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世纪中期,人们从新开发了月球,清理月球表面的尘埃,又将陨石撞击坑坑洼洼的部分填平,而自此之后,地球上的灯就逐渐减少了许多,当然不会完全消失。
但是这儿的星星确实比三千年后明亮许多,银河也甚是清晰,没有空气污染的时代真好啊!权舆夜夜都对着星星们感慨万分,可是她又不懂天文学,虽然从前选修过物理与天文学院的通识课,可考完试早也忘光了,才看了三天星星权舆就失去了兴趣。
怎么办这几个时辰的时间真是难以打发啊!卫少儿忙着照顾孩子了,郑青卫子夫又睡着了,在府里没有和其他人混熟的那一个月,权舆每天回忆以前背的古诗词和古文——这就多亏了万能的手心传感器了,从《诗经》《楚辞》《先秦诗文》等等,到《古诗十九首》《玉台新咏》什么什么的,恰巧,她在摇头晃脑背《西洲曲》的时候,却碰上了卫子夫。
权舆很是惊奇她那么晚在府里走来走去干什么,原来只是要给卫少儿送药的。权舆那几日沉浸在背书中,从早到晚都泡在藏书阁,却没有发现霍去病生病了,真是疏忽啊,权舆还一直自认为是特别关心别人的水命。
作者有话要说:
☆、平阳歌舞(七)
卫子夫听到这首诗的时候甚是惊奇,她大概在珠润那儿也就只学了《诗三百》吧,送完药之后,就急忙拉住权舆的手要她教。
权舆见她的求知欲如此之强,也不好拒绝,就花了一晚上教她背了下来,后来才知道原来这孩子竟然拿去谱了曲子……
突然她发现这是一个打发时间的好方法啊,于是便每天晚上来找卫子夫给她讲乱七八糟的东西,天文地理权舆不会扯,可是说书却是可以的,她仔细神游着找了找自己熟悉的小说,四大名著西游记可以讲讲,可是却害怕讲浅了降低自己的智商,讲深了又会被汉武帝那个疑神疑鬼的家伙当成诽谤,三国红楼是不可以的,水浒嘛,女孩子估计不喜欢,想来想去,权舆决定给卫子夫讲《花千骨》。
她神神秘秘的将卫子夫拉到有些隐蔽但又不太远的荷花池旁边,卫子夫还很是害怕:“你要干什么?”
“我实在睡不着,给你讲个故事行么……”权舆有些恳求了。
“……好吧……”卫子夫的好奇心也有些被调动起来了。
“嗯……从前有个小女孩,她叫花千骨……”权舆开始像模像样的讲起来,“……她八字太轻,老招鬼……”
…………
一夜很快就过去了,可卫子夫被迷住了,不肯走。权舆听鼓声已经是子时了,再晚明天就没法起床了,于是压低声音,故作神秘,眼神飞扬的说:“预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卫子夫听着她怪里怪气的腔调也不禁莞尔,以后也每天准时和权舆聚在一起打发这无聊的黑夜。
后来权舆说书的事情不知怎么被传开了,来听的人越来越多,权舆在奴仆们之间的声望越来越高,这自然是让她很高兴的,每次卫子夫私下里夸她的时候,她还故作谦虚道:“哪里哪里……”言语间神采飞扬。
只有一点权舆让所有的女仆都觉得她很是清高——她自己做了一张幔布,洗澡的时候将自己围起来,事实上她只是想要清洁自己的神奇的衣服,可又不能让别人看见了这种奇怪的洗衣方式——权舆想,这也不能怪我啊,清高就清高呗,反正卫子夫从来不嫌弃。
权舆就这样成了卫子夫的闺蜜,每次外出洗衣什么的都会捎上她。
又是一天和卫子夫出去浣衣,抱着一个盆子走到河边,突然发现不远处有一个有些眼熟的身影朝她走来,权舆思来想去却没有想起是谁。
那人渐渐走近,权舆看清了他的面容,不由兴奋的惊呼:“啊!上官天赏?!你来干什么?”上官天赏听到这样大声音的大呼小叫,不由得皱了皱眉,伸手做了个跟我来的姿势便扭头走了。
权舆忽视了卫子夫等等其他人的诧异目光,跟着他到了一处芦苇丛中,一战定,就迫不及待地问:“说吧!什么事?”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但是上官天赏却很是严肃。权舆渐渐安静下来了,估计是什么重要的事吧,但是前几天自己才向三千年后的西安市长安区驻站发过消息请求,自己家里没什么事啊?
上官天赏用手指摸一下鼻子,说:“嗯。。。我是想来和你说一件事,现在有什么打算吗?”
“打算?”权舆仔细想想,摇摇头,“没有。”
“那好吧,我来就是和你说这个事的。”上官天赏警惕地左右看看。“我来到这儿几天后,并没有收到军方发来的指令,我就觉得非常的奇怪,怎么会这样,按理,这么庞大的一个实验,有至少两个人参与了实验,可是目的却没有告知我们,这不是很奇怪么?”他顿了顿。
“为什么一定要有目的嘛?”权舆一听到理工科的学生探讨意义时就莫名其妙地气恼起来,什么跟什么嘛!“很早很早以前,那个神舟五号,那个宇航员叫什么来着,杨利伟?对吧,他有做什么么?不也是一个体验么?”
听到这一番言论,上官天赏竟然没有气恼,也不知是已经很火了,可是碍于对方是闵理工难得地女生而没有发作。他请了清嗓子,耐心的解释道,“这一次实验并不是像神舟五号一样的,杨利伟没有采集什么样本等等但是却带上了种子等等以进行太空育种,没有采集样本只是由于技术限制而已,可是我们现在是有条件的。”
“可是我又不是学理科的。”权舆白眼一番。
“我对于这次实验的意义与军方进行了交涉,国防部部长与我谈过这一件事,他说本来想在我们完全适应了这个时代的生活之后再来告诉我们,但是看到我问的很急,就直说了。”上官天赏接着自己的话说了下去,权舆有些不耐烦了,军方的事跟我一个文科生有半毛钱关系么?
“对于我的任务我很清楚,但是我不能告诉你请见谅……‘他还没说完权舆不由火起,“怎么了?欺负我不懂么?”
“不是这样的,我国掌握了时间超越的运输技术,难保其他国家也掌握了,我的任务是军事机密,若是告诉你,或许那一天你言者无心听者有意就不好了。”他的语气还是一贯的冷静,权舆到有些不好意思了。“为了节约越时空的高能量,军方特地让我给你传话。”
权舆一听到自己也有任务,一下子又兴奋起来,“诶,那你怎么过了快四个月了才来说啊!”
上官天赏习惯性的摸摸鼻子,“我这几天一直在寻找合适的建造生物实验室的地方,军方提到你的任务细水长流,搞不告诉都无所谓,所以我就等到这个时候了。”“好吧好吧,那我的任务是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平阳歌舞(八)
已是秋后,芦苇甚是茂盛,都挂上了雪白的芦花,清风一吹,如雪飞扬。
卫子夫见权舆和上官天赏溜到一边去了,诧异了一会儿便摇摇头不再理会。权舆本来就来的奇怪,每天的行为也似乎有些异常,她也有些见怪不怪了。
认真的洗着衣服,她和权舆不一样,权舆只要系自己的衣服就可以了,可是她带着一家人的衣服,特别是霍去病这个小孩的,更是要洗的认真干净些才行。
她一边洗着,一边轻轻的哼着歌。这里的景色很美,秋阳暖暖的照在身上,她也很是喜欢,心情也是极好的。
眼角余光撇到身后远处似乎有一些贵族公子哥们骑着马,自小服侍公主这样的贵人,她也司空见惯了。
那些锦衣公子们骑着马渐渐向她靠近,估计是要到河边饮马的。卫子夫不太想惹上这些贵族公子,于是就收拾了一下衣服,准备换个地方继续洗。可是她的速度远远比不上那些公子们跑马的速度,没走几步,那些人就骑着马立在她的面前。
卫子夫低着头,秋风吹得她的鬓发有些散乱,她拂一佛发梢,正准备绕道走开,却被骑在最前面的一个年轻人叫住了。
“这位姑娘,我……好像见过你啊。”他的声音很是好听。
“可是……我又没有见过你。”她的心小鹿狂跳,根本没有抬头,脸发烧的红着。
“是么?”那年轻人不确信的自言自语道,眼神有些茫然。
“是!”卫子夫极为快速的接了一句,就赶紧跑开了。看着卫子夫消失在芦苇丛中的背影,那人怔忡良久,轻轻唱着:“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溯游从之,道阻且长,溯洄从之,宛在水中央……”他身旁的人低着头,大气不敢出,他呆望了良久,才回过神,骑马到了河边饮马。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卫子夫蓦然被人说见过,还是一位锦衣玉带的公子,她急急忙忙跑开后就隐约听见了那首《蒹葭》的旋律,她心跳的更快了,忍不住躲在芦苇丛中偷偷瞄了他一眼,心下也不知是何滋味。
而另一块芦苇丛中上官天赏还在和权舆说着那些有点费解的东西;“反正,他跟我是这么说的,其实我也不是很理解,反正就是让你去看一些古籍什么的,然后具体什么书名……额……我也忘记了……”
“切!我这些天都在看啦……”权舆得意的撇撇嘴。
“哦……”
权舆刚刚得意了一会儿,又盯着他的眼睛说:“这样的事算什么任务啊!”
“所以说啊,我也不急着告诉你。”上官天赏的声音一贯的冷静。
“好吧好吧,那你现在又来干什么?”权舆有些郁闷了,这个男生怎么有点傻啊。
“我就是想来告诉你,我准备修建一处基地以作为我的生物试验室所在地。”
“这样的事跟我说什么啊?!”
“我找到地方了那你怎么办?”
“不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