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是芙蓉心,颜是芙蓉面。临安城第一美人,月芙蓉果然名不虚传!卸了面上薄纱,一瞬倾人城。
好琴!场内已有人不由得拍掌叫好,更有甚者,已经拾起手中筷子,在面前玉盘上轻轻击打,随着月芙蓉演奏的节奏不断点头。
不过月芙蓉对周遭的人显然不予理会,一双眸子只含情脉脉地瞧着一方静默品茶的璃辞。
却瞧见那人淡然如往昔,对自己精心准备、苦练多月的曲子毫不情动,未免有些失落。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这无情得实在明显。君无锦忍不住低头低声嘟囔,所以说这个世界上总有那么些人不知好歹,他不爱你,你偏偏要爱他,耗费了这么多青春年华,这不是没事儿找事儿么?
秋揽也低头一笑:话可别说得这么死,情之一事,千古难说,若有朝一日,你爱上了不爱你的
话还没说完,君无锦就咬牙切齿恶狠狠道:本太子爱的人怎么可能不爱我?低头想了想,眼中划过一抹暴戾,如果当真如此……本太子就把她给五花大绑捆起来,囚禁在只能瞧见我一个人的地方!
似乎又觉得自己说得过了,君无锦抬头朝着秋揽咧嘴一笑:静娴,你可别当真,我可舍不得这般对你……
瞧着这张光芒灿烂的脸,秋揽心底一颤,轻轻勾了勾唇,漫不禁心移开目光。
不过这目光一移,秋揽便暗叫一声不好……
目光所聚,不期而遇,竟然对上了月芙蓉那双微微含笑,媚色生辉的眼。
果然,月芙蓉指尖一顿,最后一个抑扬顿挫的音节落下,头微微一偏,毫不遮掩地就看向了秋揽:芙蓉早闻静侧妃大名,知静侧妃贤德达惠,琴棋书画无一不通,尤其抚得一手好
噗……话未说完,君无锦便及时救场地喷出了一口,然后夸张地等着一双眼瞧着月芙蓉,原来本太子的静侧妃竟然有这么多优点?本太子还道静娴同我乃一丘之貉,没想到在月家芙蓉你的口中,竟然变成了一个知书达理的贤惠妞?这个……
君无锦挠了挠头:这些个邪门歪理……你都是听谁胡说的?本太子想,你肯定被骗了。
月芙蓉微微一愕,秋揽却冷着眸子暗笑。只不过心中却明白,月芙蓉将目光对上她,那么今日便不是这么容易善了的了。
果然,月芙蓉轻轻一笑,无视了君无锦,却是将目光直直对上了秋揽:芙蓉知道静侧妃善抚琴,不知芙蓉,是否有福气,一品侧妃琴音?
抚琴?
秋揽垂眸,心中恨不得将月芙蓉的皮给抽下来。
傅静娴的确会抚琴,这没错,可是,如今儿她是披着傅静娴皮囊的秋揽,她懂琴,却未曾练过……她向来只学对自己有利的知识,在XX世纪,在六方军机,她乃是情报处执掌者,她学习的,乃百家知识、勾心斗角、穿针引线……而古琴,对她而言,有个毛用?
却是娇媚掩口一笑,笑得让秋揽都觉得有些恶心,然后步子一跨,一边朝着舞台上走,一边儿笑道:既然芙蓉妹子诚心诚意地请教了,那么本侧妃就大发慈悲赐教赐教,让你听听什么叫做神来之曲。
秋揽毫不脸红:曾经,有一个世外高人如此评价过本侧妃的琴声——‘此曲只因天上有,人间哪的几回闻。’秋揽越说,心里头却毫不空虚,反倒莫名其妙地觉得……貌似的确这么回事儿,于是背也挺得更直了,头也昂得更高了……在一袭华丽衣服的衬托下,怎么瞧,怎么像一只嚣张跋扈的孔雀?
看得在场人频频皱眉。
不过君无锦却异常欢喜,瞧着秋揽的得瑟模样,十足相信地拍手叫好:好!好!好!好~一连四声,绝对的最佳赞美。
可是太子爷——您家侧妃的琴声,您听过了么?
陛下,这静侧妃是否太故弄玄虚了些?这雷声大的哟,该不会,等一会儿便来个雨点儿小吧?牧蝶心可不像其他人,不爽还要忍着,她早就看秋揽不顺眼了,不喜的话更是毫不掩饰便说了出口。
谁知道君向天却是哈哈一笑,眸中兴致昂扬:皇后不要言它,在某些情况下,琴技倒不重要了。朕瞧着,就觉得甚是有趣!
就在这时,门口一个和蔼的笑声响起:什么事儿,竟然让皇儿也觉得这么有趣?快给哀家说说!
在秋揽即将登台,献上自己那撇脚的琴技之际,一直未露面的林染终于姗姗来迟。林染今日只做了普通的打扮,但是黑发却精心盘起,整个人被吴嬷嬷搀扶着,显得精神奕奕。
太后安康!林染这个太后果然很受爱戴,在场人跪下,无不是真心全意。
林染摆摆手:起来吧起来吧,都看了一辈子的行礼了,早没感觉了……
秋揽也是心中一喜,最大的后台来了,现在是干嘛嘛不怕,吃嘛嘛很香!
赶紧回头,情切地就叫了一声:皇祖母!然后便急切地朝着林静走去。
谁知道身旁却一阵风扫过,有人竟然已经较自己快了一步,明黄一划,竟是施展轻功,慌不跌地就朝着林染掠去。
君向天一掠而过,快速落在了林染身旁,亲昵地挽住林染的手臂,担心道:母后怎地来了?朕听闻母后身子不好,还以为母后不来了,所以也没去接母后,母后还请不要见怪。
君向天对林染的孝顺是出了名的,他的出生并不好,母亲不过是一个宫女,他出生后虽被封为贵人,可是却也在他九岁那年染病生死。不过君向天幸运,得到林染喜爱,求先帝将他划给了自己,带回了宫养着。
可以说,如果没有林染,便不会有君向天,君向天如此孝顺,也不是没有缘由的。
林染轻轻一笑,拍了拍君向天的手背:哀家哪里有身子不好啦?哀家身子好得很,今日静娴进宫,哀家怎能不来?一边儿说着一边儿朝前走,现在这是怎么着?哀家的静娴,是要献乐了么?
可不是。君向天哈哈一笑,母后,朕可是非常期待呐!
哦?林染瞧着秋揽,眼中也是慢慢的笑意,不过眸底却有一股秋揽瞧不懂的神色再酝酿,瞧着那人,似乎一瞬间便多了说不清的留恋。
然后眸子一掠四周,陡然轻飘飘问道:哀家听闻,塔雷国不是来人了么?怎的,这人,怎么一个也没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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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宴写得很详细,因为这里是个转折点。
秋揽不会古琴,嘿嘿,不过并不代表她不懂。那啥,同不会武功的原因是一样的,因为练琴——会手痛~那啥,舞自然也是不精通的…
哈哈,秋揽是绝对不会让自己吃半点儿苦的那类人。当然,不代表她不能吃苦。
这理由真BT,没有了最狗血的琴技,明儿个,俺要让俺家秋揽咋个惊艳全场呢?纠结……
053宫宴*一曲惊华年
更新时间:2013…1…1523:27:48本章字数:5885
提到塔雷国,君向天的脸色便微微一沉,毫不掩饰他一国君王对塔雷布特的不喜:母后。爱豦穬剧布特族王今日一早便入了皇宫,向朕提交了贺词,竟然就以要在皇宫游玩为游,推了今夜的宴会。
林染一听,不乐意了,冷冷一哼:塔雷布特,实在是不讨哀家的喜欢。这里是临天皇宫,难不成他以为这里还是他那贫瘠的荒原?哼,不过倒也罢了,这人若是来了,哀家恐怕会更不高兴。
君向天点了点头:皇儿也是如此做想,所以干脆依了他去。
嗯,如此甚好。不过塔雷国有了反应,怎得不见北国使者?这北国自从十几年前开始,便画山为牢?还当真决定不同另外两国来往了?林染声音中多多少少带着些许讽刺。说北国画山为牢,是因为这几年北国国君甚少发布命令同其余两国交涉,话说回来,北国国君自从继位以来,就神秘地紧,难不成,在密谋什么?
今日林染的话似乎格外多,说到这里的时候,她将目光投向了秋揽,加快了步伐朝其走去,脸上露出又疼又爱的笑意。
后宫女子,本来不可插足朝政,不过显然,林染是个例外,她说到北国这方面,不仅是君向天没有意见,就算是其他大臣,也没有不满。
君向天摇了摇头:母后,您瞧瞧,您又多想了……
林染快走几步拉住秋揽的手:哎哟,你瞧瞧哀家,如今都这么老了,不多想可不行呐,哀家的静娴哟……皇儿,你可得帮哀家好好照看着。
也不等君向天回答,林染便笑呵呵地,迫不及待看秋揽问道:静娴呐,怎么,你要弹什么琴给外婆听呐?说起来,外婆可好久没听你弹琴了,以前你小的时候啊,外婆可听过不少,虽然指法总爱出错,可是我家静娴呐,是个聪明的姑娘,错了也还是那么好听。
林染总是固执地‘自称’外婆,在‘傅静娴’面前,她只是外婆,无关皇家。
瞧着林染笑呵呵的模样,秋揽竟然有些语言丧失。傅静娴的琴艺其实真的算是不错。不过,饶是她再聪明,也不可能在这一时半会儿里头,将傅静娴的琴艺享用在自己身上。琴,熟能才生巧。
初时,以琴技然所有人掉去大牙的想法殁了。
秋揽瞧着林染,实在不愿意让她跟着自己丢人。她应该做的,是让林染为她感觉到骄傲才对……
微微一笑:外婆,琴声虽美,但是琴弦之音,多多少少,也就那么回事儿,今日,静娴不抚琴了,让外婆瞧瞧新玩意儿可好?
新玩意儿?林染显然也来了兴致,眯着眼睛笑问道。
是的。秋揽扶着林染,缓缓朝着她的位置上走去,等林染坐下,这才回头来朝着君向天缓缓一礼:陛下,能给静娴准备二十一个杯子么?无论材质、大小,不要完全相同,这便可以。
君向天也很感兴趣,赶忙一招手:来人,快些准备!这副毫不遮掩急性的模样,折射出几分君无羯的影子。
中央舞台,一方矮桌,上头二十一个质量不完全相同的被子。除去杯子之外,上头还摆放着好几个酒壶。
最基本的音符有七个,秋揽准备了二十一个,足以让她完成基本的奏乐。
不管周围人的好奇和疑惑,秋揽缓缓端起酒壶,优雅地将酒水不一地灌注在被子里,一方的手不断敲击轻碰,听着音色。
然而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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