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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英寺迷看完剑持的神话两眼闪闪发光,“唔,看来荒逆不光对星座神话很熟悉,对于古希腊神话也很有研究呢。”笑着的娃娃脸完全看不出是快奔三的男人拥有的,“说到古希腊之神的话,阿迷最喜欢的是艺术九女神中的乌拉妮娅,她协管是天文哦。真好奇啊,荒逆最喜欢的古希腊之神是哪一位呢?”
剑持思索了一会儿,“最喜欢的神啊……应该只有那一位了吧。”
“嗯,荒逆先不要讲出来。让阿迷来猜一下,是智慧女神雅典娜?美神阿芙洛狄忒?女王赫拉?还是月神阿耳忒弥斯?”
剑持摇了摇头,海英寺迷又歪了歪头想了想,“那是青春之神赫柏,还是说太阳神阿波罗才是你的最爱?”
“阿迷真是太闲了。居然还会一个个猜过去。”剑持撑着腮帮子,死鱼眼无言的望着他,“很可惜还是没有猜中。”
“唔……那就糟糕了,荒逆不会是喜欢冥王,复仇女神之类的黑暗之神吧!不行啊阿迷作为教师
怎么可以眼看着自己亲爱的学生追去深渊而熟视无睹以后成长为一个报复社会的恐怖分子呢阿迷一定要阻止这一惨剧的发生这是阿迷作为一个教师光荣的使命……”
“呼,又开始了。”持剑叹了一口气,双鱼座什么的果然还真是会天马行空的胡思乱想。
“阿迷又念念碎了。”坐在剑持邻座的犬饲隆文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拜托了,阿迷你就不要再发出噪音了,我现在可是在努力想着思路写神话!”
白鸟弥彦点头附和,“说的是啊,老师你还是闭嘴吧。”
“都说了!不要叫阿迷‘老师’,要叫‘阿迷’!”海英寺迷一听见老师这个词便激动的炸毛,“阿迷一点都不老!所以不要叫阿迷‘老师’。”
“知道了啊,阿迷。阿迷你还是不要在念念碎了,实在太恐怖了好吗,简直就是像老妈子一样了啊!”
海英寺迷脸上的神情一下子变得沉痛起来,变得眼泪汪汪,“呜呜呜……阿迷又被学生们嫌弃了,还被说像是老妈子……阿迷好伤心。”
“唔,阿迷又开始了。”
“啊,是啊!”同学们开始好笑的议论纷纷。
“说到底,荒逆你到底最喜欢的古希腊之神是谁啊?阿迷猜不中了。”海英寺迷弯下腰闪着一双朦胧的泪眼,“请务必要告诉阿迷啊!阿迷再也接受不了打击了。”
好吧,双鱼座的孩子气果然是不能忽视的一大特点,简直和少白头一样的幼稚。
“啊~放心好了,绝对不是黑暗之神什么的……我最喜欢的古希腊神是,赫尔墨斯。”
“赫尔墨斯?众神最快者,雄辩之神,黄泉引导者。天啊!黄泉引导者啊!”海英寺迷已经开始惊慌的手足无措了,“荒逆你千万不要想不开啊!口胡!”
“哈哈哈哈!阿迷你又爆粗口咯!荒逆,干得漂亮!”白鸟在座位上拍起手来,“阿迷又要请吃饭咯!”
“呦西,荒逆干得漂亮啊,好样的!阿迷愿赌服输请客啊!”
“喂喂!阿迷什么时候有粗口啊!阿迷没有啊!口胡!”
“哈哈哈,又出现了!”
阿迷老师你真的可以有一点老师的样子了,真是……鸡飞狗跳的创作课啊,荒逆托着腮无奈的望向窗外。
时间一晃到了午休,终于笑着告别了挥泪的阿迷老师。剑持到隔壁天文科找呆月呆毛他们,结果被告知他们到了天台。结果等她好不容易赶到了天台,她那双烟灰色死鱼眼都快要惊讶的瞪出来了。
“嘭……”
“啪……”
天台上正你一拳我一脚干架的不就是少白头和呆毛君吗?凹槽!他们居然打起来了,剑持根本不需要动用大脑就猜到了一定就是少白头这家伙嘴贱,嚷嚷着要打架。然后……就这么打起来了。想象一下当时的情景,剑持觉得她连吐槽的气力都没有了。
不过,打一架的话他们的关系会得到缓和也说不定。剑持靠在墙边,虽这么想着,但眼中还是闪过一丝隐隐的担心。
两人打的不可开交,一时间倒是分不出个高低。“诶,呆毛君的武力值不低啊,居然把少白头逼到这种地步……少白头你还真是丢脸,亏你还和我从小打架打到大。”说起来,她到底为什么会有一种莫名的自己孩子居然不如人的不服气心理呢?
“哈哈,快点投降吧,臭绵羊……”哉太一边喘着气一边还挥着拳头。
“你才是,快点认输吧!”土萌羊体力也开始下降。
“你这个滚蛋,我再让你嘴硬……”哉太的表情瞬然间变得痛苦,高举的拳头停滞。
刹那,七海哉太身体晃了一下就这样失去平衡摔倒在地上,却倔强的用手撑着地面想要站起来继续打。
——不对!这绝对不是体力的问题!
这家伙,一打起来就不知分寸,一副不要命的样子……剑持危险的眯起眼,烟灰色的眼眸闪过一丝冷芒。
“哉太,你不要紧吧!”月子在一边担忧的叫着。
“到此为止!”在一边观战的锡也插到两人之间,带着不容人置疑的震撼力。
哉太不顾锡也的阻止挣扎着想要站起来,“锡也,不要阻止我。我一定要……”
“你一定要如何?呼嗯?”压低的声音气息危险。
声音的主人在一步步逼近,勾起的唇角像是一道弯月,弯如镰刀。
荒逆站定在想要站起的七海哉太面前,领着他的衣领直直将他从地上拽起,“喂,少白头。我早就说过了吧,打架没有胜算的家伙,就不要丢人现眼到处找人打架了。”烟灰色眼眸牢牢盯着他的眼睛,沾染着冷然,“锡也已经说了‘不要再打了’你是被打的耳聋没有听见吗?嗯?”
“你搞什么啊?白内障!”
听了她的话,剑持等他站稳后便松开衣领。
漠然的冷下脸转身离开,“嘣”一声踹开天台大门走了出去。
众人愣愣的看着被踹的门板晃动了一下,门外还能听见隐约的“乒呤乓啷”的声响。
“啊~那家伙到底在搞些什么啊!”哉太呆呆的站在那边,半晌才故作镇定的这样说着。
月子担心的皱起眉,“荒逆好像生气了呢。”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章·别扭
“唔,这可不是办法啊!放任独自生闷气的伙伴不管可是会出事的呢!”锡也突然弯起眉眼,“月子,这里就拜托你了。不要让哉太和土萌君在打起来哦!我现在要去把离团的荒逆带回来才行。”
“是,我明白了。我会看住羊君和哉太的。锡也要快点把荒逆带回来哦!”
“嗯嗯。”锡也转身。
“喂,锡也。”不期然被哉太叫住,“白内障那家伙……”
“放心吧,就包在我身上了。哉太就不要担心了。”
“切,谁有担心那家伙啊!”
锡也挠了挠亚麻色的乱发,眼眸笑得眯成玲珑的月牙,唔,真伤脑筋啊,他的朋友真是一个比一个别扭呢!他推开了天台的门刚走下一个楼层便看见剑持靠在墙壁上,低垂着头任由零碎刘海盖住了脸庞。
锡也没有太多的诧异仿佛从一开始便知道她会出现在这里一样。
“荒逆。”
荒逆不看他的笑脸,从口袋中拿出一包新的创可贴丢给锡也,“拿去,给那家伙。”转身便想迈步下楼。
突然,她停止了步伐——锡也抓住了她的手腕。
“喂……松手。”
“不行哦!”锡也的话语带着温柔的笑意,就像是吹拂的春风可以带走所有的怒气。他微笑着的蓝眸注视着荒逆闪避的眼眸,将她的手掌摊开,创可贴重新放回了她的手心,“这个,一定要荒逆自己交给哉太才行。”
“……”
“荒逆之所以会生气,那都是因为担心哉太的身体。荒逆明明很担心哉太的呢!”
“谁有生气,谁有担心他啊……”她的声音轻的听也听不清,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心虚,“这家伙,真是一点都没有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呢……切,简直是找死。”
“看吧,分明就是很担心哉太的吧!”锡也揉了揉剑持的头发,“所以,荒逆。和我回去吧,否
则,大家都要饿肚子了,我做了便当哦!”
啧,又是这招,锡也你用食物诱惑人这种招数简直就像是老太婆啊!啊喂!
还有,她就这样乖乖回去岂不是太没面子了……
荒逆抿了抿唇,终还是不打算挣脱他给予她的束缚。
锡也拉起剑持的手腕牵着她上了天台,没有感受到反抗,湛蓝色眼眸笑意更浓,正如三月被春风吹拂开湖水漾开的涟漪。
“果然是锡也啊,这么快就把荒逆找到了啊!”月子看见锡也身后跟着的荒逆立刻心情变得好了起来,笑吟吟的道。
“哦,是啊。这下哉太也不用担心了吧!”明显神情放松了的哉太听锡也这样一讲便条件反射性的开始回嘴,“谁担心她啦!锡也你瞎讲。”
“荒逆也很担心你哦,还特地拿了创可贴来给你哦!”
“切,绝对没有。”将一小包创可贴塞进袖子剑持表示自己手里什么也没有。
“喂喂,就不要再别扭了。”锡也无奈的从剑持袖子里把藏着的创可贴重新放回她手心里,拉着递给哉太,七海哉太抿着嘴角接过剑持手中的创可贴,别扭的偏过头去。
“唔,感觉锡也就像是妈妈,解决着明明关心却拉不下面子的爸爸和青春叛逆期孩子关系的妈妈呢!”月子点着下巴在一边感叹。
“喂喂,什么青春叛逆期孩子啊!月子你是在说我吗!”
“不良君本来就是啊。”
“喂,小绵羊你在说些什么啊!”
“呐~我今天做了很多便当,大家都有份儿,敞开肚皮吃啊!”锡也的温柔笑脸化解了剑拔弓张的压抑紧张气氛松动。
土萌羊和哉太还在一边纠结于刚刚的争斗,站在那边不自在地一动不动。锡也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