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为连长排尿。
这位连长苏醒过来后,他感动地流着眼泪说:
“小妹妹,您叫什么名字呀!您真是我的亲妹妹,我一辈子忘不了您,伤好后我重返前线,杀敌立功,我刘满仓和全连的战士,决不是孬种。”
“不要这样说,刘连长,救死扶伤是我们应尽的义务,我们都是杀鬼子的,大家联合上战场,拼一场,才能把鬼子全杀光。”
不过,人们看到金根姬那苍白的面容,不料又受到一次震撼;同样,她并没有让刘连长看出什么,在他面前仍保持一副甜甜的笑脸。
为了使受伤的战士,减轻痛苦,带来快乐,卫生所组织文艺宣传组。到每个帐蓬,每副间架去表演。有快板,有歌曲,还有地方戏曲,都是一些战士们喜欢的,当时最流行的节目。
在那抗战的岁月里,卫生员最能感受到战争的残酷,以及战士们为战争负出血的代价,也最能感受到战场上胜利的喜悦和希望。
板桥集战斗结束了,以我方的胜利和敌人的失败宣告结束的。
部队在村头进行休整,临出发时,桂平所长走过来,深情地握住金根姬的手向她说道:
“金根姬同志,我们要好好向你学习,你用这种不是常人能为的办法救活了刘连长的生命,你是我们卫生所的骄傲,你也是全体白衣战士学习的好榜样。”
“首长,你千万不要这样说,在战场打日本有多少战士流血牺牲了,俺是一个女人还有什么可顾忌的呢,俺是朝鲜人,做这种事情不丢人,只要能把刘连长救活——俺就觉得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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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魂断查湾(一)
1941年皖南事变后,以彭雪枫司令员领导的八路军第四纵队,改编成新四军第4师,其任师长兼政治委员、淮北军区司令员,并领导根据地军民同日伪军及国民党顽固派军队进行艰苦斗争,先后取得1942年冬季淮北反“扫荡”和1943年3月山子头战役的胜利,巩固和发展了淮北抗日根据地
1944年彭雪枫司令员手下的一员得力儒将——开山大弟子,是新四军第4师淮北独立团的章成生团长;他仍帅领全团指战员,固守宿县、怀远、蒙城三角边界一带,并对盘踞在怀远县城的日军苦苦周旋,继续游击。
这一年5月份的一天,一股寒流偷袭淮北地区,气候乎冷乎热,金根姬和钱中医从团部出来,去执行一项特殊任务;俩人没有穿军装,一老一少的“父女”打扮,象是当地的农民,又好象是远在他乡,数年之后,刚刚归来。
他们俩个悄悄的出了村庄,环顾四周,荒凉的原野象是躺下的一个巨人一样,张开两只胳膊和叉开两条大腿似的向四面八方伸展开去;乌云的密布的天空中,炎热的黑色圆顶,罩在大地上面;那灰色的、满是尘土的大路象一根宽带子似的被占领区切断了。
这一段是时间,新四军治疗伤员的药物匮缺,特别是中草药,几乎没有,一般的退烧药和消炎药,在抗日根据地很难找不到了,必须化装是农民,到敌占区挖草药。
然而,他们越过占领区仍旧朝东南方向走着,互相关照并提防——而那是不应当出现的感觉。在田野中,分成两路,又时离时合,一边用锐利的眼光,注视着四面八方——看看周围有没有日伪汉奸存在,同时还要辨认出长在地上每一颗珍贵的草药。
这里是没有战场的战场,在他们的内心里,确比战场还要紧张;在抗日根据地,有200名伤病员,正急需他们挖掘的这种草药治疗伤口。
荒凉的田野中是空的,静寂的,有时偶尔能看一俩位农民,从远处走来,与他们擦肩而过,农民会用审视的目光,看看这对一老一少的父女,然后急急忙忙地走开,时而又回过头来张望。
快到中午,俩人已经直了四十多里的光景,钱中医从地上拾到一枝枯草药,然后又捡到一块可能是烧焦了东西。他走到金根姬身旁,对金根姬郑重其事地说道:
“小金同志,我们不能向前去了,前面大概是查湾村,那里有日伪的据点,它们经常外出扫荡,我们很容易被日军发现的,俗话说好汉不吃眼前亏,我们还是向后撤吧。”
“什么!查湾村,你们怀远县有几个查湾村呢?”
“一个。”
“查湾村是不是有一个叫查士荣的年青人,你认识查士荣吗?”金根姬朝着前方,十分惊惊奇地说道。
“是、有一位青年农民——我们都知道,1938年夏在蚌埠警备司令部,杀死六个日军军官,是不是他呀。”
“是的,是的,你认识他吗?”
“认识的,全怀远的百姓都认识他,他就是这里的查湾村的人,是一位民族大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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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魂断查湾(二)
金根姬十分激动,她内心深处不免产生出要见到查士荣的**,而实现自己的愿望,只不过近在咫尺。
“钱中医,我们到查大哥家去看看吧,查大哥救了我的命,我在蚌埠慰安所时受尽非人的折磨,要不是他把我救出来,我是活不到现在的。他可是我在中国遇见的第一个的大恩人,我着活,查大哥在那呀!”
钱中医站直了,挺了挺腰肢,看得出来,摆脱了他一贯的思想,把自己在怀远县行医时的所说到的一切,一五一十地向她诉说:
“……日军知道杀人者叫查士荣,但一直没有把他捉到。1938年9月的某一天,住扎蚌埠市侵华日军,据说是通过汉奸头目唐少侯,了解到查士荣的家乡住址。第二天,就由唐少侯之类的汉奸引路,日军开坦克车装上汽油和毒气弹,来到怀远县查湾村后,迅速围猎村庄。恼羞成怒的日军,不分男女老幼,挨门逐户,全部用刀砍死,没有杀死的老百姓被锁进屋内,封上窗口点燃房屋用大火烧死……就这样574口的查湾村的男女老少一个也留下——全部杀光。日军进行种族灭绝式大屠杀后,又把房屋全部烧光,日军临走时投下了数杖毒气弹;你看看前面这大块的土地,大屠杀已经快六年了,那里的地土不是寸草不生。”
“是啊!是啊!钱中医,这里的土地光秃秃的,没有草,没有树,日本人可恨呀!钱中医咱们既然来到这里了,还是到查湾村去一趟,给在那里的安息的老乡们,祭拜一下吧,幸许能见到查士荣,如果见到查大哥的话,咱们把带回新四军部队……查大哥的命大着嘞,你看行吗?”
但是,要找到查士荣那是多么不可思议的事呵,尽管她曾做过慰安妇,她在慰安所里认识他,他曾救过她的命;后来她听家乡的小妹妹洪贞慧说,他杀过日军就逃了,一直是去向不明,生死不明,这一切就象是难解的迷惑。
在朝鲜山区,她们也有自己的一套隐喻,人死不说死了,而叫做“守芋薇菜的人”;同样,她相信见不到查大哥,可以见到他的亲人,我的灵魂会在那里的,她要和他说说话;也许他远走高飞,也要看看他的生活环境,寻找他的生活气息,也有可能找到蛛丝马迹。
金根姬记得,第一次逃出慰安所,走出蚌埠时,听人在耳边讲了这样一句奇特的话:“朱毛是咱们穷苦人的大救星!”那一刻不像真的,而且闻所未闻,一道人世的真正的光线,突然射入她的心田。然而不久,由于种种原因,她又一次捉到蒙城县慰安所,这道光线就黯淡了。起初想到自由,想到自己的家,她以为要开始新生活。但是,参加新四军后,她很快就明白了,朝鲜和中国被日本队霸占了,何谈自己的小家呢?不抗日,不抗战,又何谈自由呢?
查大哥不会死的,他的仇恨要比我大,他的心胸我比我的心胸开阔,他一定是在远方抗战的,他不会死掉的。
金根姬呆呆地站在那,眼睛一直望看住远方的村庄。
金中医犹豫一下,看了看她那期待的而纠结的睛神,爽快地回答道;
“好吧,小金同志,咱们去查弯村看看。”
“太谢谢您了!钱中医。”
太阳快落下去了。地平线上的云变幻出各种各样的色彩,都是用言语形容不出来的。他们两个人淌过一条小河,径直向查湾村走去。
钱中医拖着一双脚,带起一片尘土,肥大的裤子晃晃荡荡的。作为一位年尽六十岁的老人来说,他走得已经相当快了。可金根姬走起路来比他还要快,好似在地上飞,步履轻盈而且不动声色。
于是,快接近日军的据点。
她出于本能,要摆脱这种她又不理解又惊恐的境况,就开始高度集中,她的手不时的摸一摸播在内衣腰间的那把小手枪,心中在数一、二、三,一直到十,然后再从头数起。她这样做,是要真实地感到周围的事物,在她运动中被击败,被抛弃……。
一位是“老农”,一位是“村姑”,在死一般的静寂田野里奔跑,时而卧倒,观察敌情,续而前进,迅速接近目标——可是“父女”俩人都能听到彼此之间发出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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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魂断查湾(三)
两人无声无息地摸到查湾村,当看到了眼前那惨不忍睹的一幕,顿时目瞪口呆。
这里一切是毫无动静,到处是残墙断壁,到处是焦土瓦砾,给人一种阴森恐怖之感。应当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