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所以不能看你去彩排了。”唇贴着她白腻的肌肤,韩过殊微垂了眉眼。
瑞慈睁大眼睛,一种好奇怪的感觉窜了上来,他干嘛要跟自己解释,只是
“我没有。。。。。。”瑞慈想要说没有时间跟他在这里耗了。
话未完,唇已被封住。
韩过殊一手环住她的腰,薄唇霸道地压住她的红唇。其实他原本只是轻轻抱她一下,吻她一下,可是一接触的她软软的娇躯,就乱了阵脚,情不自禁地吻住她,她的清香和甜蜜让他欲罢不能。
瑞慈对他的吻更是无从抗拒,深深地坠入他的深吻之中,小手不自觉的攀上了韩过殊的脖子。
在他们身后的车里,余婵被眼前的一幕惊倒。
而马路的对面,久等瑞慈不来的洛南更是怔在当场,一动也不能动。
一百零八 对峙
正是二人陶醉之时,某辆不知死活的车经过,不知道是无意,还是想故意惊扰按了两下喇叭。
瑞慈如梦初醒般立即推开了韩过殊。
MYGOD,自己在干什么?竟然在校园里跟韩过殊接吻?!
念头一至此,瑞慈满脸通红,看也不敢看韩过殊,更加不敢说一句话,抽身飞奔出去,直跑到礼堂转角的地方才停下来。
小手捂住胸口,不敢相信啊,自己刚才竟然,竟然做出了那种事!多少回在校园的无数上林荫道上,碰上这等火热场面,瑞慈跟绵野就会绕道而行。既不敢光明正大的欣赏,也不想若无其事地从他们身边走过。
这回好,自己光明正大的当了一回风景。
太不可思议了!是什么让自己失去了自制力?瑞慈脑子里布满疑问。
抬头看看太阳,还挂在天上,没有出现异常,想不通了,甩甩头瑞慈往礼堂走去。
洛南静静地站在不远处,看着瑞慈那甜蜜得羞涩的脸,莫名复杂的苦涩涌上了心头。
好想叫住瑞慈跟她一起进去,可是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口。很久以后,洛南才知道,那是心疼的开始,疼得全身的僵硬了。
韩过殊目送瑞慈跑远,才去扫视那个早就跑得没了影的过路车。过路车没有,倒是看到了有个较为面熟的人。
定睛一看,原来是她。韩过殊唇角掠过一丝胜利的笑意,如果他没看错,余婵是面无表情地坐在车里。
韩过殊略略停了一会儿,拨拨头发,一脸灿笑得意不已地走到余婵的车旁边,轻敲了两下车门。
余婵把车窗控下。
“刚才看到了什么?”韩过殊明知故问。
“你想要知道的全部看到。”余婵直视着前方,淡淡地说。
“哦——”韩过殊拉长了音调,双手拽拽地插在裤袋里,斜着眼睛貌似有鬼脸倾向:“感觉怎么样?”
余婵忍不住侧过头来,打量了一下韩过殊,反而笑了:“这应该是我问你的吧?”
韩过殊一愣。
这女人的顽强得跟铜墙铁壁有拼了吧。
不过,就算如此,那又如何,正了面色说道:“你们余家用不着再讨好老头子了,本少爷结婚的对像谁都做不了主。”
“你是在讲笑话吗?”余婵抬起眼眸,唇角闪过一抹讥讽:“余家从来就用不着讨好谁,我余婵也用不着讨好谁!”
话锋一转,余婵盯着韩过殊:“你不会不知道,我们只是商业联姻,两家互惠互利。再说,韩家受惠的程度比余家可要高得多。”
韩过殊没了好脸色。
“还有你别忘了,这个婚事是韩董事长亲自来提的。”余婵无视韩过殊的黑脸,继续不咸不淡的说。
“你休想蒙到本少爷,想跟韩家联姻的企业多如牛毛,为什么偏偏挑上你,你长得漂亮些还是哪里有特点?”韩过殊眯细着眼睛。
余婵闻言不由得一愣,暗惊不已。
但是只那两秒,便被她压了下去,面不改色地微微一笑:“这个恐怕只有请你去问问韩董事长,才有正确答案。”
踢皮球?!这个女人在商场上摸爬滚打的本领果然高得出神入化,本想问问她的观后感,却一个字也没问到。
“真是滑头,本少爷懒得跟你蘑菇。”韩过殊冷哼一声,掉头就走。
“等等!”余婵叫道。
也不想想自己是谁,叫他等他就会等吗?简直是开国际玩笑!韩过殊心里暗想,头也不回地坐回车里,发生车里,扬长而去。
余婵盯着韩过殊的车子消失在视野里,才慢慢地从包里拿出一张记忆卡。播到电脑上,暗色而妖娆的酒巴里,洛南沉醉亲吻瑞慈的照片展现在眼前。
余婵轻轻地叹了气,纤细的手指抚过洛南清俊的脸颊,眼神中尽是不舍。
第二日,阳光出奇的好。
瑞慈待在后台紧张得直搓衣服,不停地捧着矿泉水喝。
刚刚偷偷跑到舞台边上看了,整个大礼堂是人山人海,完全是爆满。前排的贵宾座上瑞慈一眼就看到了韩天成,还有余婵。
韩过殊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瑞慈扫了好几遍都没看到他。
韩过殊正在珠宝店里守着,本来已经做好的钻戒,娘娘腔看过之后却念了一句。
“是不是少了点什么,看电影上演的时候,钻戒上都会刻上男主角和女主角的名字。”
一句话引得韩过殊眼前一亮,当即巴掌拍上娘娘腔的脑袋,叫道:“为什么不早说?”一边说着,一边拿了钻戒把雕刻师闹了出来,逼着熬了通霄的大师再刻上HC两个字。
不用想,H是韩过殊姓名的第一个字母,C是蔡瑞慈的第一个字母。
拿到刻好的钻戒,韩过殊乐开了怀,笑问:“阿不,那个表演什么时候开始?”
阿不看看表,说道:“开始了。”
韩过殊一瞪眼,笑脸立即飘了:“怎么不早点提醒我?!那个女人吹什么口琴肯定丢死人了!”
阿不立即明白过来,拿出节目单一比对,说:“少夫人的表演还没有开始呢?”
“搞什么?一会有,一会没有!”韩过殊一把拿过单子自己看,看一眼立即上了车。时间无多了。
不知道校庆会上热闹成什么样子了。
余婵也看了看单子,目光触到蔡瑞慈的曲目时,站了起来,跟韩天成和余世明轻声说了几句,带上小包,往后台走去。
一百零九
后台,瑞慈坐在角落里,紧紧地握着口琴,不停地看着曲谱,一遍又一遍地念着,样子紧张得不行。
洛南穿了一身米白色的休闲西装,像阳光一样似的撒了进来,吸引住所有人的目光。
忙碌的后台,像是定住了。
但是仅仅一会儿,表演的同学们又忙开了。只源于他拥有阳光似的外形,气质却冷得要死,特别是那张脸,刀削过的面容冰山似的透着寒气。
直直地走到瑞慈身边,才停下来。
“要开始了。”洛南在瑞慈身边坐下。
“嗯,我知道,我知道。”瑞慈紧张不已的点点头,看了看洛南,自顾自地说:“你放心吧,我不紧张,一点也不,昨天练了那么久,今天一定不会有问题。”
洛南紧抿的唇角微微松开,轻轻的上扬,说道:“我确实没看出来你哪里紧张。”
瑞慈愣了一下,不好意思地嘿嘿笑了起来。
“今天你一定是最棒的。”洛南慢慢地竖起大拇指,清澈的眼睛里全是肯定:“你一定会获得掌声,一定会获得他们的鼓励和认可。”
瑞慈撇撇嘴,暗想这洛南也学会哄人了,昨天在彩排的时候差点被人笑死,好几次让笑声给弄得忘了曲谱。
“可是,昨天他们都笑话我。”瑞慈有一句说一句。
“今天一定不会的。”洛南鼓励着,昨天看着她在台上单独的表演被人取笑的样子,他就觉得十分窝火。
按理讲,瑞慈的口琴吹得不算差,只是她底气不足,稍显拘紧了些。
“那样就好了。”瑞慈垂下眼眸。
“只要你当做是我们平常的练习就好了。”洛南开导瑞慈。
“我也想,可是台下好多的人啊!”瑞慈想想都有点后怕。
“那你就闭上眼睛,想象只有你和我两个人,只有那首曲子。”洛南说。
瑞慈惊讶地看了洛南一眼,不解地问:“那样也可以吗?”
人家表演都是眉开眼笑,尽量让观众感受到自己的喜悦,她闭上眼睛算个什么事。
“别忘了,还有我在台上,我可是你本次表演的秘密武器。”洛南说,“要让那些笑话你的统统闭上嘴巴,让他们对你刮目相看!”
瑞慈开心地点了点头,那股紧张的劲儿总算轻了不少。
余婵在后台的另一边看得一清二楚,他们亲密无间的对话,瑞慈真纯的笑容让余婵的心头都乱得不知所措。
而洛南那若有若无的笑意更是让余婵的心像撕裂般似的。
不忍再看,余婵转身往音控中心去了。
余婵重新回到座位上时,韩过殊带着几个手下也赶到了。
韩天成黑了脸小声质问儿子:“为什么这么晚?”
“一点也不,正好赶上。”韩过殊微笑着摇摇头,他可是不太同意老头子的观点。
看看表,是瑞慈表演的时间了。
正想着,台上全黑了。
一个追光灯打在瑞慈身上,静静地坐在舞台的阶梯上,目光在�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