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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听了,沉吟了好一会儿,才问道,“展南城一家呢?”
杨宁皱了皱眉头,不是为难于关于展家的消息不准确,而是因为太准确了,准确到了他明白展家现在大部分的事情,也正因为此才皱眉头,纯粹是为了展南城一家的前景不屑,他已经看透了这一家人的未来了,就凭展家现在的状况,相信过不了几年,展南城将鼎盛不再,兴旺不存,斟酌着言语,“展南城一家……怎么说呢……”
“其实,要真说起来,如今的展家当家的展祖望,能力和手段都比不上郑士逵的强势和精明强干,展祖望年轻的时候能力还不错,接手的又是家里原本就处于正在发展中时期的事业,这么些年以来,兢兢业业的打理着,生意的也算平稳固定,要是照他以前的勤快又肯吃苦的做法,倒也会继续和郑北城两相持平,不分谁强谁弱,就算手段上差了一些,可毕竟他是根苗正旺的桐城当地人,大家更倾向于展家,更别论他背后还有整个展氏一族的族人在支撑着。”
不管做生意还是做官,家庭和睦最重要,身为一名当家的主母,帮助丈夫平稳家里的家务事儿,让他可以在外面安心的打拼事业,也是身为主母应该做的,可是展家却截然相反,不但不帮忙,反而还不时的添乱,哼,这种女人可真是要不得哟,会家破人亡的。
“可如今他们家的情况却越来越不正常了,自从他几年前娶了一个小妾后,他那个原配的夫人就什么也不管不理了,只知道争风吃醋挑三祸四,又整日里在展祖望的耳朵边吹耳旁风,不知道是不是耳旁风听得多了,弄得展祖望现在脑子也开始有些不太正常,展家的大少爷是个不济事儿的,只知道吟诗作画,一副清高文人的模样,展家小妾的性子是越来越泼辣,动不动就和大夫人争斗,却因为展祖的信心眼,次次吃亏落场,展家少爷因为大夫人的刻意误导,整个桐城的人都知道他性子焦躁,顽劣不堪,是一个什么也不懂的纨绔子弟……”
“展家的那些笑话事儿是一件接一件,一桩连一桩的发生,已经成为整个桐城百姓们的闲来无事八卦的重点了,郑士逵也盯上了展南城一家,已经在暗地里开始算计展家了,如果再过些时日,想必展南城就不覆存在了,郑家会成为郑桐城。”
“其实,主子你认识展家的那位顽劣不堪的小少爷。”杨宁突然笑着告诉周末。
周末挑眉看了他一眼,没有作声。
杨宁继续说道,“就是刚才咱们碰见的那个小男孩。”
周末想起刚才见过的那个粉嫩嫩的小男孩,怪不得看上去一副委屈的模样,生在那样的家庭里,会开心快乐才是异常情况,大娘不正常,大哥伪君子,爹偏听信心,娘又自顾不暇,前景堪忧。
“不用管他,偶遇罢了。”
周末把玩着马鞭上绣女们编织出来的精致的手柄,看着那些细致的图案被自己暴力的弄成一团乱,嘴角勾起一抹不明所以的笑容,“手里掌握的有郑士逵的把柄吗?”
杨宁瞧见了主子有些诡异的笑容,也不敢猜测主子那个笑容里的含义,愈发的小心翼翼的回报,“有,虽然郑士逵做的事情隐秘,但主子训练出来的手下也很能干,我们已经搜集到了一些他和土匪互相来往,以及与官府中一些官员们勾结送礼的证据,那些把柄都是最有效有力的证据,主子如果有需要,随时都可以拿出来用。”
周末遥望着这片苍茫的大山,垂眼看去,现在拥有着极高的视力,轻而易举的就看清楚了山脚下分布的一户又一户的大大小小的村民居所和一块块长势不错的农田,那些农田都顶着饱满的果实,将要进入收割时期,田里已经有村民在做收秋前的准备工作了。
往旁边移了一下目光,一座孤零零的山头被简单的用木头圈了起来,院子里面开了f□%8块地,种了一些简单的农作物,院子外面则是一片荒凉,除了经常走人的道路外,满山遍野长满了灌木丛和杂草,无人收拾整理,荒废了那座地势不错的山头,真是笨蛋式的浪费资源。
不过再怎么浪费土地,过不了多久就会没这个机会了,矿井一旦准备开工了,这些地方将都会被夷为平地,村庄会被推平,村民全部迁往别处,田地重新规划,这些地方将会建立一个全新的地方,下面挖煤矿,上面可以建一个大型的生活农场。
而那些搬迁走的村民们也有用处,正好可以雇佣他们来她的地盘里打工,男人下煤矿挖煤,女人就在地面上种地,老人们可以看守巡视农场,小孩子就一齐送到学堂里读书,敦厚老实的长大后可以继续在这里做个小管事,聪明上进的好好教导成材,精明强干的着中培养,不出几年,那些后续力量就如雨后春笋般纷纷冒头而出。
想像着未来美好的前景,周末微微勾起嘴角,看向正驱马往这边回来的专家和随从,周末一扯马缰绳,“回去吧。”
第二天,周末带着随从刚走出大门,就感觉到不远处有人在鬼鬼祟祟地偷窥自己,气息粗重不懂得隐藏自己的形踪,明显不是练家子,没有感觉到不怀好意的视线,周末暂时把那人定为陌生人。
周末示意杨宁上前查看一下是怎么个情况,“过去看看怎么回事儿。”
杨宁应了一声,快步朝那边走了过去。
墙角拐角处响起一阵慌乱的脚步声,由近及远的跑走了,杨宁的身形也消失在拐角处,过了一会儿,响起杨宁哭笑不得的声音,“主子,我昨天就说过的,你见过的,是一个熟人。”
“嗯?”周末,她认识的人多了去了,哪能知道是哪一个。
那边杨宁已经压着一大一小两个人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周末的随从还是昨天那一行人,众人一看两个偷偷摸摸的人,可不就是熟人嘛。
15任务
展云翔红着一张婴儿肥未退的肉嘟嘟的小脸蛋,眨巴着乌黑漆亮的眼睛,自以为不着痕迹的飞快的抬头偷偷摸摸的瞧向周末,却看到周末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被人逮到了,窘得满脸通红的展云翔快速的低下了脑袋,两个小小的耳朵红红的像要滴出鲜红的血,自己偷偷摸摸的偷窥行为被当事人逮了个正着,这让展云翔更加的不好意思。
他的身边站着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女,穿着一身素静的浅粉色的衣服,衣服的料子不显眼,就是普通小门小户一般人家孩子的穿着打扮,头上梳着简单的发髻,戴了几个小巧的首饰,五官精致小巧,此时正睁着一双清澈透亮的大眼睛,骨碌碌的转动着眼珠子,疑惑的打量着周末。
叶依婷在一年前因意外突然来到了这个陌生的世界里,虽然遗憾于自己居然是穿越而非重生,但当她知道自己穿越的这个世界里的爹娘做短工的主人家姓展,叫展祖望,有个叫魏梦娴的夫人,还有一个叫品慧的小妾,家里有展云翔,展云飞两个孩子,还有纪总管……
叶依婷如同被惊天神雷劈中了一般的浑浑噩噩的过了两天,才从不可思议的情绪中回复过来,原来自己穿越到了那个一向都特别喜欢宣扬爱情比天大,爱情比天高,只有爱情是世界上最无与伦比的美好,主角们个个高贵、正直、善良、勇敢、无畏,每一个女主角都善良温柔柔弱可人,男主睿智无敌文武双全的到处都充满了金手指身影存在的qynn的脑残肆虐的大作里……
苍天啊!大地啊!降下一个轰天惊雷吧!神啊!子啊,统统都现身吧,快点儿来带我走吧!
叶依婷无声的呐喊着。她不想和一群脑残货色们生活在一个地方,那样会让原本再正常不过的她,在那些脑残们的口中,变成冷酷、无情、无理取闹、不讲道理、不高贵、不善良、不美好、恶毒的典型代表啊!那一群自说自话自认为自己是天神,所甩人都要围着他们转的疯子!
然而,当某一天叶依婷被不放心她一个人在家的娘亲悄悄的带着一起到展家做工时,她独自一个人坐在花园无人察觉到的僻静的角落里发呆,亲眼目睹了小包子展云翔被展云飞欺负的戏码,看着年纪小小的展云翔为了自己的娘亲不被责罚,愤怒却又无法发泄而涨得通红的小脸蛋,展云飞洋洋得意的带着趾高气昂的跟班吕超,留下展云翔一个人小声的哭泣。
叶依婷看着园中默默哭泣流泪的展云翔,脑子里回想起在这本书中,展云翔未来的日子是如何的凄凉悲惨,他几乎是为了展家付出了他的一切,却没有得到一个好的下场,到最后被自己的亲人诬陷为世界上最大的坏人,还被弄残了一条腿,最后跟着和尚走了,了此残生……
回想着展云翔长大以后在这个家里将会遭受到的种种的苦楚和从来都不公平的待遇,叶依婷对那些总是标榜着自己永远是对的、永远都不会有错的、随意伤害别人也不会感觉到歉意,反而认为那是别人应该为他们奉献的脑残们恨之入骨,然后,她发现自己突然不想走了,虽然她也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做才会回到自己原来的世界里去……即来之,则安之吧……
今天一早听云翔和她说了昨天一个人偷跑出去,结果饿着肚子迷了路,后来碰到了一群很奇怪的人,那群人的主子让人送他回家并请他吃了很多东西,展云翔提出要去道谢,叶依婷想过去探探那个突然冒出来的奇怪的人的底细,于是,两个人一拍即合,趁着府里面无人注意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