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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自己的白衣在黑暗中也非常不利于隐蔽,栖川隐眼看着一点点找来的卢修斯就快发现自己。而四周也没有什么可以隐藏的地方。
一横心他纵身一跃,快速越到他身后,不得已之下用了言灵,“卢修斯·马尔福,站住,不要动!”
原本在巡视藏书室的卢修斯突然从背后听到了一个清冷的声音,他本能地想抓住魔杖攻击,却发现自己完全动不了,像是被人钉在原地一般。虽然对这个状况有些惊恐,但是立刻甩出了两个无声无杖的“粉身碎骨”和“烈火熊熊”。
身后的人一时间似乎也没来得及躲避,闷哼了一声后听到了撞到书架的声音,空气里似乎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卢修斯·马尔福立刻给自己来了个“咒立停”,奇怪的是这个禁锢不同于石化咒的效果,默念了好几遍咒立停都没有效果。
焦急之下的卢修斯又念了个无声的“阿瓦达索命咒”,只可惜身后的人原本也只是一时大意才会被他攻击成功,而后布了结界,自己扔过去的咒语也就再也没了效果。这种完全被动的局势令卢修斯感到一种恐惧不安,原本以为对方就算不给自己一个“阿瓦达索命”至少也会来个“刻骨专心”,可意外的是等了一会儿也没受到恶咒的攻击。
“卢修斯·马尔福,”那个清冷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听起来很年轻,约莫二十岁左右的年纪,声音虽然清冷的却并不令人难受,凉凉的好似清晨的薄雾一般。“告诉我,你怎么知道藏书室有人闯进来?”
更令卢修斯错愕地是,明明没有被喂吐真剂,自己却不由自主地答了出来,“藏书室都下了追踪咒,只要有人进来就会发现。就连每一本书都是,只要碰了,我就能知道。”
哼,还真是小心谨慎!栖川隐冷哼,努力压下胸口的疼痛,方才是他太过大意,以为巫师不能动不能用魔杖就无法攻击。可显然,身经百战的卢修斯远不同于霍格沃兹的小鬼们,在那种情况下还能第一时间用无声无杖魔法攻击。
“咳……”栖川隐咽下喉咙里涌出的血腥味,继续开启言灵询问道,“让你如此你小心谨慎保管的东西,藏在哪里?”
“最里面顶层的书架上一本黑色的日记。”
“你知道里面记载的内容吗?”
“不,日记是空白的。”
空白?栖川隐愣了一下,实在想不通卢修斯为什么这么重视一本空白的日记。
“它有什么特别之……”
“卢修斯!”
还未等他问完便被一个突然插入的声音打断了。
栖川隐看向身后渐渐寻来的脚步声,低念了声,“禁锢,解。”便立刻穿墙离去。
等卢修斯可以动弹去寻找闯入藏书室人身影的时候却发现身后除了被撞落的几本书外毫无人影。寻他而来的纳西莎从另一头赶过来,急切地询问,“卢修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卢修斯不答反问,“纳西莎,你进来时看到有人出去吗?”
“没有啊,”纳西莎的语气听起来很茫然,“我一路走进来就只看到了你。哦!难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没受伤吧?卢修斯……”
“不,我没有。”卢修斯轻轻推开了纳西莎的手。已经半湿的铂金色长发将袍子染湿了一大片,可他却没空去注意。
此刻的他脑子里充斥着刚才发生的事情,到底为什么从门口过来的纳西莎没有撞上任何人而那人此刻却已经离开了藏书室?他逼问自己时到底用了什么诡异的方法?他是谁,来这里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冲着那本日记吗……
不。他似乎并不知道日记的事情,也没有一开口就问。不过从他的问话里也可以看出他的确在找什么重要的东西,并且是书籍一类的。
虽然以自己的直觉看来此人并无恶意,但是仅仅因为对方没用攻击类咒语就能这么断定么?现在最重要的是,要弄清楚那人的目的和身份。可惜自己除了声音外连他的身影都没看到过。至于目的,他到底要找什么?……
……
带着血腥味回来的栖川隐被雪鹤与青藤质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得知事情的详细经过后纷纷以一种“啊,你果然很菜”的语气藐视他的大意,并且总结“只有白痴才会犯这种错误!”
栖川隐纠结了许久。……这两个家伙,打击伤者实在是太不仁道了!!TOT
魂魄回到身体上后原本被烧伤的地方也出现在手肘上,用治愈术将外伤修复得无几后内伤却始终不可能这么快就好。暗自咒骂着卢修斯下手狠毒,不留人情,直到将近凌晨的时候才迷迷糊糊地睡着。
睡前总算参悟出或许自己和姓马尔福的家伙气场不和,不久前刚被儿子气得差点吐血,不久后就真的被老爸打吐血了……囧。
作者有话要说:那啥
这两天打算小修下文
更新应该不会慢
情节大体也不会变很多
就是语言修流畅点,错字改改什么的
所以看到有章节更新又不是新章的话看过的亲可以54掉
嘛,就是这样
第 27 章
“第一小队全部站好队形!保持队形,前进——!”
“好,第二小队现在开始前进!”
“第三小队紧跟第二小队!”
“四、五、六小队原地驻扎等待命令!”
“报告长官——发现敌情!”
“S号舰队引开敌军,Z号舰船从后方全力开火。各舰队防御系统全开!”
……
“不!这是个陷阱!长官,9号,6号,12号舰船全灭!”
“调动后方军队火速上前进行支援!全力围剿对方的侦察舰船!”
……
“哼哼哼哼……果然还差得远!用这种薄弱的攻击就想打败我未免太天真了!既然如此,这片星域我就不客气地收下了!”
……
“不,快开启终极武器星际之魂——!”
“进入倒计时10——9——8——7——6——5——4——,警告!警告!发射器遭到攻击,无法正常发射。发射器遭到攻击,无法正常发射……”
……
“YRAH——!!我们胜利了!!胜利了!”
“啪——”随着一片黑幕,喧腾的欢呼声突然戛然而止,这样的突兀让突然推门而入的人备受瞩目。一双双视线注视着一个推门而入的男孩,而他也站在门口踌躇着没有进来。
“我说,不是说过社团活动期间禁止所有人私自出入吗?”
栖川隐从人群中走出来,看向门口有些不安的男孩。虽然说团队战正好结束,但这种突然闯入的状况还是令所有人不悦的。社团的活动在栖川隐与邓布利多商议过后得到了三楼空置的两间教室作为场所,并且在这周围下了隔离咒使里面的电脑能够正常使用。正因如此如果有人开门的话隔离咒就会失效。而里面的电脑也都处于黑屏状态。
社团每周固定活动时间为周二,周四。每次两个小时左右。因而在门上挂了免入的牌子后一般情况即使是教授也不会私自闯入。
“我、我是来叫哥哥吃饭的……”
男孩看起来也是一年级的,有些脸生。可能是赫奇帕奇或是拉文克劳的学生,栖川隐对这两个学院不熟。因为霍格沃兹排的课表的缘故,只认识斯莱特林和葛莱芬多的大部分学生。
“如果你们再不去礼堂吃饭的话……就……”
栖川隐拿魔杖一挥,一行烟蓝色的数字出现在空中。而后抬起手揉了揉头发,原来不知不觉中已经这个时间了。
他转而向屋内的社员们说,“好了,今天活动到此为止!大家都去吃饭吧。”
于是人群纷纷涌出屋外。本来是被栖川隐硬拉来的德拉科现在也不得不承认这个被栖川隐称为“比魁地奇更奇妙更激动人心”“比巫师棋更益智更斗智斗勇”的游戏或许也不是全然骗人的,至少刚才在操作键盘的时候他的心情也十分紧张激动。
不过……德拉科有些担忧地看了栖川隐一眼。不知为什么自从上周回霍格沃兹以来栖川隐的脸色都十分苍白毫无血色。本来他的皮肤虽然苍白却没有那种病气,可是现在怎么看都像是生病了般。他平时的食量就很小,吃饭十分迅速,两三分钟就能吃完,仿佛慢了就是在浪费玩游戏的时间。而现在就更小了,寥寥碰几下就放下叉子说吃饱了。
德拉科怀疑他生了病,几次劝他去医疗翼,不过这家伙固执己见地认为自己很健康,怎么说都没有用。
事实上栖川隐这两天真的过得不怎么好,首先是胸口的闷痛令他吃东西食不下咽,睡觉寝不安眠,可悲的是还不能光明正大请假,非要装得什么事都没有一样每天准时起床上课,连一向不喜欢的飞行课都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还要因为社团的事情跟邓布利多那只老狐狸打交道,每次去校长室他看着自己的目光都令他觉得邓布利多恨不得直接解剖了自己来看看他到底是什么物种。= =
郁闷的事情还不算完。葛莱芬多和斯莱特林喜欢互掐的传统从高年级到低年级都没变过。平日里上课的时候也就一个年级互掐,社团活动的时候就是好几个年级联合起来掐。进来的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的学生本就没有斯莱特林和葛莱芬多的学生多,三三两两的人站在一旁看着,而掐架的盛况前所未有的强大。
栖川隐第一次走进教室的时候便看到鼠标键盘乱飞的情况。一截鼠标线正好掉到他头上。脸色全黑的栖川隐寒气彪得教室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