“明天拿来给你。”瑞慈收拾书包。
“干嘛去?”绵野喝到,这丫头不醒还好,一醒了就没边。
“你不是让我练琴去吗?”瑞慈鄙视地看一眼死党。
绵野挥挥去,赶蚊子似的,“快走,快走,要认真点啊,别给咱们班抹黑了。”
瑞慈撇撇嘴,“那你去,替我上台,保证啥黑也没有。”
绵野立马背过身去,当做啥也没听见,跟另一女同学哈啦去了。
一路雀跃着到了大礼堂,背景墙今天就要画好,洛南肯定是在这里咯,瑞慈暗想。
不过门是关着的,窗户也被遮住了。保密工夫做得蛮足的嘛,瑞慈扬了扬嘴角,真是对不起啦,洛南大师,做画的时间都牺牲在帮自己练琴上了,这会却躲在这里赶画。
果然,透过门缝,瑞慈看到洛南高大俊秀的身影,顶风作案!瑞慈的脑子里跳出这个词,轻声一笑,看来是在大功告成了!想着自己是第一个见证者,瑞慈嘴角吟上笑容,一定要好好夸他。
正要推开礼堂的门,却发现了另外一个身影。
是余婵!
“这个绿色给人的感觉很清新啊!”余婵由衷的说。
洛南往后退了一步,细细地看了一眼,唇角掠过一丝笑意,却并未答话。
余婵轻轻走到洛南的身边,缓缓地把头倚在洛南的肩上。
瑞慈心里一惊,连忙收回了目光,人家小恋人亲热自己撞上了要快点离开才是,免得被人误会。
“明天,我们一起去后湖吧。”
刚想走,又传出了余婵的声音。听到后湖两个字,瑞慈的身子又被定住了。
洛南一愣,这一句话他太熟悉了,曾经在心里默念过无数次,“别再说这句话,你不一定有时间的。”
“你还在怪我?”余婵轻轻地说。
“不是,我不想再给自己期待。”洛南淡淡地回答。
余婵微微一怔,离开了洛南的肩膀,抬起头定定地看着他,像是要把他整个人看穿了。
“明天我还有事。”洛南说。
“什么事?”余婵追问。
洛南偏开目光,没有说话,有一种下意识,他不想告诉余婵。
“是不是跟瑞慈练琴?”
一百、为了被贱踏的尊严
门外的瑞慈听到余婵提到自己的名字,惊得目瞠口呆,她怎么会知道洛南在帮自己练琴。她这个曲目的表演形式除了校长,谁都没有透露啊!?
洛南上下打量了一番余婵,突然发现她让他觉得陌生。
“看来我说对了。”余婵略带着肯定。
“你怎么会知道?”洛南很惊讶,他跟瑞慈说过,这个曲目的表演形式一定要等到校庆演出时才能透露出去。
余婵也是从在校长办公室的校庆表演名单上偶然看到的,原本不相信,洛南不可能跟其他的女生合奏,更不可能公开表演。
可是如今,洛南这一句话让她坠入冰窟。
定定地站在那里,绝美的容颜看不出是伤还是悲,只是那如水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伤痛。
“我再问你一次,明天,你会来后湖吗?”余婵的自尊不允许她说出其它的话,她只想确定,在他的心目中她的位置。
“你先回答我,你是怎么知道的。”洛南也有他的执著。
余婵没有再回答洛南的话,而是直接朝门外去了。
他不需要作答,她已经知道了答案。幸亏他没有直接拒绝,否则她的自尊将会像玻璃一样被踏在了脚下。
瑞慈听到余婵要走出来,慌得不知所措,正欲逃到花草丛中。
余婵已经站在了门外。
看着慌张的瑞慈,余婵的美眸顿然收缩。
被逮了个现场,瑞慈直想自己会遁形,像土行僧一样往地上一使劲,就可以消失得无影无踪,可惜她不是。
“对。。。。。。不起,我刚刚到,没听到几句。”瑞慈结结巴巴地辩解着,手心里直冒汗。
余婵冷笑一声。
瑞慈更是紧张不已。暗暗骂自己笨死了,这番话谁会信呢,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是什么?
余婵冷眼瞧着瑞慈,如果没记错,那天晚上在这里跟洛南拉钩的女生应该就是她,虽然那天只看到背影,但从这个女生的神态来看,她可以肯定。
“你来了。”洛南听到外面的动静,也走了出来。
瑞慈更窘,暗叹倒霉,早不出来晚不出来,这个点洛南跑出来简直就是要她的小命嘛!瑞慈心下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有多远闪多远。
“那个,没什么事,我先走了。”说着想要走人。
“等等!”
“等一下!”
余婵和洛南先后叫道。
瑞慈叫苦不迭,等什么等啊,你们两个闹别扭,拿她当什么炮灰啊!
余婵望了一眼洛南,心下一痛,面上却丝毫没有表露,她叫住瑞慈是想确定另外一件更为重要的事,那就是有关韩过殊的。
“你就是那个跟韩过殊传绯闻的?”余婵问道。这句话她已经说得很客气了,照传媒的报道来看,她应该是勾引韩过殊。
虽然不是第一次听到这个问题,但瑞慈还是微微一愣,点了点头,反正全国人民都知道了。
余婵暗吸一口凉气,目光扫过瑞慈,再扫过洛南,她大步地走了。
“小婵!”洛南叫了一声。
余婵听到洛南的声音心里的痛更深,却也因为他的这一句脚底略略放慢了步子。她是希望他会来追自己。
“快去追啊!”瑞慈见余婵面无表情地走了,洛南又定定地望着,连忙劝道。
不劝反好,一劝洛南反而往礼堂去了。
余婵见身后没有跟来的脚步声,立即加快了步伐,片刻就消失在校园的拐角处。
瑞慈一个人站在原地,愣是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余婵坐回车上,发动了车子,一路狂飙着,渐渐地余婵才发现眼前的视线模糊,脸上流下冰凉的泪水。
反手打了方向盘,把车停到了一边,余婵拧开音乐,然后伏在方向盘上放声大哭。高亢的音乐声淹没了余婵的哭声,却淹没不了她伤痛的心。
她是个对外界反应异常敏锐的人,这一次见洛南让她觉得完全不一样,好像他的心在飘,完全地飘,但是这个飘却不是为她。
哭完了,收拾了眼泪,余婵静下心来,拔通了电话。
“您好!董事长,我是余婵。”接通电话,余婵一如既往的沉静。
。。。。。。
“韩过殊好像康复得很好,我父亲想邀请您一起吃个晚餐,您方便吗?”余婵一紧不慢地说。
。。。。。。
“谢谢董事长赏脸,那晚上见吧。”余婵挂掉电话,轻轻叹了一口气。什么都可以失去,但是有一种尊严她一定要拿回来!她被践踏了二十三的尊严,她要从践踏过她的人的身上踩过去。
任何一个!
她没发觉,她纤细的小手,因为太过用力紧握着手机而青筋直露。
这边,韩过殊挂掉老头子的电话时,杀人的眼神射向几个手下,口气大大的不善:“是谁跟老头子报信的?!”
几个手下一愣,今天一直乐得没头没脑的韩少,接了个电话就翻了脸。这乐的原由还没摸透,翻脸的缘由更是摸不着边了。
望着几个手下统一的摇头,韩过殊大怒:“你们不说,老头子怎么会知道我出院了?”
听了这话,几个下属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异口同声地回答:“不是我!”
韩过殊一一扫过黑人、胖子等人的脸,看不出来有撒谎的样子。不是他们又会是谁呢?韩过殊眯细了眼睛。
不管是谁,今天晚上跟老头子吃饭是吃定了的,顺便落实一下,老头子是不是把那两个岛买下来送给他做结婚礼物。
一百零一 夜宴
格调高雅、装饰豪华的高级餐厅宾客满堂。
而在某个奢华的包间里,韩天成满面春风,他今天是非常的高兴,首先他能确定的是他韩氏香火断不了,余家也主动把婚事提上了台面。
“韩董,几日不见,气色大好啊!”余世明在恭请了韩天成入座之后,说起了场面话。希望这个未来的亲家不要把前些日子他未加考量的话放在心上。
“余总经理也是满面红光哪!”韩天成在商场混了这么多年,只要不是明摆着跟他硬扛,能放过的他也就基本上放过了。
“前几日去了美国处理事务,没能顾及韩少的伤势,请多原谅!”余婵站了起来,恭敬地说。
“哈哈哈!不碍事,小婵年纪轻轻在商场独当一面,实在难能可贵啊!”韩天成由衷的赞道,眼神整个的落在余婵身上。
“小婵在Z大的商学院成绩也非常优异呢。”余世明说起女儿来也是赞不绝口,更加确定当年修改女儿大学志愿的正确性。
“嗯,往后韩余两家联姻,在商场上势必能开拓出一番新天地!”韩天成兴奋不已。
说到联姻,余婵若有所思地看看了韩天成的身边,又望了望的进门的方向。
任谁都看得出来,她是在寻找韩过殊的踪迹。
“韩少康复后还在家修养吧?”余世明看出了女儿的心思,随意问出一句探探深浅。
韩天成轻咳一声,暗骂道,混蛋小子怎么到现在还不来?面上却笑容可掬:“过殊这小子玩性重,应该是在来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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