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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是从那么多人里面精挑细选出来的,而且也已经跟了我这么多年,我相信你们的能力。只是这次的办事效率实在不如以前,希望你们今后注意。”
古灵的语气一直是平缓的,美丽的脸庞没有一丝笑容,即使是生气了,也不会表现在脸上。她是一个多面人,在不同的人面前扮演着不同的角色,并且不知疲倦。
属下们其实都很怕她,因为她是一个没有常态的蛇蝎美人,没有人猜得到她在想什么。现年十五岁的她,内心却异常地成熟。
她从小就被父母当成掌上明珠,没有得不到的东西,如果无法得到,她就会把那个东西摧毁,不论那是什么。
六岁的时候,她母亲因为她不听话而骂了她几句,结果回来的时候看见她在自己的房间里,拿着刀把所有的布娃娃的头切下来,眼睛里充满了仇恨与愤怒,坐在一堆布娃娃的尸体里。
陷落
深邃的双眸
是灵魂的不归路
温热的鲜血
浇灌了幸福之树
傻傻的追逐
能否结束诅咒里独步的孤独
秋风里夹杂着一种绝望,没完没了地哀泣。
南国的秋天,没有壮观的黄叶雨,没有萧瑟,一切都还是欣欣向荣。
叶寒烟看了一眼窗外的天空,灰蒙蒙的,似乎是要下雨了。
“叶寒烟。”
寒烟转过头去,看见一个男生正俯下身子看着自己。寒烟不认识他,他不是自己班上的学生。
“做什么?”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你还挺漂亮的。和我交往吧,怎么样?”男生的脸上露出玩世不恭的笑。
寒烟一看就知道他是那种很坏的男生,冷冷地道:“神经病!”
男生冷笑几声,“脾气还挺倔,我喜欢!你等着。”然后大摇大摆地走了。
下午放学了,因为寒烟又迟到,所以又被罚扫地。
今天还没有摔倒,不过她已经做好了时刻摔倒的准备。
在打扫讲台的时候,她还是摔倒了,脸上身上沾满了粉笔灰。
“哎呀,小烈女怎么摔倒了,我来扶你起来。”
寒烟看见面前站着上午的那个男生,他身边还站着另外两个男生。
“走开!”寒烟自己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粉笔灰。
“装什么烈女!”
那个男生走上前去,一把抱住寒烟。
“啊,救命啊——”寒烟抓狂一般的大叫。
她力气还是挺大的,竟然挣脱了那个男生的怀抱,从后门冲出教室,飞快地往楼下跑。
三个男生对她穷追不舍,她像一只受惊的兔子,拼命地跑。一步跳过两个或者三个台阶,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
“啊——”
她在下楼的拐角处撞到一个人,自己被撞倒在地,而那人却安然无恙地站在那里。寒烟抬头看见是喻博为。
他双手插在裤兜里,正用一种说不出到底是生气还是冷漠还是阴郁的眼神看着她。
三个男生追了上来。寒烟吓得六神无主。
“看你往哪里跑!”那个男生露出得意的笑,慢慢地走过来。
寒烟眼巴巴地望着喻博为,希望他可以为自己解围。
可是他站在原地没有动,看不出有任何要帮她的意思。
“想找保镖啊,找我就是了。人家根本不睬你!”
寒烟瞪着他们,但是冷漠的喻博为根本不会帮自己,她正在考虑要怎么逃跑。
“无聊。”喻博为慢慢地吐出两个字。
“你说什么呢?!竟敢这样对我说话,你丫知道我爸是谁不?”那个男生暴跳如雷,指着喻博为的脸说。
“不要乱喷口水。”喻博为上楼去了。
“大毛,抓住她!那小子,你给我站住!”
寒烟被一个男生抓住了双臂,无法动弹,不知道他们发生了什么事。
不一会儿她看见喻博为一个人下来了,肩上挂着书包,双手插在裤兜里,安然无恙。
“放开她。”他的语气是冷漠的,抬起左手看了一眼时间。
“他们呢?”
“我说放开她。”
那个男生不知道另外两个同伴发生了什么事,赶紧放开寒烟,跑了上去。
“谢谢你。”
喻博为不理会她,大步向前离开了。
“请等一下!”寒烟跑过去,挡在喻博为的面前。
喻博为停下脚步,看着她。
他的眼睛太美了,像一个混血儿。黑洞一般深邃的眼神把寒烟吸进去了,她几乎迷失了自我。
“你还有什么事吗?”
寒烟一下子回过神来,说:“哦,我的书包还在教室里,我一个害怕上去拿,能不能请你和我一起上去拿一下?”
“你在这里等我,我一个上去拿。”他把书包甩给寒烟,转身上楼去了。
他的书包很沉,寒烟抱着书包,老老实实地站在原地。
“给你。”他很快拿着书包下来了。
“真的太谢谢你了。”寒烟笑着接过书包。
他转身准备离开。
“那个……你是叫喻博为吧?”寒烟小心翼翼地问。
“是。”他没有回头,继续往前走。
“谢谢你!”她目送他的背影。
寒烟回到家里,无心学习,她觉得自己丢了魂。
风吹起窗帘,露出黑漆漆的窗外,没有明亮的街灯,斑驳的树影在风里晃动。
她呆呆地看着书本,满脑子都是喻博为的影子。
到底是怎么了?她觉得自己丢了魂儿。
不能这样,绝对不能这样。
她重重地在自己手背上揪了一下,希望可以把自己的思想拉回来,重新回到书本上。
门开了,她母亲穿着一身白色的衣服,倚在门边,歪着头看她。
“妈。”寒烟站起身去,把母亲牵到床边坐下。
她用手捋了一下母亲额头上的头发。她们的手都是冰凉的,握在一起,没有温度,不知道正常的温度应该是什么样子。
“妈,我遇到一个很奇怪的男生,他打乱了我的生活,我却始终摆脱不了他的影子,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母亲还是歪着头看她。
“妈,你明白我在说什么吗?我真的好想你能明白。”
昏暗的灯光下,两个美丽却哀伤的女人。她们的身影投影在浮动的窗帘上,那些不知暗藏在何处的诅咒,把她们的距离拉得很远。
喻博为被老师叫到了办公室。
应该是和昨天的事情有关,叶寒烟心想。她跟着去了办公室,站在门外悄悄地听着。
“老师,我昨天不过是说了他一句,他就大打开手,把我打成这幅样子。”昨天那个带头的男生捂着脸说。
“老师,我本想过去拉开他们的,没想到他连我也一起打了。”另一个手上缠着白色绑带的男生说。
“是啊,我亲眼看见的。”
“我没有打人。”喻博为的脸上没有丝毫的畏惧和恐慌,平静地说。
年级主任摆摆手,说:“同学们不可能无缘无故冤枉你,敢做就要敢当,只要你承认错误,学校也不会太为难你。”
“我不会承认我没有做过的事。”他的眼睛里充满了坚毅。
寒烟不知道昨天在楼上发生了什么事,她心急如焚,想就那么冲进去为他辩护。但是理性告诉她不能那么做,现在这样的局面下,谁会相信她的话?而且她对后面的事情也并不清楚。
但是她相信喻博为,甚至超过相信自己。
她望着走出来的喻博为,眼睛里充满了歉意。
他望着她潇洒地笑了,好像在告诉她:“没事。”
老师在讲台上眉飞色舞。
寒烟转过头去望着喻博为,他仍旧低着头坐在那里,和往常一样,似乎一点也不担心。古灵试图和他说话,但是全部被他的冷漠拒于千里之外。
不行,一定要知道昨天发生的事情,要为他作证。毕竟那也是因自己而起,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被处分,或者被强迫退学。
因为昨天扫地没扫干净,寒烟再次被罚扫地。
教室里的人都离开了,又只剩下他们俩人。
“昨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寒烟站在他的桌前,看着他美丽的侧脸。
“知道了又有什么意义?”他漫不经心地收拾着自己的课本。
“那样我才可以去证明你的话是对的。”
“不用,大不了就是退学。”他转过头来。
交接的视线里,她看见他满不在乎的眼神。
一群嘈杂的脚步声逼近。
寒烟转身看见昨天的三个男生和另外一群男生,他们手里拿着长短不一的棍棒,气势汹汹地走进教室。
“姓喻的小子,你还挺猖狂的,不收拾收拾你,你还不知道本少爷的厉害!”那个男生嘴里叼着一根烟,他脸上的伤痕不见了,那不过是骗人的把戏。他给身边的人使了一个颜色,“上!”
喻博为被一群人的打倒在地,那些如暴雨一般的打击声,从他的身体上发出来,也一下下敲打在寒烟的心里。
她觉得很难受,泪如泉涌。这次的是泪,不是汗水。
她奔过去,想拉开打他的人群,“求求你们不要再打了!”
她被狠狠地甩出来,跌坐在地上。
“叶寒烟,都是你不听话。要是你听话的话,就不会像今天这个样子了。”
寒烟望着那个透着坏意的男生,充满了愤怒。听着喻博为被打的声音,她还是忍不住说:“求求你放了他……”
“可以啊,只要你乖乖听我的话。”男生的脸在不平衡的光线里呈现出黑白两种颜色。
“我答应你。”
“爽快!住手!”
一群打人的男生停下了,整齐地站在一边。
“好,我也不为难你,这样吧,你亲我一下,我就饶了你们。申明一下,是要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