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天色微亮,就着那不甚清晰的光线,打量了四周,不是我的房间。头还有点晕,但是人已经完全清醒,这里的清酒果然只能是饮料,完全不会醉。
看着被我压在身下睡得很熟的蓝染,我第一次认真地审视他。浅浅的棕色短发和我的黑色长发交织在一起,显出若有若无的暧昧,这样毫无防备的蓝染我还是第一次见。卸下了那副温和的面具,蓝染一下子从大叔级别下降到青年,略带复杂地注视着这难得的睡颜,心跳缓缓加快。为什么昨天没有把我强行拉开,这种简单的事很容易吧!
算了,这种小事还是不要计较了,现在最主要的事情就是,离这个高危险人物远一点,免得做出什么意料外的事。轻轻地松开环着对方的手,半支起身体,很好,虽然衣服凌乱,但是并没有没有发生什么事,看来上次酒后乱性不是我的错。
我一动,对方立刻就有反应,未戴眼镜的蓝染轻轻地呻吟着,然后缓缓睁开那双褐色的眼睛。茫然的视线对上正上方的我,一下子变得清明。
未等蓝染开口,我就先发制人,“我饿了,有吃的吗?昨晚好像喝多了,没有吃晚饭。”
然后就见到我们亲爱的蓝大Boss嘴角略微抽搐,半天才无奈地淡笑:“……你先从我身上下来……”呵呵,看人蓝染变脸果然很有成就感。
最终还是我亲自下厨,因为起得太早,番队还没准备早点。递给蓝染一杯红茶,嗅着那淡淡的红茶香,我深吸一口气,饱餐之后来上一杯茶,真是享受啊!在通灵王的日子,整天除了发呆就是做饭,才造就了我现在的好厨艺,果然凡事只能靠自己。
翻开蓝染丢给我的真央的教科书,前面全是洗脑用的政治,粗略地看了看,直接翻到鬼道那里,上面没有白打和斩术,看来还要去真央亲自确定才行。正恩考间,蓝染突然出声:“好,是谁?”
大脑还未反映过来,身体已经反射性地回答了:“前夫。”话音刚落,这里的气氛突然变得危险,后知后觉地抬头,面前的蓝染笑得相当温和,温和得让我心里发毛。其实从上次同床共眠后,我就发现蓝染对我有种奇怪的放纵,只要不超过他的底线,他就不会管我做什么。
玩具?感觉又不太像,手下?这种态度根本不可能,情人?他的眼中根本没有爱恋。果然想太多对我的大脑不太好,这不,头开始痛了。想归想,还是老实地回答问题,因为现在的蓝染看起来非常危险。转开视线,注视着茶杯中那一缕缕上升的水汽,“我昨天叫出了他的名字吗?因为他一直是穿着一身白色和服,所以昨天可能看错了。”
“其实他也不能算是前夫,因为在我们成亲的那天晚上,出了一点意外。我的灵魂受了重伤,昏迷了好几个月,醒来的时候,他又忙着家族的事,后来我们就分开了。”停了停,发现四周好像恢复正常了,才接着说:“可能是他对我毁容的脸感到愧疚,所以我提出离开时,他也没有为难。我和他只是家族联姻,后来我就在他的掩护下逃离了,然后不小心就来到了这里。”
半真半假的说辞,信与不信,全在你一念之间。“蓝染队长!”叫住对面不知在想什么的蓝染,指了指已经大亮的天空:“你应该去工作了。”
“那我晚上再来喝茶好了。”蓝染温和地笑着,同时像前几次一样轻抚我的长发,那语气是明显是不容拒绝的命令。
身体明显因为他的接近,有一瞬间的僵硬,但是马上就化作无力:“好!”
不要突然靠过来好不好,我的心脏受不了太大的惊吓,还有这种对待宠物的方式你是从哪里学来的,我都要怀疑这是不是蓝大Boss的恶趣味了,好像对待雏森也是这样。
等到蓝染的灵压彻底离开后,我才若有所思地轻抚刚才被蓝染碰到的地方,宠物吗?感觉很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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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死神——七席 。。。
我再次见识到,有一个漂亮的外壳有多么方便,比如可以明正言顺地逃队。很轻松地隐掉自身的灵压,进入了真央灵术学院,有一把风系的斩魄刀真是好啊。
坐在白打练习场正对面的树枝上,看着蓝染用温和的面具,诱骗一批批无知的未来幼苗,微勾嘴角。再虚伪的面具,如果深入骨髓,那么虚假也会变为真实。蓝染,真正的你,也会有脱不掉虚假的一天,就如同我一样。
视线猛地和下面蓝染的对上,在没人注意的时候,对方做了个喝茶的动作。心情突然就变得很乱,我真的很想吼一句,BOSS你穿了吗?逃似的离开蓝染的视线范围,心中无限郁闷,再这样下去,有些东西会变质,变得我无法控制!
躺在真央无人的樱花树上,看着和现世无异的蓝天和白云,突然就想起了18岁生日的事。笑得很怀念,说起来,18岁的成人礼物我暗中策划了好久,首先疯狂囤积了一大部分钱,租了一大堆平时都不摸的A片,然后计算出不会怀孕的生理周期,走进了一流夜店的门。
一掷千金,顺利地买下了顶级红牌的那一夜。那个人是什么样子我早就忘了,当时最深的印象就是他有一双清彻的眼睛。他没有对我平凡的外貌产生任何不屑,只是温柔地将我带进了他的房间。
还记得当时他一本正经地教导我,未成年人不得进入这种场所。我的回答是把他扑倒,你不是废话吗?来这种地方当然是做那种事,更何况我想把初夜交出去,找个有经验的人不是更好,既不会太痛,又可以享受。
学着A片上样子将他的欲火挑起来,然后被他反压在身下,这种事谁主动都没有关系,最主要的是上面的那个人要累一点。当他进入我身体的那一刻,明显呆住了,然后问了一个白痴问题:“你还是处女。”
当时我就微笑着拉下他的头,献上深吻:“今天是我的18岁成人礼物,不要分心哦。”
第二天离开之前,他笑得有些复杂和无奈:“我活了这么多年,你是我见过的最奇怪的女人。居然为了初夜不痛这种理由来到这种地方,还当成是生日礼物,真是任性到极点了。”
“可是,我喜欢你啊。”在他白洁的额头印上一吻:“真是谢谢你了,很棒的生日礼物。”
他苦涩地闭上眼,从背后轻轻环抱住我:“明知不可能,我还是恋上你,很可笑对不对,明明只有一夜,可是从你的眼中看到了真。”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听到他的声音,里面带着某种压抑,“你真是个多情的人。”
多情是无情,这就是他对我的评价,很正确。
要我喜欢一个人很容易,但是忘记一个人却更加简单。对我来说,这世上的一切都可有可无,不管谁的离去,世界依旧运转。所以我最先学会的是忘记,只有这样才不会悲伤,才能够继续走下去。
我自问自己为什么没有爱上麻仓叶王,就算被他吸引也没有更进一步的想法。最主要的一点是,当时的叶王太纯白,没有沾染一丝黑暗,我很担心会伤害到几乎算是纯真的他。
直到那一次酒后乱性,我才下定决心在离开前试试放开心。
好,是我对叶王的称呼,叶王的纯白不属于我,只有好才会让我放心接受。
我的灵魂消散的时候,是叶王将我带回来。对于这份情,我永远都忘不掉,也无法偿还,因为我是多情的人啊。所以被他一手穿过腹部的时候,我才笑了,能够死在你的手中很好。你会忘记我更好,消失前的最后一吻是决别,也是深藏的眷恋,这表示,我曾经爱过你。
正当我对着天空发呆时,清晰地听见一墙之隔的低语:“散落吧!千本樱!”意料之内的灵压飙升,意料之外的失败,没有那漫天飘落的樱花。
透过树枝望过去,身着真央白衣蓝裤的少年白哉正挥动着他的斩魄刀,始解不能吗?照灵压来看,他应该练习好久了吧,再这样下去可能会造成灵力透支。心情突然间就愉快起来,小冰山,应该很有趣吧!这一瞬间就决定了我一个月后要挑战的目标,七席啊,也不错。
“湮灭,陪我练习!”刚进入意识空间,就看到湮灭的冰山脸抽搐了一下,然后火山爆发:“这种小事不要来找我,你不是已经掌握X解了吗,哪来的回哪去。”一挥手,我就被自己的斩魄刀毫不留情地丢出了意识空间。啊呀呀,真是无情啊!
一个月的时间不算长也不算短,刚好让我养成一个习惯,替每天晚上来窜门的蓝染和银子准备茶点,这也不知是好是坏。
一个月的时间过得很快,尤其是在我紧抓时间练习斩术,白打和鬼道时,前两项还好,毕竟我在80区过了一个月,该会的都会了,只要注意点,没人会发现破绽。最麻烦的是鬼道,以前从没有接触过,不好控制力道,有好几次都引发了爆炸,要不是瞬步移开,肯定重伤。(哈,你问我瞬步怎么样?笨,是人都知道逃跑最重要,我当然是最先学会的了。)
对于蓝染这个新上任的队长,总队长是做足了面子。再加上五番队预先进入正轨,让蓝染的名字更上了一个高度。总队长只是在开始时发表了几句演讲,就带着副队长离开,看起来事情很多的样子。
留下的有没被虚化实验波及到的几个番队,十三番队队长浮竹和副队长海燕,八番队队长京乐,四番队队长卯之花。全都是资历高的队长,这让五番队队员们更是用火热的视线望着蓝染。最后入场的蓝染先是亲切是问候了全部队员,宣布比赛开始后,就带着银子坐到了浮竹的右边。
刚入队的新人总是按耐不住先冲上去,然后被悲惨地打下来。无意识地抚上手上蓝染给我的那条手链,托它的福,我在这个灵子充沛的地方恢复得很快,现在的身体应该可以应付湮灭的始解。
台上已经有人开始挑战三席,现在上去不会很引人注目。上一场比赛结束后,我深吸一口气,一步步踏上擂台,站定:“五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