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行┬牟辉谘伞G琊靶闹杏惺拢缘靡膊欢啵灰换岫捅チ耍畔铝送肟辍X范G见状,更加确定今天必定是有事发生,但既然晴鸢不肯说,他便也不好勉强。
一顿饭就这么味同嚼蜡地过去了。吃过了饭,胤禛便像往常一样,拿起昨日未看完的书继续看着。然而晴鸢却有些反常,并未做些看书或是下棋之类平常常做的事情,反倒在一旁发起了呆,胤禛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心思不由也有了几分恍惚,暗自猜测着究竟是有什么事值得一向稳如泰山的晴鸢如此失态。
过了许久,晴鸢慢慢转过头来,看了看胤禛,脑子里有一种想法越来越强烈,终于忍不住轻轻叫了一声:“爷。”
“嗯?”胤禛怎么也猜不出来究竟是什么在困扰着她,此时听她主动开口,顿时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虽然嘴上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心里却打起了十二万分的注意听着。
晴鸢咬了咬下唇,坚定了想法,试探着说道:“今儿个进宫去,额娘又问起了子嗣的事儿了。”
胤禛顿时松了口气,还以为什么事情这么严重呢,原来又是老生常谈不过这事儿也确实是他的一块心病,别人在他这个年纪都已经至少有一个孩子了,他却一直一无所出。之前宋氏也曾经怀孕过,只是最后流产了,可见并不是他的身体有何异样,可为何成亲至今,晴鸢的肚子还一点儿消息也没有呢?
但这话可不好当着晴鸢的面儿说。他看了她一眼,缓缓说道:“这事儿咱们不是商量过了吗?咱们都还年轻,不用着急,该有的时候自然就会有了。额娘她只不过是抱孙心切,你就多担待一些,也不用太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晴鸢听到他维护的话语,心中没来由地一松,面上僵硬的表情霎时间也轻松了许多,露出自回家以来第一个真正的笑容,柔声道:“多谢爷的体谅。”
胤禛“嗯”了一声,自觉问题已经解决了,便也放松了心思,转头继续看起了书。
晴鸢虽然心情好了点儿,但总还有件事情梗在心头,坐了一会儿,又忍不住说道:“爷,其实今天额娘还给我说了点事儿,是关于侍妾们的。”
胤禛转过头来,疑惑地问道:“侍妾?宋氏?她怎么了?”
“不,不是这个,不关宋格格的事。”晴鸢顿了顿,觉得有点难以启口,不过想到今后的生活,还是硬着头皮说了出来,“额娘的意思,是要妾身注意着为爷挑选合适的人,也好让这后院儿多点儿人气,让爷能够开枝散叶、多子多福。”
胤禛愣了一下,想了想道:“这些后院的事儿,一向都是你在打理,你看着办就是了。”
晴鸢蓦地心中一凉,脸色在刹那间也变得有些苍白,一股难以抑制的感觉涌起,忍不住开始自嘲起自己的自作多情——
晴鸢啊晴鸢,你还在期待些什么呢?
至少他还能把这些事情交给她来处理,这样的信任,算是莫大的恩宠了吧?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呢?
苦涩地笑着,她低下了头,再次抬起的时候却已经收敛了一切情绪,恢复到了原来那种凡事不闻不问、淡然冷漠的神情,微微笑了笑说道:“既然是爷的房里人,怎么着也得爷自个儿满意才行。要不爷也留意留意,若是见着合适的,不妨告诉妾身,其他的自有妾身来办。”
胤禛再次抬起了头,这一回,他的眼中带着深深的不解。虽然晴鸢的语气一如平常的冷静,神态也没有任何变化,可为什么他听在耳中,却觉得那么的别扭呢?仿佛犯了一个非常严重的错误,可他反复咀嚼回想着方才的对话,也没发现其中有任何的问题啊这是怎么回事?
反复思忖,却始终找不到合理的解释,他只得放下这个问题,只当是自己多心了。随意地点了点头,他又转头去看自己的书去了。对他来说,女人从来就不是生活的重心,他要做的事情很多,没有太多功夫放在女人身上,晴鸢既然是他的妻子,这些事情自然也就该她来操心,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晴鸢淡淡地笑了笑,这番对话算是彻底消除了她心中最后残留的那一丝幻想,该回到现实中来了啊
不是你的终究不会是你的,得不到的终究也是得不到的。或许有人会说人定胜天,然后拼命去争取、去抢夺,但她却觉得并不值得。毕竟人活一世,能够开开心心一辈子已经是很不容易的事,何苦再去给自己找事做?何况人间情爱是天底下最费神的事情,尤其是在这个时代,费尽心思、打尽算盘,不一定能得到想要的结果,却还不知必须付出多大的代价。这样的生活未免太过辛苦,跟她的性子一点都不合拍,毕竟,她只想要平平安安、无忧无虑地过一生就好了啊
沾染了情爱的人生注定会经历太多起起伏伏,所以,趁这个机会,断了所有的念想,倒也不是件坏事
放开了啊这次是真的放开了她淡然一笑,算是彻底将以前的想法抛弃,心中顿时舒畅起来,也拿起了一旁没看完的书,悠哉游哉品味起来,什么子嗣、妾室,全都丢在了一边。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不就是这样么?
于是,小小的卧室里,袅袅青烟、淡淡熏香,消除了患得患失的心情,似乎连室内的气氛都变得轻松淡然起来。不仅是晴鸢,就连胤禛都感受到了这种变化,不由得更是惊讶起来,忍不住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虽然不知为何会如此,却也不自觉地松了口大气。
彻底想通了之后,因为德妃的一番话而带来的不快就此消散,晴鸢也找回了过去那种平静淡漠的心态,过回了自己心仪的那种简单平凡的生活。客栈的消息源源不断反馈而来,一切都进行得很是顺利,母亲找来的工匠已经成功研究出了将水引上二楼、三楼的方法,虽然还有点勉强,还需要改进,但毕竟是个突破啊
增建的工程也按照进度完成着,原本晴鸢还有些担心以现有的建筑水平,和那家客栈原有的基础,增建一层会不会不牢固,有坍塌的危险,但现在看来,应该是没问题了不过也就到此为止了。她是打死也不敢再往上建的,万一一个弄不好塌下来砸死了人,怕是倾家荡产也是赔不起的。
至于客栈需要的服务人员,可不是以前那种只要小猫两三只就可以顾得过来的。服务业的核心就是在“服务”二字上,为了让人有宾至如归的感觉,服务人员的态度直接决定了这家客栈的兴衰。不过这件事情却没有人能帮得了她,需要怎样的服务人员、需要达到什么程度,除了她以外没人知道,她只好辛辛苦苦把各项服务的标准定出来,然后交给高荣让他带给母亲之后,按照纸上的要求来做。
于是接下来的日子,她便开始了辛苦的创作大业。
第一百零七章 八福晋的执着
第一百零七章 八福晋的执着
敛财计划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时光也进入了最是*光灿烂的时刻。万紫千红开遍,紫禁城的御花园里,各色花朵争奇斗艳,引人注目。
又是一年花开时,宫里的娘娘们闲极无聊,又恰逢花期,索性便拉上所有王公大臣们的女眷,一起到御花园赏花。名义上是赏花,实际上也不过就是一众女人们聚一聚,吃吃喝喝、聊聊八卦,打发时间而已。
晴鸢身为胤禛的福晋,自然也在被邀请之流,像这样的场合也就只有侧福晋以上的身份才能参加的,因此宋氏自然没分。而琪歆作为胤禩的福晋,也收到了请帖,妯娌俩于是约好了时间,一同前往。
马车踢踢踏踏走在路上,琪歆拉着晴鸢的手,兴奋异常。她笑着说道:“四嫂,自从分了府以后,咱们可有日子没见了明明就在隔壁的,却总也碰不上,真真是奇了怪了”
晴鸢笑着看了看她,谑道:“你跟八爷新婚燕尔,自然是如胶似漆的,哪里还能想得到我?放心吧,我不怪你。”
琪歆不由得羞红了脸,嗔道:“四嫂说的是你自己吧你才跟四爷如胶似漆呢,听说四爷几乎天天都宿在你屋里,那个宋格格的院子可是冷清得很呐”
晴鸢一愣,顿时郑重起来,问道:“这你都听谁说的?”
琪歆愣了一下。她也不过随口那么一说,却没想到晴鸢居然会有那么大的反应,一时间有点反应不过来,讷讷地说道:“不就是听那些三姑六婆们传的么……”倏尔终于回过神来,不由嗔道,“唉呀,四嫂,你又何必这么紧张?你是四爷的嫡福晋,他就是夜夜宿在你房里又怎么了?那是天经地义的事儿”
晴鸢却不这么想,反倒有些暗恼自个儿的粗心。人言可畏,要想平淡低调过日子,最好就不要做出引人闲话的事情来,对宋氏,她确实有些疏忽了。这些日子胤禛几乎都留在她房里,这本也没什么,但在别人眼里头却是个不错的谈资,如果不想引人注目,她就该让胤禛雨露均沾才对,切不可因为自己是正室就掉以轻心
她想得有点出神,琪歆似乎也突然被勾起了什么心事,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并未察觉她的异样。过了一会儿,只听琪歆又低声说道:“其实,四嫂,我跟你说个事儿。”
“什么?”晴鸢回过神来,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样子,不由有些奇怪。一向快言快语的她什么时候也学会了吞吞吐吐了?
她磨蹭了半晌,终于还是脸红红地说道:“四嫂,前些日子,我被宜妃娘娘叫进宫去了。她跟我说了许多,主要还是……还是……”
“是什么?”晴鸢好奇地问道。
琪歆鼓足了勇气,一鼓作气地说了出来:“关于孩子的问题”
晴鸢恍然,原来担心忧虑的并不只是德妃一个人啊想想也难怪,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看康熙帝就知道了,努力为皇家开枝散叶,生了那么多的阿哥、格格,自然也会希望自己的儿子也学自己一样,多子多孙。
不由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