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先生见他言词从容,举止儒雅,人物洒脱,胸襟开爽,知非凡品。忙回言道:“楚之鄙人,不揣庸朽,设教南国,惟是教学相长,为他山之石耳,名贤不弃,何幸如之。只恐有负来意,反为有屈了。”翰林再肆逊谢,又进言道:“生乃远人,既蒙先生不弃,收之宫墙,诸友们也求一会,后日听,也好晋接。”秦春元道:“这是该的。”命馆童击梆,聚众相会。从长至幼一一见过。至赵生,白衣红衬,愈觉可人。而赵生以目凝看,见翰林俊丽倜傥,迥然不凡。四目相观,都觉虽相逢一揖,而意气觉已千秋矣。
诸友礼毕,各各散去。秦春元问。哪边还有空房。馆童答道:“书房俱已坐完。只剩东边小园一所,花木尚存,房屋塌落,须要修缉一番,方好住居。”翰林道:“这个不难,待学生修缉便了。”叫观中住持计算,要多少银两。住持道:“将就修缉,五、七两也就够了。要齐整,得十五、六两。”翰林道:“在这里读书。必须齐整方好。”就叫得芳取拜匣,兑银十五两,付与住持,道:“要修得十分齐整。克日便要成功。”秦先生对翰林道:“你房一时修缉未起。我有对面房一间,乃佳客来往下榻之所,你权住居几时,待修理好再搬过去便是。”翰林又深谢了,自此就在对面房中祝当晚夜阑人静,四壁无声,孤灯独坐。二小童已瞌睡在侧。想起日间赵生顾盼。甚是有情。题《如梦令》一阙。以记其事:游艺中原娱人,仙子冰肌玉质,一见识英雄,心缔三生佳迷。如痴,如醉,何时能遂欢会?
题毕,情兴勃然,回看二童沉沉而睡。那得芳原是翰林奸幸过的,见他伏在那里睡,便双手推他。得芳惊醒道:“相公有何吩咐。”翰林道:“轻些,我这时兴发,要你耍子,却是困倦,懒得动作。凭你怎么,只要设法得我快活。”得芳道:“相公脱了衣服,待我来,管教相公快活就是。”翰林脱衣上床,得芳把头伸入被内,摸着那铁般硬的孽根,一口含着就呷xia,呷得翰林浑身痒麻难当。叫道:“小心肝,你上来吧,痒杀我了。”
得芳脱了衣服,跨在翰林身上,以孽根送入自己屁眼内。两手按席,一起一落,紧送慢拽,弄得翰林瘙痒不过,在底下掇迎上来。得芳等翰林要紧时,他偏慢;翰林要慢时,他偏紧。翰林奈不过,覆身跨马,着力捣送。得芳爽利之极,叫道:“相公狠肏些。我里头不似痛,不似痒,不似酸,不似麻,不知怎的样方好,甚是难过得紧。”翰林知他情急,故意停身不动。得芳哀告道:“亲亲相公,急杀我也。狠弄一弄罢。”
翰林听了他甜言美语,也把持不住了,挺身着力狠肏。一连千余下,弄得屁股内骚水如喷珠而出,弄得连翰林身上都是。得芳耸臀承迎,百意百从。既而恶战良久,两家苦兵,讲和议好,堰武修文,两人搂抱而睡,不觉东方之即白。
第二回 赵子交际输赠头涂生得珑又望蜀不说翰林恐秦先生看破圭角,深自韬藏。且说赵生回到房中,自思:“此人我像在哪里会他来,好生面善,相会时,好生亲热。看他风流超脱,举止端庄,真是大家风范。我同馆虽有四十余人,却无一个及得他,人品如此,行为如此,才学想来也是好的。但不知先生发他在哪里坐?”转思道:“以貌取人,失之子羽,无得于中,伪张其外者尽多,且待作文时便知端的。”欲待丢开,只是丢不下,强勉书史,不知不觉涂生又现上心来了。赵生道:“真作怪,他非亲非故,我怎只管挂念他?”因题《忆王孙》一阙以自嘲:无端一见便关心,何事关心直恁真?将心问口自沉吟,这牵情,三生石上旧精魂。
题毕,藏之筒中。注:“某日会涂兄,念念放不下,反思毫不可解,题此纪事。”
次日乃文期,少长咸集。翰林要卖弄他的才高,信笔千言,不待思索。不半日而五首已告完矣,交卷与秦先生,先生才完三首。因其速也,停已笔而阅之。见其文疏枝大叶,宛如汉初文字,而命题布局,穷理铸词,绝不经人道过。秦先生失声道:“奇才!奇才!信笔直挥,有此佳作,所谓锦心绣肠,若有夙构,殆遇之也。秦汉而下,不可多得。玉堂金马,指日可待矣。吾何幸得此快友!”翰林谦谦不已。
诸生听得先生大惊小怪,一齐出位请问何事。秦先生道:“别人文字抄得去的,涂遇之文字你们作不出也。也没本事抄得他的,就先把给你们看,也不妨。”你看这些文理不通的,偏会议论文字,有的道:“先生看他快得紧,就惊倒了。”有等读腐滥时文的,道他没有些文章气的。也有道他是记来的。就有那附和的接口道:“是我曾在某集上,见是某名公的。”还有的说是新科状元花凤翔的。有的道:因他是新来钞老,先生奉承他的;也有道他文字是自成一家的,纷纷不一。只是先生赞了好,不敢不道好。合口赞了一个好,还了先生。
惟赵生看了,不开一言,自忖道,“看起此文字,好似翰苑制作,缘何到此执弟子礼?”转念道:“天下负奇才而未遇者多矣,岂独伊人?但我辈遇此高才,又值同窗,真益友也,当自为取益便了。”文完,各各归房。翰林无聊,题《诉衷情》一阙以纪事:临风几度忆王孙,清泪频沾巾。相逢不敢诉衷情,背后暗呼名。个中事,付题吟,谁寄卿?骨化形销,因风萎露死甘心。
风取本姓,王孙直指赵生。题之藏于秘密处,留为后日作一相恩谱。住观半月,只讲书会文与赵生相会,此外并不能与之一谈。且恐秦公看破,倒在赵生面上庄重一分。秦公更加敬重。诸生相处日久,亦渐陶溶于翰林春风和气之中。
一日,住持来说:“园已修完,且是吉日,请相公就搬入园内。”秦先生同他到园中,真好秋色也。有《满庭芳》一阙,以纪其事:桂花争馥,枫叶惊红,造成一段秋色。兰秀菊芳,亦更飞白云。征鸿嘹呖半空,告天涯几多离合。池塘畔,衰柳寒蝉两两啼拍。休说,虽然是明窗净几,雕梁画格,解不得对景悲秋狂客。道芙蓉老也,难保这少年时节。怕凝眸,烟雾霏糜,都是伤心物。
秦先生看了道:“此园向来荒芜,今一修缉,便觉改观,地因人灵,信不诬也。遇之正好静养。”翰林谢道:“不敢。”搬迁已完,请先生坐下。得芳忙去烹茶。方才坐定,忽同窗诸友陆续而至,一来看园,二来看友。见礼后,人多茶少,各各散去。计算惟赵生未来,翰林大失所望。无可奈何,只得掩门静坐。
二童侍立,忽然长叹一声,得韵道:“相公极快活人,何苦到此讨不快活?”翰林道:“你哪知我心事。”得芳道:“相公心事,我倒觉得些,莫不是为着赵……?”便住了口。翰林道:“赵什么?”得芳红了脸,再不敢做声。翰林回思道,两家悬隔,音问不通,必得个传书递简的,通些殷勤,方好图成。”因问得芳道:“你即知我为赵相公,可知赵相公近日好么?”得芳道:“知他好的。”翰林道:“你因何得知?”得芳道:“赵相公也有一小童,且是标致,又识字,叫做小燕。连日同在厅上服侍,因此得知。小燕道:‘赵相公尝赞相公人才俱好’。”翰林一闻此言,便像沙滩遇大水,浑身都酥了,道:“此言可是真的?”得芳道:“小的怎敢调谎。”言未毕,忽闻扣门声甚急,得韵走出开门,却是小燕。捧着一小拜匣道:“我相公送你相公的。”得韵忙报翰林道:“赵相公着人送礼来。”翰林忙步趋迎。
得芳见是小燕,低声对翰林道:“方才说的就是他?”翰林点首道:“晓得了,勿多言。”笑迎道:“方才搬进园来,还未及来看你相公,如何倒先费你相公心了。”小燕道:“我相公偶得秋露茶,不敢自私,专送相公,望乞笑纳。”翰林看了小燕人物精致,言语便利,甚是动火。同到房中,打开盒子,乃秋茶二封,小简一具。简上云:嫩绿旗枪,天池一种。谨贡少许,以助文思。味虽苦,实能消渴云。
通家弟赵王孙顿首拜
翰林看了,满面堆下笑来,道:“多谢你家相公,待我写回贴。”滴露研墨,一时欢喜心甚,不能思索回札zha。又看小燕立在旁边,色色动人,因以目拨得芳,得芳会意而去。翰林对小燕道:“意涩肠枯,借你润笔。你须做美些。”言罢,便以手抱小燕接唇,小燕以手推云:“涂相公尊重些,不要没正经。我相公立等回复哩,快些写帖,打发我去。”翰林兴发如狂,哪听他说,一手抱着颈,一手便去解裤道:“好亲亲,不要急杀我。”推倒床上,把孽根往屁眼里就肏。
小燕道:“涂相公要取笑,也不是这等用强。”翰林并不应他,抹上唾沫,直捣园门。小燕想来定是难免,道:“相公轻些,我实未惯。”翰林道:“好味在后,你且强忍一番。”尽兴一送,小燕哎呀一声,已进去了一半。翰林又是一送,直到根了。小燕道:“涂相公恶取笑,不顾人的疼痛。”翰林只顾乱肏,小燕疼得死去活来,怎当翰林思量赵生之情,付之于赵仆。一进一退,紧抽慢拽,如龙之戏水,免之抓塘。
小燕到此地位,只得听他戏弄。始极痛苦,后渐滑溜,屁股里鼓骨有声,倒也有趣,道:“涂相公不要忘了今日。”翰林知他得趣,覆转其身,大展手段,耸身起落,着实抽送,弄得小燕哼哼啧啧,屁股乱耸乱颠,或扭或摇,叫死叫活,屁眼内骚水渍渍,如源泉涌出不止。约有一时,翰林快活难忍,抱定小燕道:“心肝,我要丢了。你着实把屁股耸上来。”小燕连忙把屁股凑迎扭耸,又掉转头来与翰林亲嘴,又把两手扳开自已屁股,百般凑趣。翰林心荡神摇,一连又是几十送,道声:“快活杀我也!”一泄如注。
紧紧抱定,问小燕道:“肏得你快活么?你相公也替你肏么?”小燕道:“我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