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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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双- 第12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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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在一旁一直未语的赵瑟自然看不得薄寒舒服,拿起那烧得通红的烙铁,仔细选了选地方,最后决定烙在薄寒的右大腿上,薄寒极能忍,只闷哼一声,烙铁烫上肌肤散发出难闻的焦臭味,使得无双蹙了蹙眉。赵瑟移开烙铁一瞧,薄寒腿上的衣服已经被烫破,露出被烫的肌肤,那是一枚梅花印,赵瑟怎么说也是个书生,爱舞文弄墨,这梅花印烙铁可是按照他画出的模子制成的。

    赵瑟皱了皱眉,显然不满意那梅花印,笑着对薄寒说道:“请尚书大人恕罪,这梅花尚有败笔,实在不宜现世,下官这就为您除去。”说罢,他便持一把薄刃,利落地将那块印着梅花的皮肉削了下来,赵瑟的刀法如今已然极佳,这一刀下去竟只见少许鲜血,不过却是极痛的,薄寒此次没能忍住,惨叫一声。

    赵瑟换了块烙铁,这次烙在薄寒的腰上,是枚桃花印。赵瑟略带得意地对无双说道:“殿下,您瞧,这枚像不像圣教的印记?”赵瑟见过圣教之人身上纹的桃花印,特地做了一模一样的模子。

    无双走过去,仔细地看了看那桃花印,摇摇头道:“形似而神不似。”

    赵瑟失落地将那桃花印除去,引得薄寒一阵惨叫。

    无双顿了顿,突然说道:“何必学这些不入流的花样,赵大人以后必定会自成一格,可选花中之王为印。”

    赵瑟的双目立即亮了起来,大燕国的花中之王自然是蒲华,但蒲华乃国花,怎能侮辱,所以无双指的是牡丹,牡丹画起来便不如梅花桃花那般简单了,不过能挑战难处,赵瑟满心欣喜。

    谁知那薄寒却突然朝无双吐出一口血水,无双闪得极快,袍脚却仍是沾了血水。无双的双目顿时染上寒意,快速拿过赵瑟手中薄刃,一刀落下,薄寒右臂上完好的袖子齐口断了,露出光裸的手臂。无双似是冷笑了一下,手中薄刃飞舞,不过片刻,薄寒整个右臂上的皮被无双完整剥下,整个右臂如今只剩下红色的肉微微颤抖,那一手出神入化的刀法看得赵瑟大为惊叹。

    赵瑟满眼崇敬,疑惑道:“殿下,他为何不叫?”

    无双将手中人皮仍到刑案上,龙一立即端来清水,无双仔细地清洗三遍,取过白巾拭干,才缓缓说道:“辅以点穴,若手法极快,他只会感觉到发麻,并无痛感。”说罢,她指着橱柜上一只药瓶,道:“给他上药!”

    赵瑟听命取药,略带同情地看了神志有些模糊的薄寒一眼,谁都知道燕王殿下好洁,这薄寒非要触上她的逆鳞,简直是自作自受,这药赵瑟知道,涂上之后可以止血,却会唤起痛感,且抑制皮肉生长,薄寒的右臂若涂了这药就再也长不出皮来了。

    果然,上药之后,薄寒感觉到右臂剧痛无比,惨叫凄厉。赵瑟有些幸灾乐祸,这痛如跗骨之蛆一般无法去除,要足足疼上十二个时辰,此后薄寒的右臂便永远都是如今的肉红色。

    “母亲,父亲他吉人天相,不会有事的,您就宽宽心罢。”薄仪劝道。

    “仪儿,你父亲他掌管刑部多年,结仇不少,此次怕就是被仇家劫了去。”流香郡主担忧道。

    “母亲怎么就知道父亲是被仇家劫走了呢,说不定只是为财。”薄仪猜道。

    流香郡主叹道:“对方费尽心思摆脱了暗卫,必是计划周全,哪里是普通的求财?且若是为财,该找上门来才是,如今半个月过去了,对方却仍未捎信让咱们准备钱财,怕是寻仇。”

    “母亲,父亲为何会有暗卫?”薄仪疑惑。

    流香郡主也有些不解:“我也不知道,若不是他被人劫走,那些暗卫寻不到人,怀疑是燕王作祟,不得不请我出面,我还不知他竟然有暗卫,往日知他出门皆有功夫了得的护卫护着,却不知他有暗卫。”

    “母亲,那暗卫武功了得,可查出什么了?”薄仪问道。

    流香郡主闻言怒道:“什么都没查出来,那些个没用的东西。”

    “母亲,那暗卫怀疑燕王,会不会真是燕王做了手脚?”薄仪突然提道。

    流香郡主叹了口气,道:“那日的确是燕王派人请你父亲去刑部大牢听审,可我一得到消息便去了刑部大牢,燕王说你父亲早已离开,我特地进地牢瞧了瞧,被审的犯人血肉模糊,可并无你父亲的踪影。之后你父亲的暗卫也暗中监视着燕王府,并未发现不妥之处。再说燕王与你父亲并无恩怨,为何要劫走你父亲?”

    薄仪想了想,道:“听说燕王重权,会不会是为了刑部尚书一职?”

    流香郡主摇摇头,道:“那刑部早就是燕王掌管了,刑部尚书一职燕王还不放在眼里。只是那燕王行事诡异,任意妄为,你父亲一向心高气傲,也许不知何时得罪了那燕王也说不定。”

    薄仪疑道:“母亲若是对那燕王有怀疑,何不再试探一番?”

    流香郡主无力道:“燕王如今很得皇上和太子宠爱,谁也奈何不得她,我前次对她不敬已经惹得皇上不悦了。”

    薄仪只得再劝慰几句。

    母女二人如此交谈了许久,薄仪抚了抚流香郡主的手,劝慰道:“夜深了,母亲还是早些休息罢,父亲必然会没事的,母亲不必过早忧虑。”

    “也好,你也去歇着罢。”

    “是。”

    路上,薄仪的小丫鬟金钩突然叹道:“夫人与老爷感情真好!”

    薄仪淡淡道:“那倒是不见得。”

    “小姐为何这么说?”金钩不解。

    薄仪放缓了脚步,叹声道:“父亲脾气古怪,平日与母亲是不同房的。”

    金钩了然:“怪不得夫人和老爷一人一个院子。”

    薄仪听出她话中的艳羡,不禁问道:“身为夫妻却分居两院,你觉得很好么?”

    “分居什么的我不知道,但是能一个人住一个大院子多好呀,我们家一家四口都窝在一间屋里。”金钩老实说道。

    薄仪失笑:“不是这么理解的,钱财并不能让人快乐。”

    金钩不服:“小姐出身富贵,自然不看中钱财,我家要是有钱,我爹就不会把我卖掉了。”

    薄仪顿了片刻才淡淡道:“我并不是真正出身富贵,父亲与母亲无子无女,我只是他们的养女。”

    薄寒与流香郡主夫妻多年却无子女,年过中年才收养了一个女娃,取名薄仪,今年不过十四岁。

    金钩闻言有些局促:“小……小姐,我不是故意的……”

    “不必在意,我是养女之事整个府里的人都知道。”薄仪淡声道。

    金钩心知自己引起了薄仪的伤心事,愧疚不已,只得干笑道:“小姐的名字真好听,是老爷取的么?”

    薄仪顿了片刻才道:“好听么?是父亲取的,父亲要我知礼仪。”

    金钩拼命点头,道:“真的好听,比我的名字好听多少倍!”

    薄仪不禁笑了:“你父亲为何要为你取名‘金钩’?”

    金钩有些懊恼地说道:“我家里人都不识字,自然取不出好名字,我刚生下来的那会儿没名字,我爹做梦梦到家中的铁钩变成了金钩,觉得是吉兆,就给我取名‘金钩’,说是将来必会将金子勾回家。”

    薄仪笑道:“这名字挺好!”

    金钩有些狐疑:“小姐是在取笑我的吧,明明这么俗气的名字!”

    “哟!小丫头也知道俗气呀!”薄仪取笑。

    “小姐可别小看我,虽然我不识字,但也是听老先生讲过几次课的。”金钩不满。

    “你怎么听上课的?”薄仪笑问。

    “呃……我是偷偷跟着弟弟去私塾,躲在窗外听的。”金钩有些不好意思。

    “那你听出什么来了?”

    “小姐,我偷偷告诉你,我识得两个字呢。”

    “是吗?真聪明!”

    “嘿嘿!谢谢小姐夸奖!”

    ……

    薄仪看着笑得一脸得意的小丫头,心中有些温暖。

    丫头金钩是一个半月前薄仪在集市上碰到的,那会儿小丫头的父亲正扭着她要卖给人牙子,谁知那丫头却挣脱开来拔腿就跑,小女娃哪里跑得过成年男子,眼见小丫头就要被她父亲抓住,她却眼尖地看到了薄仪,一把扑上前抱住薄仪的腿,哭道:“小姐,小姐您买我吧,您要不是买我,我就要被狠心的爹卖给人牙子了,那厮专门给青楼买姑娘的,我要是落到他手里一辈子都毁了!小姐,您行行好,买下我吧!”

    薄仪看着她沾着眼泪鼻涕的小黑脸,明明滑稽得很,心中却有些疼,便买下她来。金钩跟了薄仪两个月,规矩还没学好,薄仪也不勉强她,只让她在有外人在的时候不许多话,其实薄仪希望她就这样不懂规矩,热闹。薄府太冷清了,没有人气,有了这个小丫头,总算热闹几分。

    “夫人!”

    流香郡主见是夫君的暗卫头子,想到夫君的隐瞒,心中不快,不耐道:“何事?”

    “夫人,属下发现了大人的踪迹。”

    “可是真的?”流香郡主喜道。

    “虽然无法确认,但属下必须去看看。”

    “在哪里?可是很远?”流香郡主疑道。

    “回夫人,目前在燕宁,似乎会继续往南。”

    “燕宁?莫非是宁家?”流香郡主惊呼。

    “属下未见到大人,不敢妄断。”

    “你去罢,即刻启程。”流香郡主吩咐道。

    “是,属下留下一半暗卫保护夫人与小姐。”

    流香郡主不耐地挥挥手,道:“全部带走,这府里很安全,没有人会惦记上本郡主与薄仪,燕宁是宁家的地盘,你把人全带上,以防万一。”

    “夫人!”暗卫欲再言,却见流香郡主已然不悦,心中叹气,夫人不知大人的身份,自然不知府中的机密,不过夫人所言非虚,也罢,就留下二人暗中守着大人的院子,但愿此去能救回大人。

    子时刚过,一个黑影极快地靠近薄寒所住的院子,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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