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如果你有事,你就先去忙吧。”龙青山的表情有些失落,本想着借机讨好一下未来的女婿,没想到人家根本就不鸟他。
敖睿拉着和慕振轩一起离开。
“想不到啊,这种年代居然玩娃娃亲。”慕振轩笑着调侃好友。
“是我祖父的意思。”敖睿撇清关系,乐得一身轻松。
两人在一张摆着点心和酒类的长桌旁边停了下来,敖睿倒了一杯酒,慕振轩在旁边问他:“不打算娶龙家那个倾国倾城的美人回家吗?”
“你对龙小姐有耳闻?”敖睿问,表情并不惊讶。
“可能是外表太出色了,听别人说的。”慕振轩慵懒地解释。
“我不缺漂亮的女人。”敖睿轻摇着杯中的红酒,淡漠道。
“我也向来不拒绝美丽的女人,”慕振轩笑得淫恶。“如果你不去,就把请帖给我,换我去。”
“振轩,朋友妻不可欺。”敖睿喝了一口酒,淡漠地揶揄道。
“阿睿,你不想要人家,那也不能拒绝人家追求幸福的权利吧?”慕振轩笑得不怀好意,他倒是对那个倾国倾国的美女十足地感兴趣。
敖睿眸子深邃而复杂,仰头沉默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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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 一战成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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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桐躲到洗手间里,不停地拍打着像海浪一样波涛汹涌的胸口。她差一点,只差一点点,就与父亲相遇了。如果敖睿向父亲当面介绍自己是他的情妇,她绝对相信父亲会毫不犹豫地当着众人的面狠狠地甩她一巴掌,好险!
她不停地动脑子寻找脱身的办法。敖睿带她出来是为了炫耀,如果她此时选择逃跑,显然会引起敖睿的不满。而且,到时她必须大费周章地向他解释自己途中突然落跑的原因,面对那张冷酷得接近寒冰的脸,她又该如何自圆其说?
然而,她的震惊还没有平息,突然又迎来了另一个麻烦。
她从偌大的镜子后方,看见温婉可带着愤恨的眼神出现在她身后,就像一道利箭正刺向她的后背一样。
“贱女人。”温婉可大声地辱骂若桐,瞳眸里燃烧着一把愤怒的火焰,似乎想把若桐活活烧死,最好烧得连骨头也不剩,省得她还要担心那个贱女人阴魂不散。
若桐对着镜子,优雅地展开自己迷人的笑容。然后,她缓缓地转过身,面对温婉可,讥笑道:“不要开口闭口就骂我是贱女人。你以为,你真的比我高尚很多吗?”一个高尚的女人,心胸又怎会如此狭窄?
“我怎么不比你这种女人高尚?我又不像你一样下贱到为了荣华富贵抛弃前男友,然后抢别人的男人,不知羞耻地做别人的情妇。”温婉可像骂过街老鼠一样指责若桐的罪行。
“我抢了你的男人吗?”若桐嗤笑。“阿睿几时承认你是他的女人了?”
“你……”温婉可握起拳头,一副想揍若桐的样子。
“想打我?”若桐再度讥笑,美丽的脸上尽是不屑和嘲弄。“这么快就忘记那天你那个饭桶朋友是怎么受伤,然后和你一起连滚带爬地滚出我和阿睿的爱巢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温婉可的行为,只会让她嗤之以鼻,她根本不想与其一般见识。
一想到那天在敖睿的呵斥下几乎爬着走出他的别墅,温婉可就更加痛恨若桐。然而,她不但不反省,反而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若桐身上。“都是你这个贱女人害的……”如果不是那个贱女人太嚣张,抢了她的阿睿,她用得着大肆发挥她的正义吗?
温婉可简直无药可救。若桐无所谓地扯着嘴角笑问:“我如何害你了?是我叫你找上门的吗?”
李河静和温婉可就凭着一股冲动把她找出来,却从未想过后果。以敖睿的性格,会轻饶上门找茬,为他带来麻烦的她们吗?她只能说,她们不是太天真,就是太愚蠢。她们会被敖睿扫地出门,完全是她们咎由自取的结果,与她何关?
“我就是看不惯你这个嚣张跋扈的贱女人霸占阿睿,我恨不得将你剁成十八块扔去喂狗。你别以为自己会一点武功就沾沾自喜,我和河静绝对不会轻饶你,你最好惦记着自己的小命。”温婉可恶狠狠地警告若桐,丝毫不把若桐的话放在心里,反而更加地盛气凌人。
“哟,好可怕呀!你们两个是合计着要谋杀我吗?”若桐将双手覆于胸前,装出震惊的模样。只有带笑的眼睛出卖了她的戏分不足。
温婉可不答反问。“你这个不知羞耻的贱女人,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身份,居然还大摇大摆地参加这种高级的酒会,简直不要脸到了极点。这是上流社会的聚会,是你这种下贱的女人应该来的地方吗?”她唇齿间所溢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深恶痛绝的鄙夷。
若桐却笑得无所谓,将不知何时垂落于胸前的卷发拨至肩后,这个动作,使她看起来更加风情万种。“我是阿睿的女人,为何没有资格来这种地方?倒是你,你若真的那么有能耐,为何一直没有办法取代我?”
“阿睿一定是大脑发烧了,才会让你这种见不得光的女人当他的女伴?”温婉可恨得咬牙切齿。
“发烧?”若桐抱起双臂,轻挑地看着温婉可,笑得没心没肺。“你是这么看待你的心上人的?”
“你……贱女人,你去死!”温婉可叫得歇斯底里,仿佛要把屋顶都掀了。
“我不但不会死,而且一定会长命百岁,永远和阿睿恩恩爱爱,活活气死你。”若桐笑得格外灿烂,她看见温婉可的脸一阵青一阵白,眼神里堆积的怒气却如同即将爆发的火山。
由得她气死算了,语毕,若桐转身离开。
然而,温婉可的心里却是极度地郁闷加气愤。她怎么可以一次又一次地任由那个贱女人羞辱她?正想着如何教训一下那个贱女人的时候,突然憋见角落里有一桶脏水。于是,她灵光一动,迅速走到角落里将那个装着污水的水桶提了起来,然后,用力地泼向还没有走出门口的若桐。
一股强大的水流瞬间弄湿若桐的整个身体,她的头发,她的衣服,全都是发臭的脏水,身上发出的难闻气味,使她差点作呕。
“怎么样?我私人送你的礼物还可以吧?我看你还能不能当阿睿的女伴,在酒会中作威作福?”
温婉可奸佞的笑声像地狱寒气一样从若桐的身后传来。她的嚣张和得寸进尺简直让若桐忍无可忍,刚刚恰巧,在若桐的脚边也放着一桶脏水,于是若桐想都没想,直接把那桶脏水提起来,然后比温婉可更加用力地朝她泼过去……
由于温婉可是面向若桐的,所以,很不幸地,她喝到了那桶奇臭无比的脏水。这桶洗厕所的脏水大概会让她十天八天都啃不下饭。
温婉可喝到那些脏水,匆匆在洗水台里剧烈地呕吐起来,模样看起来十分狼狈。
若桐对她冷笑道:“礼尚往来,你要送我礼物,我又怎么好意思不回礼呢?怎么样?还喜欢吗?如若觉得不够,我可以再多送你一个。”开玩笑,老虎不发威当她龙若桐是病猫?
温婉可几乎要把胃里所有的东西都吐出来,根本没有办法回应若桐的问题。
若桐冷笑地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离开。
她这个样子,显然不能再进入酒会,也好,省得她与父亲“偶遇”。
温婉可这个身娇肉贵的千金大小姐,很快就会搬救兵,首先对她来一个恶人先告状。事实的真相如何,敖睿当然会自行判断。所以,他一定能够理解她自行离开的原因。
从酒会中回到别墅后,若桐迫不及待地脱去身上的脏衣物,然后彻彻底底,里里外外地将自己的身体清洗干净。她呆在浴室里,一呆就呆了两个多小时。直到满身清香后,她才穿着睡袍走出浴室。
下楼的时候,不期然地看到敖睿坐在沙发上,一派慵懒自在地抽雪茄。
“过来。”他吐掉口中的烟雾,召唤她,眼神里有浓浓的笑意。
若桐跨出自己的脚步,走到他身边,挨着他坐下,凑近他俊帅的脸孔,问:“什么时候回来的?”
敖睿不答反问。“你知不知道,因为你泼辣的行径,你已经一战成名?”
若桐的嘴角扬起一抹意料之中的笑容。果然,温婉可将刚才的事在酒会中大肆渲染。不但得到众人的同情,而且刻意恶化她的形象,来个一石二鸟之计,以为这样敖睿就会对她大大失望。
温婉可看起来天真,其实心计也不浅。只可惜,她打错了算盘,若桐根本不会计较其中的得失。外人对她的看法,她一向冷眼旁观,不计较,不参与,不加入,更加不会像温婉可一样愤愤不平,非要世人给她一个公道,仿佛全世界都欠了她的一样。
“上流社会的人太看得起我了,我不过是以牙还牙罢了。”若桐笑得无所谓。
“你的手段够激烈,不过我喜欢。”敖睿又笑。敢向温家大小姐泼厕所水的人,大概只有她一个。
那玩味的笑容不知是嘲弄,还是真心的夸奖,若桐不予理会,只淡淡地问他:“您不怪我吗?”他不怪她这个不知分寸的女人给他丢脸吗?
敖睿直接把口中的烟雾吐到她的脸上,笑道:“不,你做得很好。”这样才能引起父亲和温家人足够的重视,想要反抗,手段当然也必须足够地激烈。
“是那个女人活该,谁不好惹,非要惹我梦露?”若桐洋洋自得。
“温家人不会放过我,更不会放过你,你要有心理准备。”他慵懒地伸长手臂,搭在沙发的椅背上,一边抽雪茄,一边凝视着丝毫不畏惧势力,依然神色如常的若桐。
“我连给富家女喝厕所水的勇气都有了,还有啥好怕的?”若桐腻到他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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