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还真是十分的幽默呐。”周助,你别说这话时一个劲地盯着我,耍你的不是我啊~
“实在是太大意了。”国光,别每次遇上丢脸的事就用这句话搪塞!
“MADAMADADANE!”龙马,你不知道你把眼睛睁大的样子会让我妈妈更加想要欺负你么?
一边的华村侧过身来,冷冷地看了我们一眼,扶了扶眼睛,淡淡地冲龙崎教练说道:“贵校的组织纪律实在是不怎么样,连观看比赛时保持安静的基本常识都不知道,我真怀疑龙崎教练你是否有认真教导他们没有呐!”
龙崎教练脸色一下变得难看起来,站在她身后嬉戏的我们全部都噤声,现在还是乖乖听话的为妙,原本嘈杂的比赛场地只余下成城湘南那边后援团的加油声。
“他们不是也安静不到哪去么?做贼的喊抓贼,啧啧,人啊,脸皮厚到一定境界了还真是没话说。再说,言论自由是小孩子都知道的事,居然还会有。。。。。。啧啧~”妈妈唱做俱佳的反击着,瞬间将局势给挽回。
这下黑着一张脸的变成了华村,龙崎教练则是十分解气地在一旁笑着,女人的战争果然十分可怕。
“呐,贞治,伯母似乎出人意料的强悍啊~”周助凑到我身边小声地说道。
转头看见他那笑意盈盈的样子,嘴角开始抽搐,感情你就是觉得闹得越大越热闹,就越有趣是吧!
中场回来休息的大石和英二显得特别有士气,不过大石的手腕也肿起,龙崎教练略微婉言劝了大石几句,但被大石拒绝了。
比赛重新开始,两人使用起澳大利亚阵型的改良版I阵,局面开始一面倒,青学占领了绝对优势,华村变得有些急躁,但是随着比赛时间的推移,大石的手腕也有些负担不起了,瞥见华村嘴角微微勾起,难道是她想。。。。。。
果然场上的对手开始针对大石进攻,是想用这样的手段赢么?作为教练的她居然用这样的手段。。。。。。
“实在是太卑鄙了,明知道对手受伤,还专攻击大石。”妈妈有些气愤地在一边嚷嚷道。
“不过伯母,这本来就是比赛,这也是对手的作战方式罢了。”周助平静地说道,只是平时噙在嘴角的那么笑容不见了。
“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相信大石和菊丸他们。”国光依旧十分冷静自持地站在龙崎教练身后凝视着场内的动静。
场内的大石和英二调整后继续比赛,想了一下后我拿起一旁的球拍,冲一直沉默不语的海堂说道:“海堂,下个是你出场吧,我陪你去热身。”
“嘶,乾学长,你的伤。。。。。。”海堂有些犹豫地看着我。
冲担忧的众人说道:“嘛,只是和他热身,又不是动真格的,不会影响到伤势的,那么我们去咯。”
说完就拉着海堂离开,边走边对他说:“你的对手是成城湘南的若人弘,他的后援团还是有不少人的,但是比起冰帝的还是差了那么一点,所以我相信你应该不会被外界所干扰,若人弘惯用手是右手,他的网球类型是模仿,他模仿的都是世界网坛上的名人,并且还十分的像,就实力上还算是比较强的一位选手,不过他的网球有个弱点。”
“嗯?”默不作声的海堂瞥了我一眼,等待着我的下文。
“他的网球只是一味的模仿他人,没有自己的风格,就像以前的龙马模仿越前南次郎一般,不过龙马比他好,没有局限在模仿上,他在比赛中不断成长,创造出自己的招式,和国光一战后,他打球越来越有自己的风格了;而若人弘不一样,他只是一味模仿,就算模仿得再像,他也局限于模仿对象的球风及招式下,永远不会有什么进步,没有自己风格的网球注定成不了一名网球高手的,”深深地凝视着海堂说道,“所以他是绝对赢不了你的,你的体能、精神力都是经过我的魔鬼训练菜单练就出来的,而且你的回旋蛇标不是已经练好了么?所以,你一定能赢!”
“嘶!”海堂斗志十足地握紧手中的球拍。
冲海堂淡淡一笑,拉着他找好一个空球场,在一边站定,看着对场的海堂,我一边将手中的球高高抛起一边说:“呐,若人弘接受采访说了很多放肆的话,让龙崎教练很生气,而且他还指名道姓地说想和你比试一场,所以龙崎教练对你的期望很高,可别输哦~”
看着准备接球的海堂身子微微一僵,然后又快速地跑去将球回击过来,我想我要传达的意思他应该明白了才是。
和海堂对打了几球后,便让他自己对墙击打,还是不能太勉强自己,若是运动过度呆会检查时被远山医生发现了,那就惨了。
过了一会见海堂差不多了,便相携回到球场,拉着妈妈给龙崎教练说了一下便离开比赛场地,往医院出发了。
才到远山的办公室门口就听见里面一阵争吵,和妈妈两人站在门口面面相觑,不知道该不该敲门。
正准备敲门时,门被打开,一个少年咬牙切齿地冲里面喊道:“远山秀明,你既然已经这样决定了,我无话好说,再见无期。”
说完,那少年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那个少年好像是佐伯虎次郎吧,他怎么会和远山扯上关系呢?疑惑的目光转向办公室内微微苦笑的远山身上,远山只是收拾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办公室,然后又像往常一般同妈妈聊了起来,给我检查途中也不忘调侃我几句。
“嗯,背部肌肉好像还是十分的紧张,你不会又进行训练打过球的吧?”远山检查完后,坐在椅子上皱起眉头瞪着我。
果然还是被发现了,干笑着说:“没有训练,只是今天看比赛时帮一个学弟热身了一下,只打了几个球而已。”
“几个球?你知道你现在做哪些运动对你背部肌肉的影响多大吗?几个球是很少,但是有了这次就会有下次,每次都认为几个球对你的伤没影响,你的伤永远都别想好了。乾太太,我想请你帮贞治少爷办理住院手续,让他在学校始终不便检查,而且他也有可能忍不住继续去打球,为了他的身体着想,就让他住院观察吧。”远山有些恼怒地冲我喊道,见他那激动的样子让我有些微怀疑是不是找我出气,但他说的话却是事实,不容我反驳。
“那么,我现在就去,贞治就拜托你了。”妈妈听完后也皱起眉头,难得严肃地冲远山说道。
“可是。。。。。。我这个伤也没你们想的那么严重,没必要非得住院吧。”嘴角微微抽搐,又不是什么大病,突然让我住院还真是。。。。。。
妈妈无视我的反抗,拿着远山写的单据出门去办理手续了,而远山挑起眉头,一副轻佻的样子:“我不介意告诉水王老爷子和水王小姐,说你不配合治疗,导致病情恶化。”
“我哪有病情恶化,你别诅咒我。”感觉额头上的青筋已经冒起好几条了,这人还是这么恶劣。
“可我是医生,我说的比你说的有可信度点吧,而且照你这样不重视的态度,病情恶化时迟早的事。”远山摊开双手,一副“你怎么骂我我也无所谓”的无赖样子,让我恨得牙痒痒。
“你。。。。。。。那我要住院多久?”就现在的情况看来我再反抗也是没用的了。
“那得看你的配合程度了,放心,不会让你住院太无聊的,我把你的病房安排在了你经常探望的幸村君的附近,你无聊的话可以去找他玩。”远山冲我挤眉弄眼,最后一个“玩”字被他说得极为的暧昧。
和精市做伴啊,那样还好点,至少不用那么无聊,不过见远山得意的样子,心理有些不爽,于是恶劣地讽刺:“思想那么猥琐,难怪被佐伯君嫌弃。”
“你认识虎次郎?”远山有些惊讶地问道。
“那是,佐伯君在六角可是网球部的副部长,说起来我们下一场比赛的对手似乎就是他们呐,我知道他还有个原因是,因为他是周助的青梅竹马。”懒懒地解释道,叫虎次郎那么亲热么?看来他们很熟,有JQ啊~
远山沉吟半刻后说:“周助是指不二周助么?他们两人关系很好?”
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是什么破问题啊,无奈地说:“你认为两人一起长大,分开后依旧经常联系,这样的关系叫差吗?”
“这样啊!”在远山沉思时,妈妈办好手续回来,让我乖乖地呆在医院,然后又急匆匆地回家给我收拾东西了。
远山似乎也被什么问题烦恼着,我自己一人到病房溜达了一圈觉得无趣后便想起去找精市玩。
刚到精市门口,便听见里面一片笑声,敲了门直接进去,看见里面的场面也忍不住笑出声来。
精市坐在床上,病床周围一圈全是小朋友,并且十分戒备地盯着立海大的正选们,真田和切原更是被几个小男生团团围住,动弹不得。
“咳,真热闹,你们是在陪小朋友做游戏么?”实在忍不住喷笑出声,看见小海带被几个小男孩拉着弯□子,一个男孩爬到他背上扯他头发,两个男孩拉着他的手,样子看起来极为可怜,而真田依旧和面前的几个小孩大眼瞪小眼,其他的人完全没有想帮手的意思,全在一边看热闹。
“贞治怎么今天来了,刚听莲二说你们好像今天有比赛吧。”精市看见我,笑容变得柔和起来。
冲众人打了下招呼后回答:“的确有比赛,不过我没参加而已。”
“贞治,你之前不是打电话说恢复正选身份了么?怎么又会不参加比赛?”莲二皱起眉头问道。
想了想还是老实交代吧,毕竟还得住院,和精市他们肯定会撞上的。
“从今天开始,我就要做精市的邻居了。”抱起小海带背上的小男孩,看他也忍耐那么久没发作,也快到极限了吧。
精市听了后,脸色变得十分难看,担忧地说:“你哪不舒服吗?怎么要住院呢?”
莲二一步窜到我面前,拉着我上下打量起来,皱起眉头急急道:“是不是哪里受伤了?医生怎么说?”
看到他们两个人担心的样子,心里微微一热,拉着莲二走到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