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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不是很清楚了,这事和苏大小姐无关,是四小姐自作自受。”
慕言殊连正眼都没有瞧苏清华一眼,这让苏清华很受挫,她是九昭第一美女,喜欢她的男趋之若鹜,就连一向娇纵的大皇都对她言听计从,而这个慕言殊居然连瞧都不瞧她一眼,强忍住心中的不爽,她故作从容,“慕将军自持一言,可这里的各位小姐也都是亲眼所见,父亲不得不考虑周全。”
“表姐说的没错,”刘霏儿仰起头,咄咄逼人,“我们这里的人都是亲眼所见,亲耳所闻,清玉受伤的事情,苏清欢脱不了关系,如果慕将军不信,本小姐可以发誓,我所说的话都是真的,还请慕将军不要信错了人。”
“发誓?刘小姐是打算以性命发誓,还是以家族起誓呢!”一道冷声传来,众人皆是浑身一颤。
帐帘掀开,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众人的面前。颀长的身姿,头发高高束起,露出他完美俊逸的五官,一身肃黑色的锦袍,上面用金线绣着蟒纹,彰显着他高贵的身份,他浑身散发着一股阴鸷的气息,尤其是那双漆黑如墨的双眸,幽深冷冽,让人不敢直视。
他一走进,帐内的人就觉得一股无形的气势随之袭来,压的人喘不过气来。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苏广明,他赶紧俯身行礼,“景王殿下万安。”
苏广明实在想不明白,他的一点点家事怎么会惹来这两位麻烦的人物,一个是手握重兵的大将军,一个是位高权重的景王,偏偏这两个人都是独来独往的主,今天这吹的是什么风,怎么把他俩都招来了?
苏广明暗暗抹了把冷汗,真不知道苏清欢是怎么搭上这两个人的,按理说,苏清欢一直在外宅养病,这次回来,也是一直在府中,从来没有出来过,她是怎么认识这两个人的?亦或者,是他想多了?
高景行的到来,不只让苏广明心惊,苏清华和刘霏儿同样震惊,高景行英俊的外形和显赫的地位,足以让任何一个女人倾慕,只是高景行深居浅出,很少露面,现在真人站在面前,她们二人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比起苏清华的矜持冷静,刘霏儿显然掩饰不住内心的激动,她忙凑过来,盈盈一拜,“臣女给景王殿下请安。”刘霏儿双眸含春,脸颊绯红,柔美的声音简直要腻出水来了,她泪眼涟涟,抽泣着说,“景王殿下,臣女所言句句属实,在场诸位皆是见证,慕将军只是被苏清欢蒙蔽了而已,景王殿下,一定要相信臣女和在场的各位小姐啊。”
就是一向冷淡的苏清欢听到她这娇滴滴的声音,都不禁汗毛乍竖,更别提帐内的其他人了。
可高景行连个余光都没给她,反倒是毫不避讳的直接走到了苏清欢的面前。苏清欢一身的伤,雪白的劲装上到处都是刮痕和血迹,苍白的脸颊上那细微的血痕清晰可见。
高景行微微蹙眉,伤成这个样,这个女人依旧是一副淡然如水的模样,似乎这一身的伤与她丝毫无关一样。
苏清欢被高景行灼灼的目光看的心底发虚,难不成这个高景行认出了她?
苏清欢当然不知道,那天她匆匆忙忙离开王府,根本没有留意到身后被人跟踪了,若是平时的苏清欢,以她的武功怎么会注意不到,偏巧那一天,她内力虚耗过,又急于赶回苏府,这才让高景行的暗卫逮住了机会,一尾随她回到了苏府。
高景行虽然了然了她的身份,可今天却是第一次见到她的真实容颜。如她那双苍白的玉手一样,她的脸上毫无血色,瘦弱的身姿如浮柳迎风,随时都会被碾碎一样,如今她浑身上下都是伤痕,月白的衣服满是血污,看上去更是触目惊心。
偏偏她那一双眼睛却是如古井般幽静从容,唯独在看到他的时候,产生了一丝异样,却很快恢复了平静。
他唇角微微浮动,沉声说道:“非常不巧,本王当时也在旁边,听的一清二楚。真不知道,是本王耳朵出来毛病,还是各位耳朵出了毛病。”他的语气越来越阴冷,冰眸一扫,强大的气势逼得人心中生寒。
那些养在深闺的小姐,哪里见过如此气势强大的男人,早就吓的腿脚发软,更有几个直接跪在了地上。
刘霏儿咬牙切齿,当时在场的人她记得一清二楚,高景行根本不在那里,她实在想不明白,这个男人为什么要帮着苏清欢这个贱人。这个贱人身份卑贱,长的又这么一般,凭什么让这两个优秀的男人为她出头。
她忿忿不平,嫉妒不已,可高景行偏偏是个不能招惹半分的人,不然,以她向来目中无人张牙舞爪的行事作风,怎么会轻易善罢甘休。
如今,她也只能忍下这口气,她不信,这个男人能护得了苏清欢一世。她不管苏清欢这个贱人是如何勾搭上了高景行和慕言殊,她相信,过不了多久,这两个男人一定会对她弃之如敝屐,她苏清欢算是个什么东西,到时候,她成了过街老鼠,即使她不出手,也会有无数人要了她的性命。
想到这里,她眼里添了一抹狠戾,苏清欢,你死定了。
有了高景行的几句话,形势骤然逆转,就算苏广明再不情愿,他也不敢同时得罪高景行和慕言殊两个人,他装腔作势的训斥了苏清玉几句,又对苏清欢嘘寒问暖了一番,赶紧让随行的侍从好好送苏清欢下去休息养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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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正式见面
出了帐篷,苏清欢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受够了苏广明那虚伪的一套,都说虎毒不食,苏广明可真的是比老虎都要狠毒十倍。
苏清欢实在想不明白,就算父亲想要讨好姨娘,让姨娘的哥哥刘尉可以在朝堂上多多帮衬他,他也不至于做到如此狠绝的地步,这实在让人寒心了,不,是死心了。
一件外衣适时地披在她的肩上,将她从思绪中抽捡出来,感受到外衣上残存的温暖体温,她笑着回眸,慕言殊脱了外衣,只剩下了贴身的中衣,微风中,黑色的中衣贴在身上,将他颀长俊朗的身姿显露无疑。
苏清欢稍稍看了一眼,有些不好意思垂眸,“小慕,今天的事情谢谢你了。”
“咱俩是什么关系,这个谢字是不是见外了。”慕言殊比苏清欢高了不止一头,他的外衣披在她的身上,衣摆全都垂在了地上,他悉心的俯下身,帮苏清欢把衣服整理好,然后拉着苏清欢来到了高景行的面前,“小欢,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景王高景行。”
苏清欢一愣,然后施身行礼,“臣女拜见景王殿下。”
……
等待苏清欢的是一片静默,自始至终高景行一言未发,苏清欢是半屈的状态,尴尬了,此时她是该起身还是该继续维持行礼的状态?
“哈哈……”还是慕言殊适时地打断了这尴尬的氛围,他扶起苏清欢,然后一只手搭在高景行的肩膀上,把他往怀里一揽,完全是一副哥俩好的样,“景行,你别这一副冷死人不偿命的表情,都把我家小欢吓坏了,不过,今天还是要感谢你,要是没你帮忙,苏广明可没这么容易让步。”
苏清欢诧异地看着面前的两个人,他们两个一个似火,一个似冰,慕言殊一个劲的往他身上凑,高景行冷峻依旧,却没有半点抵触也厌恶的情绪,足以看出这两个人的关系不一般。
这下,苏清欢彻底放心了,在高景行出现的那一刻,她还真担心了一下,以为高景行认出了她,不过看眼下这个场景,高景行刚才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帮慕言殊而已。
她放松下来,嘴角也不自觉的勾了起来。
慕言殊看她笑了,紧张的神经终于松懈了,他拍着高景行的肩膀,开心地说,“小欢,高景行这人虽然阴,但对自己人还不至于坏,以后我要是不在绯城,你有什么事需要帮忙的,直接到益王府去找他,知道吗?”
慕言殊到是一点都不见外,苏清欢听的那叫一个囧,他和高景行熟,可不代表,她也连带着和高景行熟。
你看看,现在高景行那个表情,比起冰川下的寒潭更加冰寒,随着慕言殊的嘴巴开开合合,他的脸也在不停的往下沉。
找他帮忙?算了吧……
苏清欢可不想惹上这个很“阴”的人。
看苏清欢不说话,高景行也不说话,慕言殊有点着急,“你们一个个怎么都变哑巴了,女孩家矜持点正常,你个大老爷们装什么深沉,”他说着脸色骤然变得严肃,“景行,这事你必须答应我,我如今的职位没有办法一直待着绯城里,小欢那里有什么事情,我不能保证可以及时出现,可你不同,你一直在绯城,你若还当我是兄弟,就必须在我不在的时候,帮我照顾好小欢。”
苏清欢当时就呆住了,她尴尬地拽了拽慕言殊的袖摆,“小慕,我可以自己照顾自己。”让高景行来照顾她?别开玩笑了,高高在上的景王会照顾她一个备受冷落的嫡女?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何况,她也不想和高景行有半点纠缠,接触越多,她身份暴露的可能性就越大。她可不想自己的计划存在半点隐患。
高景行眸光沉沉,只吐出冰冷的个字,“为什么。”
慕言殊嘴角一扬,信誓旦旦,“因为她对我很重要,她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
“小慕……”苏清欢彻底惊住了。
接下来高景行的一句话,更是让苏清欢觉得整个世界都玄幻了,她的耳朵一定是出了问题,高景行说:“好,我答应你。”
高景行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