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餮鞒妫沼诔鍪至恕W源右唤牛妹雷泳投耘┘曳绺竦拇蠊睢⒑窈竦牟硕兆印⑺洞蟮牟说兑约芭┐逄赜械哪侵执蟠赏氩伺ê竦男巳ぁU庑┘一锸怖牙鸭乙灿幸惶祝歉慕娴模蝗绺盖桌霞业脑丁�
“你切的?”
“对呀,真不好切。刀太沉了,拿起来都费事;肉还好一些,萝卜都冻得硬梆梆的,累死我了。”说着久美子趁着无人伸出右手向我“抱怨”,她的右手掌都磨出了泡,手指肚也发了红。
“你呀,净跟着乱。”
这句评语一点儿也不冤枉久美子,她确实好心办了坏事,杀猪菜经她这么一上手,真的变成了吓猪菜。味道还是那个味道,差不太多,就是肉块和萝卜片比本来应有的姿态小了一号,不,也许还不止一号,从初进大观园的刘姥姥变身为成天哼哼唧唧的林黛玉,肯定去韩国减过肥整过容了。大黑猪死得真可怜,被久美子切得一点儿也展现不出它的意义了。杀猪菜的大肉块,那讲究的就是个分量要足,个头要大,连肥带瘦的一嘟噜,这样搁进嘴里嚼起来那才够味,要的就是满嘴油而不腻实而不华的劲头!可是久美子也真够有耐心烦的,竟然使着那把老菜刀把肉切得有型有角,将肥肉基本剔去,只留下瘦肉;本来是好好的原生态非叫她打造成了人工美女,人家本来是在漓江边上唱情哥哥情妹子的,却非要逼着人家改口缠绵凄婉的流行歌曲。
比肉块更离谱的是萝卜片。杀猪菜里的萝卜片被称为“萝卜干子”,从叫法就可以窥探到是个何种境界,不是片,而是厚厚的“干子”!这萝卜干子切起来的要素就是千万不能薄了,也不必顾忌形体美,想怎么切就怎么切,规整不规整根本不重要,追求的就是厚重感。这样炖出来的萝卜干子才能把味道全部咂足,咬上一口喷香喷香的,油汁会顺着牙缝渗出来,那滋味才美呢。可是久美子把萝卜干子切成了薄如蝉翼的薄片,我都怀疑她是不是切的时候旁边还备了一把小尺,切一片比量一下,超标的一律上菜板重切。
“累死了也活该!这又不是切生鱼片,你切那么小心干吗。”我刚抱怨两句,就被奶奶打断了,忙称赞今年的杀猪菜的味道最好,多亏了久美子一下午的忙活,才让全家有了这等口福,屋子里也是附和声一片,和谐美满。久美子居然还当真了,抚摸着自己的右手掌十分欣慰。
溺爱,迁就,你们就这样惯着她吧。万一把久美子的兴致挑了起来,说不定她会用一个晚上的时间把那把老菜刀磨成尖尖的日本料理刀,到时候看你们怎么办!
春节假期一晃而过,七八天的时间也不知道干啥了就稀里糊涂地过去了,反正肚子是吃得鼓了起来,腮帮子也圆了,嘴唇子上的油就没擦干过,走起路来都有些费劲。啊!美好的日子,真想重来一遍。
父亲今年很难得,居然没有在春节期间开展忆苦思甜的革命教育工作,反而令我不安。每到过年的时候,父亲都会回忆起他小时候过年的情景,第一句话肯定是:比起那时候,现在这每天都是在过年啊!他会讲小时候的日子是如何的苦,爷爷奶奶把这一大家子养活大是如何的不易,能过上今天的日子是如何的没想到,还能坐上自家的轿车是如何的开天辟地。
“年景最不好的时候,这一年也吃不着几块肉啊,苞米饼子能吃上顿就不错了!”父亲和母亲这一代人是长在红旗下,活在动荡的日子,又赶上了日新月异的时代,可以说也是跌宕起伏的人生。现在描绘他们那个时代的电视剧都扎了堆,开篇的介绍词往往都是某某家族几十年的沉浮几十年的风雨等等。我虽然没有经历过父母的那个年代,但他们的心情我想我是理解的。其实谁又不是呢,像我们这一代八零后生人不也在经历着一场巨变嘛,很多人都在这场巨变中迷失了自己或失去了方向。
“唉,那时的日子是苦了些,但大家都差不多,没啥好攀比的;可是现在这日子是富了,但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更难处了,压力也挺大,想想也是两说啊。”末尾父亲都会如此总结。
“那如果能够选择的话,你会选择哪种生活呢?一面日子清苦但人际关系简单,一面日子富裕但错综复杂。”我决定给他来一下总结。
“嗯……还是现在的日子。”他稍微思考了一下,给出了我早已预见的答案。
“哪个时代都不会完美,但毕竟吃饱穿暖还是重要一些!”
林跃和小露从欧洲度蜜月回来了,完成了从男孩儿到男人的转变,告别了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单身时代。回来的第三天,我就把他俩约了出来摆了一桌接风宴,算是庆贺二人的大婚之喜。
“哥们儿我,从巴黎的埃弗尔铁塔上下回来了!”林跃胖了。话语间依然粗俗但却是一脸的贵族气质,一看就是在欧洲的某个城堡里睡了一夜,醒来后就误以为自己是中世纪的贵族阶层了。小露的神情也不对劲了,居然有了几分*少妇的做派,这婚姻竟然如此神奇。
“哥们儿我从村里回来了!”我恶狠狠地回应他。这个小子还是恶习不改,明知道他自己去了欧洲,而我携久美子回了村,言语间还是这么的不注意,炫耀什么炫耀!我那天刚看了报纸,有个新建的小区在广场上也修了一座埃弗尔铁塔,除了个头小些,其他都不差事儿。
“哎呀!小鬼,你正应该跟我一起去,见见世面!回什么村啊,没出息……”他居然拍了拍我的肩膀。
“拉倒吧!得瑟什么!不就是去了一趟欧洲嘛,看你那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登月了呢。”
“你听哥们儿给你讲讲外面的世界多精彩,也让你受受益。免费的!”
外面的世界多精彩?我还知道有下一句呢——外面的世界多无奈。
五十三上 身临其境方幡醒 意识转变势必行
据林跃说此次欧洲之旅有一件事情令他和小露费尽了脑筋也用尽了手段,那就是购物时一定要防备一不小心买了传说中的“MADE IN CHINA”回家,傻呵呵地分给亲戚朋友当礼物却不知原来拐角的超市里的货架上就有一模一样的,自己还以为赚了便宜偷着美呢。
作为礼物,林跃在巴塞罗那给我买回了一件巴萨队服,那几十个欧元花得他十分心疼,因为还是没有逃脱中国制造的命运;但由于这一款队服中国没有卖的,而且手感摸上去还不太一样,林跃咬咬牙花子也就豁出去了。久美子则从小露那儿得到了一只粉红色的咖啡杯,据说是在巴黎的咖啡馆里淘来的,花纹可爱,造型精致,久美子连声感谢,因为去巴黎是她一直以来的梦想。看来这只咖啡杯是法国人做的,因为暂时我还没有找到中国制造的字样,也许把汉语拼音误认为法文也说不定。
这一圈林跃和小露算是把欧洲的主要国家转了个遍,就是没去北欧那些国家,但回国后就把目标设定好了,结婚一周年的时候把这次的遗憾补上,瑞典、挪威、丹麦啥的组个团都转转。这一圈下来连团费带购物,也足足让林跃出了不少的血,他现在真后悔当初没举办婚礼:至少收够旅行的份子钱再走啊。这下可好,全花自己的,心疼死了。
“欧洲人那日子过得,太他妈的了!”即使到了月亮上,那该是啥素质还是啥素质,久美子也有一阵子没听到这么亲切的话语了。
“好吗?”我特意挑拨这小子看他如何吹嘘,只不过管中窥豹了那一小下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好吗?那是绝了!悠闲的要死!成天不是喝咖啡就是晒太阳,满城除了游客也见不着几个当地人在干啥,我真服了。”
小露从皮包里拿出一摞此次旅行时照的照片,久美子连忙放下筷子一张一张地看起来,连桌上的鱼香肉丝也不顾得吃了。小露还在一旁充作讲解员,饶有兴致地重新神游了一回。
“这都什么呀!你看看这窄窄的街道,这楼的年头也太久了吧,都多大岁数了;怎么这路还是石板路啊,什么玩意儿!哎呀,这城市建设也太差了吧,连几栋像样的高楼大厦都没有,净是些低矮平房,早就该拆了,还好意思在那儿站着,多丢人哪……”
我最瞧不起的就是像林跃和小露这样的人,出了一趟国回来后就是这也好那也好的,干脆留在那儿得了,还回来干嘛。再者说,照片里的景色也确实寒酸了些,这市容市貌也说不过去啊,还不如家这边的现代化程度高呢,都是几世纪前的文物了还在那儿凑合使用,真令我大失所望。远了不提,比起上海就差多了。都说欧洲富,欧洲富,也没看出富在哪里啊。哼哼,说不定林跃这票人是被忽悠了,不知道被骗到哪个乡下去关了一个礼拜,他还傻乎乎地美呢。
“要么说见识浅嘛,说的就是你!别看人家的建筑外表旧,但是里面绝对的质量钢钢的,豪华程度也比国内高,随便一栋就是上百年的房龄,厉害不厉害?上百年还能用,哥们儿算是见识了。那墙都是一米多宽的大石头,窗户、门什么的都是原样,特别有味道!”
“你也别幼稚了。旅行团肯定把你们往那种老建筑群领呗,脏乱差的地方你们想见也见不到!”
“反正说了你也感受不到,等有机会领着久美子亲自去转转吧!”
我也不打算和他再纠缠下去了。耳听为虚,眼见为实。等时机成熟了,倒是可以考虑和久美子也去欧洲旅旅游,见识一下。这一切又得拜托那套仍在建设中的公建了,只要它的价格涨起来,别说欧洲了,月亮之旅也是不在话下的,去看看嫦娥大姐和她的小兔子们。
“对了。久美子,我俩正在打算去日本玩一趟,给推荐一下吧。”小露问道。
“我说你俩还玩上瘾了啊。”
“那人生嘛,就得享受!过日子是不行滴……”林跃正赤手空拳地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