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妆是?”哈迪斯的声音的确挺好听的,只是配合现在的环境,总有点阴沉的感觉。
“吾名为忘川。”乖乖报上名,等候发落,我有预感,我会在冥界待上很长一段时间。
“可以!”哈迪斯点头,然后离开了。
“喂,没事吧,塔纳托斯?”用脚踢踢躺尸的某人,换来动弹不得的某人一个恶狠狠的瞪视。
无视那杀人的视线,我把他从地上扶起来,对着金发帅哥微笑:“修普诺斯,接下来一段时间要照顾我哦!顺便带我去住的地方吧!”
“你可以不用管塔纳托斯,他应该得到教训。”修普诺斯对我的做法不太赞同,视线扫过自己双胞胎弟弟的狼狈样,轻轻皱眉。
“可是……”我笑得非常无辜,手指滑过那张漂亮的脸:“我对塔纳托斯很感兴趣,今晚去我那里养伤顺便陪我吧!”那十足的色狼动作引得塔纳托斯杀气更盛,只不过修普诺斯好像被我的答案咽着了。
“……走吧,我带你去休息……”修普诺斯觉得自己嘴角似乎有点抽搐,这是一个女人该有的反应吗?最终还是决定不管他们,反正不可能出什么大事。
结果第二天一早,修普诺斯不太放心过来看看的时候,只看到已经痊愈的塔纳托斯靠在废墟似的房间一角,他的对面是看起来懒洋洋的忘川。然后在两人都看到有外人的情况下,忘川笑得很无辜地指了指几乎无一处完好的房间:“修普诺斯,可以换间房吗?”
……时间匆匆而过,还没和宙斯他们闹翻的哈迪斯,不得不参加奥林匹斯一年一次的众神聚会,当然,作为得力助手的睡神和死神也会一同前去。出乎意料的是,这一年中只见过几面的哈迪斯居然有带我同去的想法。
不过,在他们盛装即将出行的时候,我将手伸向哈迪斯打开的冥界大门,意料中被阻挡在内,就像碰到了一面透明的墙壁。其实我早就试过了,不能破开空间,不能离开冥界,不然我早就离开这里了,这个什么都没有的荒芜之地。
“事情就是这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耸耸肩,收回手时习惯性拂过紫色长发:“你们回来的时候帮我带礼物吧!嗯,我要竖琴和花种,当然种子越多越好!”既然不能离开,我不介意把这里改造一下,虽然这里的土质很差,我就不信我种不出一片花海。至少很久以后我来这里的时候,那片极乐净土有我的功劳。
“没看出来,你也会竖琴?”从那天之后,和我相当不对盘的死神挑衅,我一直没告诉他,看他不时炸毛的样子也是很有趣的。
“嗯,会弹!”笑咪咪地回答,看着他被我这种不温不火的态度惹得更火大,心情万分愉快。
“我会带回来的!”修普诺斯作了保证,顺手拖走了还想挑衅的塔纳托斯,哈迪斯大人已经等了一会儿了。
哈迪斯漂亮的僵尸脸闪过一抹沉思,对上忘川并不掩饰的微笑,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由四匹纯黑色的马拉着的豪华大车里,三人消失在冥界大门里。
很奇怪的灵魂,既不属于人类,也没有神格,甚至不是已知的任何东西。的确如她自己所说,是个意外,完全找不到她存在的痕迹,最奇怪的是,明明拥有与死神差不多强大的力量,为什么却不能离开冥界?
“呵呵,接下来时间,让我们好好玩玩吧!”对着围上来的好几只怪物我轻轻地笑了,这段时间我一直被护在死神和睡神的羽翼下,看来有人不满了啊,正好可以称这个机会立威。
于是失去了最强三人的冥界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惨叫,他们现在才明白,眼前的这个看似柔弱的女人是不可招惹的存在,虽然迟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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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后续二 。。。
奥林匹斯山上,众神惊讶地看着不喜与人交际的哈迪斯,甚至是和其他神相处不太友好的睡神和死神,分别从丰收女神德墨忒尔手上带走了无数花种,还有一架巨大的,由稀有的墨水晶做成的竖琴。
无所事事又喜欢看戏的众神沸腾了,纷纷猜测他们这个行动的意义,甚至导致了众神找各种借口想去冥界看看,当然全都被喜欢安静的哈迪斯挡在门外。
等到三人摆脱众神纠缠回到冥界的时候,就见到那个看似柔弱的紫发女人笑意盈盈站在那里迎接他们,身后跟着服服帖帖,平时不太服管教的其他人。
这个有趣的现象让哈迪斯和修普诺斯心里同时闪过一个想法,忘川这个女人绝对简单,当然,根本没发现冥界有什么改变的塔纳托斯把手里的花种扔过来,嘴里依然不乖地叫嚣:“真不知道你想干什么?冥界根本就不能存活植物。”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不咸不淡地反驳回去,心情愉悦地看着他被咽得死死的样子。
“哼,我就不信你能种出一片花海来。”最终塔纳托斯不屑地哼了一声。
“呵呵,这种事,谁知道呢?”轻轻笑了,据我所知,冥界最出名的就是彼岸花了。哦不,好像记错了,彼岸花是开在地狱的。
“这是你要的竖琴。”修普诺斯指着地上一架巨大的纯黑色竖琴,在这个本身就以暗色为主的冥界并不明显,然后停顿了小会儿,才继续说:“哈迪斯大人帮忙拿到的。”
手指拂过差不多等人高的巨大竖琴,轻轻拨动着中间同样纯黑的琴弦,轻快的音色不受控制地跳出来。嘴角带着不可抑止的笑意,完全是上品诶,不管是从音色,质地还是材料,哈迪斯还真是大方。
“非常感谢你,哈迪斯殿下!”躬身行礼,然后轻轻拍手。
“忘川大人,有什么吩咐吗?”一个长相还算可以的男子瞬间出现。
“帮我把这个东西抬回去。”指了指身后的巨大竖琴,让我自己来,别开玩笑了,有苦力不用是笨蛋。
“是,忘川大人!”那人一挥手,好几人同时出现,把挡住路的竖琴带走了。
“你什么时候这么有权了?”修普诺斯极度吃惊,刚刚那个人前不久还对忘川极度不满,怎么他们出去没多久,回来就对她服服帖帖了?
“刚刚!”心情极好的我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今天有点累了,明天开始种花吧,我现在对花匠这个职业非常感兴趣。
“不想说就算了。”修普诺斯换了个话题:“最近要换房间吗?”忘川的房间总是会被战斗波及,所以总是换房间。当然,塔纳托斯出了不少力,真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喜欢找忘川的麻烦,明明并不讨厌她。
“不用了!”瞄了某个总喜欢弄坏我住所的死神一眼,我笑咪咪的说:“我找到一个新地方了,他绝对不敢弄坏!”
“嗯?”修普诺斯疑惑了,冥界所有情况他们都知道,但是有这么一个地方吗?想是这么想,最终什么也没说,赶着帮哈迪斯处理事情了,冥界的事情还真不是一般的多。
其实我说的那个新地方,就是上次我来冥界时,落脚的那个放置哈迪斯真身的神殿。现在那个地方和其他地方没什么不同,凌乱荒芜的巨石,枯燥焦黑的土地,唯一的好外就是离现在的宫殿很近。如果塔纳托斯想和我动手的话,绝对会吵到哈迪斯,然后下场就不怎么华丽了。
第一年,他们带回来的种子全都浪费了,就连最强壮的仙人掌也只存活了三天。第二年他们带回来的种子,我稍稍在它们上面加了一点巫力,让它们可以长得更好,可惜只保持了一星期就全都枯萎了,我安慰自己,这次好歹开过花了。
对于塔纳托斯的嘲笑视若无睹,我接着种。这次用结界圈出一小片地方,隔绝了冥界那种阴森的死气,意料中长得非常好,但我一解除结界,无一例外,所有花都死了,不过也延长了时间。
就这样浪费了大量种子,浪费了无数时间精力,我终于杂交出可以生长在这个环境恶劣下的花朵。虽然小但是纯白的花朵和冥界死沉形成鲜明对比,我得意洋洋地对着塔纳托斯炫耀,然后请示过哈迪斯,在我看中的那个地方种满了这种没有名字的纯白色花朵,我叫那片地方为‘极乐净土’。
种出了花又无所事事的我发现,我已经在冥界待了20年,好吧,对神来说,这20年就像眨眼间差不多。哈迪斯他们和奥林匹斯众神的关系也开始不合,以前一年一次的聚会,哈迪斯也不去了。
然后在我无聊得快发疯的某一天里,哈迪斯去大地巡逻回来时,带回来一个金发碧眼的娇小少女,不顾她无力的反抗和满脸的泪水,宣布她为冥后。好吧,事情总算有趣点了,她应该就是春之女神,珀耳塞福涅了。
宣布珀耳塞福涅为冥后之后,哈迪斯突然生气地走了,把还在哭的美女扔到一旁就不管了。从睡神还有死神那里我听到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这些年哈迪斯不买众神的账让他们很不满,又阻止他们来冥界看热闹,所以他们让小爱神厄洛斯对哈迪斯射出爱情之箭,结果珀耳塞福涅就被带回来了。
但是,就如睡神的永恒睡眠对神的作用不大一样,小爱神的那支箭只支持到哈迪斯宣布珀耳塞福涅为冥后为止。恢复正常知道自己被众神算计的哈迪斯当然很生气,但说出话无法收回,珀耳塞福涅成为冥后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看看无人理采只顾发泄自己悲伤的珀耳塞福涅,我勾起一抹坏笑,哈迪斯你不要这个美女就送给我好了,我对这种柔弱性美女也很有爱的。
伸手将跪坐在地上低泣的美女扶起来,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微笑:“我可以叫你珀耳吗?哈迪斯殿下现在没空,去我的地方休息吧!我告诉你哦,我住的那个地方很漂亮,是哈迪斯殿下亲自动手布置的。”
“真的吗?”埋首低泣的珀耳声音小小的,带着一种新奇和后怕,巴掌大的精致小脸上披散着微卷的金色长发,额上带着与身上长裙相同的绿色花冠,整个人都洋溢着一种万物新生的青春气息。
“嗯,是叫‘极乐净土’,我取的名字哦!对了,忘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