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罗莉安提出要去购物,我和罗意威当然不放心准将一个人在他国街头乱晃,似乎每一个人本能的不信任他国的治安,即使自己国家的治安也好不到哪去,甚至更差。
当然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万一准将除了什么差失,我敢保证,当我归队的时候,绝对能欣赏到一场华丽的营变,虽不会有生命危险,但绝对会迎来超过三位数男人的刁难。
男人的蛮不讲理比女人还可怕,因为他们不懂尺度,所以往往走向极端。
有罗意威这位大凶神在,我几乎没什么出境机会。往往刚有一些男人想搭讪,就会被罗意威山般的体型给挡住,如果来者仍不死心,罗意威就会解开他那件花衬衫的纽扣,露出硕大的胸肌,如果来者依然悍不惧死的话,那么罗意威就会使出堪比瞬杀的招数了。
“达令,别跑呀,你还没给人家留下联系方式呢。”
望着夺命狂奔的来访者,罗意威又一次胜利的“哇哈哈哈”大笑起来。
“罗意威好像很高兴。”不明所以的罗莉安也高兴道。
“啊……啊。”我无语,茫然的点了点头,不包含体语的含意。
我凝视着建筑物上那四方体的时钟,刚过五点,太阳在它的菱角上,边缘镀上一层绛紫色,有一种妩媚的气息。
罗莉安跟我们回到酒店,随便吃了一些,跟着回到我的房间。我趁这段时间看了一下叶,又给公主准备晚餐。
我从卧室出来后,罗莉安说:“为什么不买些猫粮呢,中午就看你折腾了好一阵子。”
像是被扔进强光的屋子中,我有一阵的失神,随便道:“不晓得,好像从没考虑过这个问题。”
我望着吃的正欢的公主,蜷缩身体,小心翼翼,用着近乎虔国靖的姿态对待食物,那份喜悦我似乎能感同身受。
我明白了,我道:“虽然难以相信,可我和她相处的越久,就越无法将她当作猫来对待了。”
罗莉安带着浅浅的笑容看着吃相依就优雅的公主。
罗意威不时看着钟,坐立不安。
他那躁动的身体让我联想到*期的蛇,并为此感到不祥。
“罗意威中校?罗意威中校?”
“啊!啊!将军阁下,有事吗?”
“不,看你心不在焉的,是不是有约会,不要紧的,请去吧。”
“不,不是,只是……”
“你所想的人今天不会出现了。”我说,我指的是易。
“凭什么?!”罗意威恼火的站起来,然后又讪讪的笑道:“呃,我是说真是不幸……呃,幸运?算了,当我发疯吧。”
果然是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
时过九点。
罗莉安忽然起身,打开刚刚购买的睡衣,道:“我今晚就睡林国靖中尉这边吧。”
恍若滚雷从云层上方掠过,闪电所特有的表现效果完美的渲染了我与罗意威呆若木鸡的形象。
“可以吗?”她抱着睡衣小心的问道。
“不,没什么……不可以。”我点了点头,从惊吓中回神:“也好,若准将一个人在我们也不放心,还是在你身边保护好了。”
国靖!原来你是这种人!罗意威虽然很想这样指着我的鼻子大骂,但他还是选择了另一种方式更直接的表达自己的抗议。
“将军阁下,您还是睡到我的房间吧。我们晚上可以一起看星星,数月亮……”
他已不知所言……
“记得,我就在隔壁,一有什么危险就立刻敲墙,我会把耳朵贴在墙上一晚上待命的。”罗意威临出门时这样说。
“是吗?非常感谢,不过我想有林国靖中尉在应该不会有问题的。”罗莉安向我投来信任的目光。
指针慢慢滑到十点,电视里无聊的节目终归是盖不住时间流逝的巨大声响。
“相较而言还是更相信国靖一些。”罗莉安抱着膝盖说:“虽然觉得有些对不起少校。”
我望向她,不知该说些什么。
“别介意。”她笑道:“其实我还是挺胆小的。选择相对木纳一点的国靖,你。我是不是太狡猾了。”
“我不会那么想,准将。”
“你啊。”她叹了一口气:“也正是因为对我这么严谨,才让我放心。说实话,罗意威虽然对我也很尊敬,可有时我还挺怕他的。”
“罗意威他还是挺善良的,也会给老奶奶让座,只是有时太古怪了些而已。”我道。
“国靖,你会不会觉得我太狡猾,太惹人厌了?”她忽然抛出这个青黄不接的问题,让人有些措手不及。
我说到:“若是需要,我倒不这么认为。因为我们是战友,上下属的关系吧,没有考虑过这个词汇。狡猾我也只会认为那是经验与才智的完美结合,就一个士兵将领来说,狡猾必不可缺,也和勋章一样荣耀。”
“你果然与众不同。”她拍了拍脸颊,像是要提起精神:“这样舒服多了,谢谢。”
“不客气,准将。”
“那我睡了,国靖,麻烦你今晚睡沙发喽。”
“是的。”我立刻行了一个军礼,惹得罗莉安咯咯直笑。
等罗莉安进去洗漱间,我突然发现一个严重的问题,卧室就只有一间,叶已经躺在里面,虽然床是够大,但如何向准将解释呢。
生存还是毁灭,这是一个问题。我突然想到莎士比亚的一句话。
情况有些大条。
我开始不安的幻想最坏的结果,也许是想象力枯竭,最坏的结果在我看来轻描淡写。
千万别寄希望了解别人,因为要么迷失自己,要么自作聪明。只需静静的观察,观察就好了。我的最终选择,这足以说明我不是一个非常有进去心的男人。
事情的发展经过就是这样:我将与易套好的话告诉罗莉安,罗莉安静静地听我说完,然后道:“是吗?看来遇到麻烦了。我倒不介意跟这孩子一起,可以后怎么办?”
“已经拜托罗意威去调查了,看看能不能找到亲属,当然治疗也是必须的。”
果然想法是正确的,准将一点异态也没有。我送了一口气。
“你的话应该能办好的。抱歉不能帮上什么忙了。”
“不,准将……明天您就要开始工作了吧,还是早点休息吧。”
晚安。索菲娅向我摆了摆手,我点了点头。
准将确实是准将,很明白事理。我顿时觉得轻松快慰。这也许是为什么更多的人愿意和聪明人打交道吧。
罗意威要鬼头鬼脑的用钢丝打开房间时,我怒气冲冲的出现在他面前。
“早,回见!”罗意威撒开脚就要跑,我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其衣领给拖了进去。
“咦,幸苦了一晚林国靖中尉身手还是如此威猛,小生佩服佩服。”
“你少用京剧的腔调,Joun,看在战友一把的份上,你能不能正常一点。”
“我哪里不正常了?”罗意威举手抗议。
“有人会大清早用钢丝开朋友的房门吗?”我恶狠狠的瞪着罗意威还攥在手中的作案工具。
“我,我只是来叫准将起床而已。”罗意威面不改色的丢掉钢丝,开始抠起了鼻孔,无赖道:“顺便看看易会不会早上与将军碰面。”
“呵呵,不好意思,这种老套的情节不会上演了。准将马上就要出发了。”
“吃完早发再走吧。”罗意威急忙道。
“我可以将这句话理解为你的好心吗?”我爆着青筋忍耐着。我发誓,我不止一次想把他推进恐怖份子的老窝让他超度。
索菲娅换好军装,从卧室中出来,似乎变了一个人般。我和罗意威立刻立正,行礼,准将向我们回礼。
先前已经联系好埃及方面,专车就在楼下。我和罗意威将准将送进汽车,索菲娅笑着对我们说:“度完假马上给我回来!”
“是的,准将!”我和罗意威再次行礼道。
我们保持着军姿一直到汽车消失,罗意威忽然开口说:“总觉得有些遗憾,心里空空的。”
“失落总是会有的。”我放下右手道:“不是好了,假期结束,又可以见上面了。”
“不是,我不是说这个。”罗意威认真道:“我是说为什么没有和易撞上呢,国靖,难道你是受什么庇佑的不成,这真……喂,喂,国靖,等等我,好吧,我承认我有些无聊,喂,喂,你也太小气了吧。”
16楼,林国靖的房间。
安静在枕边,那毫无光华的书籍,忽地四边溢出褶皱般的绿芒,只是一会,又浅淡了下去。
“喵?”公主迷茫的抬头望了一眼床上,叶依旧安详的沉睡者,自己又迷迷糊糊的趴下头去。
每一个人都有自己必须考虑去做的事。任何熟悉过后的理所当然却只是浮光掠影。我从不相信这个世界的真实性。
我望着电梯的指针一个连着一个的亮起,身边是叽咕不安的罗意威,狭小的空间是最能令人绝望的地方,但又不能太过广漠,大自然会失手将人类给稀薄掉。
“易去哪了?”罗意威再次问道。
“为什么问我。”我依旧凝望着指针,看着它艰辛的一盏一盏的点亮:“普通的朋友便有普通朋友的觉悟,她去哪里我怎么可能了如指掌。”
“总感觉你们形影不离的说。”
我摇摇头,继续数着指示灯。
“甚至达到了‘神出鬼没’的程度。”
我叹了口气,说:“罗意威,如果你用不好成语就别用成吗?作为一个发明成语国家的族人,我难以接受。”
“你比那些小年轻爱国多了。”罗意威笑着说。
“相信我,每个人临死前想到的国家肯定只有一个。”
“叮”的一声,门打开的瞬间,压抑一扫而光。
我走出电梯对罗意威道:“你是不是该有所进展了,叶的事。毕竟我们的假期也所剩不多了。”
“我也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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