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忘记。
我第一次面对这群大腿时心下也是一阵颤悸,小腹处明显的一股热流来回流转,却找不到可奔泻而出的出口,干干的嘴唇无法掩盖湿乎乎的欲流。
这群大腿的主人是一些二十二、三岁的女孩儿,最大也鲜有超过二十七、八的。无论她们拥有怎样的动人容貌,魔鬼身材,丰富性情,都比不上一个共通的特点:年轻,年轻的让人羡慕,让人妒嫉。当一批目的各样的男人酒气熏天心怀鬼胎或欲盖弥彰心怀叵测地从那扇迷魂门外走进门里的粉红乡,只需一声口舌不是很利索的召唤,十几个甚至二十几个这样的貌美女孩儿便会穿着*隐约、腿根*的短衣裙从四面八方钻出来站成一排,在昏暗痴醉的灯光的照射下等待对面软绵绵的长条沙发上已是醉眼惺忪的男人指名,只要男人的手指一挑一勾,女孩儿今夜便会收获一笔基本的收入,手指勾挑的次数越多,分到女孩儿钱包里的票子越多,身上背负的各种重物就会因天平那头票子的不断累积加厚而减轻分量。
她们的出身不同,家境各异,梦想有别,究竟是什么力量促使这些女孩儿走到了一起,做起了在这个社会中略带负面评价的营生,无人可知,当然这些营生也可以称作“职业”或“手段”,无非都是谋生罢了。总之,她们和所有人一样行走于天地之间,呼吸着同样的空气。当灼热的日光刺到那带着长长的假睫毛的眼睛时,她们也会合上眼或将头转到一边;当微风拂过额头,染成金黄的柔发也会随着风儿无邪地飘拂;当经过装饰着圣诞彩饰的临街橱窗前,她们也会盯着橱窗里高贵无比的钻戒驻足凝视,心中潮起某一天某个男人给自己戴上同样誓言的期盼。
但是每逢夜晚,她们就得收起建在心底的那个童话公园,五彩缤纷的焰火在华灯点亮的同时就会消失得无踪无迹,仿佛不曾燃烧释放过一般;灰姑娘的水晶鞋只不过是人世间美好愿望的某种替代品,白马王子总是和自己若隐若离,保持着理想化的距离。
她们必须按照当下的流行趋势或男人们不断变化的口味打扮点缀自己,为自己涂抹上一层厚厚的装裹,隐身其中可以无所畏惧;或像一只温柔的小猫咪趴在满身酒气的男人身边献媚讨好,将男人身上的名贵衬衣拔光,只用胸罩上的一根透明吊带即可将眼前这个在某领域叱咤风云的男人勒死;其实不必她们亲自动手,男人会亲手将命运的死结打好,并把脑袋主动伸进去,昏花的双眼仍盯着那雪白的脚脖子不放,脑子里开始浮想联翩高跟鞋中的*,葱花莹白的脚趾比花店里柜台后的玫瑰丁香还要让人神往陶醉。有时候男人就是这么简单的动物。
日式KTV里的女孩儿大多会说日语,虽然程度有深有浅,但都可以对付几句。某些就是日语专业的学生,来到那里做兼职也算作一举两得,既可以赚零用钱,也能练习口语,以备将来之用。
最厉害的要数我曾经见过的一个刚从农村来的女孩儿,只学了一句“你好”和一句“谢谢”便杀进欲海;但她那股劲头却十分撩拨某些日本人的口味,对某些人的脾气,整个的作陪过程也完全由她主导;嘴里不时冒出的脏话、粗话、*词儿把身边的那个日本大叔搞得晕头转向,满头是汗却不肯离开半步,眼球早就掉进了她妖娆的唇、丰满的胸里,被她肆意拉拽领带玩弄于股间,即使闷得上不来气也是心甘情愿,令一旁的我不知他和她到底谁是客人,谁是服务者,有些黑白颠倒说不清阴阳分明。
当然,只要这个日本大叔玩得不亦乐乎就没有任何问题,谁发泄都是一样,也许他更喜欢被发泄的角色扮演,谁也无法指责人家的愿打愿挨。
凡是从日本来客人,酒足饭饱之后都要带领他们到这种各方面服务都比较接近日本的日式KTV吼上两嗓子,偶尔还可以摸摸身边女孩儿裸露在外的臂膀图个乐,大腿也行,谁也不会当真,谁也没损失,各取所需罢了。
当然,至于再深的动作一般不会发生,因为这里也不是“那个”去所,而且身边不但有自己的同事,还有合作伙伴,大家表面上的脸面还是要维持的,谁也不会打破既定的规矩。到这里玩无非图的是一种氛围,并不是那种*裸的*。当然,既然是逢场作戏,至于以后的事态发展则要看双方的你情我愿,背后如何折腾就没人会管。
而松冈先生就是重蹈了多少人的覆辙,被张权盛“拿下”也是因为一个日式KTV的女孩儿。
“好久不见了!你怎么最近都不来啊。”
与我搭腔的是麻里子,这是她的“艺名”。在这个日式KTV里她的名字是“麻里子”,就像其他那些叫“美纪”、“伶子”、“冬香”的女孩儿一样,只是迎接客人的符号罢了。
我和这个麻里子是老相识了,所谓的老相识是因为每次来这个店陪客人消费,只要被她遇见,她就会当仁不让地坐到我的身边。在某些方面和我的第二任女友颇为相似的她让我无法黑下脸拒绝,致使每一次的钱都老老实实地交给了她。她越来越突出的双峰也挺吸引我的眼球,主观意愿想要追踪下去,看看这对宝贝究竟会胀到什么程度。其实我挺替麻里子担心的,再这样发展下去,她走路时后背也许都无法挺直了。
“最近也没有客人来啊……”我看着又是一屁股坐到我身边的她只能苦笑一下。那对宝贝也很优美地颤了两下,我不禁一时间生出了一个邪恶的念头:如果像弹钢琴般拨弄这对宝贝会是怎样一个情景,那画面一定很迷乱。
正当我胡思乱想时,脑子里陡然浮现出久美子的脸,久美子的嘴角撅起老高。我赶紧收起这不堪的念头,暗自忏悔了三遍。
“没客人来你就不来了啊!你不想我啊?”
不想!这是真话。虽然麻里子的双峰印象深刻,但已有了久美子的我不屑想她,也不敢想她,其实也不必想她。谁都明白这句“不想我啊?”其实就是“你好”“再见”的意思,谁当真了就是个傻瓜加笨蛋。
“哎?怎么没人来啊,上个礼拜六,你们那个……哦,对了,张部长还和松冈一起来了呢。”
哦?张部长?张权盛和松冈先生一起在这家店现身了?我的兴趣一下子被勾了起来,神经也不再懈怠,看来也许能从这里面探听到什么消息。
此时那两个日本客人也选好了身边“指导工作”的女孩儿,王副总也点了经常指名的那个长腿女孩儿,酒和果盘也上来了,话题暂时被打断。
我附和着王副总的腔调与今天第一次来公司的两个日本客人拉起了昏暗灯光下的假唱,在他们唱歌时满脸堆笑地叫好,手里还不忘打着节拍;而两个日本客人也从白昼初次见面时的紧张严肃逐渐放松起来,和身边香气扑鼻的女孩儿学起了实用汉语,一时间包房里莺歌燕舞,一片暖洋洋的媚光色彩。
“松冈先生和张部长玩得挺好的吧,你是不是又欺负人家松冈了。”瞅准机会,我决定继续方才未说完的话题。但又必须问得自然随意,不能让身边正忙着吃草莓的麻里子听出端倪来,像她这种阅人无数的女孩儿具有极敏锐的嗅觉,谁不知道她会在别人面前说我些什么,还是注意为好。
“他?哼。”
我察觉到麻里子的口气不对,感觉这里面更有话头可往外掏,也许会有不小的收获。
“你们的那个松冈啊,现在可顾不上别人喽,心思全在小惠身上!”
小惠?小惠是谁,听名字多半是店里的某个女孩儿。
“我告诉你个秘密吧。”麻里子的手突然从果盘抽回,压低了声音,眼神有些鬼魅。
“小惠是谁啊。”我故意问道,虽然心中已猜到了几分。
“小惠啊是上个月刚进来的一个女孩儿,这丫头不知哪好,刚来就挺受欢迎的,人气旺的很!”说到这里,麻里子已不再掩饰心中对那个叫小惠的女孩儿的热烈嫉妒。这个行当的竞争也是血雨腥风般残酷无情。
“结果你们那个张部长带松冈来玩的时候就把小惠介绍给了松冈。你说也怪,我没想到这个松冈还挺专一的。你知道吗,他居然在市里给小惠买了套房子,现在一来就住在小惠那里,好衣服、好首饰的没少搭钱。真是想不懂,我记得他原来挺老实、挺抠门的,怎么这么舍得往小惠身上大把花钱……”
这就对了。看来问题就是出在这个当红花旦的小惠身上。 。 想看书来
二十四下 激情陡现人生门 无钱无位笑作田
事情的前前后后纷乱岸然一点点浮出水面,这个世界上本就没有绝对的秘密可言。“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的古训如同一坛深埋地下的老酒,随着时间的流逝则会更加芳香醇厚,只是后来人品味过后却只记得醉后的痛快淋漓,却不知老祖宗留下的这坛宝贝的神奇所在,以至于越来越多的“庸人”们重复着古往今来的所有教训遗憾,圣人的话不是你我所能悟得透的,这也正是圣人古训的崇高所在。
原来松冈先生的婚姻早已出现了危机,夫妻背后的种种说不清的纠纷让他最终选择了离婚这条路。不知是松冈先生自身发生了变化,还是这个世界发生了变化,按照我对他的认识和了解,很难想象他会把精力投在那个叫小惠的女孩儿身上,甚至不惜给她购置房产以作金屋藏娇之需;他也许真的喜欢上了善解人意又保留几许纯贞的小惠,或许是被失败的婚姻冲昏了头脑,开始走上了另一条刺激新鲜的感情道路。
我知道在日本离婚男方是要付给女方很大一笔钱的,也许日后还要担负儿女的日常生活费,对于松冈先生这么一个说普通也普通的日本上班族来说,我实在想象不出他还竟然有余力和闲心能够把玩另一段恋情或者称为模拟恋情。这里面也许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张权盛帮了他的忙。从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