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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胖子笑了一脸肉颤:“呵呵,小妹,姐姐我看好你!”说着对着夏悠然伸了个大拇指。“那笔帐休要再提。江知府已经发了话了,那些就当是你结婚的贺礼了。”
夏悠然笑着满口感谢,心里气愤:好你个谢胖子,知府大人早就要消了我的帐,你现在才跟我说,要是老娘我表态站彤家那边,你个死胖子是不是明天就跟我算钱了?MD,我跟着二小姐,功劳、苦劳哪点没有?二小姐在的话送的何止这点,你个谢胖子贪了主子多少钱,还在我面前充大方,让我领你的情,你就等着我烧给你吧……
“看来姐姐是知府大人的人咯?”
谢胖子摆摆手,“姐姐跟妹妹一样,就是个打工的。呵呵,不谈。喝酒,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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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故人 。。。
夏悠然很郁闷,浪费了一天的阳光明媚,在冷风中耗了一上午,灌了一肚子水;又在胭脂堆里耗了一下午,做美甲义工;难道晚上还要在这里陪个死胖子一起哈拉废话?既问不出个一二三,又没有什么吸引人的便宜可占?还不如回家研究一下花茶,不然也可以陪着冬儿一起腌个咸菜,吃点豆腐……也不知道冬儿在家又是吃什么凑合的?苦闷喝茶茶更苦啊,瞟了眼终于放了艳紫离开,正左拥右抱、残害未成年的谢胖子,夏悠然自我催眠:“我没吃亏,我没吃亏……三百两银子的首饰不用付钱了,多开心啊!虽然还是没闹明白谢胖子到底是打的什么歪主意,反正我没吃亏。该提醒彤四的话我之前也都说了,拿不下来是她们自己轻敌,怪不得我。彤四的那两百两酒席的银子大不了付一半,好歹我也出了力的。大冷天的,灌一肚子水……”
窝在桌子边,夏悠然自己玩着散伙的众人留下的美甲颜料;心想:那群小妖精好像真的很喜欢美甲的,要不咱也不靠别人吃饭,把冬儿教一教,在这里开个夫妻美甲店?也不知道有没有钱途?以前夏悠然在学校后面的夜市里摆过几天摊子,热过一段时间,学费倒是赚回来了还多了千把块钱进账。但人累啊,赚的那点钱也还不足以迷了小夏同学的眼,她就一边骂骂着培训结构抢她钱怎么怎么容易,自己赚钱怎么怎么辛苦,一边收了摊,后来就在寝室里偶尔为预约的姐妹们服务一二,也不谈钱,赚个才名而已。
“说什么呢?说来我们听听也乐一乐。”谢胖子冲着刚进来的小男人说话。一旁无趣的夏悠然也被吸引了,转身看着他们。
小男人笑着走到包厢中间,行了个礼,大方的说了起来:“哥哥们都起了,大堂也都打扫了,刚刚开了门,还没挂灯笼呢,就有个姐姐往里面冲。守门的小奴问她,她说是来找乐子的,咱们的人说还没开张,让她先去歇歇再来喝酒寻欢不迟。她却说现在人少正好方便她一个一个的挑!”小男人说着掩嘴笑了起来。
众人听了也笑起来,“原来是个急色鬼啊。”
“那位小姐器宇轩昂,长的很是一表人才呢,一点都看不出原来是这样一个色胚子!”
“现在人呢?”
那男人见是秦老板亲自交代好好伺候的夏小姐问话,忙恭敬的回了:“咱们落樱阁是什么地方,来寻欢的客人自然没有拒之门外的道理,叶管事亲自请人到了包厢里,现在八成已经开始挑人儿了。”
大家听了又是一阵笑。自然有好事的人问挑了谁,又是一通好猜。
无聊的夏悠然被挑起了十分的热情,说道:“这算什么的,我从凤京回来的路上,路过一个城镇,晚上客栈都住满了,就干脆投宿到一家小倌馆。”
众人听了都笑,哪里信她什么客栈住满了的鬼话,“原来夏小姐都是装的啊,真真是个色胚呀!”大家哄笑着拿夏悠然打趣起来。
“好啦好啦,听我说嘛,”夏悠然维持了基本秩序,接着讲到:“晚上来了个客人,许是来找人的,你们知道他怎么找吗?”
众人摇头。
“她赏银子,说是来一个赏一个,馆里的小倌们自然是争先恐后去给她瞧,被看了个遍!”
众人吸气。
“找到了吗?”
“应该没找着。”夏悠然摇头。
“不知道找的是她什么人?”
“会不会是定亲的弟弟?”
“我说是亲人啦。”
“也有可能是一见钟情的佳人啊。”
……
一时间众人陷入无限的意yin中……
“哎呀,来了个这里有毛病的!”先前出去打听的小三八回来,喝了口茶,气呼呼的说着,手指还配合的指着自己脑袋画圈。
众人都问为什么。
“急色色的非要进来,进来了又不要人伺候,那么多哥哥都见过了,居然没一个入她的眼,我看是吃了豹子胆来找茬的,哼,来我们落樱阁闹事还不是脑袋有问题啊?”小男人气的要命又猛喝了杯水。
“现在呢?”
“哼,现在,要么呢付了银子、点了小子;要么,哼,只能对着英姐姐她们的拳头发疯去了。”
夏悠然听着勾起了好奇心,左右在这里也是无聊,正好跟着小三八们一起去看热闹。
“夏小姐怎么也这样啊?”小倌们看到夏悠然蹲在包厢门边和他们一起扒着门栏探头探脑的都掩着嘴笑了,少不得打趣她。
夏悠然也不觉得羞耻,还故意装作不经意的扶上一边小男人的翘臀,顺势捏了一把,惹得小男人“哎呀”一叫。自己却是一本正经的催促着众人快看!其实除了个女人的背影和一排的小美人,啥稀奇的也没有。那女人穿着打扮也实在是朴实,一点没有世家纨绔的样子,许是没有看到心仪的,女人摇摇头,小美人们也一溜的退了出来。
叶管事的声音听起来虽是糯糯的这会儿也带了几分不甚高兴的气势,“小姐到底想要怎么样的,不妨直说,也省的耽误了小姐的时间。”
那女人倒也识趣,又掏出一个银元宝和桌子上的几只元宝放到了一起。
叶管事盖上杯盖,重重的放下,终于还是叫了一边的小侍去唤其他的小倌过来。
“你们怎么不去?”夏悠然问她旁边一起偷看的几个小孩。
“那个小姐只挑个头不低于这么高的。”说着比划了高过头顶的门梁处。“应该是偏好北方来的吧,我听她说话就像是北方来的。”
“是不是来找人的?”夏悠然看着桌子上的银子,都够和头牌谈心了。
又看过两队人,那女人仍是没有点头。
“小姐接下来还要怎么样的呢?”叶管事估计着要发飙了。
等人的空当,女人转过身来,端了茶喝起来。夏悠然看了她侧影,顿时觉得眼熟。又听到女人说话:“你们这里的头牌都出来了?”
干脆的,仗着是秦无尚的高级客人,也不管落樱阁的规矩,夏悠然直接起身走进去看个清楚。
“大姐?”真是故人啊!夏悠然睁着大眼盯着叶管事一边的女人,“凤京来江州的路上!吃饭的时候!你给我一瓶药的,那个!记得吗?”那个药真的很好用啊,冬儿腿上一处镰刀割到的伤疤,据说还是好几年前的旧伤,涂了药膏现在颜色浅的都看不大见了,还有自己手腕缝了好几针的伤疤涂了药颜色也淡了许多……能不能再送点啊。夏悠然大眼里满是兴奋的小星星。
女人似是也认出了夏悠然,笑了笑,想起什么似的又看着她皱起了眉头。
夏悠然那也是个人精怎会不明白这一笑一收的缘故,立马笑着说到:“我陪人过来谈点事。居然在这里碰到了大姐,真巧不是?我老板跟这里的秦老板很熟,大姐这么大架势——这是在找人吗?”朝着桌上的银子努了努嘴。
那女人听到夏悠然说她跟这里的老板认识神情兴奋了几分,又听到夏悠然问她的话似乎是愿意帮忙的意思,也顾不了那许多,就点头承认自己是在找人。
夏悠然看向一边叶管事,叶管事忙说到:“但凡符合小姐要求的,我们阁里面的小子,都看的七七八八了。既然是夏小姐的朋友——”说着转头叫了一边的小侍:“小小,去把后面烧火、伺候、无论有没挂牌子的符合要求的统统叫过来瞧。”小侍听了吩咐转身出去寻人。叶管事又冲着夏悠然二人说:“至于咱们阁里的头牌,我知道的就没有北方来的,要说也就艳紫那小子最是符合小姐的要求了。艳紫正收拾着。小姐们若是不急先去用个饭,晚些时候艳紫就要登台表演了,到时候再来认认可好?”这没开张的就来了个瘟神,连准备功夫都受到影响,叶管事自然是想快些“请”走的好。
“叶大哥是这里的管事,落樱阁大大小小的事没有叶大哥不清楚的,大姐稍安勿躁,先看了后面的人,若是还没有,也只能再从长计议了。”
女子想想,也是这个道理,无奈点头。
果然后来的一众人里也没有女子要找的人,便拎了包袱随夏悠然出了落樱阁去吃饭。
女子也不挑,选了个离落樱阁最近的小饭馆就钻了进去。自己点了碗面,又问夏悠然想吃什么。夏悠然是吃饱了出来的,只叫了一壶茶,陪着女子说话。
互相介绍了一番。原来那女子叫姓白单名一个韵字,确实是个大夫,找的是她失散了四年的亲弟弟。这两年来从凤京出发,四处打探,却是一点消息也没有。
“大姐在我们相遇的镇上也去小倌馆找过是吧?”还撒了好多钱做了回大大的水鱼是吧?这次倒是聪明没再用赏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