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平珮笙心里一颤,果然,还是让他猜中了那封信的内容。
〃出了什么事吗?〃方才与城楼之上,他清楚看到了她的焦急,她的挣扎。
岳添翎手骨都快捏断了,努力了半天,才算说出一句话,〃轩哥哥,他不行了,他得了很重的病,只有珮笙哥哥可以救他。〃
〃宇印兄病了?〃津平珮笙很吃惊,却也同时了然了,怪不得她竟会来,是逼不得已了吧,如若不是为了那个人。。。。。。
收起心中复杂的情绪,津平珮笙淡淡笑道:〃救死扶伤,医之责任。翎儿,何必显得这么为难?救人要紧,这就走吧。〃
〃珮笙哥哥。。。。。。〃岳添翎低低地叫了一声。她说了那样的话,他好像都一点也没记恨她。。。。。。
津平珮笙浅浅笑笑,吹了一个口哨,城里立刻跑出一匹白马来,〃走吧!〃说完,津平珮笙已经率先飞到了马上去。
岳添翎也点点头,跨上了自己的马,只是心中早已经惊涛骇浪。望着前面驾马快行的那身白衣,痛在心里迅速蔓延。她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以后就是天塌下来,她也不会再来寻他。
声明:苍痕考试时间,6月末至7月20多号。不知为什么会传出我已考完的消息,刚刚开考。
目前除了复习考试,致力修稿。关于这章,大家提出的疑问,苍痕已经看到,改到此处,会改过来的,是我考虑得不周详了。^_^
内伤缠身
内伤缠身
十日后 盎然轩
将昏迷的宇印沉轩放倒,津平珮笙如释重负地下了那张华贵的床,看见岳添翎正担心地看着他们,他扯开唇角向她温柔一笑,对她摆了个胜利的姿势。那还是她教他的,伸出食指中指呈剪刀状。
岳添翎有些激动,飞身奔向宇印沉轩的床边,谁想,还没奔到,她就看见津平珮笙高大的身躯直直倒了下去。她惊慌地转回身子及时扶住了津平珮笙,急道:〃珮笙哥哥!〃
〃我。。。。。。没事。〃津平珮笙仍在温柔地笑。只是,那嘴角不停涌出来的血液,却已经完全泄漏了他的伤情。
岳添翎心跳迅速加快,快得似乎心脏已经就要跳出胸腔。四肢由于紧张绷得死紧似是瘫痪了一样。好半晌,她才能压下恐惧的情绪,颤抖着伸出手去擦他口里流出的鲜血,急道:〃怎么会这样?〃
津平珮笙虚弱地抬起手臂,为她擦去脸上的泪痕,道:〃别哭,没事。。。。。。真的没事。〃说着竟然又吐出一大口鲜血。
岳添翎着急地捂住他的嘴巴,道:〃我不说话,珮笙哥哥也不要说话了。千万不要说话了。〃一说话,他就流血。。。。。。
*** ***
赏芳梦苑
〃脉息好弱,又这么乱。。。。。。珮笙哥哥,你之前受过内伤?〃岳添翎摸着津平珮笙的脉,焦急地问道。
〃没事的,别太紧张了。〃津平珮笙苍白的唇没有一丝血色。
岳添翎忽然睁圆了眸子,道:〃是忘相思!珮笙哥哥,一定是因为帮我逼忘相思才受的伤,对不对?〃
津平珮笙摇头,苍白地笑着,道:〃傻丫头,江湖儿女受点伤算什么?有什么可担心可懊恼可后悔的?〃
岳添翎依旧在紧张兮兮地探着津平珮笙的脉。
津平珮笙无奈地自行收回手腕,笑道:〃方才你用芳阴经录为我疗了伤,已经好多了,芳阴经录是天下最神奇的内功,你该相信它。〃
心瞬时紧紧抽做一团,不痛却有些麻,手心也已经沁出了血汁,忍住已经在眼圈里打转的泪水,岳添翎咬着唇,努力地才能发出一点声音,道:〃珮笙哥哥,我欠你的情,估计就是下辈子做奴婢也还不过来了。你受着那么严重的伤,还肯为轩哥哥治病,为什么不说出来?说不定。。。。。。说不定一不小心你就会丢掉性命。。。。。。〃
〃翎儿,我累了。〃津平珮笙慢慢闭起了眼。
〃那快休息,我不吵你了。〃岳添翎慌忙放倒津平珮笙的身子,只是手却还在颤抖,盖个被子也用去了好久的时间。
三日后
〃珮笙哥哥,你的脸可是见些血色了。〃岳添翎望着津平珮笙明显转好的脸色,有些感动。
〃说过没事的。〃津平珮笙笑笑要坐起身。
岳添翎慌忙走过去,拿了个枕头倚在那,再扶起他,把他的背靠到枕头上去,笑道:〃说过病人最大,这几日我随你使唤,怎么你这主子就不善于利用我这丫鬟呢?这些事,叫我来啊,你还在养身体,要多存些力气。〃
津平珮笙笑了,道:〃又不是瘫痪在床,用不着人伺候。〃
岳添翎笑了,自几上端上一碗刚刚放凉了些的粥,道:〃来,喝粥。〃
〃我自己来。〃津平珮笙伸手便要来接。
岳添翎躲了过去,道:〃让你省着力气的。〃
津平珮笙无奈,只好摇头笑笑,等着她如同喂孩童般一勺一勺来喂。
〃这粥好像还是有些烫啊。〃岳添翎试了一下,烫得吐了吐舌头,又道:〃看来得吹吹。〃说着又舀出一勺,仔细吹了才送向津平珮笙嘴边。
津平珮笙望着如此的岳添翎,顿时感慨万千,也说不清心里那是酸还是甜。大概喂了六七勺的时候,津平珮笙脸上的笑容突地消失了,他望向岳添翎的背后,脸上现出惊色,给岳添翎使了个眼色。
岳添翎顺着他的目光回头一看,顿时一喜。轩哥哥,他醒了!他的脸色还很苍白,但总算有点人气了,只是,他的面色怎么有点不善啊,脸怎么那么〃酷〃?
他仍旧一身华衣,身子斜倚在雕花木栏上,脸旁的流苏轻轻滑过他的面颊,目光赤裸裸死盯着她,冰冷、尖锐却又似乎带了那么一点点脆弱,那种力量竟让她感觉自己就快被生吞活剥了。
〃去看看他。〃津平珮笙淡淡的声音传来,〃他好像有些生气。〃
岳添翎转回头,放下粥碗,向津平珮笙点点头笑笑,转身站起,快步向宇印沉轩走去。
〃轩哥哥,你醒了。〃岳添翎笑得一脸阳光灿烂,掩饰不住地开心。
宇印沉轩却依旧斜依在那,复杂的目光纠结在她脸上,一刻不曾离开。
岳添翎刚走到宇印沉轩近侧,还没说话就被他一把拉入了怀中,他温热的唇毫未犹豫地压向了毫未防备的她。岳添翎惊得眸子圆睁,伸出手就去推他。他疯了吗?珮笙哥哥就在他们身后!
宇印沉轩哪容她反抗,勒在她腰间的手越收越紧,唇上也吻地愈来愈深。
岳添翎一狠心,用足力量一掌捶在他胸膛上,力量之大,竟让宇印沉轩也踉跄着向后退了几步。
岳添翎紧张地回头看看津平珮笙,却发现他已经闭起了眼。蓦然,心里就又是一痛,好一阵难过。他是装的,她又如何不会知道呢。
再转回头来,这才发现宇印沉轩已经退出几步远,虚弱的身子仍在摇晃着,眸光中那纠缠着的痛意正在汹涌。他望着她,就那样望着她,冰冷少了,尖锐少了,更多的却换成了脆弱换成了无助似乎还有点恐惧。
〃轩哥哥。〃岳添翎奔过去,恨不能给自己一巴掌,她竟然忘了他还是个病人,怎么可以对他用那么大的力。
〃走!〃宇印沉轩捏紧岳添翎的手,就将她拽出了那个房间。他握得那样紧,甚至没给她留一点挣扎的余地。
随便找了个房间,宇印沉轩就将岳添翎推了进去。他疯了般,一把将她推到柱子上去,身子抵住她的,嘶声道:〃岳添翎,你要把我逼疯?〃
岳添翎不禁皱了眉,大病初愈,力气竟也不小,他真地弄得她好痛。躲着他逼人的眼,想到他方才做的,岳添翎自是有些气,道:〃你怎么可以在珮笙哥哥面前那样?这不是刺激他吗?〃
宇印沉轩轰然冷笑一声,道:〃刺激他,我干嘛要刺激他?我是要刺激你。我要告诉你,我才是你说了要爱的那个人!〃
〃什么?〃岳添翎转过头来,不太明白宇印沉轩的意思。
〃这几天,你竟然完全忘了我。天知道我醒来多么想看到的第一个便是你,可是却偏偏谁都在,独独没有你!〃
〃轩。。。。。。〃
〃你不来看我,那么好,我来看你。可是呢,我看到什么?看到你正无微不至的照顾着津平珮笙。翎儿,我很怀疑,你同我说的话到底是真是假?你确定你爱的是我?你在中春药的情况下,都拒绝我,还说什么隐罂解药有毒,假的吧,是假的吧?是因为你心里已经有了他吗?这次回来,对我竟是怜悯?〃
岳添翎也气了,情绪轰地一下子就爆发了,道:〃轩哥哥,你没理由这般怀疑我!你知不知道,珮笙哥哥,他为我逼忘相思就已受了伤,但是他却没说,竟然顶着重伤为你疗伤。他差点死掉,差点为你死掉!我又欠了他。。。。。。我们都欠他!你以为我不想守在你身边,可是我可以吗?珮笙哥哥那么重的伤谁来照顾?这是你的家,你病了,有大帮子奴才管着,可是珮笙哥哥呢,谁来管他?你以为我没去看过你吗?我三天没睡了。。。。。。珮笙哥哥睡的时候,我就会去看你。。。。。。为了你,我又去伤珮笙哥哥的心,到此刻,你居然还在怀疑我的心。。。。。。〃岳添翎委屈得声音都颤了,挣脱他的怀抱,气恼得趴到柱子上去,道:〃到底什么时候,我们之间开始这么缺乏信任?〃
〃今夜,来我宫里。〃宇印沉轩握住她的手。
岳添翎吃惊地转头看向他。
〃做我的妻子。〃
岳添翎立马退后一步,摇着头,一脸惊骇的表情,不愿意相信这是宇印沉轩,〃轩哥哥,你变了,以前的你,自信傲然,从不会像现在捕风捉影?那个能代表什么呢?这个就是你要锁住我的方式?〃
宇印沉轩追近一步,吼道:〃因为以前我没体会过失去你的痛,没尝过那种恐惧,因为那个时候,没有津平珮笙也没有荆野冥河!因为那个时候,你的心里眼里都只看得到我。翎儿,当日你见我照顾银屏,就愤然抛弃我三年,如今为何却不能将心比心理解一下我此刻的心境?〃
岳添翎的脑子轰然炸响了,顿时似乎又体验了一把当年的那种痛。是呀,今天的情形说起来同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