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江感激的点点头,也站起来拿起灯盏轻声道:“我送少奶奶出去吧,今儿个一天劳累少奶奶了,不光大事情让您费心费力,寄江的事情还要累您受伤放血,唉,事情太多我也晕头了,都没有给您倒杯水准备点吃的。”
佳期笑嘻嘻的摆摆手:“没得事,之前心事重重,也吃不下,倒是你啊,这么些天都没有休息好了吧?寄江还得你一人照看着,那你更加要注意休息,多做些营养的东西与寄江一起吃,若是你顾不过来,也过来告诉我一声,我过来替你。”
寒江红了眼眶,只是点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一径低了头在前边给佳期引路。
将佳期送到了清净门口,寒江还想着要往外送送,佳期却转过身把她拦下了:“行了,就到这儿吧,回去的路我还认得,只是要劳烦你把灯盏借我一用。你进去吧,寄江一个人在屋里呢,晚些时候我还是做些吃的送过来。”
寒江再次道了谢,将手中的琉璃灯盏递给佳期,佳期微笑着向她点了点头就转身慢慢离开了,目送着佳期离开,寒江叹了口气,这才转身进屋关上了清净的大门。不过许是寒江真的太过疲惫,拥有良好夜视力的她竟然没有看到在清净前边的小树林有一道白色人影一闪而过,而靠近那小树林那一边的路,正是佳期回凝思园的必经之路。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m,章节更多,支持作,支持正版阅读!
正文 第二百六十章 死不见尸
我娘发生了什么事么?”正当佳期心里盘算着应当怎和卫央说大奶奶羽化成仙(?黄泉引路人算鬼吧)的事情,一个清冷熟悉的男子声音忽然从她身旁的小树林里传到她耳边,那许久未曾听到过的声音虽然冰冷,但还是?觉到说话人心中些微的激动和压抑。/首/发
佳期没防备的被吓了一大跳,她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挑了灯盏往小树林那边照去,只见一袭白衣的卫央正背着手站在树后,脸上的表情清冷的一如今晚并不太明朗的月光。
“你,你怎么在这儿?”佳期看到卫央就没来由的心虚,她的眼神飘来飘去就是不敢对上卫央如黑曜石般的眼。
可卫央打小就与佳期一道长大,连她最微小的表情变化他都了若指掌,所以他又怎么会看不出佳期现在的表情是心里有鬼呢?
“你在心虚什么?”卫央从隐身的地方走出来,一步一步正正的往佳期面前走去。佳期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被卫央无形的气场压抑的连呼吸都困难了起来。
她不由主的退了一步,别开眼犹如蚊呐般吐出一句:“没有啊。”但下一刻她的下巴就被卫央钳住被迫向他的方向,两人的眼睛两两相对,佳期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什么重物狠狠地砸了一下,脑子里一片乱哄哄的,之前想好的托词全部不翼而飞。
卫央的眼像是有魔力,盯看久一点就觉得连灵魂都要被他吸进去,佳期慌乱地想要闭眼,但是卫央又先她一步看穿了她的想法,用像是情人般呢喃的声音警告道:“你敢闭上眼睛试试?”
佳期闻言脸时皱的像个包子:“我,我就是想眨个眼来着。”说着她努力地眨眼再眨眼,居然还硬是逼出了两小滴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泪珠来。
卫央像是被期逗要笑了,可是他地唇角才勾上去一咪咪,马上又恢复了往下撇的弧度。
“来,看着我的眼睛说说,今天你到我娘那儿都干嘛去了?我听你那儿的两个丫头说了,是寒江把你叫走的,回去以后你就失魂落魄的不吃也不喝,还说想一个人静一静,但是丫头们回去再看你地时候,你已经不见了。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你弄得这么神秘鬼樂?”卫央这趟出门显然去学了催眠,那蛊惑人心的声音和摄魂夺魄的眼睛双管齐下,让人连心底最深处的秘密都愿意毫不犹豫的全部告诉他
“大奶她……”佳期几乎就着了他地道儿。但幸好她地定力也不错。话到了嘴边她就清醒了过来。脸上飞快地飘起了红云。她立即微微挣扎着想要掩饰过去:“大奶奶她。她挺好地。就是唤我过去问我见着你没有。”
卫央自是不。冷笑一声说道:“你还当我是十年前地那个小孩子呢?被你三言两语就能糊弄过去?还是你太小看我对你地了解。以为我说谎还是说实话都分不出来?佳期。你在说谎。为什么?”
佳期怎么摆头都没办法从卫央地钳制下脱身。无奈她只好用两手去推卫央地手臂。卫央这才看到她左手手掌上缠着厚厚地一层纱布。底下纱布被鲜血染红地部分还隐约可见。他脸上地神情倏然变得冷峻了起来。他一把攥住佳期地左手腕拉高厉声问道:“你这是怎么弄得?”该死。她那两个婢女怎么没提到她受伤地消息?
卫央现在个子长高了不少。而佳期虽然也长了一点。可远远不及卫央地飙高速度。所以卫央现在拉高她地手腕以后几乎是将她人都提了起来。可怜佳期细瘦地手腕哪里承受地住这么大地拉力。这一下真是把她疼~眼泛泪光哀哀叫了:“哎哟哎哟。你这是严刑逼供呢?嘶。好痛。我地胳膊要断了。你快放下!”
卫央这才发现自己没轻没重地下手疼地佳期脸都青了。他略感尴尬地泄了力气放下佳期地胳膊。但是微地大手依旧紧紧拽着佳期地手腕不放。为了掩饰他地尴尬。他嘴上还要强硬道:“你要是肯好好说话。也至于吃这苦头。”
佳期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到底是谁不肯好好说话啊?是谁一上来就又是钳下巴又是拉拉扯扯地?他还真好意思说呢!不过这话她也没胆儿直接当着卫央地面儿说。她只能一边腹诽卫央。一边弯腰将琉璃灯盏放到地上。把手空下来了才揉着之前差点被扯掉地手臂嘶嘶呼痛。
看到佳期熟悉的嗔怒又无奈的表情,卫央心里微微一动,那种甜蜜到发痛的感觉从心底丝丝缕缕的升上来,将他本欲伪装成冷硬的心一点一点瓦解。
爱情真是可怕的东西,本以为早已结成冰的心,只因着看到所爱之人一个熟悉的小动作就悉数融化
先对她的怨、对她的怒、对她的无动于衷在这一瞬间见,此时、此刻,卫央只想像以前那样好好的抱着佳期,告诉这大半年他有多想她。
心动不如行动,卫央的手悄悄下移,直到将佳期纤细的腰肢圈入手臂中,他才不满的发现佳期居然在他不在的时候长胖了。可恶的女人,难道在他离开以后她一点都不担心吗?难道一点都没有想起他过吗?
就在卫央脑内剧场愈演愈烈的时候,佳期思度半天,终于还是决定实话实说的好,毕竟大奶奶仙游一事瞒得了一时瞒不过一世,而且看卫央等在这里的样子,还不知道他是不是已经知道了什么,所以才这样百般试探她。只是大奶奶现在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到时候卫央别以为她拿大奶奶的安危来开玩笑,两人之间的误会和嫌隙再往大了扩散可怎么办?
“你(你)……”叹了口气,考虑再三的佳期还是抬头决定告诉卫央这个难以启齿的秘密,只是没想到卫央也转过脸来一脸有话要说的样子。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闭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谁都没了再开口的勇气。
其实卫央想对佳期说和好吧,只是这种认低威的事情他从来没做过,向来都是争强好胜的他还没向谁先服过软,所以即使要面对的人是佳期,他也觉得很是尴尬别扭,踌躇了半天终于决定要对佳期说,可佳期也这么巧的在这个时候开口,顿时将他好不容易聚起的一点想法全数瓦解了。
卫央与尴的对视了一会儿,佳期见卫央抿紧了薄唇,就知道他是打定主意要自己先口了,她咬了咬嘴唇,伸出手抓住卫央的胳膊诚恳的劝道:“卫央,拜托你答应我,等下无论听到什么消息都不要失去控制好吗?”
卫央闻言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再看看佳期一脸凝重的神情,他突然明白了什么,瞪大了眼睛看了不远处的清净斋一眼,他猛地一把抓住了佳期的肩膀求证道:“你不会是想要告诉我,我娘现在不好了吧?”
佳期看他一惊恐又拒绝相信的表情,心里又酸又痛,她吸了吸鼻子,终于把这个噩耗说了说来:“不,大奶奶已经去了……”
“……”卫央一脸不置信的表情,他将佳期单薄的肩膀捏的生疼,脸色瞬间灰败的像是个死人,“佳期……你,就算你是我爱的女人,可是若是拿我娘的性命开玩笑的话,我一样不会原谅你的。”
无意中听到卫央的又一次告白,佳期的脸红了红,但转念想到现在并不是为这个而偷偷高兴的时候,她立即端正了颜色(某绵注解:此颜色的意思为表情和脸色)急道:“我没有拿这种事情开玩笑,大奶奶,她真的仙游了,是我亲眼看着她离开的。”
佳这话自是不假,真大奶奶与阎君大人一道离开的时候,可不就是她亲眼见证的?还有阿妙的灵体从大奶奶的躯壳里脱离出来的过程,她不也是亲眼目睹的?
卫央听了佳的话顿时像被谁打了一闷棍,整个人都蔫了下去,他一言不发的死死盯佳期,那眼神让佳期觉得不寒而栗。
“我不信,我要眼见为实。”卫央生硬的推开佳期,一个纵身就往清净斋的方向掠去了。
佳期虽然猜到他可能会有这样的反应,可是没想到他会这么逃避实,连她说的话都不相信了。
眼见着卫央跑远,佳期一跺脚叫了一声:“等!”赶紧拿起放在地上的琉璃盏也追了上去。
清净斋前边院子里的花草树木据说是按照五行八卦来布阵的,一般没有来过十好几次的人一进去就会迷路,而且大奶奶所住的地方也像个迷宫,佳期是以前为了卫央生辰的事情跟着寒江、寄江来过多次才勉强记得一点路,但卫央只来过一次,难保他不会在院子里就失了方向。
卫央因为心急,所以不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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