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求你救救颜儿,你答应素娇姐姐要好好照顾我的,你忘记了吗?”徐清颜着急的拼命挣扎,小嘴里拼命的在哭喊着。
夏侯锦煜挑眉,是啊,捉假季柔儿固然重要,可是若是徐清颜死了,他如何对的起素娇呢,也不好和老侯爷交代。
“罢了,只要你肯放过颜儿,本王马上就放你走!”夏侯锦煜担心徐清颜的安全,马上安抚着假季柔儿的情绪。
“但我还要加个条件,我要一匹汗血宝马!”假季柔儿妩媚一笑,声音之中略含着一丝迫人的冷意。
“好,本王答应你,你快放了颜儿!”夏侯锦煜紧张的视线落在徐清颜那血泪模糊的脸上,心里升起一丝又一丝的揪疼感。
“王爷,呜呜,颜儿的脸好疼……”徐清颜哭的惨兮兮的,被假季柔儿推倒在地。
此刻假季柔狂肆大笑,打马扬鞭离去。
“王爷,你真的打算放过她吗?”风荷嘴角露出一抹苦笑,兵符的事情好不容易有点头绪,这回又断了线索。
“谁说的?本王自有主张,你且等着收网吧!”夏侯锦煜慵懒的抬手折下一支粉色海棠花,凤眸深处闪过一道幽光,继而冷笑道。
“王爷,可是颜儿的脸颊被那贱人划花了,呜呜……王爷,你会不会不喜欢颜儿啊?呜呜……颜儿的脸好疼啊!”徐清颜哭哭啼啼的说道。
“颜儿,本王会为你报仇的,关于你脸上这伤,依本王看,你还是找风棠给治一下吧!”夏侯锦煜扔掉手中的粉海棠,拦腰抱起徐清颜,安慰道。
“呜呜……王爷……颜儿的脸好疼……呜呜!”徐清颜把头埋在夏侯锦煜的胸前,眼泪还在掉,快打湿夏侯锦煜胸前的衣服了。
夏侯锦煜皱皱眉,他被颜儿哭的烦死了,他感觉还是素娇好,或者还是姜云蕊好,可是当姜云蕊若碰到这样的事情,她会向他哭着求救吗?
该死,他好好的想起姜云蕊干嘛?
沈府
姜云蕊娉婷举步至沈府门前,忽然她感觉她的右耳朵红的发烫,忍不丁的打了个喷嚏。
NND,谁在背后说她啊?
姜云蕊心下暗暗的说道,可她脚却没停,走向前,和守门的门子说明来意,便在朱红大门外等了好一会儿。
她顺便打量着沈府,门前石狮子分立两边,威武气派,这石狮子的材料取自苗仑的汉白玉雕刻而成,栩栩如生。
不一会儿,那守门的门子说他们公子有请,于是那门子就在前面给姜云蕊引路。
姜云蕊慢悠悠的走着,顺便看看沈府府内的景色。
阳光柔和的洒在琉璃瓦顶,折射出耀眼的光芒,照射在占地广阔的庭院,风光迤逦,钟灵毓秀,九曲回廊,紫藤环绕,三步一亭,五步一桥,假山池塘,亭台楼阁,错落有致。
不时有下人穿梭其中,他们不笑,只是面无表情。
姜云蕊心想,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仆人,看吧,连沈府下人们的脸上也是冷若冰霜的。
那引路的守门门子给姜云蕊指了个方向,说沿着鹅卵石铺就的幽径,拐个弯就到了沈家内湖,他说他家公子在湖边垂钓,然后他转身回去了。
姜云蕊垂眸看了看手中提着的食盒,芳心暗恼,沈霜离那么冷面的人,她对说服他和她合作,她一点把握也没有。
但是她来都来了,姑且试试看吧!
她按着门子所指的路,走到了一汪碧绿的湖泊前,湖畔杨柳依依,湖内水莲花娇羞的盛开着,间或有几只白鹭飞起,溅起一朵朵纯洁的水花,由远及近,便看到一袭月白色锦衣的沈霜离,正坐在湖石上静心的垂钓。
这是姜云蕊第一次看他穿白衣,不似平常的冷傲,此刻他黑发随风飘逸,不扎不束,微微飘拂,衬着湖面上的倒影,似谪仙落凡尘。
“看够了没有?”沈霜离显然是看见姜云蕊走过来了,于是放下手中的竹制钓鱼竿,转身走近姜云蕊冷道。
“你此番见我,所谓何事?”沈霜离心里很纳闷,这是他们认识以来,姜云蕊第一次亲自上门来找他。
“沈公子,没事就不能来见你了吗?”姜云蕊淡淡的说道,清冷的目光注视着沈霜离的俊容,只是实在看不到什么,除了面若寒霜,她找不出其他的形容词了。
“哼,钓鱼!”沈霜离酷酷的抛下这句话,又坐在湖石上,拿起竹制垂钓竿,轻甩钓线,湖面上荡漾起小圈波纹,水质清澈,竟还看得见多尾鲤鱼争相抢饵。
姜云蕊见他这么说简直没辄,原来沈霜离才是最难捉摸的男人,唉,看起来,还是南宫昭延比他顺眼多了。
但是姜云蕊想既然来都来了,就这么离开了,就相当于白来了,不就是钓鱼吗?要不是很难的事情,她也钓给他看看,省的他老是看她不顺眼,她就要比他钓的好,钓的多,气气他也行。
有这么一个想法后,姜云蕊从一旁的几只钓鱼竿中选了一支较为拿起来轻盈的,走到沈霜离身边的湖石一侧,撩起裙摆,端坐了下来,有模有样的垂钓了起来。
沈霜离侧眸看到姜云蕊的依葫芦画瓢样,内心不禁暗暗嗤笑,她以为钓鱼是那么简单的活计吗?
可是接下来的一幕让沈霜离瞪大了眼睛,姜云蕊居然钓了一条十斤左右的大草鱼,可是柔弱的她却怎么也拉不动。
“沈公子,快来帮忙,我拉不动这钓鱼竿了!”姜云蕊兴高采烈的朝着目瞪口呆的沈霜离喊道。
沈霜离这回倒是极为迅速的帮她一起拉了拉钓鱼竿,这才把那灵活的大草鱼钓上岸。
“你是怎么做到的?”沈霜离眯起眸子,冰冷的目光直视着香汗淋漓的姜云蕊,眸子里涌动着一股复杂难辨的情绪。
“依葫芦画瓢!”姜云蕊浅笑着故意不说,卖了个关子,这钓鱼的技术还得多亏她曾经在国外生活的几年,经常闲着无聊而和一般爱好高雅生活的同学去野外垂钓,打打高尔夫球,骑马之类的活动,想不到现在来了古代,居然也能派上用场。
“果真?”沈霜离疑问道,眸间浮现几缕阴晦之色,他看姜云蕊未必如此简单。
谁让这个时空,会钓鱼的女子少之又少,除了渔家女。
“比珍珠还真!”姜云蕊才不高兴和他多说呢,改明儿在公主府,也派人做几个高级的钓鱼竿,她自己也悠闲一把,也过过瘾,丫的好久没钓了,手痒的很。
于是姜云蕊说完,又把新装鱼饵的钓线甩了下去,半个时辰之后,她钓的尾数越来越多,当真超过沈霜离钓的尾数了。
姜云蕊得意的看着沈霜离的脸色越来越黑,直到铁青,才停下来,淡笑着看着他说道。
“沈公子,你现在可有兴趣听我说话?”
沈霜离把手里拿着的钓鱼竿一扔,他的眸子牢牢的盯着她,深邃的眸底如同千年寒潭般阴沉,耐人寻味。
“蕊儿,有何重要之话要对霜离说?”
姜云蕊闻听沈霜离喊她“蕊儿”,顿时满脸挂满黑线,嘴角猛抽,厄,他干嘛叫的那么亲密?
“沈公子,我想和你说的第一件事情就是从明天早晨起,不用再大清早给我送木家汤包了。第二件事情便是希望沈公子可以和我合做一笔生意,而且你也不吃亏。”姜云蕊淡淡的说道。
“继续说!”沈霜离从牙齿里只迸出三个字,他依旧面无表情。
“我想开一家说书客栈,要一个合伙人,而你是我心目中最合适的人选。”姜云蕊眸光一闪,眼里闪过一道精锐的光芒。
沈霜离闻言神色一凛,在湖边来回的优雅踱步,沉吟片刻后问道,“为什么是我?怎么不找你熟悉的南宫昭延或者慕容雪飒?”
“这个……这个吗,我怕我若和他们合作,怕他们将来有一天公私不分,由此而无法证明我的能力。所以我才特地来找你商量合作事宜,望你答应!现下还不知你意下如何?”姜云蕊眼色深沉的睨着沈霜离,柳眉轻挑着说道。
“这事容我考虑一下吧。现在麻烦你告诉我,你怎么一下子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钓到这么多的鱼?”沈霜离还是忍不住把心里的疑问再次问了出来。
“很简单,我自有一套姜氏钓鱼法,等下你去拿笔墨纸砚来,若感兴趣,可以记录下来,保管你获益良多。”姜云蕊淡笑道。
“对了,这些我钓的鱼儿,我想带回公主府自己烧着吃可以吗?”姜云蕊再加上一句。
“你不是姜云蕊!说!你到底是谁!”沈霜离面色微沉,眼含冰霜,一字一句嗓音冰冷道,他还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捏住姜云蕊的手腕。
“你快放手!我是真的姜云蕊!如假包换!”姜云蕊毫无惧意的迎上他的眸子,纤纤玉手想要掰开他的手指。
“若是真的姜云蕊,就不可能会垂钓,因为四年前——”
“因为四年前我不小心坠湖,是你救了那时惊恐的我——”
“所以你怕水,不可能会垂钓!所以你不是姜云蕊!”
“你错了,正因为我怕再次坠湖,继而我悄悄的在姜府荷花池学会了凫水,闲暇时学习垂钓,再说我也曾看了些杂书,发现这垂钓也不是件难事,倒是可以培养人的耐心,陶冶情操来着。”
姜云蕊和他一句接一句的对接着,面上沉着冷静,见招拆招,淡淡的口气,没有针锋相对的感觉,虽然沈霜离心里不相信,但是嘴里却被姜云蕊辩解的无话可说,于是他放开了她的手。
姜云蕊深知沈霜离对她还在怀疑,于是她又说了一句让沈霜离不得不信服的话语,“沈霜离,上回你救我的时候,曾经对我说过一句话——”
姜云蕊见他冷着脸却没有接她话茬子的迹象,于是她又把话说了下去,“你当时抱着我对我说,男女授受不亲,你将来会对我负责的!可有此事?”
“嗯,我确实说过这句话!”沈霜离冰霜般的俊容总算柔和了下来。他此刻也相信了姜云蕊是真的姜云蕊了,因为说这句话的时候,他们是私底下说的。
“那不就结了!好了,我的来意说完了,我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