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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自己的名字!还说跟自己是朋友!蔡瑞慈一时惊喜交加,这算不算因祸得福,瑞慈心里盘算着。
发现瑞慈看向洛南的眼神尽是喜悦,还有一丝怪怪的暖昧,韩过殊气极。
“你不知道她是我的女人?”
此话一出,全场看好戏的师生们一片哗然。这消息太劲爆了!
蔡瑞慈下巴差点掉到锁骨上,洛南脸色微变,看了一眼蔡瑞慈,瑞慈拼命地摇着头。阿不和那几个手下倒是不以为然。
“你疯了吧……什么时候我成了你的……女人。”蔡瑞慈气得结结巴巴了,这种事情怎么能随便乱讲。还在这么多人面前,更重要的是在洛南面前。她这一辈子的清誉算是毁了。
十二、少夫人2
十二、少夫人2
不等韩过殊说什么,蔡瑞慈对着洛南解释:“我以蔡氏家族的名义发誓,除了认识他,跟他一点关系也没有?”
晕,又发誓。绵野都死党击倒,这种时候还想着发誓。
一点关系也没有?韩过殊听着这话怒火直往上冲,“小姐,你真的只是认识我?”
“那当然。”这话说得有点心虚,可是也只能这么着了,绝不能让洛南误会了。
“在Vibier雪场,遇到雪崩,那天晚上……”
“那天晚上还有陆总裁和喜晨啊。”瑞慈知道他要说什么,赶紧打断了。说完暗自祈祷那天晚上他喝醉了什么都不记得了。
韩过殊饶有兴趣地看着瑞慈,坏笑着:“唔,没错。”
瑞慈悬着的心放下了。
“那么,那天晚上,我喝醉了,在酒店里……”
话未完,蔡瑞慈伸手捂住了他的嘴,朝洛南笑笑:“我跟他之间有点误会,误会。”
说完拉着韩过殊往外走。
洛南若有所思地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转身走了。
“那个男人是谁啊?好酷哦!”一个女生围上绵野,看得出来,绵野同学跟这场戏的女主角关系不一般。
绵野摇了摇头,她也不知道,也没听瑞慈提起过。这个死丫头,再碰到她一定严审,这个暑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不过刚才这个同学说得没错,真的好酷,这个中性美的年代,很少看到这么阳刚的男生了,肤色看到来健康得很,麦牙色,不对,古铜色,不对,介于两处之间。眉宇间透着一股天下唯我独尊的霸气,嘴角却又挂着一丝顽皮。
另外初步目测,一八二左右的身高,三围嘛,到时拷问瑞慈。
“太帅了,你看他一举手,一投足,都充满了男人的魅力。”
“我看不如洛南老师,那张脸迷死人了。”
“那是一座冰山好吧!”
“那这个男人是火山咯!”
……
坐到车里,蔡瑞慈整理了一下思路,侧过身,韩过殊正是满面春风,就像打了胜仗的将军。
“有什么事快说!”气极攻心,托这家伙洪福,她蔡瑞慈不费吹灰之力晋升为全校风云人物,未来一周内的茶余饭后的谈资。在瑞士就见识过这家伙的无厘头,不知道这回玩什么把戏。
“你急什么?”韩过殊正开心着。
“我还有事。”瑞慈没好气地说。
“有什么事?”韩过殊不以为然,这女人一天到晚都忙什么。
“好像我没有义务跟你报告吧。”瑞慈也不是省油的灯,要不是看在他在雪崩时表现还算尽人意,话都懒得说了。
“当然有义务,你是我的女人。”韩过殊挑着眉。
“什么?!”见过不要脸,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蔡瑞慈差点背过气去,“不要乱说,谁是你女人?”
“你啊!”韩过殊面不改色,肯定地回答。这个女人的理解能力有问题,这话他都说了两遍了。难不成?
韩过殊微眯了一下眼睛,坏笑道:“难不成,你是故意的,太喜欢我了,所以让我多说几遍?”
有墙吗?她蔡瑞慈会义无反顾地去撞,深吸一口气,跟这种秀逗的自大狂讲话要心理承受能力超强,“你也太自恋了吧!本小姐完全完全没有那个意思。”
“那你干嘛跟我KISS?”
十三、跟我结婚
十三、跟我结婚
蔡瑞慈噎住了,他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你不是喜欢本少爷,是什么?”韩过殊很肯定,望着蔡瑞慈一脸的得意。
“没有!”蔡瑞慈立马否定,喜欢他,见鬼了还差不多。她喜欢是那个人,瑞慈的脑海中闪过洛南的脸。
“狡辩!”韩过殊黑了脸。
“那是个意外。”蔡瑞慈解释着,“谁让你不会喝又逞强,喝得大醉,连家都找不到。”
“所以你就带我去了酒店?”
“难道把你扔街上?”
韩过殊的眼睛里闪着火星子,这女人知不知道在跟谁讲话,沉着声:“一起过夜也是意外?”
“意外,完全意外!”收留你就算了,竟然跑来兴师问罪,太过了点吧!蔡瑞慈撇撇嘴。
“你跟多少人有这个种意外?”韩过殊臭着脸,听她这口气似乎有点家常便饭。
“多少人?”你当本小姐是开*啊,蔡瑞慈惊讶地看了韩过殊一眼,“你是第一个。”
第一个!韩过殊立即心情大好,心里偷着乐,却又装作极不经意地问:“那个KISS也是第一次吗?”
提起这事,蔡瑞慈就伤心,偏这家伙就是爱纠结,“我……我干嘛要告诉你。”
“好笑!你不告诉我告诉谁,是你吻了我耶。”韩过殊打定了主意,吃定她。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我有吻你。”蔡瑞慈解释着,说到吻她的音量低了不少。
嚯,还不承认?!
韩过殊闷声不响从口袋里拿出一个U盘,打开车内影音系统,很快小屏幕上显出着蔡瑞慈扶着韩过殊进酒店的影子。
“啊!”蔡瑞慈惊呼,飞快地用手挡住屏幕:“你从哪里弄来的。”
“你别管,看录像啊!看看你是怎么偷偷亲我的。”韩过殊那张脸上写着小人得志,贼笑着。
“我哪有?!”瑞慈那个冤啊!六月飞雪啊!
还不承认?!
韩过殊拨开瑞慈的手,“有没有,你自己看!”
看就看,她蔡瑞慈行得正做得直,明明是他亲了自己,怎么会变成她主动了?这事传出去也太丢脸了。
画面上的蔡瑞慈正使劲把韩过殊往房里拉,韩过殊得意不已:“看,你对本少爷是早有野心。”
蔡瑞慈无语,掉汗。
“看你把脸凑过来了!”
“看,你亲我了。”
“亲了我还不算,把我扔到地上。”
……
蔡瑞慈脑袋里一片空白,怎么会这样?!这画面上的确是自己把脸凑过去的,然后就……
“喂,你发什么楞。”韩过殊是满面春风,长长的手指有节奏地敲着真皮座椅,忽然觉得这车内的空气无比清新。
“怎么会这样?”蔡瑞慈喃喃自语。
“你喜欢本少爷呗!”韩过殊替她回答。
十四、去她家
十四、去她家
“明明是你那个我……”蔡瑞慈底气有些不足。
“喂,你也太够意思了吧。我都醉成那样了。怎么可能对你那个那个。”韩过殊学着她口气,强压住笑意,看她那一脸不知所措,实在是有趣。
“我怎么知道。”这是实话,她也想不通,明明醉得一塌糊涂了。
“拜托你就大方点承认,本少爷会原谅你的。”韩过殊耸耸肩。
“我……”瑞慈没了语言,词穷了。这种超级自大狂,自恋狂,肯定以为全世界的女人都非他不嫁。真是有够霉的,被她撞上这种传说中的有着不可救药的王子病患者。明明是好心,却惹得一身祸水。还被录下不良证据,六月飞雪一点也不为过。
“你想怎么样?”瑞慈叹了口气,跟这家伙她实在无从解释。
“这个……”韩过殊挠挠头,被她突然的温顺搞得有点措手不及。
蔡瑞慈怀疑地望着他,差点笑出来。这家伙根本就是胡闹嘛!搞这么大,竟然不知道要做什么。
“你,做我的女人,跟我结婚。”韩过殊认真的说。
蔡瑞慈愣住了,足有三秒,才反应过来。实在憋不住,哈哈地笑出声来,抹了抹笑出来的眼泪,“怎么以前没发现你会讲笑话?!”
“谁跟你开玩笑!”韩过殊脸色不善。
不是开玩笑,那就是在说胡话,蔡瑞慈把手伸到韩过殊的额前探了探温度,又摸摸自己的额头,低声道:“不烧啊!”
“什么烧不烧的,从今天起,你跟我住。”韩过殊下着命令。
蔡瑞慈呆住了,这家伙玩真格的了,连忙摆手道:“我不能跟你结婚!不能!”
“为什么?”韩过殊沉了脸,这个世界上想要跟他韩过殊套上关系的女人没有十打也有个八打。
蔡瑞慈脑子飞速运转,掰着手指头数:“我们之间不熟啊!不了解对方啊!”
“所以从今天起就住一起。”韩过殊答道。
汗,蔡瑞慈想把舌头咬掉。但这时候不能,还得说话:“这种事父母还没同意。”
这倒是!韩过殊沉吟了一会儿,“阿不,去把她父母接过来。”
“是!”阿不在前座应道。说实话,韩少这次的表现实在是有点独特,对女生免疫力一向大好的少爷,如今很失常。
“不是!不是!”蔡瑞慈手忙脚乱地拉住韩过殊,“这样太苍促了,会吓倒他们的。”
“是吗?”韩过殊有点不太理解。
“少爷,瑞慈小姐说得对。”阿不接口道。
瑞慈一听有人向着她,脑袋点个不停。
“这种事情应该是少爷亲自上门才符合礼仪。”阿不回头说。
韩过殊一想,点头说:“也对!”
蔡瑞慈下巴直掉,这都什么嘛?!要是他们就这样杀到她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