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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手”
声音生涩冰冷,好像冰冻了千年的寒冰。
皇宫门前是正在接受整编的禁卫军,三万余人将宽阔的皇宫大门堵得严严实实,向真带着军部的五千精锐驻守与此,正在有条不紊的接收禁卫军,表面上说的是奥博那不堪大任,军部将会另外派遣军团长,实际上禁卫军已经重新回到新帝的手中。这时,火羽才风风火火的出现在宫门,扯过向真避到一旁,快速的说着什么。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呯,呯呯。”无数陶罐状的物体忽然从空中落下,一接触地面立刻炸碎,爆出一团团的烟雾。
“怎么回事?”向真闻声立刻使人查探。
就在这时,烟雾中忽然冲出十几名禁卫军的士兵,双眼血红的杀向身边的人,喉咙的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刚刚还是袍泽兄弟,转眼就像野兽般厮打在一起。警醒的士兵开始迅速后退,持械戒备,但随着烟雾的扩散,越来越多的士兵开始异变,皇宫前变成了战场,到处血迹斑斑,受了伤的士兵竟然悍不畏死的纠缠在一起,没有惨叫,没有哀嚎,但瞧在眼里却感觉无比诡异,寒气顿生。
“是魔神召唤,是魔族,撤回皇宫,紧闭宫门。”向真拽着火羽抢进门内,
禁卫军终究是一支劲旅,稍作慌乱后有条不紊的撤向宫门,弓弩手举弓戒备,盾兵殿后,长枪兵则会同骑兵大队抢进门去。这时门前的烟雾已经散去,满地是残缺不全的尸体,到处是鲜血。
“杀”蹲在屋脊的那名黑衣人再一次下达命令,冷峻的声调充满沧桑。
遁入宫门的向真看到满天黑影,如乌鸦一般席卷而至,利刃挟着破风之声袭至,殿后的盾兵瞬间被扫倒一片,剩余的盾兵持盾收缩阵型将弓弩手护住,竟是一步未退。弓弩手躲在盾后,箭矢如雨般倾泻出去,黑影中立时就有人栽倒,却并未阻止他们的攻势。
数以万计的黑衣人手持长剑攻杀过来,剑是细剑,剑法是细雨剑法,魔族的标志。剑法名曰细雨,连绵不绝,无处不在,无孔不入,每出一剑都会爆出漫天亮点令人目不暇接,眼前昏花。细剑不同于重剑等大陆上常见的武器,原本这种武器已经随着魔族的溃败带进了坟墓,在盛行大剑,重剑,战斧等重武器的现时,没有一种针对其的有效方法,就见漫天的光雨下,盾兵一排排的倒下,手里的盾牌还是完好无损的。
“关宫门”盾兵的领军大吼着,他的身上已经被刺中三剑,可能是幸运或是属下拼死相互,三处创伤都不在要害部位,但也血流如注,细剑上的血槽和剑刃的形状与小飞设计的三棱刺有异曲同工之妙,受伤后,创口如果得不到及时救治,会持续流血导致心脏供血不足而死亡。
“向前推进,持盾,进攻,向都统关宫门。”领军费力的吼着,抬起手臂无力的挥舞着手里的长刀,眼前景象开始变得模糊。
向真脸上的肌肉一阵抽动,掩上宫门确可保一时安全,但门外的盾兵和弓弩手将被屠杀殆尽,得不到一丝支援。
“噗”一声极其轻微的响动,盾兵领军只觉颈项一麻,一股热腾腾的血浆喷射出去,全身仅余的力气随着鲜血喷射出去,“噗通”一声跪倒,双眼失神的望着前方,神采一分分黯淡,他的生命之旅已经走到了尽头。
刺穿领军颈侧动脉的魔族战士毫不停留,躲过两柄重剑的劈砍,手中细剑飞快连刺,分别刺中两名盾兵的双眼,旋身,细剑一拖,将背后偷袭的一名军士的喉咙切断,笨拙的盾兵完全挡不住对方的攻势,弩箭手投鼠忌器,不敢胡乱射箭,只能干着急。
一万盾兵只剩下不足千人,却依旧在坚持,弓弩手见大势已去,只得听从号令,发射了一轮箭矢之后相互掩护着撤进宫门,没有盾兵的掩护,魔族士兵可以在一盏茶时间内将他们斩杀殆尽。眼含热泪,最后看了一眼宫门外犹自血战不退的袍泽兄弟,沉重的宫门渐渐合拢,将生与死隔断。
第二百五十二章 人算不如天算
篝火燃起,映亮了天空,小飞心中却阴沉沉的。事情到了这一步已经没有转圜的余地,可是自己的意气之争会给家人带来怎样的后果?成则一劳永逸,败则。。。。。。
“牛儿,派两个人回去东卫,告诉我大哥,如果察觉不妥。。。。。。立刻离开。”小飞招过曾牛儿耳语了一番,后者牛眼一蹬,转身安排去了。
篝火晚会的地点设在皇宫内,宫前的草坪上摆着一溜桌子,上铺洁白的餐布,摆放着水果、美酒、甜品等食物,蜡烛的光芒映的奢华的蜡台闪闪发光。月光石虽然简单耐用,但难如皇家之眼,反而是民间早已舍弃不用的蜡烛摆上了皇家奢华的餐桌。摇曳的烛光,充满神秘的气息,忽明忽暗的气氛烘托出无尽的旖旎。
篝火上架设着整只的魔兽,都是平时难得一见的,虽然味道不一定赶得上岩羊,但有身份的贵族就是喜欢这些,不吃对的,只吃贵的,这样方显身份的尊贵,即使味同嚼蜡。
朝中大臣们带着自己娇媚的妻子,穿着名贵的华服,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说话,看到认识的举杯示意,嘴角洋溢着谦逊的微笑,绅士风度十足。
小飞在这里不认识几个人,自然融不到他们的圈子里,这样也好,省的还要装腔作势的虚与委蛇。
摄政王无疑是这个晚会的主角,身边围满了谄媚的大臣,如众星捧月般。此时他也注意到了一旁闲坐的小飞,嘴角一撇,扔下马屁不断的众人,径直向小飞行去。
挥挥手好像轰苍蝇般赶开跟在身后的侍卫,火雷勋在小飞三米外站定,阴冷的看着他。
小飞好像被毒蛇盯上一般,浑身不舒服。很有派头的挥了挥手,身后的曾牛儿和疯斧“滋溜”一下消失不见,扑向早就垂涎欲滴的美食。
“曾经很多次,你的冒犯让我愤怒,可是我都绕过了你,为什么要针对我?我知道,现在很多人将君王的死归咎在我身上,但是我告诉你,别想拿这件事做文章,君王死的时候我在别处,这一点有很多人证明。至于你?曾经很多次,我都想过招揽你,可是你总是令我难堪,你的机会和好运已经用尽,你的傲慢和无礼将会让你付出代价。”说完举杯仰头饮尽,举步从小飞身边行过,怒光阴冷的瞪视着对方。
小飞早已注意到站在自己左后方的向真等一众军部的人,身子一侧,挡住火雷勋的路,正好将自己和火雷勋的动作呈现在众人面前。由于小飞的变向,两人擦肩而过,肩部一撞,接着分开。
火雷勋嘴角一牵,讥讽的看了小飞一眼。
小飞平淡的看着对方,自始至终未说一句话,但背在身后的手里攥着一支极细的琉璃管,里面盛满了鲜红的血液。
向真双眼盯住琉璃管,始终不让它离开自己的视线,直到手下隐秘的取走为止。
静室里,几人围坐在一起,几只血虫在一个银盘里扭动,静谧的气氛让人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帽子上的血迹和小飞取到的血样并不属于一个人,也不属于亲属关系。事情成了一半,虽然只能证明火雷勋并非帽子的主人,但也是进展颇大。接下来就是最重要的环节,检测火雷勋与皇室的血缘关系。慎重起见,火羽带来了火灵儿,两人毫不犹豫的切开自己的手指,任由血虫吮吸,火灵儿娇俏的小脸一片刚毅果敢倒是出乎小飞的意料。
吸了血的血虫全身晶莹透亮,全身血红。向真小心翼翼的将琉璃管内的血液滴入银盘,血虫闻血扭着肥硕的身躯直扑过去,众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谁会想到一个帝国的命运竟然会掌握在一只小小的血虫身上。
血虫围着鲜血转了半圈,犹豫不定,这个举动顿时将众人的心提了起来,最终,血虫掉头而去,蜷缩在银盘一端不动了。
“呼”不知是谁先长舒一口气,众人都觉浑身一轻。
“你去,将实情报与军神大人知道。”向真示意丹尼尔,接着躬身对着火羽,恭敬的道:“卫王请吩咐。”
皇宫门前摆着一张长桌,桌前只有三人,新帝火风,军神伊兰卡,摄政王火雷勋。
原本这样的宴会是请不动军神的,但今时非同往日,军神终于走出军神堡,参加宴会的人似乎嗅到一丝不同的味道。
丹尼尔绕过值守的侍卫,走到军神身边,轻声说了几句话。
火雷勋听不到是什么,就想从军神的老脸上得到些答案,却发现这个老家伙一直眯着眼睛,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好像僵尸一样。
宴会还在进行,不时的有大臣上来敬酒,小飞等人趁乱走回宴会,火灵儿见自己帮不上什么忙,就吵着要回去歇息,小妮子眼见大事可成,心中的大坏蛋即将受到惩罚,心头一松,这几日来的压抑让她身心憔悴,不觉倦意袭来。
小飞只好让她跟着自己的侍卫回转了公主府,自己则混进人群里,寻找火羽去了。
火雷勋方才放出的狠话绝不会是无的放矢,也许对方觉察到了什么,必须提早做好防范措施或是干脆反击,否则当火雷勋知道,他所依仗的那些势力都不再掌控时,会不会狗急跳墙。
小飞转了半圈,总算是找到了有些醉醺醺的火羽,手里擎着一支足能装一斤酒的大杯子,见了谁就碰上一下,仰头猛灌一口,才转了小半圈就有些头重脚轻了。
将火羽扯到一旁,嘱咐他的护卫取一些醒酒的饮品来,众侍卫自然认得他,听命而去。
“我觉得火雷勋最近会有所动作,让影卫盯紧他,不过没有安排妥当之前切记不要轻举妄动,这件事牵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