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逆的嘴角浮现了一抹笑意,“嗯,好,加油啊,呆月!”,如果双方都不畏惧的话。就算距离遥远,也不是问题了。
“唔……我好笨呢,就因为自己胆小,对未来的不安……就差点错误的判断心意……要是荒逆的话一定不会这样呢……”月子闭上眼睛说着,话语越来越轻,最后没有了声响。
听着身边发出安慰均匀的呼吸声,荒逆叹了口气闭上眼,却没有半分睡意。
呆月,其实,她也胆小……
胆小的,不敢去想,不敢去确认,胆小的就连明知心意也懦弱的不敢承认。
宁愿自欺欺人的蒙骗自己它是不存在的,拼命地抑制着这种如同爬山虎一样越来越多想要涌上心口的感情,对待那个人……
真正软弱的,是她才对啊。
——她是渴求泉水的人,
——一旦沾染,便想奢求着全部。
——与其如此,宁愿永不索取。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九章·贪心
日子就这样浑浑噩噩的过去,一转眼就到了五月后期。荒逆感觉她的体重正在以一种坐火箭的速度下降,但问题是她最近既没有经常动手,而且饭吃的也很多。难道……真的是因为最近的动脑和反动脑两种古怪纠结的思维在脑海中打架造成的潜意识消耗脂肪?
午休,羊去寝室拿学习资料,荒逆四人就先去食堂吃饭。
“呐……月子,我要是弄错的话,在这里先道歉哦!月子,是不是正在和羊交往?”有气无力吃着饭的荒逆差点被锡也这一句轻飘飘的话给噎得喷出来。
昨天晚上月子才和她透露的最新进展消息,这家伙居然怎么快给看出来了!
“诶?锡、锡也为什么这么说呢?”月子愣了愣歪着脑袋问。
“嗯?为什么啊……只是隐隐约约觉得你们相处之间有什么变了呢……”锡也挠了挠亚麻色的短发微笑着解释道,“变得更融洽了吧……也更亲近了。特别是羊在面对月子的时候不再犹豫这点吧!”
“都可以去FBI工作了,锡也……”荒逆面瘫着脸说着,望着在一边瞪大眼睛僵着脸一脸震惊表情的哉太,“还好这个世界还是正常人多一点,要是少白头都看出来的话,我就不得不说……光明正大秀恩爱什么的实在是太过分了。”
“……什么叫作连少白头都看出来……这、这不会是真的吧!”哉太像是机器人一样“咔咔咔”地僵硬的扭过头。他突然恍然大悟,一脸坏笑的望向月子,“诶?月子,到底是不是?”
月子也没有卖关子,坦诚的笑着点头。
“嗯,我们开始交往了!”
明媚的笑意从上扬的嘴角扩展到整个面容,抑制不住的愉悦感染到了周围的三人。
“很幸福的笑容啊!”锡也望着月子的笑容安下了心,“只要月子幸福的话就好了。”
“说起来,月子就怎么和羊交往了,实在是……”哉太咽下了口中的食物,鼓着一张脸,露出一种像是心爱的玩具被没收了的孩子气别扭表情,“太便宜他了!而且你这表情,我还是第一次见哦!”哉太打趣着,金色眼眸中掠过一丝苦涩却很快被祝福代替。
剑持有些无奈的摇了摇脑袋,“这家伙,昨天在寝室里就这么笑了,笑觉得脸都快要抽筋了吧……哎呦……我都快给她跪了!”
“嗯,这次我还多谢谢荒逆呢!要不是荒逆的话,我还没有这么快鼓起勇气,确定心意呢!”月子在一边憨憨的笑着点头。
拉仇恨,活脱脱的拉仇恨啊!
剑持抽了抽嘴角,嘎然道:“咳……主要还是呆月比较,有悟性!”
“嗯,大家放心吧,我很幸福哦!”月子眼中闪烁着几分郑重与甜蜜,这般宣布。
哉太挑了挑嘴角,调侃道:“什么啊~这么甜蜜!”
“哉太,这种时候,无所谓了吧!”锡也高兴的笑着,拍了拍哉太的肩膀。
“
少白头难得说这么正确的话。”荒逆认真的举起手,“这边可是打着老光棍呢!禁不起秀恩爱,要是万一我心血来潮估计会做出什么豪情万丈的举动……”
“白内障,把‘难得’两个字给我去掉!”
“心血来潮……什么举动?”锡也紧了紧手中的筷子,有些急促地问道。
剑持淡定的站起身,“就比如现在,再去添加一碗咖喱猪排饭,要双份猪排。”
哉太也“霍”地站起身激动地叫道,“白内障难得做这么明智的决定啊!我也要去加饭!!”
“切,‘难得’是多余的。”
望着荒逆与哉太托着餐盘的坚定背影,月子狡黠地弯了弯嘴角,“还以为荒逆也要去告白呢!”锡也僵硬的侧过脸,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带着一副多么心神不定的表情,“月子,荒逆她,有喜欢的人了?”
月子歪了歪脑袋一脸的无辜的笑道,“不知道啊?锡也应该自己去问问看啊!”
“……!”
锡也只感觉自己的脑门儿是被餐盘砸了,一双俊目已经瞪圆地望向月子,声音显得哆嗦,“月,月子……”
“呐~锡也总不能只允许自己一个人这么厉害什么都知道吧。而且,锡也自己不知道吗?你的眼睛一直都看着荒逆呢!既然这样,自己去确认看看不好吗?”月子可爱的面容上染上了一丝狡黠。
“唔……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呢。”锡也抿起嘴角苦笑了一下,自己表现的已经这么明显了吗?两人之间的气氛发酵的有些古怪,正在此时,荒逆和哉太拿着装的满满的餐盘回到了座位。
“唔!醉生什么钠?(喂!在说什么呢?)”哉太咬着猪排模糊不清的说着。
荒逆再次一脸嫌弃的望着他,“饿死鬼投胎吗?就路上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就吃掉半块猪排吗?”嘴角却好心情的小幅度上升。
“呐,月子!”锡也突然出声打断,“到时候,不会觉得寂寞吗?身为朋友的我们都很难过何况是作为恋人的你呢?”
“……唔,这个问题啊,老实说,很寂寞,但是我们有勇气一起克服呢!”
荒逆拎了拎月子头上翘啊翘的呆毛,“嘛~反正我们三个可是会陪着你的,呆月!”
“说地神啊!盛业不厌已过了存期阿!(说的是啊!所以不要一个人逞强啊!)”哉太在一边赞同。
“简直是受不了了!闭嘴吧,饿死鬼少白头!完全听不清楚你在讲些什么!”
“啊,我估计哉太的意思应该是支持着月子吧!”锡也温暖的笑着,“没错呢,羊一个人在国外
更加孤独,你要一直支持着他,而我们三个可是你的后盾呢!”
月子抿了抿嘴角,眼眶微红,“你们真是的,不要让我哭出来吗!谢谢……”
“喂喂!不要哭啊!真是的,月子原来也是女孩子呢?”哉太有些不自在的低语。
荒逆挑眉反唇相讥,“喂,拜托,如果月子在你眼中不是女孩子的话,那和你从小打架打到大的我是什么?纯爷们儿吗!”
难得的,两人吵起来锡也没有来阻止。
他低垂着眼帘,零碎的刘海阴影遮挡住他面上的表情,显得晦暗不明。
“我说,你们能不能不要弄哭别人的女朋友呢?”熟悉的声音响起,荒逆和哉太同时扭头望着浅浅微笑的羊,一个面容扭曲,一个面无表情。
“哪里有弄哭啊啊!”
“秀恩爱去死去死!”
“喂!我刚还想说你们说的话,让我很感动呢!”羊有些无奈的歪了歪脑袋,头上的呆毛和月子的那根往两边倒着,显得非常有趣。
“真是啊!原来一直在旁边偷听啊!!!”哉太张牙舞爪的叫着。
“什么啊,只是没有找到合适的出场就会而已!”羊抿了抿唇,表情一下子严肃了起来,“……抱歉,感觉我好像抢了你们一直小心保护的人了呢,不过,我绝对会让她幸福的。”
“切,不用你说,要是呆月这家伙来诉苦的话,我绝对会把你揍得满地找牙的!”荒逆烟灰色眼眸瞥了他一眼,真是的,秀恩爱什么真可耻啊!
“喂,荒逆!这么说实在是太不客气了。”锡也冲着羊说,“虽然荒逆说得很不客气,但是要是
月子受到委屈的话,我也是不会轻易的饶过你的!”
“唔……像是岳父岳母说的对话啊……”羊轻笑了一声,郑重的点了点头,“月子,就交给我吧!”
嗯!荒逆和锡也同时点了点头,异口同声的道,“那么,就要给你了!”
“啧,怎么会有一种嫁女儿的感觉!”哉太在一边叫着,“羊,你还是做好觉悟吧!这家伙可是连我们都感到头疼的野丫头啊!”
“喂!哉太!我还在这里呢!!!”月子鼓起脸说着。
“少白头还好意思说呆月是野丫头,自己也是个皮小子!”
“你说什么!白内障!”
唔……
“这下,羊要走的话,哉太和荒逆就要天天开始吵了!”锡也头疼的望着他们。
“呐,锡也。”羊突然发话。
“嗯?”
“我在想,你怎么这样能忍。可不要顾虑太多了呢……”
锡也略显糟心的挠了挠亚麻色的发梢,“……啊,被你和月子秀恩爱秀的都有些糟心地想直接上去拐人了呢。”
“唔,虽然有点不像锡也的风格,但是,请加油。”月子在一边轻声道。
锡也望着那边托着腮,唇边挂着讥讽笑容,可烟灰眼眸中一片柔软的少女,他湛蓝的眼眸中的温柔仿佛似水溢出。
一直想就这般在她身边守护着她,不敢贸然进一步害怕吓退她。宁愿就保持在原地不动,维持着原来青梅竹马的关系。
可是,他不知何时渐渐开始贪心了呢……
贪心到,想要心安理得的得到她,名副其实的保护她,让他将她整儿拥入怀中藏起来才好呢……
***
树荫斑驳,投洒在青灰色石砖街道上。
风中吹拂起上下飘散的粉白色樱花花瓣,如同沸腾的茶水中上下翻腾的茶叶。
五月,是樱花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