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纯度比秘银还要高的液体金属银了!”景看着斯内普的表情笑了笑,手掌一翻让菲荻娅丝出现在掌心,一个漂浮咒送到斯内普的面前,“西弗,你得相信,本大爷的字典里,从来就没有‘不可能’三个字!”
斯内普边接过他的魔杖,一边在心里翻个白眼,是啊,不过更相信的字典里没有“低调”两个字!这是斯内普第一次仔细的看清楚景的魔杖,只是等他看清楚时,他顿时吸了一口气,“这是……居然会有不是木料制成的魔杖!”原先只是以为景的魔杖是特殊的绿色木制的,没想到,竟然会是魔法宝石中魔力最强也最不好打磨最容易断裂的纯绿色翡翠,而纤长的杖身缠绕着的那条银色的血冠蛇,那精致的雕刻简直让它看上去像是活物般。
“月辉……居然用月辉来稳定加固……真奢侈!”斯内普咬牙切齿的模样看起来让人毫不怀疑他下一秒就要把那魔杖上的银蛇咬下来!那可是月辉啊,世上纯度最高最柔软却也最坚韧的魔法金属!居然有人拿它来加固魔杖……Orz,他恨有钱人!“西弗,不要告诉本大爷你想吃了本大爷的魔杖,啊嗯~不过是魔法金属,不要露出那么不华丽的表情!”
“……好吧……你还有多少月辉,不要告诉我你把它们都变成了衣服上的装饰品……”他真的会杀人的!“……事实上,对大部分~”那边景无视斯内普瞬间黑透的脸,无奈的耸肩,“你也知道,本大爷手里的那些炼金饰品,全都是拿来保命的,除了月辉,本大爷想不出还有其它金属比它更合适。”斯内普几乎是立刻的闭上眼睛躺回去,他不会忘记的,当眼前的少年被索命咒击中倒下时,那种无力到冰冷的绝望,他都不想再次经历……
“事实上,西弗和卢修斯身上就有很多……”景无良的指着斯内普身上以及柜子里那些兰瑟家出品的黑色长袍和白色衬衫,加大打击力度,“每颗扣子,都是。”斯内普顿时嘴角抽搐的拿死光瞪着自己衣服上的扣子,很认真的考虑着要不要把所有的扣子全拿去融回来做他的魔药材料。
“不要动那些扣子的脑筋,那是给你们保命的。”景挑了挑眉看着床上脸很认真在思考的某人,嘴角有些抽搐,“如果你真的想要,本大爷这里不是没有……”斯内普当然知道那些衣服和扣子花费他多少的心血,不仅是扣子和饰物,景当初并没有完全对邓布利多实话,除他给邓布利多看的那个家徽,景的每件衣服上,都有大大小小的防护魔法阵,平时防寒防水,关键时候,那作用也不比那个能挡下索命咒的家徽小多少,因此,斯内普毫不怀疑那位银发的执事送来的卢修斯和自己的衣服上,绝对不止那些扣子是有用的……不过现下听到景的话,斯内普立刻目光灼灼的盯着景手里的那一小瓶银色液体,眼神有些闪烁,“真的……还有……?”
景看到他眼中难得浮现出的光彩和热情,顿时觉得心情都好了很多,唇角一勾,走到床边俯下身凑到斯内普耳边一笑,“本大爷说过……不是吗……”敏感的耳际被他温热的气息拂过,带着他那低沉优雅的嗓音,让斯内普全身一颤,说过……什么……?啊!大爷他的字典里,没有“不可能”三个字!那么就是……真的有!不等他开口,景低笑的声音便再度闯入耳中,“呐~西弗……你想要么……”
事后回忆起来的斯内普觉得自己那个时侯定该死的被催眠,不然他怎么可能愚蠢到那个地步居然真的在那少年问那句之后……点头?!!他一定是疯了……都是那该死的月辉,恨!
“嗯……”究竟是被那少年纤长白皙指间那瓶纯净耀眼的银色液体,还是被他悠韵绵长如开坛美酒般让人沉醉的嗓音所迷惑,都不重要,重要的事,斯内普点头了,在他那修剪的十分圆润干净却被魔药熏染成淡黄色的指尖触碰到那水晶瓶时,他惊讶的发现,自己的手正在变小变细,身上的衣服也渐渐开始变得无比宽松!
“呵~契约成立……呢……亲爱的西弗……”“该死的,干什么!”斯内普恶狠狠的扭头瞪向那靠在床头笑得万分……邪恶的大少爷,却在看到他的那刻,瞪大双墨色的眼眸,“我……的声音……”看着那已然有20岁左右的子熟悉的银蓝色眼眸,斯内普再次发现,自己的声音都已经便得……清脆许多,虽然依旧阴冷压抑。“别担心西弗~只是一个小小的,契约魔法阵~从今天起,只要是在这个房间,你和卢修斯,永远都会保持在……十六岁……”
斯内普在看到那站在床边差不多有米七八的子唇角挑起的弧度时,连把自己埋的心都有!西弗勒斯·斯内普,你的脑浆定是被月辉给同化混蛋居然么就被诱惑口胡!“呵~那么西弗……我们,来玩游戏吧~昏昏倒地!”“不……”
还没出口的抗议就么淹没在一片蓝色的光晕中,景手掌一翻,变出一副金丝边的眼镜戴上,纤长的手指轻着脸颊,一双被镜片遮挡的银蓝色眼眸半眯的看着床上昏睡中的黑发少年,唇角勾起慵懒邪魅的弧度,“Sa~玩什么好呢……啊,对,Transfiguration……”一个变形咒将床边的柜子变成张银绿色柔软面料的……⊙o⊙!!检诊台?!!景俯身抱起床上的纤弱少年,突然……
“啊——这是怎么回事——!!”浴室里传出声尖利的惊叫,景挑起眉勾着唇角,将怀里的少年放回床上,薄唇轻启,“啊~还有一个……呵~嗯……这个玩什么好呢……”手中翻出条银蓝色的丝带将银紫色的长发扎上,纤长白皙的手指推推挺直的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随后在浴室门被拉开的同时,右手握拳轻锤左手掌心,“啊,那么就……这样好了,啊嗯~卢修斯……昏昏倒地……”
衣衫凌乱着跑出浴室的铂金色长发少年还没来得及看清房间里的状况就直接被一片蓝色的光击中倒下去,景纤长的手臂揽,在他倒地之前将他抱进怀里,“啊呀……出乎意料的瘦呢,卢修斯~”白色的浴衣明显的大许多,大片被温泉蒸得泛起粉色的肌肤露在空气中,消瘦的身形滑腻娇嫩的肌肤,无不让抱着他的景心情大好,将两人并排放在床上,景挥挥手,“四分五裂。”……
“唔……”斯内普修长的眉微皱,眼帘轻颤,慢慢的睁开眼睛。墨色的双眼眨眨,看清是自己卧室的花板,脑中才开始回忆起晕倒前发生的事,然后立刻睁大眼睛,想要坐起身来,却发现自己根本就动不,抬起唯能动的脑袋向下看去,斯内普顿时脑子片空白……这是……什么……?!
“啊啦~西弗你醒得可真快啊~”将床上的那个绑好之后,景走回斯内普身边,推推有些滑下的眼镜,勾起了薄薄的粉润唇角,“还满意么~这可是本大爷特意为你们学的~”“该死的这是什么!快放开我!”斯内普恼羞成怒的闭上眼睛冲站在他身边的景吼道,梅林!他都不想再看下去,实在是太……
“怎么可以呢,本大爷花很长时间才学会的……”微凉的手指从白皙的胸膛路滑下,来到大开的两腿之间,轻轻挑逗着青涩的欲望,检诊台上被固定住手脚的少年顿时震轻颤,苍白的肌肤渐染上一层粉色,“你看西弗,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得多~”“唔……放……放开……”斯内普扭过头去死也不肯睁眼,想要并拢双腿,却被检诊台两边的腿撑固定得死死的,将他逐渐抬头的欲望和白皙臀瓣间的隐秘处完全的敞开在景的眼前……
“西弗~你不觉得,这个时侯,反抗是毫无意义的么,啊嗯~”纤长白皙的手指随意的翻开放在边桌上的箱子,刚刚睁开眼的斯内普顿时被那箱的……绳子丝带按摩棒之类的东西给吓得瞪大眼睛,“那是……什么……?!放……放开!快放开我!”看着景从箱子里拿出根玻璃针管,提取某个瓶子里的紫色液体后,拔下针管上的金属注射器,一种不好的感觉让斯内普立刻开始挣扎起来,只可惜,根本毫无用处。
“啊~西弗,为了让你更诚实,乖乖的不要乱动~”去掉金属针头的玻璃针管沿着大开的大腿内侧路滑下,直至两股间的粉色菊瓣,景纤细的手指轻轻按压着周围粉色的皱褶,紧致狭窄的幽径被冰凉的玻璃制品侵入,让斯内普全身一僵,尽管那针管很细,但异物侵入身体的感觉还是让他本能的收缩起后壁,却不料股冰凉的液体迅速的注入幽径之中,还没有等到斯内普反应过来,一股难耐的酥麻便从下面直冲而上,仿佛千万只蚂蚁爬满全身,麻痒得令人疯狂……
“唔嗯……”景站在边轻着唇角,镜片后的银蓝双眸半眯着,看着检诊台上那纤细苍白的少年的放弃挣扎,全身泛起层半透明的粉色,一双清亮的墨色眼眸渐渐的湿润朦胧,紧咬的薄唇,不断的溢出压抑不住的呻吟,被皮带固定在两边扶手上的双手不停的攥紧身下银绿色的布料,“嗯……景……好热……”
“呵~可是西弗……你已经,脱得很干净了~”景恶劣的站在边看着他无力的挣扎喘息,“呵……真漂亮……”看着那白里透红的肌肤,景勾起了唇角伸出手指描绘着斯内普的唇形,白皙的指尖探入口中刮磨着粉色的牙龈,在他忍不住呻吟喘息之际,趁虚而入,搅动着那粉嫩的舌尖,条条暧昧至极的银丝从唇角渗出,沿着尖削的下巴滑落……
湿润的手指从唇角沿着精致的锁骨路滑向大开的腿间,“唔嗯……”白皙的玉手把握住那灼热的硬物,诊台上的少年阵轻颤,情不自禁的低吟,莹润的指甲轻轻的刮过欲望顶端的铃口,看着那里不断的渗出透明的蜜液,景另一只手从箱子里取出一根比温度计还要纤细的半透明物体,在手中的欲望即将释放的那刻,景用手指堵上欲望的前端,斯内普顿时全身颤抖,痛苦的呻吟,“嗯……放……景……放手……哈啊……”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