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案子确实有些离奇。到现在没有一丝可信的线索。”肖世芳问。
“我也是想了许久,没有琢磨出个所以然来,只能靠你们的调查。希望你们尽快找到他的下落。”李岩说。
“他还和谁关系最好?”肖世芳问。
“虽然对他有所了解,不过毕竟刚接触时间不太长,了解得不是很全面,据我所知,和他关系最好的是潘学亮,”李岩说。
原来他们是老邻居。父母之间关系也不错,所以有些来往。听说以前为了徐峰的事情他没少费心,徐峰刚来公司上班,为了帮助徐峰,给公司拉来不少客户,大大增加了销售额,人们得到了不少效益工资,所以大家对他也很是佩服。还有就是常守信,他们是同学关系,常守信开了一个洗车行,同时办了一个烧烤广场,徐峰每天下班后都会去那里帮忙。那个地方他们去过,是几个大学生合伙开办的,生意很是不错,几天前把那个地方凑钱买了下来,为了筹集资金,徐峰帮着他们和公司的几个人借了钱,目前正在办理相关手续。
通过向李岩调查,没有得到有价值的线索,蒋观华要了潘学亮联系方式,随即拨打了手机,潘学亮此时已经关机,随后打到了单位,得知潘学亮去市供电局开会,会期一天,估计晚上才能回来,无法联系只得作罢。蒋观华二人来到烧烤广场,常守信见到他们到来,热情地接待他们,得知没有任何消息,心里很是焦急,但是没有一点办法。
蒋观华说出了自己想法,虽然猜测是遭到仇家报复,可是没有发现和什么人有积怨,无法断定案件性质,令案件陷入了僵局。常守信想起了那次嫖娼被抓一事,会不会和那件事情有关,以他对徐峰的了解,不可能去干那样的事情,可毕竟是让警察逮的正着,事后徐峰也不明白是咋回事,身边怎么会出现一个女人,并一口咬定和他干了那种事情,让徐峰有口难辩,只得接受公安局的处罚,如果没有潘学亮出面担保,不会那么快被放出来。
“你怎么看这件事?”蒋观华问。
“他不可能干那样的事情,事后我们想了许久,但没有琢磨出个结果,那天喝酒就是那么几个人,除了周君是外人,但他是魏大海的朋友,并且是他通知我们警察来查房,让我们尽快离开,以免发生不必要的麻烦,如果真有人故意陷害的话,绝对不会是我们这几个人。”常守信说。
“假如真如你所说,徐峰肯定暗中伤了什么人。”蒋观华说。
“可是这个人会是谁呢?难道他暗中真的干了什么事情,伤到了某个人的利益,才采取了这样的手段,只是我们不知道而已。”常守信说。
“这也是我们想知道的,说不定会和他有关。”蒋观华说。
“你对袁媛是否了解?”肖世芳问。
“当然了解,她是徐峰的恋人,性情温柔,长的又很是漂亮,出了那件事后才分手,为此徐峰很是伤心,我们都替他们惋惜,恋爱好几年咋能轻易分手,可是谁也没有办法挽回,只得眼看着他们分手。”常守信说。
“那李景河呢,你对他看法如何?”肖世芳问。
“这个人不怎么样,可以说说个花花公子,不知袁媛咋会看上他。我知道后马上告诉徐峰,他只是伤心也没有办法,只得顺其自然。”常守信说。
“他们二人以前是否认识?”肖世芳问。
“应该不认识。”常守信说。
“你对周君看法如何?”蒋观华问。
“他可以说是个人物,是个长期在社会上跑得主,为人豪爽好交往,能量我们几个人谁也比不了,不过接触不是太多,只是那天喝酒后认识,以后也只接触几回,对他不怎么太了解,魏大海和他关系最好,他们相互间来往的比较多。”常守信说。
蒋观华和魏大海通了电话,得知正在上班,让他在单位等候,他们随后就到。“从现在调查结果来看,徐峰并没有太大仇人,李景河和袁媛谈恋爱,徐峰
的心里肯定不好受,说不定会找李景河的麻烦,这里面或许有事。”蒋观华说。
“你是说和感情方面有关,可是他们之间并不认识,也没有听说关于这方面的事情。再者谈恋爱是你情我愿,袁媛和谁好是她的权力,徐峰不可能阻止得了,他能有什么办法。”肖世芳说。
“一些内幕人们并不见得知道,找到徐峰以后会知道内幕。”蒋观华说。
“你这不是跟没说一样,徐峰失踪了我们正在找他,怎么会知道内幕。”肖世芳说。
“从目前来看,朱光祖和朱连晶对徐峰很是不满。”蒋观华说。虽有嫌疑但可能性不大,他们只想把徐峰挤兑走,以他们的心计完全可以做到,没有必要采取强硬的手段,如果排除他们的嫌疑,最后落脚点还是李景河,爱情是自私的,不允许任何人侵犯,有人为了感情什么都会做得出来。
“可是从表面看来,他们之间没有丝毫的联系,李景河为什么要这样对他,把他弄走又能有什么用,何况袁媛已经和他谈恋爱,说明是心甘情愿,没有必要对徐峰那样。”肖世芳说。
“据我所知,周君和李景河关系非同一般,两人经常在一起。”蒋观华说。
“这又有什么关系,谁没有个朋友。”肖世芳说。
“周君这个人八面玲珑,见什么人说什么话,我总看他有些不顺眼,觉得他有些虚伪,和他交往不是什么好事。”蒋观华说。
“这也只是你的看法,或者是对商人的一种偏见,哪个商人不是油嘴滑舌、满肚子心眼,为了自己的利益不得不这样。”肖世芳说。
“一些事情我也是说不上来,总有一种感觉,徐峰的失踪应该跟李景河和周君有联系。”蒋观华说。
“你这也是凭感觉,或许事情不像你想像的那样,假如徐峰干了不为人知的事情,暗中伤害了某个人的利益,报复他的可能性不是没有。”肖世芳说。
“可是我们还没有得到这方面的线索。”蒋观华说。
“徐峰自己不说出来谁也不会知道,他也不可能说出来,说出来不叫秘密,我们不能确定小范围之内,所以要扩大范围,还有我说句不该说的话,毕经失踪才两天时间,也许并没有遭到绑架或报复,说不定明天就会回来,那样我们的调查等于白搭。”肖世芳说。(未完待续)
第249章
“这种情况不是没有可能,可是我们必须调查,真要遭遇不测那是我们的责任。”蒋观华说。
“现在这种案子太多,真要调查也调查不过来,还有就是家人报了案,我们进行了调查,结果没过几天自己回来,问其原因也不说,白白浪费我们的时间。”肖世芳说。
找到了魏大海,蒋观华和他说明了情况,并问了徐峰因嫖娼被抓的事情经过,和常守信说的一样,也不相信徐峰会干那种事情,毕竟是被警察抓住,不信也得信,只得自认倒霉。
“你对周君看法如何?”蒋观华问。
“当然不错,周君在社会上跑了多年,他爸爸和我爸爸是生意上合作伙伴,他随爸爸经商多年,早已练就出来一身本领,这一点不服气不行,我已经把徐峰失踪的事情告诉他,让他帮助查找,他各方面关系较多,或许很快会有结果。”魏大海说。
“周君和李景河是不是经常在一起?”蒋观华问。
“周君做的是建材生意,李景河帮他联系了不少业务,所以他们经常在一起,可以说是每天差不多都见面。”魏大海说。
“你是否知道袁媛和李景河在谈恋爱?”蒋观华问。
“什么,李景河和袁媛谈恋爱。”魏大海有些惊讶地说。
“怎么,你不知道这件事。”肖世芳说。
“我真的不知道。这些日子忙着考公务员的事情,还真不知道这件事,李景河也没有和我说过。”魏大海说。
“你对这件事怎么看。他和徐峰的失踪会不会有联系。”肖世芳说。
“你是怀疑和他有关,我看不可能,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徐峰和袁媛分手我们都知道,徐峰虽然有些冤枉也只得如此,说明他们没有哪个缘分,既然已经分手。袁媛和谁好是她的自由,谁也没有权利干涉。李景河是个法官,不可去干这种事情。”魏大海说。
“你和李景河的关系如何?”蒋观华说。
“我和他认识还是周君的引线,最近是有些来往。”魏大海说。
“为了什么和他来往?”肖世芳问。
“这个嘛。”魏大海有些写迟疑,那些天李景河正在给他跑公务员的事情。虽说是花了些钱,毕竟把事情办成了,这种事情哪能说出口。
“怎么,有些事情不好说出口,不过没有关系,我们会为你保守秘密。”蒋观华说。
“那些天他在为我当公务员的事情疏通关系,所以经常在一起。”魏大海说。
“明白了,你是托他走后门。”蒋观华说。
“可以这么说,要是没有他我不会这么快上班。现在找个好单位不容易,也只要通过他才行。”魏大海说。
“这是谁给你出的主意?”蒋观华问。
“当然是周君的主意,他和李景河是朋友。我和周君关系又不错,说句实话,我爸爸不愿意让我上班,愿意让我跟着他学做生意,但是我又不愿意经商,只想找个工作上班省心。爸爸又不管我的事情,所以找工作只得靠我自己。周君知道我的心思,才帮我搭上李景河这条线,加上周君从中周旋,我才找到了好单位。”魏大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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