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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那神秘人便将那玉笼随意地扔了过来,左翛见状,赶忙将其接下,拱手道:“那就谢谢先生了,只是您将这东西就这么送给了我们,我们心里也着实有些过不去,不知先生能否与我回我花岚宗一叙,也让我们尽尽地主之谊。”
神秘人摆手道:“不必了,小小孩子家还做地主,哼。花岚宗我就不去了,留个名字就此别过吧,你叫左翛是吧,以后我们还会再见面的,我叫翀玥。”
说罢,那自称为翀玥的神秘人伸出了一只手,递到了左翛面前转,左翛赶忙抬起手,与那翀玥双手握在了一起。两只手接触的瞬间,左翛的瞳孔急剧收缩了一下,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的翀玥,呼吸也变得急促了起来。
就在刚才,左翛握住他的手时,一股水乳茭融的感觉自手中传遍全身,就好像是左翛自己的左手握住了自己的右手的感觉一样。
翀玥没有在意左翛的诧异,神秘地一笑,转身出了曼纽库灵兽店。
半晌,左翛都楞在那儿,他还没从刚才那奇怪的感觉中清醒,夏繁碰了他一下,这才反应过来,赶紧追出了曼纽库。
当他出门后才发现,那翀玥已经没影了,只剩一句虚无缥缈的话语传入了左翛的耳中:“小东西别找了,我说过我们很快会再见面的。那只白虎明天给那个夏灏做灵器吧,那可是一只羽阶灵兽。”
街上的微风轻轻拂过少年的脸颊,凝重的表情在其脸上慢慢浮现。
赶至身后的夏繁问道:“他走了?没说什么?”
左翛掂了掂手中的玉笼道:“他好像说,这只灵兽是羽阶的。”
夏繁吃惊:“羽阶!不可能,羽阶灵兽大陆上已经几千年没有出现过了,这只灵兽还受了伤,怎么可能是羽阶灵兽。”
左翛无奈的一笑,道:“我也想知道啊,不过你刚才注意到没有,那个人好像有点怪。”
夏繁没好气地道:“光天化日穿的那么显眼,还戴着面具,抢了我们的东西又送给了我们,能不怪么?”
左翛道:“我不是说这个,你有没有注意到,刚才那个人,他好像……没有呼吸。”
“啊!……”夏繁惊呼了一声,下一刻她的嘴就被左翛捂住了。
“别张扬,如果他是别的什么东西的话,应该不会用这种方法来接近我们,就算是的话,他只跟我说过话,应该不会找你的。”
夏繁点了点头,离开了左翛的手,轻柔地问道:“那,如果他真是找你的话,那你怎么办,他说他要你的……”
听了夏繁的话,左翛的心中莫名其妙的产生了一种满足感,因为刚才夏繁的语气就好像孟瑶在关心左桐时的语气一样。
左翛微微一笑,手不受控制的摸了摸夏繁的头,宠溺地道:“傻丫头,只要他不找你就好了,他要是找我我就揍他。”
夏繁被他这意外的举动愣住了,半晌后,慌忙地低下了头,双手紧紧抓住了衣角,贝齿轻咬下唇,一抹鲜艳的潮红涌上脸颊,映衬着他那清纯的气质,显得格外惹人怜爱。
顿时,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怪异了起来,望着娇羞的夏繁,左翛不禁有种口干舌燥的感觉,用力地咽了一口唾沫,双手不自觉地抬了起来。在他心中那被夏繁称之为喜欢的那种感觉此刻变得无比的强烈。他有一种渴望,渴望将面前的女孩拉进自己的怀里,如对最珍贵的至宝般好好呵护。
突然,夏繁嘤咛一声打断了二人之间旖旎的气氛,不太应景地道:“天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左翛眨了眨眼,不舍地点了点头。
抬头看着左翛傻傻的模样,夏繁轻啐了一声,主动伸出手拉住了左翛。
左翛先是一愣,然后立马反应过来,呆呆的拉着夏繁的手往前走着。
“嘭”的一声,左翛他们撞到了一个手持板斧长满胸毛的大汉身上,至于这大汉为何走在花岚街上还拿着把斧子,这就无从知晓了,或许跟左翛一样,是在玩靠死颇累。
由于刚才左翛的注意力全在牵着夏繁的那只手上,以至于他连路都没看。
“马勒个拖鞋,小子,走路不看道啊!找死啊,没看见本大爷啊!”那大汉明显不是什么善茬,冲着左翛破口大骂道。
左翛抬头扫了一眼大汉那身高超过两米的身躯,但灵魂力却很微弱,明显不是灵使,于是白了一句:“对不起。”拉起夏繁继续往前走去。
那大汉见左翛不屑的样子,顿时来了脾气,怒叱道:“卧槽泥马臭小子,撞了人一句对不起就完了,你他妈找茬是吧。”
说罢,那大汉斧子就朝左翛他们抡了过来。
左翛见状,赶忙将夏繁挡在身前,用自己的后背对着大汉。这不是他本来想要做的,他本来是想拉着夏繁赶紧跑,但那大汉的斧子已经抡了过来,这是出于一种本能,一种从心底那种叫做喜欢的感觉中产生的一种本能。这种本能促使着他刚才毫不犹豫地挡在了夏繁身前。
“叮”的一声,如钢铁断裂般的声音自身后传进耳朵里,但预料之中的疼痛并没有来临。
左翛缓缓转过头,发现大汉那朝他抡来的斧头却停在了他头顶上方。
阻挡它的是一柄通体暗红色的画戟,戟身长足有七尺,戟侧的戈刃上还有一道道深深的血槽,散发着淡淡的血腥气味。
戟的主人是一名目光锐利的少年,身穿一件黑衣,比左翛要高一点,略显妖异的紫发洒在额前,气质就好像一名久经沙场的战士。感受他的气息,竟然是一位天阶夙灵使。
“白珵轩!你怎么来了?”被左翛挡在身后的夏繁看到那少年后惊呼道。
少年撇过头,露出了一张左翛与夏繁熟悉的面孔:“我醒来后听孟瑶阿姨说你们出来了,我就出来找你们,快回去,左叔叔找你们。”
没错,那挡住了大汉的大斧,救下了二人的少年正是白珵轩。相比于之前,现在的他能够完全控制血石之灵,声音不再是沙哑低沉,而是稳重有力,原来在他脖子上的那个血形纹身颜色渐渐转淡,发色也从藏蓝色转变为了邪异的紫。眼神内敛,锐利,而不是之前的阴冷不可近人。
左翛松了口气,在背后对白珵轩说道:“没想到那一片树叶子不仅治好了你的病,还让你连升了两阶。”
白珵轩一脚踹开了那大汉,转过身第一次笑着道:“也要多亏了你啊,谢谢啦。”
左翛摆摆手道:“别客气,举手之劳,不过话说回来,叫我们回去干嘛,有事么?”
白珵轩道:“不知道,好像是你们宗里来了一个什么人。你回去看看就知道了。”
“哦”左翛答应了一声,拉着夏繁往回去的方向走去。
白珵轩望着那手牵手的两人,不觉眉头微皱,一种酸酸的感觉涌上心头,他非常不喜欢这种感觉,但之前左翛帮过他,所以当下就没多说什么。
“你……到底是什么人?”那被白珵轩一脚踹的七荤八素大汉艰难地爬起来,战栗地问道。
白珵轩白了他一眼,沉声道:“刚才那个男孩就是花岚宗的少宗主,你胆儿挺肥啊,这你都敢惹。”
那大汉一听花岚宗,顿时没了脾气,赶忙陪谢道:“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长眼。”
白珵轩嫌恶地摆摆手,说到:“行了行了,下次出门记得带眼,滚吧。”
“是,是……”说罢,那大汉便捂着之前被白珵轩踹的生疼的地方,屁滚尿流的跑了。
白珵轩依然站在原地,一直望着左翛与夏繁消失的方向,双手不自觉的紧握成拳……
第十四章 女秋
readx;回到了花岚宗,左翛和夏繁直接走去了大堂。行至大堂外,只听见一道妖娆地令人骨头都酥麻的声音自大堂内传出。
“二位宗主客气了哦,这还不是小事一桩吗,我校也正值招生期,贵子与贵千金来我校上学自然没问题。”
大堂内,坐在上席二人自然是左桐与夏祢这老哥俩,他俩虽然刚刚才喝了个烂醉,但现在却只是脸颊微红,丝毫没有酗酒的样子。在其侧站着夏灏,然而左翛走进大堂后目光却一直注视着在客席上的一道身影。
那是一位风姿婥约的美丽女人,一双水吟吟的美眸极度柔和地望着左桐与夏祢的方向,脸颊上弯起的弧度冲着在场的每一个人透露着难以抗拒的诱惑。紫红色的臃荣旗袍包裹着她那成熟透顶的丰满身段,旗袍下方露出一截雪白晃眼的。,胸前的旗袍拉的极低,显露出一道深陷的乳白色沟壑,在她那不足盈盈一握的柳腰上,一根银白色的丝带懒散地绕在其周围。
女人慵懒地靠在座椅上,妖娆的身段凸显的淋漓尽致,在看见左翛与夏繁走进来后,目光也移到了二人身上,羊脂般的鼻子自然的一嗅,瞬间眼神中闪过一抹喜色,冲着左翛魅惑般的一笑,顿时令得左翛鼻孔发热,脸上不自觉地涌上一股不自然的潮红。
突然,左翛的手不知为何被捏了一下,低头看向身旁的夏繁,发现她正用一种幽怨的眼光看着自己,左翛木然,向夏繁递去了一个疑问的眼神,然而夏繁却是轻轻松开了她的手。
“你两个又去哪了,还不叫人,这位是岚湘学院的女秋校长。”左桐坐在首席,望见走进来的左翛夏繁二人,托起手掌指向那坐在一旁的女人,说到。
“校长好。”
“校长好。”
左翛与夏繁不约而同的说到,而那女秋听到校长这个称呼后,却是红唇轻撅,可怜兮兮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