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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美容产品嘛,有这么大的功效吗?这天然美容产品再好,也不需要人付出生命去摘取。
我说:“走啦走啦,没什么好看的。”
玄烨和文承佑却都没有理睬我的催促,仍然在仰望着那朵盛开着的红婴莲。承佑说:“嫣然,世上最美的花朵应该送给世上最让人怜爱的女子,我去为你摘取红婴莲。你稍等片刻。”
我大吃一惊:“我不要,承佑,你别犯傻。”可是他已经跳下马,径直朝悬崖攀去了。
玄烨哼了一声,竟然也欲跳下马,容若连忙拦住了他,轻声说:“皇上,我来。”
容若走过我身边,横了我一眼:“你看你有多害人。我若掉下悬崖变成鬼了,晚上一定来吓唬你。”他施展轻功,紧追文承佑而去。
两人在几乎垂直的悬崖上攀爬起来,虽然他们的轻功都不错,可是爬起来也费了很大的力,有几次都差点摔下去,惊起呼声一片。
一行马车徐徐驶近,停了下来,马车上的帘布微微翻卷,露出两张女子的容颜。我吃了一惊,差点跌下马来。
那位年轻的女子,杏眼微微上挑,眼神透着几分诡异,芙蓉如面柳如眉,那绝世的姿容足可以倾倒无数男子,让人见过一面就无法忘却……所以我也不能忘记她,她就是差点要了我的命的夜妆姑娘。
可是,让我吃惊的差点掉下马来的人并不是她,而是她身边另一位女子。
(2)绝世名花和绝代佳人(中)
更新时间:2008…9…27 9:45:00
字数:2021
那女子已然不算年轻了,虽然保养得很好,只是依然掩饰不住浓浓的倦意和岁月留下的风霜,大约三十多岁年纪,穿着粗布的出家人衣裳,不施粉黛,闭着双眼,手里捏着一串佛珠。即使是这样,一种绝世的芳华却自然而然放射出来,令周围一切显得卑微,包括美艳无比的夜妆,在她身边也犹如星星之对皎月。
夜妆兴奋地说:“干娘,是红婴莲呢!您看看,那是您最爱的花。”
被她唤为干娘的女子这才徐徐睁开眼,我又吃了一惊,如此美妙的双目,清澈,纯净,却又带着淡淡的哀愁,谁若与那眼神相遇都可以为之心碎。我虽是女子,都已被那绝世芳华所震慑,更何况是天下的男子。偷偷瞥一眼玄烨,见他竟然也目不转睛地凝视,内心不禁有着淡淡的醋意,哼,色魔,就连中年美妇也不放过。
那女子的目光缓缓上移,落在那盛开着的红婴莲上,轻轻叹息:“唉,越美艳的花越蛊惑人心,你看,又有两位少年在为他们的红颜知己摘取花朵,殊不知若因此而丢掉性命,他们的心上人却会因此而难过一生。”声音婉转低柔,带着说不尽的娇媚,用现代话说,是很有“女人味”,“很正点”。
夜妆却不屑地撇嘴:“为爱而死是他们的荣幸,干娘我知道你不在乎,这世上为你寻死觅活的男子多了去了,可是我就希望天下能有男子能为我而慷慨赴死,这才不辜负我的如花年华。”
女子摇摇头:“夜妆,你是不会懂的,世上的情爱都是过眼云烟,所谓繁华如梦,我们的人生不过是一场梦境,喧嚣之后留下的只是清冷……阿弥陀佛……走罢!”
夜妆嚷着:“干娘,您就让您的宝贝干女儿看看热闹嘛,看看那两个不要命的少年谁能摘到花。”说完,她就挑开帘子,跳下马车,直奔了出来。恰好站在我身边。我们打了一个照面,她怔住了,眼里满是疑惑。虽然我以前与她见面时是女扮男装并且做了简单的易容,可是她大约还是发现了我很面熟。为了怕她看出端倪,我只得低下头,装成见不了世面的村姑一般默默退过一旁。好在众人的喧哗声此刻此起彼伏,将她的视线吸引走了。
在众人的欢呼声中,纳兰容若和文承佑都已攀登上悬崖之巅,面对那仅有的一束红婴莲,他们彼此不肯相让,都想第一个摘取。在所有人地注视下,两人只好用武力来解决这个难题。最后,那朵可怜的娇嫩的红婴莲,在两人的打斗中分解为两瓣,两人一手执一半徐徐跃下悬崖。
夜妆迎了上去,嫣然一笑,那笑容可谓风情万种:“两位公子,小女子愿意出千两黄金购买这朵红婴莲。”
纳兰容若还有些绅士风度,礼貌地婉拒:“对不住,不卖。”
文承佑则干脆目不斜视地淡然走过,将花送到我的手里。纳兰容若将花送至玄烨手里,他看着我已经接过文承佑手里的花,嘴角抽搐几下,将花重新抛给纳兰容若:“纳兰容若,此花既然是你所摘,当然归你所得。”
夜妆一听“纳兰容若”四字,顿然一怔:“公子是满清第一才子纳兰容若吗?”
我想起来,夜妆可是纳兰容若的粉丝,果然,当容若点头承认时,夜妆再也不顾及姑娘家的矜持,欣喜地说:“公子,你的词夜妆都已谱成曲了,若公子有时间,夜妆愿意唱给公子听。”
容若被女子追求的事情遇得多了,面对夜妆的疯狂倒也不以为意,只客气地说:“若有时间一定洗耳恭听,只是现在我们还在赶路中,若有缘一定会再见。”他向我走来,把花交到我的手心里,一语双关地说:“都是为了你连命都不要去摘的,都把最美的花献给了你,你细细掂量好好选择吧!”又低声细细地问:“此人难道就是夜妆,在京城相助吴应熊跑掉的那位青楼歌妓?”
哗!所有的视线此刻都凝聚在我的身上,我想躲藏也来不及了,嫉妒的,羡慕的,疑惑的,纳闷的,应有尽有。想想看,两大美少年不要命攀上悬崖摘取红婴莲,竟然是为了讨同一位女子的欢心,这个世界上,还有谁比我更“幸福”呢?我也低声回答:“正是她。她可是你的粉丝,你看她现在已经恨不得要把我给吃掉了。”
果然,夜妆的眼里放射出嫉妒如火一般光芒,想那时她在京城是多么风光,有多少风流浪子为了博得她的一笑不惜倾家荡产,可是,回到了自己的家乡云南,却被一个小小的女子打败,尤其是她所思慕的纳兰容若竟然连正眼都不看她一眼,唉,真是失败得可以啊!
我内心其实有些小小的得意,夜妆啊夜妆,那时候你有多得意,我的小命都差点丢在你的手里,今日不声不响就让你碰个软钉子。我得意地从纳兰容若的手里接过花,故意用很响亮的声音说:“这花看上去也很普通嘛,居然值一千两金子。”
夜妆的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了,她走到我面前,用鄙夷的眼神扫了我一眼:“哼,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我反唇相讥:“可惜啊,有人连牛粪都不值。”
“你……”夜妆恨恨地说,“你一个黄毛丫头,你知道我是谁吗?竟然敢得罪本小姐,你是不想活了吧?”
我也哼了一声:“瞧你那样也不像名门闺秀,谁知道是不是风尘女子……”
我们斗嘴斗得激烈,身边的纳兰容若和文承佑碍于颜面不好劝架,只能眼睁睁看着我们毫不斯文地在路边大骂,一副束手无策的样子。
(2)绝世名花和绝代佳人(下)
更新时间:2008…10…29 16:42:00
字数:1043
“夜妆,住嘴,快向这位姑娘赔不是。”马车帘布一掀,那绝色美妇缓步走下马车,轻声斥责夜妆。
周围顿时鸦雀无声,所有人的视线都从我、夜妆以及那朵红婴莲上移开,情不自禁地聚集在这位穿着粗布衣裳不施粉黛且年华已然渐逝的美妇身上。所有人都被她身上那种天然的脱尘气势所震慑。
刁蛮任性的夜妆不敢违逆干娘,只得嘟着嘴说:“是。”她眼一抬,满不在乎地说:“得罪了,请谅。”说完就转身走上了马车。
美妇歉意地一笑:“姑娘,我这女儿被我宠溺坏了,若有得罪之处请姑娘多多包涵,大人不计小人过。”说完她竟然向我施了一礼。
本小姐历来吃软不吃硬,这位美妇如此谦和,又是长辈,倒让我有些不好意思了。看看手里的红婴莲,我没有多想,走上去递给她一瓣:“此花我留一半,送给您一半。”
她略微一怔,含笑凝视着我的眼神,没有拒绝轻轻接过,举手投足间也流露出一种特别的高贵:“姑娘馈赠如此珍贵的礼物,圆杏不敢拒绝。”她回头说,“夜妆,将我那件裘衣取来。”
圆杏或许是她的出家法号吧!
夜妆手里捧出一件白裘背心,圆杏说:“将此裘赠给这位慷慨的姑娘。云南之地夜间苦寒,姑娘可以用来御寒。”
夜妆说:“干娘,您身子不好,这可是您唯一一件裘衣了……”
圆杏接过裘衣,说:“你就别多嘴了。姑娘……”她将裘衣赠给我:“请姑娘不要嫌弃。”
我也学她那样不客套,直接接过。她的目光里流露出赞许和宽容,向我微微点头示意,缓步回到了马车上。
我们目送着马车轱辘轱辘远去,起风了,马车在风里跑得飞快,很快就消失在了风尘里。容若摸了摸那件裘衣,说:“嫣然,你可真是好命,一朵红婴莲换来一件价值连城的白老虎皮裘。”
难道这件裘衣真是白老虎皮做的么?那可真是裘皮大衣了,这换了在现代,可得要兑换多少RMB啊!我摸着裘衣,裘毛洁白如玉,柔软如云,披在身上果然十分暖和。
“她究竟是谁呢?长得可真美啊!”我啧啧赞叹,做女人做成这样多不容易,就像张曼玉,即使年华已经老去,但是只要有她出席的场合,就立刻艳压群芳,不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