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长的像我死去的娘亲,又是镇上有名的林家小姐。所以我想请你帮我爹爹把瓷器卖掉。。。。。。”男孩又垂下脑袋,声音越来越轻,许是有些不好意思。
林初因望着生活似乎很困苦的赵封琪,心中略有些酸楚,说自己长的像他的娘亲不一定是真,但是他的家境应该不会假。
听徐志琰说,因为祁村是临城县瓷石主要来源之地。这些年祁村也开始有了一些大大小小的作坊。多是村子的百姓因着地理优越才开起了作坊。但是百姓对陶瓷的做法还不够完善,再加上往外销售的路径不多,所以生意一直都很惨淡,远远比不上他们这些祖上传下来的陶瓷世家的生意景气。
“封琪,你说的事情我会好好考虑,能够帮你们我一定会帮。”林初因揉了揉他的小脑袋回道。
见她这么爽快的答应,赵封琪急忙点头道谢道:“谢谢你,如果陶瓷卖出去,我就可以继续在这里读书了。”
说完,他又抬头瞪着乌溜溜的大眼睛望着林初因:“姐姐,我可以叫你娘亲吗?”
孩子天真的一句话却是惊林初因一下。以一次见面就被人叫娘亲,她确实有些不自在,再说她也没有资格平白无故的去做别人的娘亲,怕这样会影响到他已经亡妻的父亲吧!
林初因抓着他黑乎乎的小手,轻笑道:“封琪叫我姐姐就好,我喜欢你叫我姐姐!”
“那好吧!”赵封琪有些落寞地点了点头,一个没娘的孩子,让人瞧着确实有些可怜。
“赵封琪,你又在这里拍马屁?”
这时候,突而这三名小姑娘正是县老爷的三名孙女。赵封琪看到她们以后,立马皱起了眉头,拳头都握的紧紧的。
三名小姑娘气势汹汹地跑上前来,看也不看林初因一眼,围住赵封开始一顿拳打脚踢。
其中一名个子稍微高的小女孩还冷哼道:“你这个马屁精,整日里跟着别人后头拍马屁,今天我们非教训你不可。”
这般说着,四个人就扭打在了一起。
见状,林初因一时间竟然有些手足无措,她急忙跑上前准备把他们拉开。本以为她能够镇住这场局面,没想到那三名小女孩更加凶猛地向赵封琪攻击。赵封琪也不甘示弱,咬紧牙关挥舞着小拳头。。。。。。
正在这时候,林鹊弦从远处飞奔地跑了过来,冲着林初因喊道:“姐,我说的没错吧!她们三个可是厉害的很。你不用管他们,打一会就好了。”
五岁的林鹊弦真是语出惊人,并且还抱起胳膊拉开了看戏的架势,着实让林初因有些无奈。
林初因一个大人,打也不行,拉也拉不开,只有站在她们中间挨着他们的小拳头。
“住手,住手,全都给我助手。”正当林初因手足无措的时候,她的救星林青云总算来了,并且还带来了学堂里的另一位小先生。
那小先生长的很是斯文,一上来就拉着其中一名小孩女一顿好打。
被揍的小女孩挣扎着“呜呜”大哭,嘴里还嚷嚷着:“白玉霜,你再打我我就告诉爷爷,我让爷爷把你赶出书院。”然一道嘹亮嗓音响起,只见远远地跑来了三名小姑娘。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八章:青山索爱
叫白玉霜的小先生闻言更是怒了,她扯着小女孩的屁股又是一顿好打。
眼看就要上演老师虐待孩子的场景,林初因立马上前拉住白玉霜,劝说道:“白先生,孩子还小,再打就出事了。”
白玉霜铁青着一张脸,瞥了一眼林初因,冷哼一声终是把小女孩放开了。
林初因也不明白这白玉霜为何这么大的火气,但是从小女孩的一句话里可以听出,她做这个老师也是岌岌可危的,此人也姓白,难道她也是白家的人?
“鹊弦,你先带着她们三个回去。”林青云挠着头无奈地给林鹊弦交代一声。
林鹊弦点了点头,姑娘们见到林青云以后也相当识趣,立马随着林鹊弦瞬间跑的无影无踪。
正午的太阳又开始照地火辣,白玉霜依然拉着一张玉脸,像及了一个生闷气的大姑娘。
“玉霜,你先消消气。这些孩子我一定好好管教。”林青云莫名其妙地想要给白玉霜解释。
但是白玉霜也不知为何,瞪了林青云一眼就甩甩衣袖走开了。
林初因不明所以地望向林青云,林青云则无奈地耸了耸肩,叹气道:“姐!我知道你想问什么。
现在我实话告诉你吧!刚才那位叫白玉霜的小先生,其实是名女子,她就是县老爷的小女儿。”
看来林初因猜的没错,估计白玉霜也是靠着父亲才来这学堂里教书的。
“这么说,你花钱来这里教书,有一方面是为了县老爷的闺女?”林初因试探地问道。
林青云点了点头,但又怕别人说闲话,立马解释道:“她是她,她爹是她爹,这两个不能缠在一起。”
“我能理解青云,放心,我不会往外说的。”照林青云这个年纪,正好是处于青春期,喜欢上姑娘也是正常的,要为姑娘做点什么那更是正常不过了。方才瞧着白玉霜的长相确实美丽,又生了一副冷艳的性子,她倒是觉得跟她这位整日里风风火火的堂弟还挺互补的。
二人没再多聊,林青云就急着回去了。林初因瞧着赵封琪撅着小嘴的模样,心中不免一阵疼惜。于是就带着他到街上给他买了一件新衣裳。
穿上新衣新鞋的赵封琪简直乐坏了,抓着林初因是手一阵“娘亲”的喊。
别看这孩子年纪小,却很有志气。他不仅每天从十几里开外的祁村赶到县城里上课,并且还会拿着父亲做的瓷器到每个铺子里推销。就连学堂里的孩子整日欺负,他嘲笑他他也不以为然,能还手的就还,不能还手的就躲。
林初因琢磨着,也不知道自己是母爱泛滥还是怎么地,看着这孩子就是喜欢,他一声声地喊她娘亲她也并不是特别介意。想来她一个十七八岁的大姑娘,能有这样的感觉还真是有些奇怪。
为了照顾到赵封琪,直到傍晚下课,林初因才带着江书芹和赵封琪去了祁村。虽然祁村离临城县不是特别远,但是夜间路不好走,这一去今晚怕是回不来了。林青云不放心,于是就对徐老爷连哄带骗地把徐志琰叫了出来。
对于县城里的风言风语,虽然林初因再面对徐志琰时有些尴尬,但是思想开放的她还算能够控制住局面。
数日的青山祭拜总算告一段落,林初宁又安静地坐在马车里向家里赶去。
林初宁趴在窗前望着快速闪过的树林,思绪渐渐地回到了前日那个下雨的夜晚。
青山虽然不大,影影绰绰的山峰就像是一个睡意未消的仙女。披着蝉翼般的薄纱,脉脉含情,凝眸不语。细雨不知何时洒下来的,各种花草的叶子上都凝结着一颗颗晶莹的水珠。山在大雨中显出青翠欲滴的可爱的清新。
如丝的小雨从空中降落,雨点是那样小,雨帘是那样密,给群山披上蝉翼般的白纱。
林初宁被方青倔抵在一株大树低下,她略显紧张地望着眼前俊美无私的男子,若他再近自己一寸,估计她就控制不住心中那股欲望答应做她的女人。
“听说这是青山上最大最老的树,上过青山的人都在这里许过愿。宁儿!只要你一句话,我便可以抛弃所有带你遨游世界!我带你看最美的烟花,我带你去最的美江南。小桥流水之下,你躺在我的怀里,我为你画眉!一切都是那么美。。。。。。答应我好不好?”同样有些紧张的方青倔两手支在树干上,把她紧紧地圈在自己的怀里,他的语气很轻,给自己的爱人说着软绵绵的情话,幻想着他们美好的将来。
世间无论哪个女子遇到这样的男子都毫无顾忌的答应了吧!他有着让女人都嫉妒的样貌,他有着超群的才华,他有着温润善良的性格,他有着说不尽的情话。。。。。。
他,太优秀!
思绪就像被吹乱的秀发一样,林初宁居然迟迟没有开口答应。
望着她越来越复杂的表情,方青倔有些失落地问道:“宁儿!你在想什么?这些不都是我们一直以来想要的吗?虽然我还没有跟林初因退婚。但你放心,回去以后我立马解决。若是你愿意跟我一生一世,回去我们就成婚。若是家里人坚决反对,那我可以带你远走高飞,去过闲云野鹤般的生活。只要我们两个人在一起,一切都好说!”
“那我们怎么生活?我的家人怎办?”一滴雨水打在林初宁的额头上,好似打开了她的困惑,一瞬间,她的脑子从来没有这般清醒过,就像一直渴望得到的东西,努力了许久终于到了手,而自己爱的初衷却不是那么清楚了!
她的话让方青倔有一刻的恍惚,他望着她,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要如何回答她这个问题。
“青倔!有些事情你想的太简单。”林初宁忧伤地低下头来,感觉眼睛都有些湿润了。
“宁儿想要什么?”他突然觉得内心有些恐慌,这种恐慌他以前从来都没有过,他的手掌渐渐地握成的拳头。
“我。。。。。。”林初宁开口时有些苦涩,其实她希望家里日子过的越来越好,她希望父母能在林家抬起头来,她希望自己的夫君踏实能干。。。。。。忽然间,她觉得她希望的这些或许与方青倔想要的爱情不符。。。。。。。
“宁儿!你变了。。。。。。”望着满脸复杂的林初宁,方青倔渐渐放下已是握紧的拳头。
忽然间堵在喉头苦涩化作泪水一涌而出,她低着头,许久才道:“或许。。。。。。是我们追求的东西不一样。但是青倔,我愿意嫁给你,与你共度一生,我答应做你的女人。”
明明可以丢下一切努力他们的爱情,可是在现实面前她太过脆弱,让他有些难过。
她伸出一只手搭在他温热的脖子上,闭上眼睛亲向他的脸颊,然而他却双手捧住她苍白的脸蛋,蹙眉道:“我等你,等到你心甘情愿那天为止。”
雨还在下,已经打湿了她的头发,她不敢睁开眼睛,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