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小娘子与我们结伴而行?”若是借那杀手结成一桩良缘,也末尝不是一件好事啊~
小小微微一笑道,“多谢兄台关心,只是我家兄长正在那处等候呢。”她转身指了指身后那位头顶罩着白纱的英伟男子朝灰狼精摆手道,“多谢兄台,小女子先告辞了!”
“查到了?”见小小飞奔过来,旱魃拧眉。
“一身黑衣看不见容貌,应该是那人没有错!”小小点头,这时酒楼里的人差不多已走光,街道上也是只剩下零星的几个行人。
远方的霞色被一片黑青遮盖,夜色逐渐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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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魂少魄
街上的人行色匆匆,不消片刻就都走得干净。小小一人独自走在这空无一人的街道,被四面八方涌来的冷风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夜色凉薄,一层银霜打在她肩头,为她孤独的身影平添了一份萧索。这时远方白雾涌动起来,一股似有似无的气息笼罩于小小全身。
“是谁?!”白雾中隐隐出现一个人影,全身裹黑,正是那神秘的黑衣人。小小后退几步,而那人却身形迅速地移动起来。
电光火石之间他便冲到小小面前,眼中寒芒一闪,伸出长满利爪的手朝小小腹部捅去。
小小只觉一股腥风迎面吹来,她往左轻轻一让。接着那黑衣人又是一抓朝小小门面抓来。
“你爹娘没告诉过你,打人切不可打脸么?”差半分就要被毁容的小小有些后怕地望着那人一寸来长的指甲。
“少说废话,纳命来吧!”身形交错之间,那人终于开口,沙哑扭曲的声音自耳畔传来。
小小听了,眸色微暗,身子腾地一下跃上半空,“你不是凶手!”她掌心飞出一道红光直接将那人罩住动弹不得。而接着小小径直向下,一掌击在那黑衣人身上。尘烟弥漫,黑衣人滚出去老远,终于一头撞到了墙壁之上。
“就这点本事!”小小走过去一把抓起他的领子,替他掸了掸身上的墙灰,和颜悦色地问道,“你就是黑衣人?”
那人此时哪还有黑衣人的风范,眯着一双细长的眼睛胆战心惊地看着小小,嘴里不断地念叨着,“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姑娘,还请姑娘大人不计小人过,放过我吧!”
小小眉毛微挑,眼神一暗,“说,之前的是不是你!老实说!要是敢骗姑奶奶你就等死去吧!”她这一神态学了旱魃十成十,威慑力自然是不容小觑。
那黑衣人被吓得屁滚尿流,忙拱手道,“回姑奶奶的话,小人是见那黑衣人威风,想借着他名头出来打劫,哪知道出师不利遇见奶奶您了!小人句句是真,不敢虚假啊!”真是流年不利,他头回出来打劫,便遇见如此的狠角色。
见他言行作态不似有假,小小点点头,“谅你也不敢骗我!你说那你以后还敢不敢为非作歹了!?”
那人连忙摇头,紧张之余还放了一个屁。
“不敢了,不敢了。”
这屁真是恶臭之极,道旁的小花瞬间被熏谢了。小小实在不堪忍受地捏住鼻子,有几分嫌弃地看着那人道,“你是什么精怪啊?”为何放屁那么臭!真真是史无前例的臭啊!
那人脸上划过一丝局促,“小人,小人是黄鼠狼精。”
小小仰天长叹,怪不得了……原来是黄鼠狼精,这放屁委实太臭啊!看来他根本不用学黑衣人出来打劫,直接酝酿急个屁便能将人熏死了。
“姑奶奶,小人能不能走?”那人见小小没有想将自己绳之以法,心里有些庆幸。被他这么一提醒,小小倒是想起了一点。
这人留着也未尝没有什么用,不如留着。于是她从兜里掏出一颗药丸。
“张嘴!”她掰开黄鼠狼精的嘴塞了进去。
“以后但凡有这黑衣人的消息,你就速速来提醒我!否则,你就等着肠穿肚烂而死吧!”小小眯着眼,笑得好不奸猾。
那人敢怒不敢言,只得连连点头称是。
黄鼠狼精走后,一直立在街角的旱魃站了出来。
小小对他摇头道,“是假冒的。”
忙碌了半天一点收获也无,经过九尾房间小小才惊觉,九尾昨日睡下之后便在没有起身过。
一丝不安划过心头,与此同时屋内突然传来的一击撞击声也让小小的心瞬间抽紧。
“九尾!”小小一把推开门,却发现九尾晕倒在地上,而一旁赫赫然然站着一身红衣的南伽罗。
“是不是你做的?!”小小冲过去扶起九尾,却发现他如同棉花一般摊在地上,不由厉声对南伽罗吼道。
南伽罗摸了摸鼻子,莫名其妙道,“你就这么认定是孤做的?”
“除了你在身边,还有谁在身边?!”小小回道。
“虽然孤承认自己心狠手辣,无恶不作,但是这九尾狐晕倒与孤真是半点关系没有。”南伽罗摊摊手,望向九尾的表情有些复杂,“近日来,孤已发现乾坤袋中的加持灵力愈见减少,竟不曾想到他连这枚袋子也无法封印。”说着他走过来,一把挥开小小护着九尾的双手,沉眸道,“你看他的尾巴!”
小小顺着南伽罗手指的方向低头,这一看真是大惊。从什么时候开始九尾那九条蓬松柔软的狐尾只剩下七条了?!
“他,他怎么了?”小小颤着声看南伽罗。
南伽罗拧眉,“妖狐的尾巴是妖力凝结的所在,九尾狐的尾巴若是消失了,这便说明他的法力已大不如前,甚至在倒退。”说着他又拨开九尾剩下的七条狐尾对小小招手道,“你快看!”
小小将头蹭过去一看,这才发现那两条狐尾并非消失,而是变成了半透明。
“这又是怎么回事?”小小急道。
“情况并非像我方才想的那般棘手,只是程度也差不多了。”南伽罗正色道。“若是他的狐尾一条条消失的话,那么他也就快命不久矣了。”
小小一愣,命不久矣这四个字如同雷击一般映在她的脑海中,许久都挥之不去。九尾的反常她虽怀疑却从未往这层次上来联想,而如今却告诉她,九尾这般下去会丧命。她一时之间愣在那里半天都没有回神。
“喂,你无事吧?”南伽罗见小小许久不作声,禁不住用手去拍了拍她,这一拍却让小小一下惊醒,她犹如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抓住南伽罗的手,神色恍惚道,“有没有办法救他?”
一想到九尾会死,她便觉得身体内所有的血液都在慢慢回流然后聚集成一股强大的力量在冲击着心脏。
他绝对不能死。
南伽罗扶额,“你可知他之前受过什么伤么?”
小小眼睛一暗,低声道,“他的过去,我并不熟知,我只知他在遇见我之前曾被封印过。”
她居然放任九尾一人承担着这样的痛苦,口口声声说着照拂对方,结果却连他独自背负着什么都不曾了解。
想着想着,小小的眼圈慢慢变红。以前与九尾争执,吵嘴,拿乔,有时总觉得两人合不来。然而此时才发现,若是九尾救这样不声不响地死去,这样的结果对于她来说才最是觉得委屈。
“等等,他的结界是被人强行破开的么?!”南伽罗突然击掌,小小被他这么一说确实是想起了那日的情况。
“没错,九尾的封印确实是被那群道士故意解开的!”小小霍地一下站起来,“怎么样?九尾的事与结界有关系?”
南伽罗点头,“若是封印时间未到,便被强行解开。那么封印的力量会在那人身上反噬。另外孤用神识刺探了一下他的魂魄,颇觉得有些怪异。”
“怎么怪异?!”小小急道。
“三魂七魄少了一魂二魄。”二人回头,却是旱魃立在门外,手里捏着一枚木牌。
“大人……九尾他!“刚一见到旱魃,小小的眼泪便控制不住地滑落下来。
旱魃向她递了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同时往九尾方向走去。
他翻过九尾的身子,食指往他额头一点,一道金光没入九尾的身子,与他的皮肤纹理融合在一起。
“大人,这是……”手里捧着旱魃方才扔进自己手中的木牌,小小疑惑道。此木牌纹饰古朴简单,握在手中却有一丝寻常木头不会有的厚重感,这……是什么?!
“封印之物。”旱魃未作答,却是南伽罗替他回答了小小。
“此物乃是用上古的御神木枝干制成,天生具有封印妖物的能力。”南伽罗接过小小手中的木牌,神色很是复杂。
“没想到狐狸居然是被这玩意封印了。”
“依你的话来讲,这玩意很危险?”
“恩,”南伽罗点头,“因为天生具有封印之力,因此若非外力,御神木不会解开封印。如果强行解开,被封印者便要承受相应的反噬导致魂魄不全。”
魂魄不全?小小咀嚼着南伽罗的话,心里震动不已,“难道是因为这个原因,法力才会逐渐减弱直至现在这样么?”那为何之前并未体现出分毫来?!
“这个么……”南伽罗也有些为难了。
“总之先要为他聚魂,若是不聚魂,按照他这样的身体下去,总有一日,你不愿意看到的事情会发生。”
对,聚魂!小小忙将眼神转向旱魃。
“牌中没有灵魂。”面对小小投射过来的炽热眼神,旱魃默默摇头。
没有……居然没有……小小被这二字砸中,久久无语。
旱魃双手一展,一道金芒划过,九尾在他的手中化作一条寻常大小的小狐。
“看着。”他将九尾交给小小之后,又掠身出去,有些事他必须要搞明白。
“大人……”小小捧着九尾温温的身子,一时之下六神无主。南伽罗颇为同情拍拍小小肩膀道,“放心吧,孤陪着你,你不必害怕。”
小小抬头,见他容色艳丽,红润的唇角翘得老高,不由得撇嘴道,“说白了,你也不过是个女子嘛~”
南伽罗的表情瞬间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