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子敏(1929年生),原名杨锡光,笔名泯之、成苑,中共党员。河南省新安人。1944年参加八路军。著有小说集和散文集多部。1986年7月至1998年6月任《诗刊》社主编。1998年7月起任《诗刊》社顾问。
无须赘言,所谓“义”,就是刊物的内在质量,就是好诗好文章,就是要费尽心机让《诗刊》多一些诗家所追求的、编者所期求的、读者所搜求的精品佳什。
何谓精品佳什?——仁者见仁,智者见智,说来难免话长。这里仅从当前诗歌创作状况着眼,着重说一个“真”字,包括真知、真情与真诚。
……
真,也表现为艺术手法和技巧的追求,有如姣好动人的少女,天然去雕饰,不施脂粉铅华;师法造化,道法自然;不沉湎于包装涂抹,只属意于最高的技巧是无技巧的境界,像陶渊明说过的那样:“云无心以出岫”。
高洪波(1951年生),笔名向川,中共党疑。内蒙古自治区开鲁人。1988年毕业于北京大学中文系。1971年开始发表作品,著有儿童诗集和论文集多部。1984年加入中国作家协会。1997年11月至2003年12月任《诗刊》社主编。
孔夫子有话: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这指的是人类的个体生命,以及个体生命认识事物的规律。
那么一本刊物呢?一本五十岁的国家级老牌刊物、诗歌刊物呢?一本映照过共和国诗歌天空的灿烂的太阳呢?我想她一定永远年轻着、朝气洋溢着、诗意焕然着。同时负载着一个民族和时代的诗的使命,努力前行着。尽管她知道这个世界有阴霾有雨雪也有雷暴,更有肆无忌惮的风沙偶或袭来,但她更坚信太阳每天都是新的,坚信人类精神世界的王冠非诗莫属,一个民族如果与诗歌同在,这个民族注定是不可战胜的!五十年前,一位把弹雨当春欣赏的诗人缔造、扶持了《诗刊》,从此注定了她的品格。我坚信这一点。
叶延滨(1948年生),中共党员。黑龙江省哈尔滨人。1982年毕业于北京广播学院文艺编辑系。1973年开始发表作品,著有诗集和散文集多部。1982年加入中国作家协会。1995年9月至2001年10月任《诗刊》社副主编,2001年11月至2005年6月任常务副主编,2005年7月至今任《诗刊》社主编。
当《诗刊》创刊五十周年到来的时候,我首先想到的是:感谢。
感谢那些创办了《诗刊》的开拓者们,无论是倡议者、策划者、批准者和最终的编辑者。一代又一代,我努力记住每一个名字,因为,所有的诗篇分享过这些名字所代表的生命力和创造力!
感谢所有关心和爱护《诗刊》的领导们,中国作协领导们,出版集团的领导们,感谢你们对《诗刊》的关心爱护和支持;还要感谢这些常容易让人忘记的部门,比方权保会,比方纪委,比方工会,比方老干办,这些部门好像离诗歌远了一点,但与《诗刊》很近,近得常常贴着心!
感谢那些把接力棒传到我和我们的同事手上的人,我借此机会祝愿《诗刊》所有离退休同事,祝他们健康长寿!
感谢所有加盟到《诗刊》并为诗歌工作的同事,感谢我们在所有美好的和不十分美好的日子过去后,留下的是一本本美好的《诗刊》。这就够了,够让我们自豪和幸福了。
感谢所有订阅和阅读《诗刊》的朋友们,感谢所有给《诗刊》投稿的诗人朋友们,愿你们生活在诗意之中,愿《诗刊》与你同行,一生一世!
《诗刊》社历任副主编、副社长
徐 迟(1914—1996),原名徐商寿,笔名唐螂、史纲,中共党员。浙江省湖州人。1934年肄业于苏州东吴大学。20世纪50年代开始发表作品,著有诗集、小说集、报告文学集多部。1957年1月至1960年10月任《诗刊》社副主编。
一九五七年一月十二日,中午,忽然间,从国务院一连打来了三个电话,要臧克家同志到《诗刊》社里等着,说是有一封信,要交给他本人。半个小时后,毛主席的信和诗稿真的寄来了。“漫卷诗书喜欲狂”,他一次就给了我们一十八首诗词。在毛主席的书简里,他写着:“既然你们以为可以刊载,又可以为已经传抄的几首改正错字,那末,就照你们的意见办吧。”这一句话证明是灵了,他真照我们的意见办了!
这件事立刻轰动了。大家高兴地说,从来没有刊物能像《诗刊》这样幸福,也许它一出版就轰动了世界!果然我们过了几天的轰隆轰隆的日子。新华社发消息;《人民日报》和全国各报都转载《诗刊》上的诗词;王府井大街上的杂志门市部有史以来第一次为买一本刊物而排起了这样长的长队;编辑部收到的来信堆如山积,都是各地买不到刊物的读者写来的信和汇来的款。后来果然再版了一次,又加印了五千。
阮章竞(1920—2000),笔名洪荒、啸秋,中共党员。广东省中山人。1937年参加八路军。1935年开始发表作品,著有诗集和小说集多部。1949年加入中国作家协会。1960年4月至1961年12月任《诗刊》社副主编。
回忆我在《诗刊》工作的日子里,享受过战斗的欢乐,也品尝到编刊的艰辛。回首当年,情愫依依:克家热烈,徐迟多才,小川执著,水拍善思想,葛洛任劳任怨.编辑部内坦诚不藏。我从这些同志身上,看到许多光点亮点,逝水东流,现在仍在心中闪烁。健在的,走了的朋友,我怀念着这段短短的岁月。
愿《诗刊》前程似锦,风帆正劲。
葛 洛(1920—1994),笔名常础,中共党员。河南省汝阳人。1958年到延安,先后在抗大和鲁艺学习。1939年开始发表作品,著有小说和散文集。1945年加入中国作家协会。1960年11月至1964年12月、1976年1月至1979年12月任《诗刊》社副主编。
要遵照“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方针,这期刊物(复刊号)登载的作品要尽量做到形式和风格的多样。既要依靠老中青专业诗歌作者,又要充分发挥广大工农兵业余作者的积极性。共同努力,办好刊物。
柯 岩(1929年生),原名冯恺,中共党员。广东省南海人。大学毕业。1946年开始发表作品,著有诗集、小说集和电视剧本等多部。1978年1月至1986年6月任《诗刊》社副主编。
如果我们每个诗人都既有自己的风格,又都富有时代特色,那么,我们的声音才不会被淹没在历史的长河里。于是,我们的后人们在倾听整个历史交响乐时,才能分辨出我们,研究我们并且感谢我们说:他们确实表现了那段历史时期,他们有着自己的声音和颜色。
邵燕祥(1933年生),中共党员。浙江省萧山人。1949年肄业于北平中法大学法文系。1946年开始发表作品,著有诗集和散文集多部。1956年加入中国作家协会。1980年1月至1986年6月任《诗刊》社副主编。
有时看到一些青年作者的诗里,有许多“于是”、“因为”、“然而”、“但是”,常常不免感到吃力。
诗不排斥逻辑思维,但是不能以逻辑思维的本来形式出现。诗中可以表现因果关系,但是要同一般的论证有所区别。诗思与诗情的层次,一般说来是依靠诗的形象意境体现出来的。诗有诗的构思特点,也有诗的语言特点;每篇之内,段落之问,句子之间,一句里面的语法成分之间,不必要地使用“因为”、“但是”一类连词,总会给人脱胎未净之感。当然,散文化不仅仅是用词问题,而首先是构思问题。
我想,就是在以论辩为特色的政论诗或政治抒情诗里,也不可滥用连词一虚词的。
我想起一首旧日的讽刺诗:“吾人从事于斯途,岂可苟焉而已乎?然而甚未易为也,学者其知所勉夫!”这就是讽刺押韵的散文的。而近体诗里尤其最忌这一类词语,所谓诗味全无者是。
刘湛秋(1935年生),安徽省芜湖人。1955年毕业于哈尔滨外语专科学校。1957年开始发表作品,著有诗集和翻译诗集多部。1986年4月至1990年3月任《诗刊》社副主编。
诗如何进一步切入当代中国现实,一直是本刊着力解决的问题。我们不反对象牙之塔的精美之作,但是为广大中国人热切希望倾吐的心声仍然首先必须在诗中有所反映。
好诗其实不在乎长短或成不成组,现在有的诗人往往要求发大组诗或发长诗,你选了他一、两首短的,他觉得不过瘾。这可能与我们总是拿分量重的打头也有关系。
杨金亭(1931年生),中共党员,山东省宁津人。1958年毕业于河北天津师院。1948年开始发表作品,著有诗集和散文集多部。1979年加入中国作家协会。1990年3月至1993年12月任《诗刊》社副主编。
在《诗刊》创刊号上隆重推出毛主席诗词并不是一个孤立的诗歌个案,而是和臧克家大师早已做出的“《诗刊》创刊伊始,就为旧体诗留有一席之地”的编辑决策联系在一起的。结果是:一个由不定期到定期,由两个页码到四个页码再到八个页码的旧体诗栏目延续、发展下来了。历半个世纪之久,在《诗刊》历届领导和编辑的关爱之下,通过这个栏目,推出上百位当代老中青诗词名家,他们已是活跃在当前诗词创作领域的实力诗人词家,其中有些人已成为中华诗词学会、《中华诗词》以及各地方学会的骨干。
丁国成(1959年生),笔名丁巴、陈群,中共党员。黑龙江省肇东人。1965年毕业于吉林大学中文系。1958年开始发表作品,著有诗论集多部。1979年加入中国作家协会。1990年3月至1995年8月任《诗刊》社副主编、1995年9月至1999年5月任常务副主编。
老诗人孔孚生前给我题词:“诗之事,难言也。”诗坛前辈绿原老也讲过:“诗一入微,不可说,不可说。”古人有诗�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