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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主公。”
吴事通也是机敏之人,早早知道高风离此次夜宴的目的,他和余下的十人从坐席上走出,先是恭敬的向高风离诺了一声,十一人快步走至装着银两的木箱前。
吴事通奸笑一声,掌风一动,‘砰’的一声,便将木箱盖子掀开。
那一道道明晃晃的银光,在火把和灯笼的照耀下,仿佛刺眼的阳光,满堂银光烁烁。
“呼~”
惊呼!
清晰可闻的吞咽声在忠义堂上空回荡。
“这吴事通到底是可用之才。”
高风离心头暗自说道。
本来例行赏赐,由吴事通等人筵后自取就行,但高风离却特意嘱咐慧能等人将装满银子的箱子抬到大堂中来。他想借吴事通之手,让下面这些山贼死心踏地的为自己卖命,同时也想考验考验,这吴事通是否可堪重用。
“呼~”
吴事通稳了稳情绪,一拍掌掀开余下的几箱银子,众人一阵哗然,原本静谧的忠义堂内,忽然如沸水喧闹起来。
“这赏赐,只是夜宴其二,今后,黑风寨更名为忠义堂,凡在我堂下之人,当以忠义二字为安身立命的根本,若有不服管教,欺辱老弱病残,妇孺幼儿者,格杀勿论。”
高风离见到成效甚好,心头暗喜,面色却森冷一片。,议论声戛然而止。
“什么?”
“这些如果不能做,那我们还做什么山贼?”
“袁天霸若是在世,定不会有此决断。”
吴事通见下方排山倒海的反对声,心头一紧,连忙对着下方应声道:“既然有如此慷慨的主公,大家伙日后如有功绩,就得重赏,何愁没有银子?”
众山贼转念一想,吴事通说的却也在理,若是谨遵善行,得到一次嘉赏,就抵得上和袁天霸的无数次劫掠了。
“主公英明,主公英明!”
当下只听吴事通高呼一声,众山贼急急应声,仿佛怕落在别人的后头似的。
“若行为端正,自然不会有罚,既然事情宣布完毕,诸位兄弟都请饮酒作乐,今日不醉不归!”
“慧智到底是儒教秀才,再加上清远,对付这些山贼易如反掌,难怪师傅会将衣钵传给他。”
高风离笑道,一旁的慧能等人见他独当一面,毫无惧色,心头不禁叹道。
凌嫣然坐在高风离身侧,见他处理事情不急不缓,有章有法,心里也暗暗称赞。
随着高风离一声令下,众人便举杯共饮。
酒过三巡,饭过五饱。
不少山贼酗酒不支,已见醉态,忠义堂前一片狼藉,倒地的倒地,呕酒的呕酒,或者三五人相互搀扶着踉跄而去。
高风离等人修为非凡,自然不会被酒水灌醉,灵气一转,就将这些酒气蒸发。
“酒宴至此结束,慧能师兄,你们先下去歇息吧,等明日再吩咐下人收拾。”
高风离吩咐道,随后又遣散了吴事通等人。
“小姐,这寨子中尚有余房,你请选一处喜欢的留住吧。”
凌嫣然颔了颔首,也不多过问,便起身而去。
高风离倒不急着回转屋子休息,而是在四处巡视起来,今夜寨子的防御形同虚设,若是有敌人来犯,难免被人趁虚而入,巡查至一处厢房时,忽然见左右灯火通明,厢房内猛然传来一道道呼救声。
“救命啊,救命啊!”
“嗯?”
高风离眉头一紧,在厢房前一扫。按理来说,如今寨中别无他人,而自己方才又在酒宴上三令五申,岂会有人明知故犯?
他心头起疑,脚下健步如飞,眨眼间冲到厢房门前,提手一掌将门拍开。
“住手!”
“嗯,你是谁,好大的胆子,竟然打扰大爷的雅兴。”
这名醉汉话刚说完,猛地就举起拳头向高风离打来。
“你们真是好大的胆子,分明不将本王的军令放在眼中。”
高风离一扫被逼迫到厢房角落瑟瑟发抖的女奴,勃然震怒,大喝道,好在他及时赶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去死!”
醉汉仍旧没有察觉高风离的身份,举拳打来,余下几人却被高风离当头棒喝,显然清醒了许多。一见来人,打了个冷颤,‘砰’的一声就跪倒在地。
“大王,我们知错,我们知错!”
“我说过,有人若背离了我的话,下场就是‘杀无赦’!”
第五十章 杀鸡儆猴,雷厉风行
高风离运劲提掌,一股磅礴的灵气从底盘冲起,照着山贼挥来的拳头,不避不让,迎击上去。
两人修为如若天渊,山贼自然不是高风离的对手,只是一个照面,便听“砰”的一声,他受到高风离拳风反震,身形几个踉跄不支,轰然一声倒地。
“主公饶命,主公饶命。”
余下山贼见高风离一掌便解决了犯事者,心头不禁一凛,生怕他又将怒火泄在自己身上,慌乱之中便跪地叩头,以求宽恕。
“念在你等初犯,且压入监牢,明日与忠义堂前一并提升。”
高风离压下心头怒火,目光似刀一般,面目森寒的扫过在场众人。
山贼自缚其身,由高风离送入监牢,等此事结束之时,已是三更天了。他转回袁天霸的屋子,暂行休息。
一夜无话,已到天明。
高风离早醒多时,在屋内踌躇着该如何处决昨日那些山贼。自己夜宴上,已三令五申,而他们明知故犯,若是处置不当,使得自己威严扫地,如何统帅偌大的黑风寨?
杀,固然可取,但却不能杀尽。
“咚咚咚~”
“主公,是我。”屋外传来慧能的声音。
“你必是听?长?风?文学 ;。cfwx。 ;net说了昨夜的事情?”高风离走出屋门,见慧能便开口道。
“已从那些山贼口中知晓。”慧能皱了皱眉,有心担忧,“此事若是处置不当,恐怕会在这些人中埋下祸患。”
“走吧,我已有了决策。”
两人同行,共往忠义堂而去。吴事通和清无等人已在堂内久候多时,见到两人同来,便起身恭迎。
“吴事通,清无,你二人速将忠义堂人马召集,今日本王有重事相宣。”高风离龙行虎步踏入忠义堂内,端坐于首座之上,“慧能,你将昨日犯事之人悉数提到堂前。”
“是,主公!”
三人得令,各自离堂。
不旋踵,慧能回转,身后已由七八人押解着昨日的山贼到了堂前。
“主公,主公饶命啊,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肃静,忠义堂内,岂是你随意喧哗的地方。”慧能提足灵气高喝一声,洪亮的声音令人心头一震,那些山贼神色一僵,似乎已经知道大难临头。
过了片刻,吴事通与清无两人也相继归来,回禀道:“主公,众人已到忠义堂外,请移步。”
黑风寨原有山贼千余人,遵照高风离的设想,若是能将这些山贼驯化成为军人,对自己日后的行动,将会有不少帮助。
但行军之道,尤重规矩。无规矩,不成方圆!
“好,众人随我一道,移步忠义堂外。今日,正是整军之际。”高风离率部而出,到忠义堂外时,逾千山贼果然已调集在堂外。
“主公!”
众人齐齐发声,声势仿佛直冲霄汉,激荡层云,听的人血液皆为之一燃。
“今日将众人召集,所为都是要事。”高风离俯视众人,灵气运转。清亮的声音传遍山野,落入每一人耳中。
“忠义堂初成,正是百废俱兴,亟待整顿。慧能,清远,你二人出列听令。”高风离长袖一挥,取出两样贴身小件,赐以二人道,“清远之智,尤在我之上,今日请为我军之师,以监军纪。慧能之力,本王尤有不及,立为我军之将,以攻伐敌军。今日我以此为聘,他日龙游九天之时,定裂地以封,共享江山。”
立清远为军师,是高风离思考许久的决策。姬常风此人谋略不足,难以胜任,何况其人心思不纯,暂时不能为他所用。而慧能的修为,还在自己之上,作为将军,实属应当。至于清无清信等人,日后自有要职留待他们,也不急于一时。
“主公英明,主公圣贤。”
“慧能,清远,必不辱主公使命。”
慧能,清远两人各自领命,接下高风离赐下的小件,一一诺道。
“诸位久居黑风寨,必知海河郡太守监守自盗,暗中扣下朝廷下方的赈灾款项。此人既失道德,我忠义堂,便不能容他继续为虎作伥,祸害一方。今日已立军师,将军,三日后众军休整妥当,我当兵发海河郡,为海河郡太守治下之民,讨取一个公道。”
原本黑风寨中,就有不少来自海河郡内的百姓,这些人被逼上梁山,不得不落为草寇。对海河郡太守,都恨不得能将他抽筋剥皮,曝晒三日。
高风离出兵既得正理,自然所助者众多。这些山贼热血奔涌,似乎已经见到了海河郡太守的死期。
“我等必助主公拿下海河郡,还道于民!”
“还道于民!”
“还道于民!”
千人振臂高呼,一时声震云天。
“但,行军之道,尤重规矩。夜宴之时,我曾三令五申,未曾想有人却明知故犯。”高风离示意众人收声,脸色忽然间急转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