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再仔细想想吗?」韦大来还不放弃地问着。
雷隐真的很仔细地想着,因为他也想知道齐廷之为什么会突然失踪了,这简直比太阳改从西边升上来还不可能发生的事,据他所知齐廷之一直沉浸在自己的研究里,怎么可能离开自己的研究室?怎么可能会失踪呢,还有最可怕的是,那个做事踏踏实实的张百适怎么会死呢?还有长得和知名港星一样帅的易知临怎么也失踪了呢?难道是师生俩一起离开的?
不对,易知临打算回香港去,不会和教授在一起的,难道是临时改变主意?为什么呢?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还有,还有……
雷隐抬起眼回瞪韦大来的眼睛,问道:「你,你刚才说四个人离奇死亡,那么……」
韦大来一付你终于想到了的表情,回道:「美国纽约大学的教授梁兆锡和他两个研究助理,七月九号那天早上六点十分,被人谋杀了,而梁兆锡那天原来是预定要来台湾找齐廷之的,据梁兆锡的太太说,他和齐廷之一起研究的东西,将会得到成功的实验成果,可是梁教授却在那个时候被人炸死了。」
「天啊!可,可是那天齐教授应该在台湾等着接机吧?」
韦大来点点头道:「是,这我们已经查清楚了,美国警方也查清楚了,因为没有任何齐廷之入境美国的记录,而且我们也证实,那天齐廷之确实人在台湾。」
雷隐越想越不通了,他有点生气地问:「这么说,那三个人的死跟齐教授又有什么关系了?」
韦大来又重重地喘了口气,一付打算好好说教一番的神情,他道:「齐廷之和梁兆锡秘密合作有二十多年,这点他们各自都隐瞒着,只有非常亲蜜的人才略微知道,但是对他们研究的内容却是半点不知,只知道是对全人类有重大帮助的东西,梁太太说,最近一次的实验证实这研究成功的机率有百分之九十以上,所以梁教授一直非常期待看到实验成果,但是她不了解的是,齐廷之却将最后阶段安排在台湾实验,而梁兆锡也同意了,可是就在赴飞机场途中被谋杀了,所以她和美国警方可以合理的怀疑,齐廷之为了独占研究成果,找杀手将合作夥伴给杀了,好让自己一个人拥有那研究专利。」
就这样?这简直是电影看太多了,雷隐心里嘀咕着,但实在是「很合理」的怀疑,「可是,齐教授却失踪了啊?」他喃喃道。
韦大来将身体倾向书桌,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雷隐微笑道:「如果他想独占研究成果,为什么搞失踪呢?他应该发表研究成果才对啊?」
韦大来轻哂道:「谁知道他的步骤是怎么走的?」
雷隐不悦道:「警官!你这样说,好像已断定齐教授是这些命案的主使人。」
韦大来又喘口气道:「雷先生,我说过这是合理的怀疑,他在台湾的研究助理张百适也死了,是在他的研究室被很薄的利刃割喉死的,而他的另一个香港侨生也失踪了,然后呢,那个梁兆锡是在来找他的途中被炸死的,另外两个学生是为了开车送教授上飞机,陪着一起被炸死在汽车中,你说,不管是美国警方还是我们应怎么想?最重要的是,他在这节骨眼不是像你说的去发表什么研究成果,而是离奇失踪,这是什么道理呢?」
「道理很简单!因为他知道自己会被冤枉!」雷隐气呼呼回答。
韦大来毫无反应地瞪着眼,雷隐挑挑眉续道:「好吧!依你们的推测,那么他能失踪多久呢?二十年?好摆脱罪刑?何况这件案都还没起诉呢!你知道他多大岁数了?」
「六十九!」
「是啊!二十年后再来拿诺贝尔奖是不是太老了点?」雷隐冷笑道。
「现在不是扯废话的时候!」韦大来失去耐性地严厉道。
雷隐也失去继续谈下去的兴致,他垮着脸道:「警官,你是想从我这里打听齐教授的去处,可是我真的不知道,现在可以结束我们的谈话了吗?」
韦大来却不为所动地道:「你真的不知道?」
雷隐扬声道:「是真的不知道,我实在想不通,为什么你认为我一定知道呢?」
「因为,他有七月十号中午时,向他帮佣的张太太交待,说他要出门一段时间,她可以不用去清洁打理了,然后还交待她一定要将重要的东西交给你,可是她连着几次打电话找你,都找不到人,直到我们找上她才说出这件事。」
雷隐的表情活像带壳吞了颗生鸡蛋一样,重要的东西?什么重要的东西?齐教授在搞什么把戏啊?为什么要将他拖进这种事件里?
韦大来从记事本上翻出一支电话号码,说道:「这是张太太的电话,我答应她找到你之后,让你通知她将东西交给你。」
雷隐叹了口气,不知道自己要被这警察纠缠多久,他撇嘴道:「事情如此严重,我相信你已经知道那重要东西是什么了。」
韦大来一点也没否认的意思,只是回道:「张太太说,齐廷之交待完之后,曾经自言自语说着,他们收到之后就会知道,然后他是和张太太一起离开他家的,因为他要将钥匙交给张太太保管,好让她能将东西拿给你。」
雷隐挑高左边眉毛好奇道:「东西还在齐教授家?」
韦大来点着头用诡异的声音道:「他说你收到东西后就会知道。」
「知道什么?」雷隐反问着,心情越来越沉重,脑袋也开始无法有条有理的思考了。
「我希望是知道他到那里去了。」韦大来的双目真的射出光芒,像盯上猎物的老鹰般猛利,雷隐可以打赌发誓,那一刻自己真的是全身打了个哆嗦。
「警官,你也想得太美满了吧?」命理专家打起精神抵抗着。
韦大来却不再说下去,伸手拿出自己的手机,拨了张太太的电话,等通了之后,开口道:「张太太吗?我是那个便衣韦大来,雷居士已经回家了,你可以立即将东西交给他吗?好,你等一下。」说着就将手机递到雷隐鼻子前。
雷隐无奈地接过手机喂了一声,张太太立即大声道:「雷居士啊!你跑到那里去了?我打了几百通电话都找不到你,出了天大的事你知不知道?」
「我已经知道了,齐教授要将什么东西给我呢?」
「一幅画啊!还有一本他自己装订的诗集,还有另外一幅是要给风小姐的,奇怪的是,她也跟你一样不在家,我跟我先生说这真是最奇怪的事了,怎么一下子所有的人都失踪了?你说这是不是很奇怪?我打电话找你们找得都快疯了!你到底知道齐教授去那里了?那个便衣足足问了我三天耶!」
三天?多漫长的时间啊!雷隐又叹了口气说道:「你现在可以将东西交给我了吗?」 txt小说上传分享
二
二、
雷隐不知道齐廷之心裹在想什么,也不知道韦大来在动什么脑筋,他只知道自己如果不马上到齐家向张太太要那幅画的话,眼前韦大来就不会放他一马或半马。
两人到达齐教授家门前时,住在一条街外张太太还没到呢!因为韦大来让警车响着鸣笛,开得像救护车一样横冲直撞风驰电掣的。
「警官!凶手现在在那里吗?」雷隐紧握着绑在身上的安全带,忍不住又嘲讽了一句。
韦大来不理他,继续将车开得飞快,所以到达齐家时,还没看见张太太的身影,可是齐家的门口却站着一个穿制服的警察,见到韦大来还立正敬礼,将大门打开让他们进去。
原来警方已经接管齐家,雷隐心想在齐廷之没找到前,这里肯定日夜都有警察看守埋伏,堂堂一个国际知名的大脑专家学者,现在竟成了第一号「在逃」嫌疑犯了。
因为这个原因,他承认自己也是急着看那所谓重要的东西,希望能知道齐廷之口中的「知道」,齐家的一切虽然勉勉强强维持着以前的模样,但到处可以看见搜索后的破坏,这让命理专家忍不住又嘀嘀咕咕半天。
他们站在客厅流览时,韦大来又道:「现在你回到了这里,可以更清楚的想起六月十八那晚,你们谈话的内容了吗?」
雷隐心里咒骂着,嘴上却道:「是啊!人的大脑是可以用意识开疆辟土的,因为到目前为止,大脑还有百分*十的地方是不知道用途的,因为它们根本没被利用到,以人体这么精良的装置配备,为什么会有那些被闲置的大脑区域?这么重要的器官为什么有一大半看来根本没用处的?这是没道理的,只是个中原因,到目前为止我们还找不到而已。」
韦大来又那付没表情的德性,但是两眼依然盯着雷隐,居士只好继续说下去,「但这只是眼前被各界承认为很科学的僵硬又狭窄的看法,其实几千年来人类对自己潜能的开发有各式各样的方法被发展出来,只是没被冠上开发大脑潜能的专有名词罢了。」
「到目前为止被接受的方法有气功、武术、瑜珈、静坐,」雷隐想着齐廷之每次谈到那些神秘学的修练内容时,那种神采飞扬的神情,心情立即沉到谷底,这样一个努力寻找发展人类潜能的学者,怎么可能是为了私利而教嗦杀人的凶手?
「啊!你们已经到了!」张太太的出现对雷隐来讲真是一大解脱,他吁了口气,不用再对大脑只用一点点的警察说明那些没用到的区域,真是天底下最愉快的事。
「我们去看那重要的东西!」看来韦大来也对那些没被用到的大脑区域没兴趣,所以张太太真是让两人都得到解脱之乐。
张太太一马当先地走向书房,一边说:「齐教授将画挂在书房的墙壁上,他说这样比较安全,不会被人发现。」
「被谁发现?」雷隐狐疑道。
「我怎么知道?他那天活像生了病似的脸色不好,又暗又黑的,我以为他是要去住院,那知道却是失踪了!」
走进书房,雷隐稍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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