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那个毒妇教坏了。”
“残害皇裔?”太上皇大惊,怒道;“她居然如此大胆?!”太上皇虽然不在乎后宫女人率手段
争宠,但是,如果手伸到皇家子嗣上,那就是不能容得了。
“你可有证据?”太上皇问道。
水沨立刻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本,递到太上皇面前。太上皇接过,只看了几眼,就勃然大怒
道;“真是心如蛇蝎!毒妇!毒妇!”
水沨低着头,露出一抹冷酷的微笑。口中却道;“父皇请息怒,没得为了这样的一个东西气坏了
身子。”
太上皇猛地将本子甩在桌子上,恨恨地说道;“做下这样的事,还敢在我面前装无辜,拿朕当枪
使!简直是……简直是罪该万死!”
一个帝王最恨的就是被别人利用。
水沨应合道;“父皇说得有理,儿子当时也是怒不可遏。”
太上皇的脸色愈加阴郁,良久,才冷声说道;“这样的女人,留着难免是个祸害 !你……可明
白?”
水沨心下一喜,自是低头应下;“儿子明白了,请父皇放心。”
“嗯”太上皇满意的点了点头。
“娘娘,您不该去找太上皇的。”刘嬷嬷搀扶着虚弱的皇后,很是担忧地说道;“要是皇上知道
了,必会记恨您的。”
皇后苍白的扯扯嘴角,“又能怎样呢?他现在就恨不得我去死。如此,我还有什麼可怕的呢?”
“但是……”刘嬷嬷还想说些什麼。皇后却挥了挥手 ,在床边坐下 。
“说什麼都没用了,该做的不该做的我都已经做了。”皇后苦笑,“我现在怎样都要搏一搏!这
是最后的机会。”
“搏,你那什麼搏?!水沨似笑非笑的声音猛然响起。”
刘嬷嬷循声看去,果然水沨正站在门口冷漠的望着她们。
“皇上!”刘嬷嬷惊恐的跪倒在地上,低着头不敢抬起来。
皇后深吸一口气,强自站起身,傲然的行了一礼,口中道;“臣妾见过皇上。”
水沨也不叫起,只是不紧不慢的坐到了厅中的椅子上,良久,直看到皇后的额头冒出冷汗,才冷
冷的勾起唇角,“瞧朕这记性,都忘了叫皇后起身了,想来皇后贤德,定是不会怪朕的。刘嬷
嬷,还不扶你家主子起来。”
皇后在刘嬷嬷得扶持下摇摇晃晃的站起身,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放在了刘嬷嬷的身上。强笑道;
“臣妾怎敢。”
“哦”水沨说道;“朕还以为,皇后是天不怕地不怕,胆子大得出奇。难道,是朕看错了?”
“臣妾当不起。”皇后自嘲地说道,“臣妾算个什麼呢,恐怕连贾大人的一个小手指头都及不上
的。”
水沨温柔的笑道;“这是自然的。”
皇后的身子一颤,“您这是承认了?”
“承认什麼?”水沨问道,“是承认我和子兮的关系?还是承认我想让你去死呢?”
皇后突然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倒退了一步。颤声道;“你竟真的想让我死?”
刘嬷嬷也跪倒在地上,不停的磕头;“皇上,求您放过皇后娘娘吧,求您放过皇后娘娘吧!”
“真是衷心呢。”水沨看着刘嬷嬷,眼中闪过些兴味,很是讽刺地说道。
“皇上!我十四岁嫁给了你,自认勤勤恳恳,操家有道,也没粘酸吃醋。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
恩,我们也算同甘共苦这麼些年了啊,你……你就这样容不得我?不念一点情分吗?”
水沨只望着她,摇了摇头,说道;“其实,我对你还算满意。虽然你心思歹毒了些,但是好歹
后院的那帮女人都安分下来了。倒是让我省了不少心呢。”
“我歹毒?”皇后不敢置信的晓着重复道,神色愈加嘲讽;“我歹毒?我的那些手段跟宫里的太
妃们比起来,可算是小巫见大巫了!女人为什麼歹毒,就是为了你们男人!就是为了你水家的男
人!”
水沨摇摇头,“错了。”
皇后一怔,“错了?”
水沨说道;“为了我水家的男人?真真是好笑?你们不过是为了荣华富贵,为家族罢了。何必说
的那般高尚呢?”
皇后咯咯的笑起来,“是啊,我倒是傻的,也说出这样的傻话来。想必,我干的那些自事,你都
是知道了的。像往妃嫔们的份例里下绝育要之类的。”
水沨点点头;“做得很干净,倒是让我少操了不少心。”
皇后瞧着水沨,脸上带着不正常的红晕,有些魔障地问道;“既然,我做得你都满意,那为什
麼……”
水沨没有回答。
皇后想了许久,才讽刺的笑道;“是了,你是为了他。我不该生了算计他的心思,更不该生了想
要杀了他的心思。否则,我还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后,母仪天下,享受尊荣,还有儿子在
膝下。”
水沨叹息般的说道;“我也是很为难的。’
“皇上”皇后瞧着他的样子,恶毒的说道;“您现在这样虚伪的样子,真真是令人作呕呢。”
水沨笑道;“那还真是不好意思呢。”
皇后瘫坐在床边,死死的攥住床沿,问道;“我死了,我的儿子怎麼办?”
水沨微微一笑,“你且放心,虎毒还不食子,朕自会善待他们。”
皇后像是听到了大笑话,“虎毒不食子?那尊敬的皇上能告诉臣妾宋庶妃和刚出生的小郡主是怎
样死的吗?”
水沨的眼神冷了下来,“你知道地真多。”
“哼,怎样说臣妾都是一个合格的主母呢。”皇后冷笑道,“真想知道,如果让皇上的贾大人知
道皇上是个连亲生骨肉都不放过的人,你说,他会怎样看您的?”
水沨眼中冷色闪过,然后冷哼一声,“皇后像怎样安排皇子呢?”
皇后道;“老三我是管不起了,但老二就让他去江南当个安乐王爷吧。”
“不可能!”水沨断然拒绝道。把一个可能的危险放在看不到的地方,那可不是他会做的事,
“老二必须留在宫里。”
皇后悲哀的笑了,“这就是他的命?!那麼”皇后说道;“就把他交给静妃抚养吧。”静妃,人
如其号,安静,低调,本分。希望……
水沨点点头算是同意了。然后起身说道;“那皇后就静心养病吧,朕走了。”
皇后第一次没有按规矩行礼,只是坐在床上嚎啕大哭起来。
第二十八章
“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
里也;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是鸟也,海运则将徙于南冥。南冥者,天池也。……”
方到门口,水沨便听见内室里,水玖远脆生生的念着逍遥游,贾瑚不时地提点几句,很是和谐的
样子。
推开门,水玖远看到他,立刻便扑了过来,“父皇!”
水沨 一把抱起水玖远,笑道;“玖儿有没有想父皇呢。”
“嗯!”水玖远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 ,明媚的小脸,一双忽闪忽闪的大眼睛,满是晶亮的光
芒。
贾瑚忍俊不禁,轻笑出声。
水沨抱着水玖远坐在了贾瑚的身边。
“怪挤的慌得,坐那边去。”贾瑚斜睨了水沨一眼,将盏茶递到他跟前。
水沨只笑了笑,也不动作,很是自觉的旧辙贾瑚的手,咽了口茶。水玖远好奇的眨了眨眼,也大
声地说道;“玖儿也要子兮喂喂!”
贾瑚的脸猛的红了一下,有些尴尬的将茶盏放在桌子上。
水沨含笑的瞧着,嘴上对水玖远说道;“想喝自己倒,子兮只喂父皇。”
水玖远很是委屈得拉了拉贾瑚的衣袖,说道;“子兮都不疼玖儿,就只疼父皇,玖儿也想让子兮
疼。”
贾瑚的表情柔和下来,伸手抱过水玖远,温和的笑道;“好,子兮也疼玖儿。”
三人又说笑了一阵子,水玖远毕竟年纪小,精力有限,不一会子,竟是在贾瑚的怀里睡了过去。
水沨吩咐人将水玖远抱了出去。这才楼住贾瑚,问道;“玖儿可还乖巧,没闹腾你吧?昨晚……
是我孟浪了,你觉得如何了?”说着手就探向贾瑚的腰,很是暧昧的揉搓着。
贾瑚暗恼,一把拍下他的手,“老实些吧。”
水沨闷笑出声,只搂着贾瑚又着实的占了些便宜才罢手。
贾瑚枕着水沨的肩头,有些叹息的说道;“我……总觉得有些不踏实。这玖儿……万一……”
水沨伸出手指,点住他的唇,压低声音说道;“你要放心,我们给他服了药,你还用了摄魂大
法,已经很是稳妥了。况且还有我,要是发现了……”
贾瑚微微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左手上的红玉板指上,快速的闪过一道锋芒,然后又转瞬即逝。
换上了温和的神色;“哪知道这般地步。最近我却是越发想得多了,净是些有的没的,白白令
你担心。”
水沨微微一笑,张口就含住他的耳垂,含糊的说道;“那,你怎样补偿我呢?”
贾瑚的身子猛地一颤,浅浅的溢出一声呻吟,微微眯起了眼,只伸手狠狠的卡在了水沨的腰上。
水沨一声闷哼,只得松了开来。贾瑚看着他无奈的样子暗自偷笑。
这月里恩科正式结束了。皇上亲点了钱塘著名才子李思浩为新科状元,方墨琦为榜眼,令京都
有名的风流才子庄有铭为探花,一时到也成为了美谈,轰动京都,很是热闹。
这日贾瑚入翰林院拜会赵文启。方自进了门,就见赵文启正坐在正堂上和一个年轻的官员聊的
正是欢畅。
见得贾瑚进来,赵文启笑呵呵的起身说道;“可是等了你老一会儿子了,终于到了。”
贾瑚微微一笑道;“让赵老久等,倒是让我羞愧了。这位是……”
赵文启很是得意地拍了拍身边年轻的官员。说道;“这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