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凉的,带着硬茧的手掌在我胸口暧昧地滑动,抚摸每一片肌肤——除了那两粒小豆……我胸上的两点很小,虽没有苓儿的大,可是敏感度丝毫不比苓儿的差……
“呃……”我忍耐不住,喘了口气,苓儿稍稍退开,两臂撑在我身旁,面色绯红的看着我,眼睛黑幽幽的,似乎既清醒又迷朦……他一手挑开我的衣带,滑到我下 身……
“苓……儿……”我难受地皱眉,想伸手抱他,却见他朝我微微一笑,乌黑的发如幕般垂下来,光线愈加幽暗……那骄傲美丽的人,以绝对魅惑的姿态,俯下头去……
啊……
两手抓紧身下的床褥,我眉头紧皱,忍耐着那关键部位又销 魂又折磨的感受……极致的欢 愉,说不出的绝妙滋味,让我额上很快地冒出汗来……
呼呼……
苓儿的技术实在是……我舒服得想叫出来,又不好意思,只好不时地喘一下粗气,胸膛大幅度地上下起伏,来平复过快的心跳……
这时候会很庆幸自己耐力好……
因为关系到男性的自尊啊……
苓儿的头有规律地上下移动着……这个场景太刺激了,我闭上眼睛,刺激的画面却依然在我脑海中回放……回放……
睁开眼时,却正正和苓儿向上抬起的目光对上……那汗湿的额头,被汗水粘住的发丝,氤氲着水光的眼睛……
我不自觉地吞了口口水,手下一用力坐了起来,推倒苓儿将他压在身 下……
亲吻……抚摸……挑逗……我也会!
苓儿的手环住我的腰,摩挲着,滑到我的臀上……情 色地揉捏着……他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从后面摸到前面……
这仿佛无止尽的逗弄,让我的心止不住流泪,苓儿你太坏了!
胸口被使劲儿推了一下,我又仰面倒下了,苓儿里衣大敞,露出光洁紧实的胸膛,变硬了的嫣红的乳首在空气中挺立,像两朵骄傲的小红花,他掀开单衣下摆,手向后探去……
由于苓儿动作的时候,脸上没有一丝不适的神情,反而带着一股迷惑人心的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高傲,并不让我担心。我相信,对自己的身体,他是有把握的。
不过片刻,苓儿向上提了提身子,一手扶住我的……一手撑开自己的……我的姿势让我帮不上忙,只能被动地看着,看得鼻子痒痒的……呼吸愈发粗重。
唔……还是……好紧……有点难受……可是,苓儿的内部啊……热热的……紧致却滑而湿濡的……
“啊哈……”
苓儿扬高头,修长白皙的脖颈仰起,性 感的锁骨更加凸显,骨尾没入在白色单衣之中,徒留遐思……他深呼吸了几下,适应了一会儿,慢慢地动起来……
“苓……苓儿……”我抓住他的手,握紧,轻轻地喘着气叫了一声……
“嗯~~萧~~萧一白~~~~~~”苓儿沙哑的声音含着说不出的媚意,眼波扫过,我骨头都酥了……
他手一翻,反过来主动抓着我,纤细不盈一握却柔韧有力的腰肢,缓缓地摆动起来……时而向上抬身,时而下坐一点,时而扭动腰肢迂回包抄……我被刺激得脚趾都要蜷起来,眼睛半眯着……除了牢牢注视着身上这个妖魅般的爱人,无法可想……
“哈……啊~~~萧一白~~萧~~~一白~~~~”
苓儿的轻吟,似怨似喜似嗔,复杂而深刻的感情,说不清道不明。
“唔嗯……苓……儿……”
我……我双目充血,浑身高热,濒临阵亡边缘,就不作描述了……
春情继续中……
逍遥游 第三十一章
第三十一章清晨,苓儿面色红润地起床,穿衣,身姿飘然地,去做饭。
清晨,我默默地面朝墙躺在床上,手不自觉地拢了拢衣襟。
这件里衣,见证了我一夜的“痛苦折磨”……回头就给它找个地方埋掉!
……
我不是体力被榨干!
……
我只是……只是……苓儿你怎能一夜都不许我动让我只能被动地被你……再被你……继续被你……这样生生承受不能发挥任人宰割……真的好痛苦!
一整夜啊……我躺得身子都僵硬了,一次次极乐带来的激动,让我浑身抽搐,手脚抽筋,心情起伏过大,现在觉得,身心俱疲……
一个人阴郁了一会儿,想想有失为人老公的风范,我攥了攥拳,抹一把脸,振奋一下精神,让自己重新活过来。
等我练完功,起身收拾好了,苓儿早已做好饭拿了过来,坐在一旁笑吟吟地看着我,笑得我脸发烧。
“苓儿吃饭吧,别光看我了。”我小声说。
“自是因为我家萧一白生得好,我才愿意看,你臊什么?”
……
苓儿你不觉得自己越来越开放了么……
万幸的是,也就是第一天,苓儿强悍了一把,之后的日子还是挺乐于接受我的服务的。我来嘛,固然也要再三忍耐,好歹可以自己掌握,感觉好得多。
忙于亲热的颓废了几天之后,我终于决定振作了,认真地研究了一上午账簿,结结实实地忙活了半天,然后交给苓儿让他手下给送回到我的掌柜们那里。
晌午时分,阳光很不错,暖融融的,我便拉了苓儿,到街上闲逛。逛的时候,我百无聊赖地想,怎么电视里常出现的卖身葬父、恶霸欺凌少女等情节,一个也没叫我遇到呢?不然咱如今也是个练家子,也能感受一下当英雄的滋味嘛。
街上的女子极少,除了小摊贩小店铺里,帮着自家男人忙活的大娘大嫂们,完全看不到衣着好些和丈夫出来压马路的夫人们,像我和苓儿这样手拉手大摇大摆晒太阳的,简直算是异类了。顶着路人的侧目,我反而觉得挺骄傲的,明朝礼教严咋了,咱的媳妇不一般啊!
可能是我最近食量太大,肚子很快就饿了。
“咱们找一家酒楼吧?省的你辛苦。”我体贴地建议。
苓儿颔首:“也好,酒楼里头菜色多些。”
我对西安城不了解,苓儿也不知是以前来过,还是信息比较充足,拉着我没走多久就到了一家门面很不错的酒楼。
“咱们要坐包厢么?”苓儿一向是个喜静的。
苓儿环顾了一下周围,人也不是很多,下巴朝一个靠窗的位子点了点,轻声道:“坐那儿吧,阳光足,舒服。”
我们坐下,小二迎过来刷刷报了几个招牌菜,苓儿点点头,我就要了两荤两素一汤一面,期待着传统的西北美食。
就在点菜的时候,酒楼里的人忽然多起来了,我和苓儿疑惑地对视一眼,问小二:“小二哥,怎么忽然来了这么多人?”
小二哥愣了一下,笑得有点怪怪地说:“您才刚来咱这儿没多久吧?咱家酒楼每月这个日子,都有艺人来表演的,很是有名。”
什么样的艺人,这么红?
鉴于小二哥笑得有点猥琐,说得不清不楚的还偶尔瞟一眼苓儿,我担心苓儿生气,也没再问,给了点赏钱打发他下去了。
其实咱中国古代就有给小费的习俗啊,可喜的是到了现代,这个不美好的习俗已经随着岁月流逝淹没在历史的长河里了。饭菜陆续上齐时,酒楼也变得人满为患了,我刚担心这种过于嘈杂的环境会叫苓儿不喜,想说不如换一家用餐,总不会每家酒楼都在这天有表演吧。
有也不会都这么红火。
就在我要张嘴的时候,闹哄哄的酒楼一下子安静下来,静得凭我现在的内力,几乎每个人的呼吸声都能分辨得清清楚楚。
这个时候就觉得,内力太好也不尽是方便……
好奇之心人皆有之,我顺着众人的目光,很顺利就看到了楼中的焦点。
竟是一个少年。
嗯,确切地说,是一个在大冷天里却衣着单薄以色彩艳丽花纹繁复好看不顶用的丝衣裹身、身材细长、身姿窈窕到要不是胸前平坦太明显几乎能被错认成女子、行走摇曳却不觉得过娘、五官非常漂亮眉眼灵秀又经过淡妆修饰更显得容颜精致的、目测约十六七岁的少年。
实在不是我啰嗦,这孩子的形象和气质实在太复杂,复杂到不是一句话能带过的,给人的印象也很不简单。
明明还带着稚气的脸庞,眼神却称得上清冽。那双黑透透的眼睛,清亮到仿佛能看清这世间的一切污秽,同时也黑沉到似乎拒绝这世间的一切美好。精致的唇角,本是天生带着上扬的弧度,若长在一个爱笑的人脸上,不知要有多么灿烂,可这孩子的面相,却连半丝喜气也无。
偏偏那淡漠的神情,清冷的眼神,配上他那张漂亮到可称美丽的脸庞,竟能生出一种让人沦陷甚至痴狂的魅力。
我这可不是信口开河,看看这酒楼上下,上到掌柜,下到各色宾客,哪一个不是紧盯着那少年,一脸口水要往下流的样子。就连方才给我们点菜的那个小二,也早跑到离少年最近的一个位置上站好,正痴痴地瞧着那张精美的脸。
少年显然对周遭的一切毫不关心,怎么说呢,不是已经习惯到麻木的感觉,而是真的一点也不在意周围的那些人,自顾自地走上大堂中的一个略高的台子,坐到唯一一的一把木椅上,从衣襟中拿出一管紫竹洞箫,调整了一下姿势,便开始吹起来。
对那些明显含着贪念的眼神,他似乎完全没有感觉到一般,每一个动作都如行云流水般流畅自然。
要说他是完全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也不像。
猛一看像个冰娃娃,稍微用心一点观察,他的眼神虽然黯黑,却并非阴沉无神。
真是个非常奇特的孩子。
最奇特的,还是他的箫声。
之前虽然已经听过刘正风有如仙乐的箫声,可是对于音乐的欣赏,只要到了一定高度的技艺,我是辨不出它们不甚明显的高低程度的,但演奏者个人的特色通过音乐表现出来,对于我却容易感受得多。
这个孩子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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