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
公主是一个很听话的女孩,柔嫩的答应一声,吃了一点东西便钻到我的床上去了,然后安静的目送我离开,像一个顺从的妻子。
我感动了很久,以至于有种*想要折回去带着她走。但又不能,疯狂的人群哪能顾及的上必须依靠的两者呢。
我带着深重的懊悔走上了大街。夜幕降临到我的肩膀之上。
若想了解一个文明的辉煌,势必得从其传统节目中了解一些蛛丝马迹,接着才顺藤摸瓜,为其无尽的荣光所折服。
国靖如那埃及女子所言,一个小镇式的化妆舞会,但也不尽然全是化妆舞会。就像兑水的威士忌,没有其原有的浓烈,但也不是浅尝辄止,是一种类似于在顽固派面前玩弄底线的那种胆战心惊,又乐此不疲,不得不这样的以讹折中花样,噱头。
一言辟之就是,杂糅。
杂糅。有点悲怆的味道。
我随着人流向前移动。由于街道本就不怎么宽敞,所以人也显得比实际上的要多。若想前进必须得用身侧切过人群的缝隙,其中还必须得小心身体的*。
即使大家都不以为然,甚至对我报以一笑。
无法理解。
开放的埃及……
我渐渐在这友好的笑容下,嘈杂的叫嘘声中,感到孤独。
是有什么拖住了我的脚步,将我一点一滴的落后于时代的节奏。
不明所以。
所以在灯火烂漫中孤独。
不,不能这样。我对自己说,我定然是有什么地方出了问题。对,只不过断了几条线而已,焊起来就好。焊!马上焊!现在就焊!
我重做精神,连月光也在我眼中燃烧起来。四周的声音又变得明朗,清澈明朗,如用三百万像素拍出来一样。
还是有些地方张灯结彩的,不过大多有着宣传性质。嘈嘈杂杂的嬉闹将夜晚变得魅惑起来。人们干脆起来,站在二楼窗口,和家人打量着这些不知为何而乐的人群。
究竟为何而乐呢?我们是知道的,你们不知道。
所以,那些原本不乐的人也乐了起来,开心的挥舞着手臂,下面的人发现了他们,也挥舞着手臂。上面的人大喊……!(快乐,阿拉伯语)下面的人也大喊……!比才都感到莫大的欢乐。
我瞠目结舌,随即演示性的低下头。低头窘然的微笑。月亮显得易碎且晶莹剔透。不断的像雪片一样剥落。洒在我的头上,身上,洒向了大街,人群,房屋,浓浓的一层,粘稠的化不开。
我屏住呼吸,想象中手中正拿着一把狙击枪,重实的狙击枪终于稳住了我波动的心绪。像热气球上的沙袋。我终于能调整呼吸,教官的话在我脑中响起:冷静,放松,冷静,放松……
我渐渐失去了听觉,视觉。一个巨大的十字准星竖立在我面前。上面好像还刻着耶稣。垂暮的将死之人,我不明白这到底代表什么意思。救赎?死亡?这一矛盾又相互依存的事物竟真存在于世。
冷静,放松。
好吧,我要冷静,要放松。我要吸一口冰凉的空气。不,现在在埃及,*!我应该去南极的!那就随便什么吧,只要是氧气就行。
再次失去听觉,视觉。像要永恒沉寂下去,无息倒下的那种感觉。四下无人,四野无声。身体就要被某一恒固体溶合,但灵魂蓄势待发。
就是现在,射击!
我猛的睁开眼,喧热声如海啸袭击了我。光线张牙舞爪充满敌意的射来。我突然感到忐忑不安,但马上又送了口气。因为他们像是认错敌人的友军,变得温和起来。
那一下子真相大白的释然令人感动的想哭。
我庆幸,我还活着。
我得找点事做。我注意观察人们的打扮服饰。希望从中获取一丝我能与之同乐的东西。
他们大多带着假面,而且多数为法老面具,从这廉价的面具一眼就能看出戴这个的十有*是外国人,有些急匆匆的画了一些烟易妆便上场。扮相且不能称之为怪异,而是笨拙。相当一部分的人干脆就只穿着睡衣出来,似乎原本只是怀着看看的心态到来,结果便流连忘返了。
相较于我汗衫加仔裤则是显得不伦不类了。
我为从没有给“正常”定义而感到莫大的惋惜。
我小心翼翼的穿过人群。人们的雅兴是在比白天还好。也许是温度的原因,气温正如高级宾馆里的热水,恰到好处的令人舒心。
心情还真有点不一样了。好像连店主也换了个灵魂似的。我感兴趣的张望,耳边响起了埃及民俗音乐。不,是一直响着的,只是他早已融入氛围之中不宜察觉出来罢了。隐匿的及其妥当。
正当我买完冰淇淋转身时,眼前如UFO划过天际般晃眼的光斑引起我的注意。我发现周围的人多了起来,我一直留意着平均空间的人头数,现在有些超标了,似乎是有什么发生。
我跳起来看了一眼(欧洲人的身高一直是我抱怨的地方),有那么一瞬差点冰淇淋都忘了该怎么拿。因为我看到一个猥琐的大光头正一丝不挂的——除了一条黑色平角裤…双巴拿马大拖鞋——挂着一条子弹链,昂首阔步在平软的沙土上,脸上的墨镜折射出陌然的光亮。
等等,他手中没有再拿一挺机枪吗?想必是的,不,这不可能,因为不是所以绝对不会有。是的,很好理解,有枪就是,没枪就不是。
我又跳了一次,滞空的一秒让我发现他手上除了一根香蕉什么都没有。
但我没有高兴起来,虽然不能相信,有些悲哀。但事实无不阐述着他就是罗意威。
更可怕的是,他正往我这个方向走来。
不行,绝对不能让他发现我。虽然不明白为何他会出现在这,而且还以这幅尊态。一旦被发现,势必像跗骨的蛆虫那样粘着我,厄运也结伴而来。
我不能将一个假期演变成一场战争!
我抬脚便走,全然忘记自己置身人群中,遗忘的代价便是麻烦接踵而来。我手中的冰淇淋在我转身时一下子挤到一个人的胸口上,因为来不及反应,手也有些微陷进去。
陷?我愣住了,然后恍然大悟,原来是位女性。
“抱歉。”我抬眼道歉,却迎来了十万伏特的电眼。
绝不是取媚意味,我敢拿出所有的勋章来保证。那个戴帽子的女孩正怒不可赦的看着我,喘着气。红通通的脸颊让我想到了一个圆一条杠。那个警戒的标志也是这般颜色。
“你!”她怒气冲冲的说,然后才想到似的向后一跳,双手抱住胸。
“不是有意的。”我说。
“你老是跟我作对还是怎的?嗯?”
“你不相信就罢了,总之非常抱歉。”我心不在焉的说,感到那个大秃子正离我越来越近。我仿佛可以听到他怪物般的脚步声和喘气声。
“你这也算抱歉?”她有些取闹意味的拉着自己的汗衫,以显示那胸口的一大块是我的杰作。
“那就帮你擦擦。”我掏出纸巾凑到她胸口上,刚要接触猛的触电般缩回来,而她也像刚醒悟似的后退两步。大概是觉得有失气势,又前进回了原来的位置。
“抱歉,你……你自己擦吧。”我尴尬的说,将纸巾放在身边的木栏上,然后继续想逃离罗意威。
“等等,你这个大色狼,又在耍我!”她忽地拉住我的手,我不明白她非得在此时纠缠不清吗,换个时间不行?
“放手啊,我没空理你。”我说,我感到罗意威已经发现我了。
“不行,绝不放你走!”
“那你想怎样?”我正考虑是否把她扛起一起逃算了。
她微微一愣,然后坦白的说:“好啊,把猫还给我。”
无理取闹!
“嗨,这不是国靖吗?哇哈哈哈,天涯何处无芳草啊,呃不是,是天涯何处不相逢,这绝对是上帝的指引,感谢主啊。”Iohn的大嗓门让我不寒而立,肌肉都紧绷了起来。
是撒旦的指引吧。我无奈的看着女孩,只好对着罗意威说:“你怎么也来了?”
“这个说来话长,在你和将军阁下私定终身的那个夜晚,我的*……”
“我走了。”我转身也不管女孩了,拖着她就走。
“等等嘛,国靖,你真是没一点幽默感,咦?你新女朋友?”
“你又是谁?”她问。
“说出来你也不知道我大名鼎鼎的罗意威是谁,我很低调的,一般不告诉别人名字。”罗意威插着腰说。
“原来你叫罗意威。”女孩喃喃自语。
“咦,你怎么知道的?”罗意威一副很受打击的样子。
“你自己说的,白痴。”
“啊?原来我已经国靖实的无药可救了吗?天啊,这真是一件悲惨的事。”
对话到这里,我有种预感,今晚会出事。
“国靖,你女朋友好厉害哦,一眼就看出我很国靖实了。”罗意威满脸无奈的说。
“你多大了?”
“快满16了。”罗意威随口道。
我实在是懒得去吐槽这个家伙,女孩这时跳出啦道:“喂!你说谁是他女朋友?”
“不是?”罗意威反问。
我耸耸肩。
“那……”他的眼神如箭头直指紧抓着我的手不放的另一双手。
“切,意外而已。”女孩很不屑的松开手,又在衣服上狠狠擦了擦。
“走吧。”我说,怀着认命的觉悟。
“等一下,那我怎么办?”她用手指了指衣服。
“我来帮你擦。”罗意威很殷勤的将爪子靠过去。
“你敢伸过来我剁了你。”阴暗的眼神。
囧……
“怎么办国靖?她在威胁我。”罗意威靠过来咬我耳朵到。仿佛在说着什么有损他人的话语。
“你给我死开点!”我跟他拉开好大一段距离,吁进耳朵的气息让我猛得一阵寒颤。
“把猫让给我就一了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