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绯雨恨恨的瞪了她一眼,看着手中的匕,心想不知道能不能当剑用,但眼前的情形逼迫他不得不赌上一把,因为此女不除,他和碧芽就没办法离开,没办法找大夫。
凝神静心,回想着前段时间的训练,摆出架势,配合着拳击特有的前滑步,直直刺了过去。
而黑衣少女只是一脸好玩的站在那等他靠近,直到匕贴近咽喉,她才瞬间滑开,转到云绯雨身后,手持一根银针直刺他的脑后。
碧芽看的心急如焚,但面部肌肉的僵硬使她无法说出一句话,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云绯雨遭遇毒手。
就在她绝望的要闭上眼时,却突然觉宋敏向后倒下,眉尖插着一支菱形飞镖,瞪大的眼里是满满的惊讶和不可置信,随后,屋里鬼魅似的出现两名黑衣人,全身被黑色包裹,只露出一双漆黑不见光影的双眼。
“你们是谁?”知道自己刚刚与死神擦肩而过,虽然明白是这两人救了自己,但这种诡异的打扮,诡异的出现方式,云绯雨从心底冒出一丝寒气。
“五妹还是如此不领人情呢,救了你连声谢谢都不会说吗?或者说,七弟生来就是这种不知好歹的个性?”
随着调侃戏谑的声音落地,一身玄色劲装的云顷飏轻飘飘落入屋中,嘴角挂着嘲讽的笑容,眼中却是一片冰冷和厌恶,还不时闪现出丝丝怒气。
………【第五十章 意外之人】………
云绯雨瞪着眼前之人,有些恍惚,对他的话有些气恼,更多的是不知所措。
当他注意到云顷飏眼中的冷意和厌恶时,心没来由的一窒。
虽然他讨厌眼前男人,但无论以前自己怎样对他,他都只是淡然处之,从未用这种眼神看过自己,现在的眼神,就象是对着令他万般不舒服的陌生人似的,充满冰冷和厌恶。
无法忍受,云绯雨慌忙别过头,结巴道:“你、你怎么会在这?”
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云顷飏看了屋中的碧芽一眼,轻轻的吐出两个字,“动手。”
黑衣人领命,转身朝碧芽走去,而云绯雨听见他的话,心中立刻冒出不好的预感,急忙转过头,就看见一名黑衣人手持匕,抵在碧芽的咽喉。
“不要!”他惊恐的冲上前去,却被云顷飏一把抓住头,使劲往后一扯而跌倒在墙角,头皮被拉的生疼,连带刺激了脆弱的泪腺,眼泪开始不住掉落。
“不要杀她,求你了,不要杀她……”泪水模糊了视线,少女白皙颈脖上渐渐溢出的鲜红液体,在摇拽的烛火下,看起来是那么的猩红和刺目。
“砰~~”从隔壁房间突然传来猛烈的敲击声,随后就听见骂骂咧咧的怒吼:“他***,半夜三更嚎什么嚎,到底让不让人睡觉了。”
云顷飏双眼一眯,闪电般点了云绯雨的昏睡**,随后喝道:“好了无喜,留她命带着一起走,无乐,你将这里清除干净,不要留下一丝痕迹。”
“是”
两名影立刻行动起来。无喜拎起碧芽狭到腋下。而后走向云绯雨。却被云顷飏拦住。“他由我来带。”
无喜明显地楞了下。因为在他地印象中。主人非常讨厌碰触男人。不过身为主人地影。他地存在就是绝对服从。
只是瞬间地迷惑。无喜立刻服从命令。静静地站立到一旁。
云顷飏也楞住。不明白自己怎么会脱口下这种不经大脑地命令。但命令已出。他厌恶地看向靠在墙角地云绯雨。心中浮起莫名地烦躁。
走近。压制住从心底涌出地不适感。伸手碰了下他。却现身体没有出现该有地反映。不禁轻‘咦’了声。疑惑着将人拽进怀里。
纤细地身体。柔软地腰肢。淡淡地体香。搂着他地手紧了紧。恶心反胃地感觉丝毫没有出现。头一次抱着男人会不讨厌。云顷飏感到迷惑。
“主人,都处理好了。”
平板没有情绪的话语打断了他的沉思,将疑惑暂时放到一边,他扫视房间一圈,满意的点点头,“好,我们走吧。”
“是”
不再耽搁犹豫,云顷飏抱紧云绯雨,一纵身跳出窗外,进入无边的夜色。
天蒙蒙亮,迹无涯从床上爬起,头有些昏沉沉的疼,尤其后脑处疼的更加厉害,抚着额坐在床沿了会呆,然后四下一望,这才觉自己所处的地方,根本不是自己的卧房。
这是哪里?抱着疑问开始回想,昨夜的回忆渐渐涌现脑中,心中猛然一惊,目光开始在屋里搜寻,当看见敞开的衣柜,他立刻猜测到,那人……看来是跑了。
垂下头不禁苦笑,嘴里低喃着,“为什么会是男人,怎么会是男人……?”
一个人沉浸在苦恼中,越想越烦躁,突然‘砰’的一声,将他震醒。
紧闭的门被大力推开,迹无涯愕然抬起头,一眼就看见莫白站在门口,脸色极为古怪的望着他。
“你果然在这。”莫白眼睛微眯,转眼扫视房间一圈,屋内的情形尽落眼中,缓步踏进房内,淡淡道:“人……抓到了。”
“啊!”迹无涯楞了下,马上明白他讲的是什么,立刻起身朝门口走去,一边走一边问,“关在哪,地牢吗?”
“……”
没听到莫白的回答,迹无涯奇怪的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他,正要开口,却看见莫白脸上的怪异表情,想了想,然后开口,“说吧,是什么人?”
看见他的胡须抖了两下,莫白依旧没说出口,静静的看着迹无涯,最终无奈的轻叹,“是管家韦伯。”
迹无涯瞪圆了眼,无法相信的看着他,一字一句道:“你、说的、是真的?真的、是韦伯?”
“唉……我就知道你没办法相信,其实……当我抓住他时,我也无法相信,但事实就摆在眼前,而且,他被抓住时就立刻承认了,承认他是云家安插在你身边的内应。”
…………
二人静立着,晨起的风带着入骨的寒意,却比不上被至亲之人背叛,来的更加让人心寒。
“走吧,……该来的还是要来,既然他是奸细,那就得承担奸细应有的罪行。”
迹无涯一甩前袍,转身跨步离开,莫白见他做出决定,皱起的眉头也逐渐舒展开来,看着渐远的背影,脸上露出崇敬之色,连忙迈开步子紧跟了上去。
地牢里,迹无涯看着牢房里花白胡须的老管家,心中泛起一阵酸涩,吩咐一旁的看守,“把门打开。”
“是”
开门的声音惊醒了窝在角落里的老管家,他抬头仰望钻进牢房的年轻人,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愧疚,颤巍巍爬到他面前跪下,沉默不语。
…………
迹无涯压住心中的酸楚,他明白现在不是讲人情的时候,因为眼前老人的背叛,让他手下千余人丢了性命,这种罪孽,是无法饶恕的。
“韦伯,为什么这么做?”
迹无涯蹲下身子,平静的凝视他。
“……”老管家低头不语。
“您有什么难言之隐?说出来,也许我能帮你解决。”
老管家抬头看了他一眼,立刻又垂下头,任凭他后面怎样询问,都不开口。
迹无涯扭头看了莫白一眼,见他也是一脸的无可奈何,心中不禁急躁起来,站起身,在狭小的牢房开始来会走动。
“滚开,你们这些狗奴才,连我也敢拦,给我滚开!”喧嚣的怒骂传进牢房,是迹凝霜。
迹无涯皱起眉头,正要出去训斥她一顿,却突然现老管家悄悄抬起头,一脸渴望的望着牢房外,脸上的表情瞬息万变,在察觉到他的视线后,立刻低下头,再也没动一下。
思索片刻,迹无涯沉声道:“莫先生,请你将小霜带进来,她算是韦伯一手带大的,我看还是让他们见见为好。”
“是,属下遵命”
迹无涯立在一旁静静的观察他,觉老管家从他刚下命令时,身体就开始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内心在兴奋?还是在担心害怕什么?
………【第五十一章 辛酸旧事】………
“韦伯、韦伯,他们说你是奸细,我才不相信,他们一定是诬陷你,对不对?”
迹凝霜人未到,声音却已传来,当她看见最疼自己的韦伯跪在地上,而迹无涯却站在旁边不为所动时,立刻冲了过来。
“大哥,你怎么也信那些人的话,韦伯从小将我们带到大,怎么你也不信韦伯呢,大哥你变了,自从那个女人来之后……对了,一定是那个女人搞的鬼,我现在就去找那个女人,叫他过来当面对质。”
迹凝霜刚要转身,却被莫白拦住,“大小姐不必去了,云小姐不在园里,你找不到他的。”
“不在,去哪了?”
“……”莫白看了一眼迹无涯,“在下也不知。”
“那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
迹凝霜被莫白几个不知弄的火气更盛,指着他的鼻子就开骂,“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我看你是故意不想告诉我对不对,那云绯雨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这样为他做掩护?哦~~~我知道了,云绯雨一定是畏罪潜逃,而身为同伙的你为了掩盖自己的罪行,就找老实巴交的韦伯来做替死鬼,对不对?”
面对迹凝霜气势凶凶的无端质问,莫白无奈苦笑,静立不语。
迹凝霜见他如此,心想一定是自己猜对了,正得意洋洋的想向迹无涯领功,却被一声厉喝吓的呆住。
“住口。是谁教你这么没规矩地。莫先生是我地良师益友。怎由得你在这里胡说八道。乱添罪名。韦伯自己都已经认罪。你胡闹个什么劲。平日里任由你乱来。我看真是把你娇惯坏了。什么都依着你地性子。真是越大越无理取闹。算了算了。你给我回房去。现在不想看到你。”
迹无涯刚说出这些话。就有些后悔。对这个妹妹。他一直从心底疼爱。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从小看着她长大。自从养父母去逝后。他就一直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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