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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不就亲了两下吗,至于装死吓人?”
司徒勋恶劣地用手拔拉了几下阿宝的脑袋,见阿宝眼皮上翻毫无反应,不由吓得急忙伸指试探阿宝的鼻息。
吁,活着就好,竟然真是气晕过去了。
司徒勋很没劲地从地上爬了起来,看着地上躺着的这个小祸害,不由好奇地蹲下身,伸手去解阿宝领口的衣带。
手指刚刚勾住衣带,司徒勋忽然又住了手,茫然地摇摇头,自己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不肯继续恶劣下去。转而将阿宝从草地上抱了起来,往不远处的溪边走去。
溪水清澈凉爽,司徒勋将阿宝放在溪边的石板床上,用手捧了溪水往阿宝脸上浇,一边浇还一边拍打,“阿宝!阿宝!醒醒!”
三下两下地拍着拍着,忽觉阿宝的脸皮似乎松懈开来,竟然浮起一层皮。
人皮面具!
司徒勋大喜,贼笑着慢慢从阿宝耳边被溪水泡起的面具边缘将整张面具揭了下来。
阿宝真颜瞬间袒露出来,司徒勋只觉一颗心在看到那张真实而又美的虚幻的容颜时咻得一声从心口飞了出来,竟是半天忘记了呼吸。
“司徒勋~!”阿宝被溪水激醒,睁开眼时就见司徒勋瞪着骇人的眼珠子,猴子似地蹲在自己眼前,不由伸手拽住司徒勋的脚踝,顺势使了个小擒拿手,啪地一声将司徒勋拽翻在地。
司徒勋身后就是水流喘急得溪流,被阿宝一抛,顿时整个人跌进溪水。
阿宝俏生生站在溪水边,见司徒勋翻盖王八似的傻呆呆仰躺在溪水里,不由幸灾乐祸地拍手哈哈大笑。
好在溪水不深,司徒勋看着阿宝得意的小模样咬牙切齿地从溪水中缓缓爬了起来。
再美的女人,她如果很混蛋,也不由人不恨。
阿宝一见司徒勋面色不善地要从溪水中爬上岸,立即兔子样撒腿就往行宫的方向跑。
“阿宝~!你给我站住!”司徒勋拿着阿宝的人皮面具边追边喊。
阿宝以为司徒勋要报复她哪里肯站住脚步,不自觉间竟然将时灵时不灵的轻功也施展出来了,一溜烟望着行宫的琉璃瓦就是拼命飞奔。
司徒勋没想到阿宝竟然会轻功,傻傻地看着阿宝的影子就要消失在前面的林子里,这才醒过神来,急忙奋力追赶上去。
臭丫头,人皮面具忘带了,被皇上发现可怎么办……
此地不宜久留 (2)
司徒勋边追边汗,心中恨意全消,替阿宝担忧不已。
……
……
锦山行宫里,皇上司徒俊刚刚合了眼,就听隐约传来馒头馒头的吵闹声。懒懒地正要起身,见玉贵妃从外面满脸愤色的返身走回来,不由苦笑着扯了扯嘴角,心中猜测八成又是那个混蛋小舅子搞得鬼。
“皇上?”玉贵妃一进寝宫,就见司徒俊嘴角挂着一抹笑意古怪地望向她,不由惊吓得急忙跪倒在地。“都是臣妾教导无方,让阿宝惊扰了皇上。”
“爱妃这兄弟,可真是闹腾得紧。”司徒俊抬手揉了揉额头,示意玉贵妃起身。
上官玉急忙上前接过福竹手中的绫扇,殷勤地为皇上扇了起来。
“这山中空气清新,爱妃陪朕出去走走。”司徒俊轻轻握住上官玉的柔荑,见上官玉眼中涌起受宠若惊的神色,不由怜惜地将上官玉拥进怀里道:“这些日子辛苦爱妃了。”
“皇上说哪里话,只要皇上安康,就是臣妾的福分,就是大齐子民的福分,臣妾哪敢奢谈辛苦,皇上为了社稷安定日夜操劳那才是真的辛苦……”上官玉脸挂喜色刚要继续歌功颂德下去,却见司徒俊眼中闪过厌烦不喜的神色,急忙住了嘴。
出了屋子,院子中清风习习,果然清凉无比。
司徒俊由玉贵妃陪着慢慢在行宫后花园的柳荫路上散步。二人走着走着,忽然呼啦啦蝴蝶样飞出来四五个花枝招展的美女。
“臣妾伍婕妤拜见皇上,拜见贵妃娘娘。”
“臣妾封婕妤拜见皇上,拜见贵妃娘娘。”
“臣妾李美人拜见皇上,拜见贵妃娘娘。”
……
感情是司徒俊的几个小老婆探听到皇上与玉贵妃进了后花园,纷纷跑来献殷勤。
司徒俊被美人老婆们围着慵懒地坐在花园八角亭中,脸上神色似乎很是享受。美人们正围着皇上老公捶背的捶背,剥龙眼的剥龙眼,打扇子的打扇子,弹琴的弹琴。忽然有道灰不溜秋的身影,咻地一声从众人眼前的花枝之上蹿了过去。
“刺客啊~~!”也不知是哪个美人岔着声抖擞出一嗓子,顿时隐在暗处的大内侍卫纷纷现身将皇上一家子围拢在八角亭中。
司徒俊正享受着美人恩,眼角余锋乍见那飘飞而过的身影,忽觉心中一动,这轻功步伐似乎在哪里见过,正想细瞧,谁知眼前刹时竖起了无数准备献身靶子事业的人脑袋。
也就这刹那的功夫,司徒俊与心心念念的白衣美人失之交臂。
等司徒俊醒过神来,喝退众人,只听咻的一声,又一道紫色人影从眼前飞掠而过。
此地不宜久留 (3)
“妈呀~~!”胆子小的妃嫔顿时被一二再飞掠而过的人影吓得哭喊起来。
“护驾!护驾!”还是贵妃上官玉冷静,虽然心内也怕得不成,却还是挺着娇弱的身子挡在皇上面前。
“谢芳!”司徒勋皱着眉头大喝了一声。
“回禀陛下,谢统领还在屋子里养伤……”一名大内侍卫小心翼翼低头躬身答道。
王八蛋,朕让他养伤他就真的养起伤来了!
司徒俊恨得咬了咬金口玉牙,怒声道:“查,刚刚飞掠而过的两个人到底是何方神圣,朕倒要看看这些刺客要嚣张到什么程度。”
“回皇上,先前飞过去的是国舅爷,后面跟着飞过去的是靖南王!”正在屋子里养伤的谢芳适时出现在满脸怒容的司徒俊面前。
“又是这俩兔崽子!滚,养你的伤去!你还知道出来!”司徒俊一听,顿时气得浑身脱力,心想朕怎么这么走运啊,有个混帐小舅子不说,这原本就刺儿头一样的兄弟也给带累得越来越没正形起来。
“皇上,咱还是回宫养伤吧,此地不宜久留啊……”上官玉听着隔壁院子里传来乒乒乓乓的打斗声,心惊胆颤地向皇上小声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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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慢热。。郁闷中!
天哪,王爷失身了! (1)
开始是猫捉耗子,现在是耗子捉猫。
眼见靖南王与国舅爷绕着圈子捉来捉去,一干宫女太监侍卫纷纷识相地躲避起来。
只见瓜果与糕点齐飞,桌椅与板凳齐鸣,整个院子在一灰一紫的身影纠缠下陷于一片鸡飞狗跳中。
“阿宝,快停下!”司徒勋手里捏着阿宝的人皮面具,追着阿宝泥鳅似的身影,急得浑身冒汗。
“停下干吗?停下让你打啊?”阿宝咻得一声蹿上桌子,呼地一声抱住房梁,逃得不亦乐乎。
这该死的臭丫头,难道就不怕身份暴露,犯上欺君之罪。靖南王司徒勋也顾不上什么隐秀,将平生的本事都拿了出来擒拿那不知死活的野丫头。
到底是靖南王技高一筹,愣是将上官宝捉住强行带进房去。
上官宝一见司徒勋统统两脚将房门踢上,屋子里就自己与他两个人,顿时骇得魂飞魄散,大声嚷嚷着:“贵妃姐姐救命啊!皇上救命啊!”
司徒勋一听她不要命的喊叫,顿时心下大乱,往前一探身子将那张胡乱喊叫的小嘴噙在嘴里。
“呜呜呜……不要啊……”上官宝脑袋摇成了拨浪鼓,眼睛惊骇下瞪得无比巨大,一旦脱离禁锢就乱喊乱叫。
司徒勋没了法,只得出手点了她的穴道,将阿宝扔麻袋似的扔在床上,返身从房门内探出头去威吓道:“白羽,命人守住这个院子,谁也不许进来。”
白羽早听见房间里国舅爷的呼叫声,什么不要,不要,一张脸都臊成猪肝色,心想大天白日的,爷怎么可以如此对待国舅爷呢?要是等会贵妃娘娘过来要人,自己该怎么交待啊?
司徒勋从内里把房门别死这才转身来看阿宝。
不要啊,人家还很纯洁呢。阿宝眼看司徒勋邪魅凤目中流露出来的得意洋洋,心想难道这就要霸王硬上弓?天哪,自己还没有心理准备啊?
嗯,她还以为自己是只纯洁的小白兔呢,早忘了那晚上把皇帝姐夫吃干抹净的事了。当然,那晚上,某宝宝有些神志恍惚,神志不清,所以从某些角度上来说,也不能说人家不纯洁。
阿宝被点了穴道,恐惧地看着司徒勋大色狼样的一步步往床边走近,眼猛地一闭,心想干脆晕过去算了。
“阿宝,你敢给我晕过去看看,本王会让你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司徒勋一见阿宝闭眼顿时大急,也顾不上拿乔拿样吓唬小兔子了,急忙一个箭步窜到床前,伸手捉住阿宝胸前的衣襟,将某人从床上揪到眼前。
阿宝一双惊恐万分的大眼睛咔吧一下睁开,立刻对上一双得意坏笑的凤眼。
天哪,王爷失身了! (2)
“我就猜你不敢再晕过去。”司徒勋一扭身也上了床,将阿宝半个身子放在腿上,拿出那张人皮面具,在阿宝脸上比量了比量,口中责怪道:“面具丢了也敢到处乱跑,也不怕暴露了自己的女儿身?”
面具丢了?
阿宝看着司徒勋手中的人皮面具顿时大骇,心想什么时候面具被这死小子揭下来了?天啦,自己方才还从皇帝姐夫眼前窜过,会不会让他认出来啊?
“现在知道担心了?”司徒勋孟母教子般戳了戳阿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