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 梦转纱窗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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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 梦转纱窗晓- 第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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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依着小邹所指路线,走了十分钟,依旧没见着他所说的四方小院子。心中暗暗叫苦,这也叫不远?我承认我是路痴,许是走错了?只好往回走,却见左边有一条岔路,仿佛刚才没经过,也许是这儿?
        走上前去,树影掩映下,当真有一座小院子,院门是虚掩的,门上却没有〃TOILET〃字样。好奇心起,我推门而入,院子里有几棵青竹,玉绿青翠,在夏日里平增几分清凉。竹侧有一口古井,锈迹斑斑的井盖证明它年代久远。井里竟然还有水,青幽幽,泛着凉意,映着人影,不起丝毫波澜。
        〃古井不波,就是这个样子吧!〃我轻叹了口气,却见刚才还是一平如镜的水面竟然涌动如沸水。恍惚中,看见那蓝得纯粹的天也云谲波诡了起来。一片天旋地转中,竟晕了过去。
        在失去知觉之前又见到那双黑得深不见底的眼眸,仿佛还有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
        阿玛
        〃采薇,你醒了?〃一个陌生男人急切的声音传来。
        头昏沉,眼皮打架。〃不要吵,让我睡一会儿,好累!〃含含糊糊吐出几个字,正想睡去。〃啪、啪、啪〃只觉脸上微痛,〃采薇,你别睡过去!你醒醒!阿玛不能失去你!〃唉,难得睡个好觉,偏生有人要扰人清梦。我努力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位神情激动的胡子大叔。
        〃采薇,你可算是醒了,阿玛守了你两天了!〃他惊喜交集,胡子颤抖,竟然老泪纵横起来。我茫然,这是哪儿跟哪儿啊?一个陌生中老年男人老泪纵横对着我表白!
        且慢!他刚才说什么?阿玛?
        醒了有一会儿,脑袋也灵光起来。我知道阿玛=老爸,可我老爸不是长这模样儿的。别的不提,我那有着极度洁癖的老妈绝对不会允许老爸留胡子。。。。。。
        我用手肘撑着床慢慢坐起身,惊疑地瞧着他。因为凑得太近,我刚才只见着他的大脑袋,这会儿,见我起身,他往后退去。我这才看了个分明,他穿着一件墨蓝色的长衫,前半个脑袋光溜溜,后面拖着一条长辫子。我更加茫然,再环顾四周,古色古香的红木桌椅,墙上有几幅字画,一张几上有一张古筝亦或是古琴,桌上一个香炉正袅袅冒着青烟,房间很是整洁雅致。极度茫然中,这是哪儿?这男人是谁?
        渐渐想起自己今天不是游故宫么?途中遇见一队人马在拍影视剧,难道抓〃壮丁〃抓我去当了临时演员?
        然而我何以全无印象?况且,这屋内没有第三个人,没有导演没有摄影,不像是在摄影棚。
        见我呆坐半天,那位自称阿玛的大叔开口问道:〃采薇,你觉着身子怎么样?还好么?〃眼中尽是关切。
        〃咳!〃我清了清嗓子:〃我还好,没事,可是这是哪儿啊?〃
        阿玛惊疑万状:〃采薇?这是你家,我是你阿玛啊,你怎么了?〃
        〃阿玛?你是我阿玛?我是谁?〃〃你。。。。。。来人哪,快请大夫!〃阿玛急切地对外面大嚷道。
        外面乱成一团,阿玛却是目不转睛地看着我,被他〃悲伤哀怨〃的眼神看得心里有些发毛,索性合上双眼,试图整理自己的思绪。想起故宫,想起油画,想起古井,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
        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这不是在拍电影,也不像是有人在恶作剧,那么最大的可能就是我经历了传说中的〃穿越〃。瞧这架势,没穿太远,从服饰和称谓来看应该是清朝。
        〃既穿之,则安之。〃我安慰自己,幸好没穿到茹毛饮血的上古时代,好歹清代也是已然文明化的时代。唯今之计,只有设法弄清这一切的机缘巧合,再设法回去。只是这个〃阿玛〃,我该如何面对?他的女儿〃采薇〃又去了哪里呢?难道是和我同名,长相也一样么?
        正入神地想着,〃老爷,大夫到了!〃一个清脆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循声望去,是一位十四、五岁的姑娘,白白净净,苹果圆脸蛋,一副乖巧模样,见我抬头看她,颇为兴奋:〃小姐,您醒了?这下可好了!您昏睡的时候,老爷不知道有多着急呢,两日两夜没睡,一直守着!〃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好还以微笑。
        〃阿玛〃叹了口气:〃雁兰,去把大夫请到小姐房间来吧!〃这姑娘叫雁兰,看来是这位采薇小姐的丫鬟。
        稍倾,大夫进来,却是个干瘦的老头儿。很是利落干脆,进得屋内,对〃阿玛〃行了个礼,就开始诊脉。翻了翻眼皮,问了几句话,无非是感觉如何,有没有不适。我老老实实回答,他略微沉吟,转过身去对阿玛说:〃老爷,小姐已无大碍,只是失血后,气血不足,将养一些时日即可!〃
        阿玛急道:〃可是她却不记得自己是谁,也不认识我了!〃
        大夫摆了摆手,说:〃老爷,不必忧心,小姐是受了撞击之后,脑内有血肿,方会如此失忆,待我开些行气活血的药,过些时日,血块化去即可!〃
        阿玛说道:〃既是如此,劳烦先生开方。雁兰,你伺侯着,随大夫抓药去罢!〃
        淡淡的阳光斜照进来,原本略嫌昏暗的屋子明媚起来。阿玛走到床前,抚着我的额头,〃傻孩子,还疼么?阿玛没有照顾好你,让你受委屈了!〃阿玛的声音柔和亲切,眼神慈爱而熟悉的。这样的眼神我也曾经在爸爸的眼里见过。如今,交错时空的我们,我还有机会见到么?
        心中一酸,眼泪不由自主掉了下来。阿玛轻揽着我,拍着我的背:〃采薇,阿玛定不会断送你的幸福,阿玛一定想法子保全你,可你要答应阿玛,以后不再做傻事,可好?〃做傻事?难道这个采薇是寻了短见?而我的灵魂机缘巧合鸠占了鹊巢?正想着如何应对,有一人进来回话:〃老爷,八爷府上刘管家来了,说是要见您!〃〃知道了,我这就去!〃阿玛扶我躺下,〃你好好歇着,阿玛去去就回,咱爷俩一块儿进晚膳。〃
        闭上眼睛,把今天发生的一切,细细回想一遍。古井。是了,问题出在古井上。我记得在晕过去之前,平静的井水莫明其妙涌动起来。要先找到那口古井,但是古井在皇宫,在京城,皇宫寻常人不能随意进出,况且我连自己身在何处都没弄明白,而在这位采薇小姐身上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越想越乱,头痛欲裂。摸了摸额头,用纱布包扎着,想来这个采薇是脑袋撞着了,也幸好是撞着脑袋了,否则阿玛那一关怕是过不去。
        胡思乱想着,昏昏欲睡,不觉竟睡了过去。
        有许久没有睡得如此沉稳,一夜无梦,醒来只觉精神爽利。〃小姐,您醒了?觉得好些了么?〃雁兰说话间已经递上一块温热的手巾子。我一手接过,胡乱在脸上抹了抹,看见雁兰诧异的目光,蓦地省起自己已经不是21世纪新女性关采薇,而是清朝的官家小姐。
        〃呵呵!〃我傻笑了两声:〃雁兰,我饿急了,可有吃的没有?〃雁兰一乐,道:〃小姐,也难怪,昨儿见您睡得沉,老爷不让叫。算来,您已经有三日没吃东西了。想吃什么?奴婢马上让厨房给您预备去。〃我心想:吃什么呢,我哪知道这儿有什么吃的,更不知道这位采薇小姐平常好哪一口。〃嗯,我想喝粥!〃这个应该不会错吧?粥可是有几千年历史。雁兰答应着,出门而去。
        〃奴婢〃,听着可真不习惯,以前在电视里听着倒没觉着有何不妥,亲耳听着别人口口声声自称奴婢,却总有一种剥削阶级的罪恶感。这种封建社会的小姐生活且有段日子不能适应呢。
        正独自呆想,听见脚步声。阿玛神情甚是喜悦,〃采薇,你醒了?身子觉得怎样?可有不适?〃〃我很好,阿玛,请放心!〃我答道。〃采薇,你可都记起来了?记得我是你阿玛?〃我摇了摇头,说:〃阿玛,我都记不得了!可我相信您说的,您就是我阿玛。可是为什么我会受伤?〃。
        阿玛笑得十分欣慰:〃采薇,你能好起来,阿玛就开心,其他的事,慢慢再说!〃〃阿玛,您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么?为什么我会受伤,我想知道!〃看我坚持己见,他拗不过我:〃采薇,原本打算你身子好利索了,再和你商量,既然你问起,便都告诉你吧。。。。。。〃
        天色渐晚,我坐在黑暗里,怔怔想着和阿玛的谈话。现在的我叫瓜尔佳•;采薇,再过半个月才满13岁,是家中的独女。阿玛…瓜尔佳•;阿克敦是镶蓝旗下的包衣参领,朝延的五品官员,额娘却是汉人,在我八岁那年去世。阿玛因与额娘感情深厚,未曾续弦,只一心宠爱我,因我不喜满文,特请了汉学先生讲学授课。虽不是大富大贵的人家,日子却也过得和美平静,却在一月前骤生波澜。
        一个月前是阿玛的五十大寿,于是宴请了几位同僚好友来家中把酒言欢,其中却有一人是当今太子府中的门生,因见了我的美貌(应该说是这位采薇小姐的美貌),回去说与他人知晓,不知怎的竟传入太子耳中。于是,竟〃大驾光临〃到我家中,一见倾心,就开口向阿玛要人,并允以副骁骑参领的官位(三品官),3000两白银。阿玛推说我年纪小,婉言谢绝了他,太子很是不悦,拂袖而去。
        本以为事情就此算完。三日前,却有一伙人,闯进家门,架住了阿玛,竟是要直接抢人,并传太子〃意旨〃,太子的话就是王法,想要的人没有要不着的。这位采薇小姐也是烈性之人,眼看阿玛被制住,无计可施,竟一头撞在柱上寻了短见。那伙人见事情如此,只得悻悻而去,却是撂下了狠话:太子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阿玛说,原本八旗下每户13…17岁的女子必先经过三年一次的秀女挑选,落选者方能由皇家指婚或是家长自行婚配,可是太子却罔顾皇家律法,一意孤行。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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