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笑一声,回道:“只能怪我长了这么一副好皮囊,任哪个孩子见了都想叫一句亲娘!”
她的回答让徐志琰有些哑然,他继续默默地向前走着,也没再开口多问。
林初因急忙跟上他的脚步,盘算着是不是徐志琰为了这事吃醋了,但是依他的性格应该不至于。
“志琰。。。。。。”林初因又停下脚步,望着他的背影轻喊一声:“你不会因为这个生气了吧?”
徐志琰闻言并没有停下,他把嘹亮好听嗓音抛在身后,“因因你是不是傻?脚下的小河要涨水了,再不走你的鞋子就湿了。”
“啊!是要涨水了。。。。。。”林初因后知后觉地轻叫一声,“书芹,我们快跑。”
本来林初因还很担心江书芹到了孙婆婆家里以后小石头会很不喜欢。没想到这孩子拉着她一声一个“姐姐”叫的甚甜,还嚷嚷着让江书芹帮她梳辫子。如此,林初因总算放心了,江书芹可算是有了着落。
至于让江书芹做点心这件事她在心里盘算了一下,基于尽快地为孙商户制作出红釉瓷,眼下她也只能放一放了,首先让书芹适应一下村子里的生活,然后自己再帮她准备一些食材。
本来林初因想着不妨当夜再赶回林府,但是孙婆婆却一阵热情的挽留,还帮他们在隔壁房间收拾了床铺。
虽然孙孙婆婆的年纪大了,但是思想却是难得开放,她居然让她和徐志琰睡一个房间。
本来老人家只有两处房屋,家里又多了一位稍微占空的江书芹。林初因再做了一系列思想斗争之后,决定跟徐志琰睡上一晚。。。。。。
明亮的月光透过窗户洒在昏暗的房间里。林初因窝在床头叹了一口气,她下定决心后挪挪屁股,给徐志琰腾出一点地方。
只是没想到徐志琰竟是一个洁身自好的好男人,摇了摇头说要站在窗前看月亮。
被泼冷水的林初因只好无奈地躺下一个人睡,既然他想装圣人,那就让他装吧!
林初因就这样迷迷糊糊地睡了大半夜,不想却被屋外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惊醒。
她披好衣衫下了床,发现徐志琰并不在房中。
她心下一惊,急忙跑出屋去。只见院中的老槐树下有人撅着屁股挖坑。
有人要盗高岭土?
“大半夜的居然跑到别人家院子偷东西?”林初因一挽袖子就向大槐树下冲去。
刚跑上前想要在那人屁股上踹一脚,只见那人一个转身,却把她吓了一大跳。
“吓死我了。。。。。。。”林初因拍着胸脯一阵惊吓。
“因因,是我。”拿着铁锹的徐志琰凑到她跟前笑道。
一见是徐志琰,林初因大惊一声:“你想偷高岭土?”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章:求婚
林初因话说出口后又急忙尴尬地改口道:“志琰这么晚怎么还不睡觉?我还以为有人要偷高岭土。”
徐志琰挠了挠头,脸上突然一热,“晚上我睡不着,想着夜里给赵大哥挖一些高岭土,明天好给他送过去。”
其实他就是不敢与林初因睡在一个房间里,依他现在对她的感情和没有预感随时就会迸发的荷尔蒙,他真怕自己会做出对不起她的事情。
一听如此,林初因方才悬在嗓子眼上的心终是放了下来,她拍了拍徐志琰的肩膀,“辛苦你了志琰,那咱们一起把挖吧!”
林初因说着,便拿起一旁的铁锨帮他一起挖土,而徐志琰则拿过他手里的铁锨,深深地望着她,“对不起因因,把你吵醒了!明月之下,你真的很美丽!”
他又开始说情话,林初因的脸上突然一热,低下头来尴尬地说道:“那个。。。。。志琰,我们现在赶紧挖高岭土吧!不然天一会就亮了。”
看着她紧张的模样,徐志琰则轻笑一声:“不急,这才刚到丑时。”
“那。。。。。。”她忽然心下一紧,有种莫名的感觉让她难以压制。
正在她揣测着这种莫名的感觉时,只见徐志琰上前一步,一把把她拉进怀里,在她耳边轻声道:“既然你的心里已经没有了方青倔,那你愿不愿意嫁给我?”
银白的月光洒在她单薄的脊背上,明显能看出她有丝丝的颤抖,到处都有蟋蟀的鸣叫声,好似在唱着美丽的夜曲。黑夜里,她仿佛看到了他身上的香气弥漫在空中,织成了一个柔软的网,渐渐地把她罩在了里面。眼睛接触到他那双明亮而柔软的眼眸。这个时候不仅是他,任是一草一木,都不是像在白天里那样地现实了,它们都有着模糊、空幻的色彩,每一样都隐藏了它的细致之点,都保守着它的秘密,使人有一种如梦如幻的感觉。
就像他眼睛里所散发的光芒一样!
他这是在向自己求婚吗?她的心开始一阵猛烈的跳动,万千思绪都抛于脑后,眼睛里只剩下这位第一个闯进她世界的男子。
“初因!你可以不用急着答应我!”许是她呆愣的久了,徐志琰有一丝恐慌地抚上她的脸颊,“我知道你不会拒绝我!”
她还在呆愣着,心里好像有千万个回应再告诉她答案,伴着明媚的月光,她闭上眼睛重重地点下了头。
月光投射在俊朗的脸颊上,清爽的凉风吹过,一下子把他的胆怯和不安都吹到了九霄云外,他突然一把把她打横抱起,冲着房间三步并两步地奔去。
被他突然抱起的林初因先是惊呼一声,望着他有些憋红的脸颊,紧张地支支吾吾道:“志。。。。。志琰。。。。。。我们还是快挖高高高岭。。。。。。”
林初因话还未说完,就被一团软乎乎的东西给堵住了嘴巴,这种感觉她很熟悉,就像数天前徐志琰第一次亲吻她一样,她感觉自己又飘上了云端,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要如何反抗了。
徐志琰一边亲吻着她一边向房间迈去,可惜他头顶上没有长只眼睛,刚奔到门前就被不高的门框给撞了一下。林初因很清楚地听到“咚”的一声,她的意识也被这声响给拽了回来。
她微颤着娇嫩的红唇,软声道:“志琰你没事吧。。。。。。我们会不会太疯狂。。。。。。”
本以为徐志琰会就此罢休,不想他捕捉住她的红唇,吻的更是猛烈。
“唔。。。。。。”林初因想要说什么,但是发出声来只是一阵“唔唔”。
平时瞧着徐志琰挺斯斯文文的,不想做起这事来居然这么粗鲁野蛮。
只见他奔到房间里就把林初因扔到了床上,黑漆漆的房间里他要是扔的准确也就罢了,不想他抛出去之后她就生生地搁在了床沿上。
还不等她呲牙咧嘴地叫疼,徐志琰一个扑身上来,抓着她的衣衫就开始一阵撕扯。
只听“嘶嘶”几声,她胸前一大片衣衫都被他撕开了,紧接着,一只滚烫的手掌就伸进了她的裤裙里,她惊的想要尖叫,却又被徐志琰柔软的双唇堵住。
“唔。。。。。。”林初因只感觉浑身火辣辣地滚烫,身子也开始不自觉地迎合着。
徐志琰一边亲吻着她,一边手忙脚乱地脱着自己的衣衫,这时二人的脑子几乎都是放空的,心里只有彼此带来的快感。
当林初因感受了那只滚烫的手掌揉搓过自己的双峰之后,正要迎接他下一步的索爱时,只听房间里“哐当”一声,那张有了年头的木床被他们给压塌了,二人就这样生生地摔在了地上。
本以为徐志琰会就此罢休,不想他尴尬地低吼一声之后又继续行动,可是躺在她身下的林初因却被摔的一阵头晕眼花,感觉自己的左胳膊也传来一阵疼痛,好像被划伤了。
“疼。。。。。。”林初因勉强从嗓子眼里挤出一个字,她感觉自己实在没办法再进行了。
“乖!一会就不疼了!”也不知道徐志琰有没有听懂她的话,轻哄一声之后开始解她的裤裙。
林初因立马警觉地抓住他接衣带的手掌,“志琰!真的很疼。。。。。。好像流血了。。。。。。”
徐志琰闻言一愣,“这。。。。。。这么快就流血了,我还没有开始。。。。。。”
林初因努力推开他,“你先起来,真的流血了,好疼,你快帮我看一下。”
要帮她看那。。。。。。里?徐志琰惊呆片刻,感觉心脏都要跳出嗓子眼了。
“有点看不清,要不要点蜡烛?”林初因低声说道,然后慢慢坐起身来。
还要点点点。。。。。。点蜡烛?
“因因,不。。。。。。不用了,我就这样看吧!”徐志琰尴尬地轻声回着,然后就低下头来扒她的裤子。。。。。。
林初因见状立马大叫一声:“你要干什么?”
“我。。。。。。我。。。。。。我帮你看看是不是流。。。。。。流血了。。。。。。”徐志琰呆愣地望着她,在心里计量着是不是刚才自己太猛了,她不喜欢。
“我是让你看胳膊。。。。。。好像被铁钉划了一个口子。。。。。。”
“。。。。。。”
二人第一次的青春悸动就这样尴尬地结束了。晨风微微吹着,一颗颗晶莹透亮的露珠顺着叶子滑下来,欢快地跳跃着,绿油油的田地在柔和的晨光爱抚下苏醒了。
天刚蒙蒙亮徐志琰就扛着一袋子高岭土给赵越陵送去了,走的时候林初因还交代让他顺道直接回县城就行了,毕竟昨晚的事情二人都觉得有些尴尬,更何况孙婆婆家的木床也被他们两个给压塌了,怕是到时候也不好解释。
江书芹很是勤快,一大早起来就做了早饭,林初因垂着脑袋坐在饭桌前,胳膊上的伤口到现在都还有些疼,早知道木床那么不结实,他们就轻一点,也不至于让木床上的铁钉划一个深深的口子。想到此,她不免在心中叹了口气,到现在也都没想好一个理由告诉孙婆婆那木床是怎么坏的。
“因因姐!东屋的木床是怎么坏的啊?”本是捧着大碗喝稀粥的小石头突然放下大碗问话。
“是啊初因?你这小身子骨不可能把床压塌吧!”一旁扒拉着稀饭的江书芹也抬头接话。
林初因顿时感觉一团火焰冲向自己的脸颊,她垂着头不知道要怎么解释,总不能说是和徐志琰那什么的时候压塌的吧!
“哎呦!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