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凡想那时候的盘子还是他为自己做的,如今却是自己特意找人加了一种金属而制成的,记得那天他送了金鱼,还送了一支簪子。若凡想到簪子,脑海里居然出现了那个簪子的摸样,于是立刻找来的笔和本,把它画了下来。就这个样子,所有的事情从来都没有特别清楚过,都是一点一点在脑海里展现的。包括在展会上所见到的那个房间里的所有东西,如同现在的这支簪子只是回想到了样貌纹路,却不知道它的材质,不过若凡相信现在有了它的印象,就会慢慢变得更加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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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第二十章 浮生若梦
雾蒙蒙,雨丝丝,氤氲之气环绕上空。梨花满天随风飞舞,洁白胜雪初如新生。若凡看这眼前的一切,心想这是哪里。耳畔还时不时的还有古琴的音韵不知是跟随哪一缕清风而来。“呵呵真美!这里太美了。。清风细雨娇花古乐你们赴谁之约,不会是因我而至吧?”若凡由心而说。
“哈哈。。哈。。”空洞飘渺而苍老的声音:“好一个娇娘子。这里的一切只为因为你的到来。。只因你。。”
“哪里来的声音”这语调立马从惊喜转化成疑惑。“什么人?对啊,我这是在那里?我不是家里吗?难道我又是在做梦,不过这个场景我到时真的没有梦到过。
依然是那个声音,空洞飘渺苍老只是声音里还多了丝疼惜。“轮回前,这里是你的家,这里是你最后的家,我们相遇在这梨林里我还是叫你白丫头吧!你还同上世般叫我小老头吧。。。白丫头别在那里发呆了。”
风忽而乍起,忽而止步。梨花亦是与它同步。雨仍是丝丝落下,淅沥沥点点滴滴的雨声是熟悉的无论是声音还是气息。这里没有现代都市的繁华热闹当然亦没有了它的浮躁。有的只是深山里的清丽淡雅,有的只是梨花下的凄美。
此时的温若凡很茫然的表情,特别肯定的说到:“我一定,一定是在做梦,不是真的。”远处走来走来一位身着素白长袍的男子,头发胡须皆是白色,在这开满梨花的梨林中,若不仔细看真的不易发现他,等这男子走到与自己有十几步之遥时,才明了眼前这人就是刚才的那个声音。但是,只看这身板一点也不像一老人家的身子骨,一袭白袍,料子是暗花丝绸的,一看便知是上等料。他是谁呢?
丫头,别猜了,你不会想到我是谁的,唉~~唉~~~。一声声的叹息充满的疼惜。不等小老头再次开口,温若凡很疑惑的问道:“我是不是在做梦?轮回前?这里就是我家?什么叫我还同上世般叫你小老头吧?我就是在做梦对吗?夕阳西斜清风微起梨花轻舞小老头的思绪仿佛也走远了不知飘到何处,眼眶也渐渐的湿润。犹如一个世纪长的时间。其实若凡真的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来到这里的,虽然表现的有些着急了,可心里还是很清楚,这一定是有原因的。毕竟自己是真的记得前世一些事情虽然是模糊的,但不影响她对前世今生这种说法的肯定。
“还是那急性子啊丫头,你一次问我这么多,叫我先回答你那一个问题?如今我只能告诉你,是梦亦是真,你可分的清到底梦中的一切是真的,还是现实中的一切是梦。只不过是醒的时候比较多,梦的时候比较少。醒了便是现实,睡去变是梦。在我们梦中的时候,那次不是觉得如现实一般,噩梦会惊醒,美梦会嘴角上扬,有好吃的会流口水。丫头你可分的清?人生就是一场梦。”小老头不紧不慢的说着。
“好,既来之则安之,且走且看吧。”温若凡嘟囔着嘴有小小的赌气。“干什么这样看我,看的我浑身都发毛,还皱眉头,怎么了?还有,难道我就称呼你小老头。”
小老头的眼神变的疑惑有着无数的探究,直直的盯着丫头。“你能想的起你叫白露霜吗?你还能想起什么?”小老头的声音越来越小“不应该啊。。”
“什么不应该,别疑惑了”温若凡边说边走到,前方不远处的一个石头上坐下来,石头被风吹的很干净,身子靠在后面的柳树上,柳枝被清风微微吹起,这幅画面真的是美极了,只是很奇怪,温若凡明明穿着一身修身的乳白色旗袍,如今变成了一身如梨花般洁白的古式轻纱罗裙。那一头青丝亦不知何时散落,正在慢慢的起舞。“我不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我知道与我有关,我什么也没有想起,亦不记得这是我家,我没有想起白露霜,我只记得我叫温若凡,包括我怎么来到这里同样是不知情。这里只有我和你,没有第三个人,不过你说我叫白露霜,那么我现在就叫白露霜。想少点,过好当下,便是乐事。”懒懒的淡淡的,单听这声音就知这人,已经累到了极致。
“来到了这里,你的身体确实也是极限了,不能和以前比了。丫头我知你不明白,但一会你就会完全明白,我家的白丫头一直都是聪明冷静的”小老头在温若凡的旁边席地而坐,默默的看着她,满眼都是疼惜。
就在小老头以为白露霜不会再说话时,却听到一个声音,“今生相伴,来世相守。”他立马抬头看白露霜,她明明没有说话啊,再者,这声音就是她的,但是这话是在脑海里响起的,并不是外界。猛的小老头一惊,这话就是千年前,白露霜临终时说的那句。
“白丫头啊,原本你不会再来到这里的,也不会再见到我的,只是你在温若凡的人生中,有一份缘,一份不属于你的缘,一份你该放手的缘,因为你的执着,你苦,他亦不得解脱。若你再经当初情缘,可否能看破如今。”
“小老头,我可以不知道吗?虽然我很好奇,但我听你的意思便知道,这情一定会让我痛。如果我告诉你,我温若凡是带着前世记忆的你会相信吗?”白露霜的声音几乎接哭泣。明明知道没有办法是不可以改变的,但是心中还是有个希望的念头。
不过白露霜想,如今可以带着前世的记忆而活,这不就是一个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发生了吗?难道这还不能说明这是上天的眷顾。小老头听到白露霜说自己是带前世记忆的很是诧异。白露霜并没有理会小老头的诧异接着说仿佛是打算把记忆里的事说给他听,就像遇到了可想相信的人。于是白露霜把自己如何躲过孟婆婆避免自己喝下汤的,还有自己所记的前世所有记忆。最后白露霜说“不论什么样的结果,温若凡就是为他而生。”小老头听完白露霜所说的微微叹了口气,便什么都没有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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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第二十一章 浮生若梦
夕阳西下,太阳的余晖撒向整片的梨林,本就洁白的梨花现在泛着闪闪金光,恍若童话世界里的仙境。就这样静静等待着清风明月入怀抱。一袭素衣,一抹浅笑,一世深情,淡淡容颜,看似风轻云淡,只是又有谁能白露霜心中的此时彷徨,如今亦是红尘陌上独自行,他还没有找到。
“唉!。。。浮生若梦,繁华落尽只愿同君老。”说不清白露霜是同小老头说,还是在喃喃自语。只见白露的脚尖抬起,整个身体离开了地面,向梨花林深处移去。整个身体不由自己做主,但思维仍是清晰的。很奇怪,没有一丝的不适应和害怕,反而有点点的熟悉,这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使白露霜的心期待却又很痛,痛到眼泪可以毫无知觉的落下。
此时,小老头,手臂一挥,氤氲蒙蒙围拢着整个梨林。“梨花漫天似飞雪,前世今生应情缘。一切皆注定,看来时辰到了。”猛然间,小老头瞥见白丫头流下的泪是红色的,吓的他立马出了一身的虚汗,他只得呆呆的在那里看着,却做不得任何。
白露霜身体慢慢落在了一间竹屋前,屋内所有的一切都是熟悉的,不仅在梦里,还有那个展会上和这里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若不是此时身上的这身衣服,真的会以为是现实里的展会。相比较而言,现在更真实,梦里的虽说熟悉却总有模糊的地方,而展会上却是以梦为“蓝本”的。摆一梨骨雕刻的案桌,上放有一古琴,旁放有一盏茶,只是这茶没有一丝的温度凉透了。床上放着两套衣服,一套是红色一套是银白色。墙上挂着一幅画,上面所画是一位身着水绿色衣衫的女子一头青丝不带任何发饰,肤如凝脂,坐于开满花的梨树上,眉眼中带着温暖幸福,远远的看上去飘逸出尘,透着一种风轻云淡心自安的状态,想来这作画之人定是深爱这画中女子的,若非如此是画不出如此活灵的神韵,仿佛这画中的女子温和微笑的着看着自己,坐在树上轻轻随风摆动。画下方落款用小篆写着霜儿,吾,今生,至爱。
温若凡又或者是白露霜,颤抖的双手慢慢的举起轻轻抚摸着那七个字,口中轻轻念着霜儿,吾,今生,至爱。泪水模糊了双眼,心痛的无以复加,然而却是欣喜的,隔着前世今生的距离终于再次让自己看到了他的痕迹,哪怕这只是一个梦,就像被撕裂的伤口,明明在流血不是不疼,可还是笑着说,真好。
眼泪落在了纱罗裙上,竟然显现出了红色的梨花印,是一朵含苞待放的梨花,正在点点绽放。
“为什么我的泪是红色的?”白露无法预知将要发生的事,但知道一定是痛的,因为小老头说过温若凡的执着是我现在必须要面对的。“我不后悔在温若凡的人生中那么执着的念着他,想着他,即使现在让我痛到入骨,也不会有他带给我的那份情来的重。”白露霜淡淡的说到,仿佛说的不是自己,只是在谈论别人的闲事。衣衫上的血色梨花,颜色渐渐淡去,直到消失。白露霜甚至怀疑根本就没有出现过那红色的梨花,完全是自己看错了,因为流出红色的眼泪时眼睛竟没有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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