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足爸爸、忍足妈妈(蔑视):有那么凑巧么?这就是自己太风流惹的祸!
忍足(内心泣泪):我真的是无辜的,你们误会了。
忍足爸爸、忍足妈妈(无视):孩子们,我们去寺庙拜拜去。
和也、善也(看了眼忍足):爸爸不去吗?
忍足爸爸(扶了扶眼镜):你们爸爸需要看家,家里没人很危险的。
和也、善也(好奇):可是往年爸爸不一起去了的吗?
忍足妈妈(安抚):爸爸是要反省,等妈妈回来好道歉哦。
和也、善也(点头):爸爸要乖乖在家等妈妈回来,要好好道歉,好好看家哦~
忍足(黑线):……我真是无辜的,为什么就没人肯相信!
77
77、胜利 。。。
作者有话要说:我又来啦~远目,MINA新年过得怎么样啊~
俺华丽的上火了,远目~明天买龟苓膏吃,话说杏X春凉茶店的龟苓膏是我最爱,嘎嘎~
呐,小剧场又毁了一位王子,我很罪过~
远目,下次改把毒爪伸向哪一位王子呢?
背景音乐:光と影のロマン (翻译过来应该是光与影的浪漫,这个歌是我高中时比较喜欢的歌,名侦探柯南的一首ED
“贞治,你皱着眉头在想什么?”坐在一旁的妈妈有些担忧的问道。
看了看隔壁休息区的桦地,重重地叹了口气:“隆似乎遇上了一个很难缠的对手,我只是为他有点担心而已。”
“啊,是呐,你那个河村同学力气是很大没错,不过对方的块头那么大,感觉很不妙呐,而且对方的声援团也实在是太吵了。”妈妈摇着头一脸无奈地说道。
不发一言地看着拿起球拍进入BURNING状态的隆在场上挑衅桦地,一开始两人就开始用力量较量起来,这种状况还是让人头疼,那样的话用波动球互相较量的事也是难以避免的了。
“那个姿势……乾,你觉得河村用上波动球会怎么样?”龙崎教练揉揉额角,似乎十分头疼地问道。
“对手除了是一个力量型选手外,还具有一般人所没有的模仿才能,只要对方在他面前使用过这个招式,他就能马上模仿使用,按照波动球对手臂的伤害……我觉得您应该制止隆现在的做法。”严肃地分析着,不能让隆为了这次的比赛而牺牲他的手,就算他高中不准备继续打网球,但是他还要继承家业,做一个了不起的厨师的。
“不会吧,那个大猩猩真能打得出?”桃城有些惊讶地询问。
看了眼球场上认真且努力的隆,这个老好人肯定又在想自己在队里可有可无,实力是最差的,不想拖累我们之类的事。
“桃城,认真看着。”看着桦地终于摆出那个姿势,暗暗地觉得不妙起来。
乍见桦地也能使出波动球,大家虽然被我提醒过了,但是仍旧十分吃惊,隆也为了能和桦地的力量抗衡使出了单手波动球。
“河村,住手!”龙崎教练兼隆准备和桦地硬拼,叫了暂停,把人叫回来训话,“不准在用单手打波动球,要打用双手。”
隆乖巧地站在原地听着训话,并且道歉,不过到了场上仍旧使出了单手波动球,即使是赌上自己的右手还是想要赢么?
“国光,让教练弃权吧。”有些不忍继续看这场上那个拼命的人,求救地看向身边的人,希望他能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贞治,安静地看下去,我们要尊重他的选择。”国光直直盯着隆,不回头看我一眼。
尊重他的选择吗?但是明明知道他的手受不了的……
妈妈轻拍了我的后背,温柔地说:“不管如何,你们都改信任你们的伙伴,不是吗?他正在为了自己,为了你们,而努力奋斗着。”
“嗯。”颓然地坐下,用毛巾盖住自己的头,不想继续看下去,想了想又站起身来。
“贞治,你要做什么?”周助有些担心地问道。
“我去准备药箱。”至少隆下场后可以先帮他处理一下伤口。
比赛的最终仍旧是两人手臂负担不起,比赛不能继续进行,比赛定为平。看着桃城扶回来的隆右手满是鲜血,怒气忍不住飙升起来。
“对不起,还是没有赢得比赛。”隆一如既往腼腆地冲我们道歉着。
不发一言地拉过他的手,用消毒海绵擦拭着鲜血,最后消毒用纱布简单地处理了一下,有些发怒地说:“骨头没受伤,但是最好还是去医院看一下。你这个笨蛋,难道不知道那样使用波动球会毁了你的右手吗?你不想和我进军全国大赛了么?”
“对不起。”隆有些手足失措地看着我,急急道歉,真是的,这么老实,让我有种我在欺负无辜人的感觉。
伸头给他个暴栗,板起面孔冲他说:“你要记住,你可是我们的主力选手,你受伤了,我们会很难办的。”
“咦,可是我……”隆红着脸,有些惊讶的想说些什么。
“是啊,河村前辈受伤的话,我们会很为难的。”桃城咧开嘴冲隆笑道,丝毫没有为打断隆的话语感到不好意思。
“是啊,隆。”大石也笑着说道,其他人也跟着纷纷附和。
见众人那么配合,原本还觉得心情烦躁的我也舒爽了一点,认真地对呆在原地的隆说:“隆,你是经过校内选拔赛成为正选的强者,少了你这样强力的队友,我们对上厉害的对手时会觉得吃力的。”
“大家……”隆感动的看着我们,一时竟然不知如何表达了。
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我过去看看桦地的手,呆会你们一起去医院检查。”
走到冰帝的休息区,向自己的“未来表姐夫”打了招呼,说明来意,就开始检查起桦地的手。
“真是的,还好没伤到手,一个个怎么那么孩子气,不想要手了吗?”絮絮叨叨地训着桦地,这个人看起来高大吓人,但实际上是一个木讷的老实人,“呐,其实你干嘛那么听迹部的话?”
“乾小子,够了,你过来是来挑拨本大爷和桦地的关系的吗?”迹部有些受不了地瞪着我,不顾形象地说着不华丽的话。
向日噗嗤笑出声来,指着我说道:“呐,你这个人还满不错的,我们做个朋友吧,我是……”
“啊,向日岳人,是吧,我是乾贞治。”冲他点点头,我可从来不打笑脸人的。
“岳人,乾手里可是有你的详细数据的,也许你不知道自己的某些事,他还能很清楚告诉你呐。”忍足双手环胸,调侃地说道。
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是啊,你的风流史我也知道不少呐,改明去给叶子讲讲,表姐夫啊,桦地的手我已经简单处理了下,现在我带他和隆去医院仔细检查一下,毕竟伤的是手,小心点比较好。”
“嗯,辛苦你了,桦地,去吧。”一直坐在教练席上的神教练突然开口,然后转身冲我点了点头,吓得我立马鞠躬,这个神教练可是不能得罪的神秘人士呐,毕竟连张狂的迹部都那么尊敬他。
带着两个受伤的人士前去医院,和周助错身时,淡淡地说了句:“周助,完美的结束这场比赛吧。”
“啊~”周助笑咪咪地回应道。
走到半路上觉得这个场景有些熟悉,摸摸鼻梁,叹气道:“隆,这应该是我第二次带你去医院了吧?”
“啊,对不起。”隆低垂着头,愧疚地道歉着。
用力地拍了下他的肩膀,十分无奈地说:“隆,你又没做错什么,你道什么歉,我说你能不这么老实么?还有,桦地,你也未免太听迹部的话了吧,你们两个难道不知道有句话是这样说的吗?马善被人骑,人善被人欺!”
桦地面无表情地继续跟着我身边,隆则是干笑着看我义愤填膺地发表我的高谈阔论,见他们两人那样,我也自觉得没趣,就这样三人一路沉默地到了医院。
“小伙子,这么又是你们啊?”上次那位年老的医生一脸惊讶地看着我和隆,“这次又换了一个人了吗?这次又是这么了?”
干笑着说:“又要麻烦您了,这次他们又是打网球把手给伤到了,来之前我已经替他们简单地处理过了。”
医生头疼地揉揉额角,郁闷地说:“呐,你确定你们真的是在打网球,而不是在打架?怎么老受伤,还一次比一次严重,这网球还真是危险的运动呐,不让我孙子学习这个还真是明智的选择呐。
“医生,您有见过穿着校队衣服去打架的吗?而且您也看见了每次过来时,也都是手上受伤啊。”略微有些黑线地说道,不过看来医生因为我们的缘故,对网球的印象可是一跌跌到底了。
“啊,说得也是,你们打网球难道没常识么?一般的运动员也应该知道保护自己的身体吧,你们手没了还打什么网球?到时别说打球了,连日常的行为都会十分不便的,要懂得别乱来。”医生粗略地看了一眼隆的手,严肃地开始训话,然后又认真地检查起来。
认真地检查了两人的手后,医生重重地叹了口气:“还好只是手掌处严重磨伤,手臂因不正确的使用导致肌肉过度紧张,必须得好好的修养一段时间,如果要训练,最好还是先停下,实在不能停下也最好少量进行。另外我会你们开点月高高,记得洗净后涂抹在伤口处,一日两次。”
“是。”桦地乖乖地点了点头。
“医生,麻烦你了。”隆也乖乖地鞠了一躬。
看着两个老实人那么听话,医生也点了点头,然后冲我说道:“刚刚我说的你也注意一下,别老带伤患到我这了,虽然我是医生,但是我实在不想再看见你带来伤者了。”
“啊,是的。我们以后会注意的,医生,再见了。”下次来看伤,我也不敢再来麻烦您了!
“是再也不见!”医生没好气地说道。
走出诊室,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这个医生已经把网球当成可以致人死地的运动了吧,正准备交代两人注意伤口,手机响了起来,拿起一看,原来是国光发来的短信,只有短短的四个字——“不二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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