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以一副受害者的样子责难我,我承认,我当年做的过分了,我也後悔了当初的行为……我也想弥补,也想挽回……可是你,连机会都不给我,甚至希望我死吧……你一直都是这麽缩在壳里……装做不知道……你其实知道我的心意吧!你这样是在报复吗?!还是见我这样很可笑……既然离开了,我也答应不在出现在你面前,你却又自动送上门来……你到底想怎麽样?!……”
程熙的声音出奇的无力……
“对不起……我不该来这里,我应该让人把小思带来……”
他抓起我的肩膀:“这不是你离不离的问题!你到底是不懂……还是装傻!”
我习惯的低头,他捏的我好痛。
时间漫长的可怕,程熙没有再出声,仿佛在等待著我开口回答。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麽,也许程熙说的对,我对於我们两人的角色对调,我感到了快意,我想报复?这个念头刚一闪过,就被我否认了。不是的!我并不是要报复他!当他推开我的时候,我就已经决定不在恨下去了……为什麽会这样……当他沈睡的时候,我就决定要重新开始……而我现在却又出现在这里……为什麽会这样?!
“我……不知道……”我呐呐道。
我的声音小的几乎连我自己都会以为是没有说出声的。可程熙却听见了,他烦躁的道:“不知道?……你只会说这吗?什麽都不说?什麽都不想?……”
程熙突然捂住自己的脸,跌坐在沙发上。
我咽咽口水,看著他的肩膀开始抖动……是生气吗?
我悄然打量他,眼睛被一丝白色吸引……从他指缝里流出的不会是……不会的!我摇头,程熙怎麽会呢?!心里百般劝自己,手却不由伸出,眼看就要碰上他的肩!
时锺滴答,我蓦然收回自己的手!我真是疯了!
“……不是的……我不说是因为我真的不清楚……你怪我来这里,我也是啊。我也怪自己……我怎麽会来这里……我也有想过,只是,有些事情,想也想不透……我,我,你以为我好受吗?……”我想起在眼前合上的门。那一瞬间,我真是难受的都快抱不住小思了……“早知道你会怎麽厌恶见到我,我怎麽也不会来的……既然你不愿意见我,又何必追下来,还编那麽荒谬的谎言……我,我……”想起自己坐了那麽久了飞机,迎来的却是这样的情景,我也不禁呜咽起来……
程熙背过身子,我看不见他的表情。
“你哭什麽……你还是那麽喜欢哭啊……这麽大了,一点都没变!”程熙的声音哑哑的。
我就是这样!被人这麽说,我愤怒的挤回眼泪。
“那不是什麽谎言……我是真的以为是做梦”程熙无奈的,“从我离开的那一晚,我无数次的梦见你来找我,然後我们……但是梦醒之後,你知道还剩下什麽吗?只有空虚……”
……我涨红脸……
“那……那你也不能关门啊,小思还在我怀里呢!我当时真想死了算了!”我慌不折言。
程熙一听,居然兴奋的扭过来望著我,也让我看清了他红红的眼眶。
“你,你会因为我关门而难过/?”
他的声音抖的让我奇怪,不过我还是回答道:“是啊!”
“太好了!太好了!”他伸手就要抱我,见我要往後靠,连忙收回了手,眼里有些黯淡,但还是笑了笑。程熙的心情转的让我摸不著头脑。不过,我的心情……居然也好了很多……
第3章
“今天已经很晚了,休息吧……有什麽事明天再说!”
“啊?!”
“怎麽?想回去?!……反正我是不准备让你出这个门的!”
“可,可是……”我的脑子一听到睡觉这两个字,整个都‘哄’的一下咋开了!
没等我找个借口,程熙一把拉起我,将我拽到了卧房,“你今天就和小思睡这里吧!”说完,掀起了被子的一角。
我木然的看著他走出去,“呼……”原来不用和他同房!什麽时候程熙居然也变得正人君子起来!……不过也对,那时候他正是年轻气盛的少年,现在已经是成熟的商者,当然是截然不同了,停留在少年时代的只有我一个。
心里突然觉得空荡荡的,静静躺在床上,展转反复居然怎样也睡不著!眼看已经几个小时过去了,思绪却清晰的可怕,一点也没有困意。
咯吱一声!
是门把扭动的声音,我赶紧闭上眼,将头埋进蓬松的软被里,放在小思背上的手也紧张的不敢动弹!
轻微的脚步声像是踩在了我的心上,这下,我连呼吸都不由的放慢了!
然後……是久久的平静!我想抬头看看他是否离开,却又怕被发现我在装睡!时间久到我肌肉麻痹,失去知觉。
就再我被这种紧绷的情绪逼的受不了的时候,终於脚步声响起,然後,是轻微的关门声。
久久的……我盯著门板……直到天明!
当没有拉全的窗帘缝隙透露出的夜色开始有了微微亮意的时候,我才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这一觉睡的很舒服,直到下午才醒来,程熙没有叫醒我。我不禁有些好奇,他是知道我一夜未睡吗?
当我穿好衣服走出去的时候,小思正坐在程熙的腿上玩玩具,看样子,我没有醒来的时候,小思一定又缠人去大采购了。沙发上,桌子上,都放的满满的!
见我出来,程熙很自然的打招呼:“睡的好吗?”
然後,他拿起电话,叫起了客房服务,让他们送些食物。
小思显然心情很好,叽叽喳喳的喊著我,一副手舞足蹈的模样,小脸通红。
然後,直到饭菜送上来的时间,我们都没怎麽说话,幸好中间还有个小思,让气氛不至於冷起来。而当他们也坐上饭桌的时候,我难免有些意外,现在已经是下午两点了!
“在街上陪著小思吃了一堆乱七八糟的零食,自然饿得快了……”程熙说道,“小思,快来吃饭,你是怎麽答应我的?!那些东西又没营养又不干净,快点过来!不许玩了!”
小思果然是怕程熙的,听他一说,立刻缩著脖子坐了过来,还委屈的看了我一眼。
一边吃饭,我一边想该怎麽办?……“吃完饭我就去订机票……”
程熙一听,声音冷的掉渣,“你走了,小思怎麽办?我工作忙起来几天不回来都是正常的,放给别人你要是放心我也无所谓……”
……
於是,我就以暂时照顾小思的名义,‘名正言顺’的留在了程熙的套房。
我和小思住在程熙原本的卧房里,他挪到了原本一直闲著的另一间。
第4章
在和程熙相处的日子,就和往常里一样,因为,我根本很少与他碰面,就如同他说的一样,他经常连续几天都不回来,即使碰面,也就是平淡的打个招呼而已!
小思埋怨著程熙不陪他,我苦笑,抱怨的多了,一天里,小思居然问我,程熙是不是不喜欢见到他!我哪能告诉他其实是程熙不愿意见到我而已。我只能抱紧著、安慰著小思。
随著住在这里的日子增加,心里也越来越压抑!程熙这样刻意的回避已经明显到如此的地步了。
我觉得应该和他好好谈谈,所以我才会深夜12点还坐在客厅里,事实上我也不知道他哪一天会回来,所以这已经是我等的第二天了。
时锺静静的走著,在深夜里显得空旷而寂寥。
终於,门打开了。
程熙扯开领带顺手扔在地上,神情有些不太对,我准备贴近去看看,结果“呜”好大的酒气。忍著难闻的味道,勉强将他扶到沙发上,刚一沾上柔软的沙发,他就倒在上面,等我拿完毛巾出来,他竟已睡著了!
看来,又要找下次了,我替他随意的擦了擦,当然,是指脖子以上的部分。
知道今天是不可能和他谈话了,还是准备睡吧,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