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就是头还有点疼。。。。。。”
亚克闻言赶忙岔开话题道:“没事就好,抓的那个老头如何处置,是不是?”亚克右手平端,划过自己喉咙,做了个杀掉的手势。
小飞一听果然忘了追究头疼的事情,疑惑道:“哪个老头?”
“就是和你谈判,被你一脚踢昏的白头佬。”
“他还没死?”小飞一推盘子,豁然站起,满脸杀气的道:“带我去看看,对了,找一名金属性魔法师待用。”
亚克赶忙前面带路,忽觉脑后被一物砸中,疑惑转头正见米雪儿一脸煞气的瞪了自己一眼,再瞅瞅桌上的早餐,亚克赶忙抱头鼠窜,真是霉运当头,不知不觉间又将大嫂得罪。
老者被捆在木桩上,关在神殿后院,此时已经是奄奄一息,胸腹间两个创口上胡乱的抹了一些止血的药,只要保证不死,亚克才懒得管他受多少罪。
小飞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抓起旁边一桶水泼了过去,老者被水一激,悠悠醒了过来,两眼无神的看了看周围,接着耷拉下头,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
“谁派你来的?哪个家族?”见对方没有反应,小飞语气平淡:“你知道我是精神魔师,可以搜索你的脑际,但我不喜欢那种做法,太容易,我非常希望你咬紧牙,什么也不说,满足一下我的*。。。。。。”
“噗”小飞将手指直接戳进他腹部的伤口里,用力的搅动,老者闷哼一声,嘴角鲜血溢出,瞳孔有扩散的迹象。身受致命创伤,被绑在这里几天,没吃没喝,期间自然少不了被修理折磨的厄运,能挺到现在已经很难得了。
“叫人来。”小飞抽出手,擦拭干净血污,冷冷的看着亚克找来的金系魔法师施展治愈术。
从出事之后,里摩本大公就开始全城搜寻金系魔法师,但偌大的迪里王城只找出了七名魔法师,其中只有一名金系的,还是个魔法师学徒,虽然元素力量已经觉醒,但资质实在一般,只会一些简单的治愈术,很难在仕途中谋得一席之地,但在民间却弄了一个神医的称谓,深受迪里王城平民的爱戴。被里摩本大公找到时还一脸的倨傲,架子大的出奇。
此时“神医”一脸的冷汗,原本就不大灵光的治愈术更加糟糕,连续几次失败后,在小飞充满杀气的眼神中终于找到感觉,手里的魔杖绽放出神圣的光芒,白发老者神情一缓,精神似乎好了很多。
“看,落在我的手里你想死都难,我们继续吧。”小飞攥住老者的食指,慢慢向后撅去。
食指离手背的距离越来越近,老者满脸赤红,双目盯着小飞,仿佛择人而噬的野兽。
“咔嚓”清脆的骨断声传来,老者闷哼一声,食指已经紧贴在手背处,白森森的骨茬露出,瞬间被鲜血染红,如此反复几次,老者的左手五指尽折,人也失去声息,昏死过去。
小飞擦净手上的鲜血,对已经惊呆的“神医”挥挥手道:“该你了,如果他死了,你就去陪他好了。”
神医一惊,赶忙手足无措的开始治疗,不过神情惊恐,倒好像受刑的是他一般。
老者悠悠醒来,待看清周围的一切,神情失落,好像因为活着而失望一般,并且明白了自己的处境,似乎没有对方的同意,自己就算想死也难如登天,他瞪着小飞,厉声道:“我是不会说的,我的家人都在他的手上,我不奢望活着离开,只求你给我个痛快。。。。。。咳咳。。。。。。”
小飞摇头,柔声道:“你会说的,我非常相信这一点,我会掰断你的另一只手,然后是手臂、小腿,以及你全身的骨骼,我很乐意一寸寸的捏碎你,听着你凄惨的哀嚎,最后哭着告诉我想要知道的一切并求我杀了你。。。。。。”
老者闻言浑身震颤,目眦欲裂,但无论小飞如何威*利诱,却始终一言不发。
傍晚时分,一切终于有了结果,有人彻底疯了。疯了的不是受刑的老者,是那名“神医”,一天不间断的目睹惨烈的酷刑,而后又要亲手将他从死亡线上拉回来,神医脆弱的神经终于不堪重负,在老者含糊不清如同诅咒般的话语中彻底疯了,嘻嘻哈哈的拽着小飞的手要糖吃,瞧他的精神状况,没个一年半载是无法复原了。
小飞挥了挥手,让手脚酸软的亚克陪着神医回去,并嘱咐他多留点出诊费。
“咔嚓”小飞捏碎老者的肩骨,在凄厉的惨呼声中手掌按上对方头颅,阴恻恻的道:“我们的医生走了,你也快要挺不住了,在你临死之前,我会搜索你的脑海,一切我都会知道,另外。。。。。。我会去找你的家人,既然你那么在意他们,对了,忘了告诉你,我下次不会如此莽撞,会找好了金系魔法师再消遣他们,现在,带着愧疚下地狱去吧。”
“等。。。。。。等等,不要伤害我的家人,我全说。。。。。。”
“太晚了,我要的已经拿到了。”小飞手掌离开对方的头颅,转身踢腿,老者的头像西瓜一样爆开。
“对,就是这样,带着不甘和恐惧以及无尽的惶恐下地狱去吧。”小飞瞥了一眼尸首,转身行了出去。
米雪儿斜斜的倚在墙上,嘴里叼着一根草梗,见到小飞出来赶忙迎了上去。
“你怎么在这?吃饭没有?”小飞好像做了一件在平常不过的事,扯着米雪儿走上楼去。
米雪儿见状甩开小飞的手,从两耳内掏出两块棉絮,歪头问道:“你说什么?刚才好吵,所以。。。。。。”米雪儿吐了吐舌头,扮了个鬼脸。
小飞摇头一笑,对米雪儿道:“你先去吃饭,我去祭拜一下父母。。。。。。”
米雪儿摇头,扯着小飞行去,神殿不远的一处小山头上,翠绿的松柏环绕着一座新坟,瞧上去并不起眼,但坐拥青山绿水倒是一处不错的所在。
两人郑重其事的祭拜了双亲,小飞将这里划做私人区域,不许闲人踏进,枯坐半宿后,随着米雪儿回到神殿。
一夜无话,米雪儿竟然主动留下来陪着小飞,两人相拥而眠,好像冬日里取暖般,没有半点绮念。
清晨,当小飞打完一套健体拳,亚克和风都、夜殇已经等在外面,一桌丰富的早餐,只有亚克一个人胡吃海喝,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风都夜殇两人感觉浑身别扭,搬起椅子向旁边挪了挪,唯恐离这个吃货近了丢面子,里摩本大公刚来,见状也是躲在一旁。
米雪儿瞪了一眼亚克,后者无惧无畏的继续猛吃,小飞出来时,他已经吃了七个羊角面包和半支烤羊腿以及一整瓶的鹅肝酱。
“命令”小飞一开口,风都和夜殇唰的一声站起,亚克见状手忙脚乱的想要站起,却将桌子整个掀翻,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风都二人又像边上挪了几步。
小飞拍拍头,对亚克道:“你继续吃。”转向夜殇和风都道:“派人去知会鹿角城,让奇吉塔从现在开始骚扰达若城,里摩本大公,让你的人准备好,做出驰援鹿角城准备一举拿下达若城的假象,另外命令坎贝紧守千军,不得出战。”
里摩本大公人老成精,闻言已是猜到一丝端倪,见小飞重新振作,欣然领命去了。风都和夜殇虽然不懂,却一丝不苟的执行小飞命令,转身行出,吩咐人按命令行事。
亚克将手擦干净,兴奋地道:“我干什么,老大?”
“你继续吃,吃不完不许走。”
“。。。。。。”
第二把二十三章 不共戴天
场面出奇的沉闷,炼狐的叫嚷声分外刺耳“一切都结束了。。。。。。”
莫双虎以及妻子惊恐的望着浑身是血,却笑的很舒爽的儿子,母亲的眼泪如断线的珠子般滚落,却强迫自己不要发出声响。莫双虎的虎目泛红,从未想到打小就不被看好的小儿子居然如此血性,七年的离别,儿子变得成熟却又很陌生,莫双虎心底泛起一丝无所适从的感觉。
白发老者飞身跃下,正正反反给了炼狐几个大耳刮子,后者不但没有丝毫收敛,反而更加的歇斯底里,一副累不死决不罢休的架势,依旧不停的说着,只是从一开始的低声叨念演变成后来的歇斯底里。
老者甩开炼狐,转身一把掐住小飞的脖子,怒吼道:“你对他做了什么?说。”
“嘿嘿。”小飞任由老者卡住脖子,并不反抗,讥讽道:“你的人自己疯了关我屁事,别什么事都怪到小爷头上,靠,受害者没疯,他到他妈先疯了,一群废物,啐。”
老者眼角狂跳,最终还是忍住了,小飞浑身是血,任谁看了也知道受创不轻,老者唯恐没等问出东西的下落,对方却被拷打致死,那岂不是竹篮打水?
小飞浑身是血不假,但伤口早已结痂,看着恐怖,实则却无大碍。罡母的恢复能力无以伦比,虽然失血不少,但却不致命。
“飞儿。。。。。。”母亲小芸的呼声戛然而止,一柄短剑横在她的喉间,冰冷的感觉让她心中一颤。
“母亲,别怕,飞儿没事,这些个下三滥手段还伤不到我,嘿嘿,倒是多年未见,飞儿还没来得及给您老人家请安,实在罪过,等下事情结束,我就接您回去鹿角城,对了,我还给你找了一个儿媳妇,呵呵呵。。。。。。”小飞有些说不下去了,声音带着哭腔,十七八岁的年纪只能算是半个成年人,别人家的公子少年还在学堂上课或是在父亲的鼓励下刚刚开始踏入独力生存的阶段,而小飞却已打拼多年,伤痕累累的身躯和心理极度需要亲人的呵护。
老者颇不耐烦的打断小飞的话,厉声道:“如果你想玩,我就陪你玩,如果再不拿出东西,我就斩下你母亲的手臂。”
利剑高举,母亲的眼中却无丝�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