骄病�
“我知道啊。”
“……??”
“我知道,雅治,你是不会拿感情,当成欺诈师的手段的,而且,我也知道,你是一个很重感情的人,”她顿了顿,“我都知道。”
为什么??!!
这句话在触碰到她深不见底的紫色的时候,自动消音。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仿佛是听见了我的心声,“所以雅治你不要问我了。”
真的是被看透了!
不禁有点着急,什么时候开始,我居然被人看透!
刚才是忍足侑士,现在,是她!
她?!
只要一谈到她,所有的伪装,都在一瞬间卸下,就连自己都觉得吃惊,在她的身边,就像是有一束阳光一般,照进自己心里面,她的笑容,是很纯真很纯真的,不能说没有杂质,但是至少,让人开怀。
白鹿夜,你究竟是何方神圣?
可以这样,直接进入我的心灵??……
第十六章
练习赛在立海大的胜利中宣告结束,就算是胜了,他们好像也不是显得特别的高兴,大家都把狂喜放在心里面,看得我郁闷啊,胜利了不就是要好好庆祝一番的吗,然后再把大家轮番抛起来一遍,大家一起笑一起狂欢……不要妄想了,看来立海大的严苛还真是出了名的……严苛啊。
跟随者立海大的人们去乘车,天边的已经产生火烧云那种状态了,不明白为什么他们不偶尔放纵一下自己呢,老是这样累不累?虽然你们都是王者,但是该休息的时候还是要好好休息啊,青学的一帮人也是这样训练苛刻,但是人家该放松的时候就放松,难道只是因为这是一场小小的练习赛?赢了,还是不屑的吗?
那么,打网球的乐趣又在哪里呢?
不论是什么比赛,就算是再小型,就算是只有一球,但是打赢了就是要开心的,网球,不是为了赢的,而是为了,快乐。
“天使姐姐,想什么呢?想这么出神?”糖控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我身边。
“……在想你们真的是很累。”
“HE……小夜为什么这么说?”这回换成了仁王。
“因为就算是胜利了,你们也没有应有的姿态。”
这句话让立海大的众人不约而同站住脚步,看着我的眼神里面,什么样的情绪都有,我或许是真的不明白了吧,我知道,我这么说,也许会让他们不开心,但是我管不住我的嘴巴,从小到大一直是这样。
“该高兴的时候就老老实实高兴吧,其实你们每个人都是内心激动,不是吗?就算,着只是一场小小的练习赛,但是不论比赛的大小,比赛就是比赛,如果不想让自己失去对网球的快乐,就好好发泄出来啊。”
说罢往前走去,而后像想起了什么似的转过身:“忘记了,恭喜你们赢了。”
幸村美人没有笑容的脸忽然明亮起来:“呐,米娜桑,不如,我们就听从小夜的意见,好好轻松一下,怎样?”
此话一出,糖控首先反应过来:“哇,部长,真的吗??”
“啊。”幸村美人笑着给出了答案。
“太好了!我要大吃一顿!”
“弦一郎,可以吗?”
“……”似乎是挣扎了一下,但是还是很罕见地答应了,“啊。”
“哇!太棒了!”
不禁会心一笑,看来,他们果然是开心的,不管是为了胜利,还是为了快乐……
——翌日——
走在东京繁忙的大街上面我还真是漫无目的地走着,看着周围的人急匆匆慢悠悠地闲逛,不知道做什么才好。
回想十分钟之前……
“哈?”面对惠美姐那个“你是听不懂人话”的表情的时候,我的嘴就是合不上啊。
“哈什么哈,叫你去外面走走啊,我有说错吗?”
“可是……”
“叫你出去你就出去啊,哪来的这么多话!”
于是我在很莫名的情况下被惠美姐揣出了“sweet house”,开始了所谓的东京一日游。
东京这个地方还真是繁华啊,不得不说这里的人就是多,马路上,商店里面,不管哪里,都是一堆一堆的,毕竟日本十分之一的人口集中在东京这个地方,文化,政治,经济,貌似都是以它为首。
我可没有这么好的兴致,不喜欢逛服装店,不喜欢化妆品,而且总是有人莫名其妙地上前问道:“小姐,你是一个人吗?”害我觉得这个地方是不是养色狼的!…_…|||,但是,如果有那种什么女仆咖啡店就好了,让她们甜甜地叫我一声:“主人,你回来啦。”啊,真想在秋叶原啊,什么都有,动漫的热土,OTAKU的天堂,不喜欢动漫的人的地狱……
百无聊赖中,忽然眼前一亮,一家简单朴素的音像店出现在不远处。
连忙走进去,里面暖暖的感觉顿时让我心情为之一振,音乐是英文老歌,blues的感觉,忧伤但是轻缓,听得我舒服至极。
不知不觉中就走到了西洋乐器的展示栏这边,那里摆放着一张醒目的“世界著名钢琴曲”,刚刚想拿起来,但是谁知,有另外一只手,确切的说,是一只修长的大手,在虎口的地方有一层茧子,也伸向了这张CD,于是,两只手同时停住了动作,然后不约而同地转头,最后同时僵住……
“他(她)怎么会在这里?”
我不知道我心里面想的,是不是同时也是他心里面想的。
看着我们的目标是一样的,不禁立刻抽回手,然后尽量绽放出笑容:“啊,真田桑,好巧哦。”
他看着我的眼神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冰冷,说起来,手冢面瘫应该是比他冰冷,但是他应该是比手冢面瘫严肃……吧。(纯粹个人定义,不同意的不要拍偶!……)
“啊。”等了好久总算等到一句人话了。
“那个,如果真田桑你要的话,就拿去吧。”忽然间想起来,他曾经和迹部的“破灭的圆舞曲”(是这个名字么?都忘记了!……),作为一个有文学修养的青年啊,和迹部一样的爱好高雅艺术么?只是迹部偏于西方,而真田桑则是尊重国家本身的文化更多吧。
“你呢?”过一会,他忽然发问。
“哈……啊,我没关系的,”楞了一下才知道他是在问我没有这张CD会不会要紧,“如果真田桑不介意的话,那么就以后借给我,怎样?”
“好。”意外十分干脆的回答。
说完就朝结账的地方走去,看见他高大的背影,忽然间想起在仁王家的阳台上面飘动着的他的外套,忍不住喊道:“真田桑,你的外套我已经洗干净了,改天我再拿给你吧。”
瞥见真田的嘴角似乎是刚刚非常非常细微地抽动了一下,然后看见营业员那个,怎么说呢,我可以说成是一脸暧昧地盯着我和真田看吗?
“那个,昨天晚上……”刚想说“我洗得很晚”这五个字的时候,真田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店门,害我只好亦步亦趋地跟着他走出店门。
走在他的身边,该怎么说呢,反而没有那种令人窒息的冷淡之感,有的,大概是安心,以前看网王的时候就知道真田弦一郎是一个可靠的人物,为人有原则或者是说顽固不化?总是把“太松懈了”挂在嘴边的立海大副部长,现在却在我旁边走着,说起来真是不可思议,就好像就算是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都不用害怕的感觉,所以,幸村才会把关东大赛的决胜权交给了他,虽败犹荣啊。
不知不觉就走到了电车站。
他停住了脚步,猛然回头,阳光在他的身后形成一种剪影,他的部分隐藏在剪影里面看得不是很清晰,只是他冷然的调子,在上方响起:“回去吗?”
看来是问我回不回神奈川,每次都这么简单的问题,我能够理解真是感谢我的大脑了。
“是啊。”我干脆也简单了事。
他继续头也不回地转身走进去,我在后面暗暗吐了吐舌头,也跟着一起走进去买了票子然后踏上了开往神奈川的电车。
坐在一起的感觉还是蛮奇怪的,不是我多心,也不是我敏感,是真的有隐约的目光在注视着这边,我不懂是他的脸引起了轰动呢,还是我的脸引起了注意呢,他倒好,整个人属于那种正襟危坐的感觉,腰杆子挺得笔直,脸部线条硬朗刚毅,似乎身上的每一丝肌肉都紧绷着,不像是做电车的,倒像是去打仗的……
就连这种时候都不忘保持这种风度……么?
我饶有兴趣地盯着他看,毕竟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男生,正经过度,严格过度,偏偏又是让人放心,这样的男生,有没有过不安或者是慌张的时候呢?还是说,等到他遇见命运中的她?
正在想哪个女生敢义无反顾地碰钉子的时候,他却突然转过头来,一下子,我们的眸子就对个正着。
漆黑的眸子里面没有任何的情绪,有的就是看不见底的黑色,有人曾经说过,黑色的眸子是最美丽的,因为不知不觉当中就会被迷惑,并且永远不想□了,当时我以为描写的是女生,但是没想到一个男生的眼眸也可以这么沉静,这么通透,和平时“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暴怒不同,尽管在那个世界,我拥有的,也是黑色的眼睛,可是就在对望的一瞬间,我还是很没出息地愣神了。
黑眸微微有一丝思绪了,不同于仁王的绿色和忍足的深蓝,真田的眼神往往是直接的,不掺杂质,这么想着的时候,连我自己都被这个想法吓一跳。
我忽然间微笑起来:“对不起,只是纯粹想欣赏你而已。”
真田不说话,只是摆正头,看来刚才一幕对他的影响甚小,电车上面虽然不是特别安静,但是好歹也是人蛮多的,他搁那一坐,活生生地感觉到我们这边的人明显少于其他的地方……
“真田桑你呢,”就是嘴巴忽然犯贱,要不然为什么会想和他聊聊类,“喜欢的,都是可以沉静心灵的东西吧。”
被叫到的人脸还是没表情,我居然还说上瘾了,真不知道脑子是不是进水了:“比如剑道,古典音乐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