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怎么办?要怎么办?
反复折腾着直到天亮才睡了过去。
蔡妈妈天一亮,就爬了起来。今天她要去找韩过殊说理,要问个清楚。所以她到韩家的别墅时,正好赶上韩家的早餐端上桌。
陈妈刚把早餐放置好,就听到门铃响。
“这么早,会是谁?”韩天成把报纸换了一面,忽然想起说:“去看看是不是那臭小子回来了?”
这小子,只要他一回这里来住,就铁定不见他的人。
陈妈应声,按了一下监控,见是瑞慈的妈妈,不由得吃了一惊。
开了门,蔡妈妈急步走了进来,一边喊着:“韩过殊,韩过殊你给我出来!”
陈妈听着直皱了眉,连忙压低声音说:“少爷不在呢!”
蔡妈妈没听清楚陈妈说什么,人已经到了客厅。
韩天成正奇怪谁这么大早跑来大叫他儿子的名字,听着感觉像是来砸场子的。正疑惑着,就见一个中年大婶进来了。
“韩过殊呢?”蔡妈妈进门就问,也没仔细看拿着报纸的老头。
“你是谁?”韩天成放下报纸问道。
听到问自己,蔡妈妈这才仔细地看了韩天成,貌似跟韩过殊有几分相似,就是老了很多,面色还非常的不善。
“你又是谁?”交出自己的底之前,也要先把对手弄清楚,蔡妈妈反问道。
好笑!第一次在自己家里听到这种问话,韩天成不由得坐直了身子,严肃地说:“我是这房子的主人。”
“哈哈哈,真是笑话!你不要以为我不认识你,就瞎顶。这房子的主人我可是知道的。”蔡妈妈得意地说。
韩天成没料到他严肃的回答,惹来她的嘲讽,那气一下子就上来了,见陈妈走了进来,青着脸问道:“陈妈,韩家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进来的吗?”
陈妈正想要回答。
蔡妈妈立即火了,太目中无人。
“你以为我想来这破地方,搭完公交还要倒地铁,倒完地铁还得走路。累死人了!我来找韩过殊的,叫他出来!”蔡妈妈气极。
韩天成眯细了双眼,那混小子跟这中年女人又有什么关系?
“董事长,她是瑞慈的妈妈。”陈妈逮着空隙低声说。
“哦!”韩天成总算搞明白了,原来是那个丫头的妈妈,难怪这么不可理喻。估计是为了她女儿的事来的,便接道:“那小子不在,你有事跟我说!”
“凭什么跟你讲?!”她才不想理这个眼睛长在头顶上的人,这事她得亲口问韩过殊。
“我是韩过殊的爸爸。”韩天成说。
“哦。。。。。。。”蔡妈妈这一声拉得老长,不屑地瞟了一眼韩天成,口吻也不是那么友好:“我说韩过殊那小子怎么会那么坏,原来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啊!”
“你这话什么意思!”韩天成眉毛竖了起来。很少有人敢当着他的面这么大不敬。
“什么意思,你心里明白!你是怎么教的儿子,想交往就交往想分手就分手,当我们瑞慈是什么?商品吗?一下子捧在手里,一下子摔在地上!是不是太过份了?!”蔡妈妈气得脸都红了。
韩天成皱着眉,忽然想起昨天校庆的那一幕,一下子明白了怎么回事,心里不由得大快,嘴上却冷笑着:“那你想怎么样?”
这下把蔡妈妈问蒙了。她只是气不过韩过殊甩手就走,但还没有想过要他怎么办。
“想要多少钱?”韩天成问道。
不用想,就知道她来是做什么的。
“钱?”蔡妈妈眨了眨眼睛,随即便明白了。
“拿去!”韩天成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张支票,递到蔡妈妈的眼前,说道:“拿了钱之后,就消失吧。”
蔡妈妈完全怔住了,支票上的零,足够她数几遍了。
“消失在中国的土地上,听明白了吗?”韩天成眯细了双眼,眼中散发中危险的光芒,“你,还有你们全家不准出现在我的眼前,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消失?!蔡妈妈从迷蒙中醒来,眨了眨眼睛,手上真真实实地躺着一张支票,蔡妈妈浑身一哆嗦,立即把支票丢在一旁的桌上。
定了定神,蔡妈妈说道:“这不是钱的问题!钱是解决不了的。”
“嫌少了?”韩天成的眼神里透着鄙视,缓缓地坐下,沉声说道:“你们是不是太贪心了!?”
蔡妈妈一愣。
“这些钱你们一家到国外可以过得很好了,要是聪明的话,就拿钱走人!”韩天成把话说狠了。
蔡妈妈算是弄清状况了,像是被人扇了一耳光那样的羞辱。
“我像是来要钱的吗?”
“不要钱,你还想要人?”韩天成的目光变得阴鸷。
“你。。。。。。”蔡妈妈被气得说不出话来,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不要,我什么都不要,我只想知道,你的儿子把我女儿的肚子搞大了之后,就想拿钱塞住吗?!”
韩天成神色忽地紧张起来,端坐了问道:“你是说你女儿怀孕了?”
“别假装才知道。”
“我想你是不是搞错了?”韩天成立即缓下神色,冷笑道。
“没有,我亲自验过的。”蔡妈妈认真的说。
“我是说你搞错人了,你怎么就认定你女儿肚子的孩子就是我儿子的?!”
一百一十八 钱和喜事
蔡妈妈被韩天成的话惊得倒抽一口凉气。
这是她万万没想到的结果,他竟然会怀疑。。。。。。。蔡妈妈结结巴巴的说道:“你。。。。。。你说什么?”
“你的女儿交往的对像除了我儿子以外,还有哪些人你应该都去问一下。”韩天成淡淡地说。
“你是说,孩子的爸爸不是你的儿子?”蔡妈妈铁了心问清楚。
“应该不是我一个人这样认为。”韩天成实话实说,又反问到:“你又凭什么肯定孩子的爸爸是我的儿子,而不是其他人?”
“瑞子她亲口说的。”蔡妈妈急道。
“你要我相信?”韩天成冷笑道,“你再去问问,还有谁会相信她?”
蔡妈妈怔住了,她从来没想过怀疑女儿所说的话,她相信她的女儿会说谎,也不相信她的女儿是脚踏两只船的人。
可是。。。。。。
韩天成见她沉默了,便冷哼一声。
“念在你的丈夫为韩氏银行服务了这么多年,我才给你们这笔钱。拿了钱,马上走吧。我不想那混小子看到你女儿不开心。”
韩天成说完又想了想,从公文包里又拿出一张支票。
“嫌少的话这一张也拿去。”韩天成把支票丢在桌上,冷冷地说:“只是我有一个要求,你们必须在三天之内离开。”
蔡妈妈冷冷地看了一眼桌上的支票,拿了起来,有声有色地数了起来:“1、2、3、4、5、6、7,哇,七位数啊!”
韩天成挥挥手表示无所谓。
“只不过,太少了!实在太少太少了!”蔡妈妈说着,把两张支票叠在一起,盯着韩天成一下一下撕得粉碎。
“你!”韩天成怔住了。
“我告诉你,这些钱我不稀罕!还有,我们哪里也不想去,也不会消失!只求你们以后再也不要出现在我眼前!否则。。。。。。”蔡妈妈捋了捋衣袖,恶狠狠地说:“见一次我打一次!”
说完,蔡妈妈大踏步出去了。
韩天成呆愣在当场,半晌没有说出一句话。
陈妈更是惊得目瞪口呆,连送客人出门的礼都忘了。
蔡妈妈一出门就后悔了,刚刚是多少钱在手上啊!她这一辈子也见过那么多零,那是她这一辈子的梦想啊!竟然,竟然被她硬生生地撕掉了。
肯定是疯了,肯定不是她干的!蔡妈妈甩甩头,赶上了一辆别墅区专用巴士。这种地方看起来虽好,但是都没有一点人情味,她这一辈子也不想来这里了。蔡妈妈恨恨地想着,最好别让她再看到韩过殊那臭小子,否则难保她不灭了他。
韩过殊则是被强行弄醒的,房里几个手下可是用尽了招数才把韩少弄得睁开了眼睛。
“醒了,醒了。”黑人说道,只差抹汗了。对待宿醉的韩少,重不得轻不得,要不轻不重地将韩少弄醒还真是费了他不少的工夫。
“你们干吗?”韩过殊半眯着眼睛。
“回家去啊。”阿不说,把韩少的衣服拿了过来。
韩过殊揉着酸痛的眉宇,不耐烦地道:“老头子不是在家里吗,干嘛要我回去?!”
“是夫人吩咐的。”阿不说。
“我妈?”韩过殊怀疑地问道,“她来了?”
“是的,说是看未来的媳妇。”阿不如实回答。
“看媳妇?”韩过殊把头偏过一边,冷笑着自言自语地啐啐念道:“有什么好看的,人都没有了。。。。。。。”
“少爷,我们还是快一点吧。夫人说她到家之前你还没到就。。。。。。”黑人有些急,但还是把那句危脸的话咽了下去。
“就怎样?”韩过殊还在半梦半醒之间。
“就要。。。。。。要家法侍候。”黑人低着头把话说完了。
家法!
韩过殊猛然醒悟,吼道:“为什么不早说?”
说完,从床上跳起来,抓起衣服就往浴室里去了。
新款的劳斯莱斯在路上横冲直撞,韩过殊还嫌慢,叫道:“快点,快点,再快点!”
阿不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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