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一分钟,我又从床上弹起来。根本行不通,去问他简直是自寻死路。这不是不打自招我当时在装睡?以那小子的个性,不把这个小辫子揪个百八十年,我就不是豆板。
我的脸皮的确很厚,和男生肆无忌惮地讨论女人的生产,男人的勃起,都可以面不改色心不跳。理论归理论,莫名其妙地丢掉自己的初吻,叫堂堂豆板的脸往哪儿搁!
越想越烦,特别是那柔软奇妙的触感萦绕在心里久久不去,我不禁发出一阵悲鸣,
“啊啊啊啊啊啊啊~~”
“叫魂啊!”老妈怒吼。……
结了婚的女人是不是都会有蜕变的共性?我妈如此,欢欢她娘也如此。家里常常上演一些家庭暴力,受害者无一例外是爸爸。
比如上个礼拜老爸不小心惹闹了老妈,结果慈禧太后大发威。我躲在自己房里,门外不断传来老妈的叫骂声和毛巾抽打在不明物体上的啪啪声。奇的是,砧板上的切菜声,下油锅的滋滋声以及有条不紊的炒菜声又与此交相辉映。
半晌之后,老爸悻悻钻进我房,撩起袖子给我展示老妈在他手上留下的“鞭痕”和淤青,当然,我也很有默契地不揭穿他在饱受摧残的情况下仍坚持做完全家晚饭的事实。
看,婚姻就是这样子,开头再美好,后面也不外乎油盐酱醋锅碗瓢盆。我没追求没理想,心里盘算着将来相亲嫁个老实人,一劳永逸。
谁知,偏偏有秦生这种荷尔蒙过度发达的生物在我面前走来走去,把我的步伐一一搅乱,绝对该杀。
可是,今次发生这样的事,我也实在没有勇气去面对他了。三十六计,躲为上策。
正巧,表姐弄到F4演唱会的内场票。问欢欢要不要同去,色女听了欣喜若狂,却被若臣一记爆栗驳回,泪水涟涟地把她睡觉必用的枕头托付给我,嘱我务必要在仔仔出场时多吸一点“帅气”。
我百般不愿,又无法推托,于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抱着真空棉芯枕头一只入场,并在小周同志出场之际高举“法宝”,引来后排粉丝一片嘘声。
散场后突围避开众粉丝的追杀,还要在逃亡过程中保护损友的爱枕,直把我累到腰酸背痛。
第二天精神还在恍惚,秦生又像瘟神一样缠住不放,躲了半天,还是被他揪住。
他有点恼怒的样子,似乎找我很久。
心里有点虚虚,却还摆出一副你还少欠多的凶样,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你最近好像一直在躲我哦~~”故意拖长的鼻音,捏着我胳膊的大手,让我更加惊慌起来,别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谁躲你,自作多情,你这个会走路的生殖器。”恼羞成怒之余,口无遮拦地用上最近刚学会的台词。
“会走路的生殖器?!”秦生一愣,太阳穴附近似乎有青筋爆起。
“你到底要说什么事啊!”我急,怎么甩不掉臭小子的手,再捏下去要残废啦!
“你说我要跟你谈什么?”又妄图用身高优势对我造成心理阴影。
“我哪知道!!!”天啊,不会真的要谈那天的事儿吧,我都不在意了,你还深究干吗啊!我在心里叫。
秦生看看我,眼里有一种莫名的愤懑,赌气似地放开我,说,
“系主任叫我们俩晚上去九院参加心理研讨。”
啊?就这事,干吗搞得那么兴师动众,害我虚惊一场。我抹了抹冷汗,松一口气。却在秦生转头的瞬间,看到他脸上稍纵即逝的失望。
晚上的研讨会由赫赫有名的心理专家孙博士主讲,过程妙趣横生。例如他谈及暴露狂的行为特征,说女士千万不可惊惶失措,这样反能令偏差者产生满足心态;视而不见,是谓最狠。他还绘声绘色学女生叫,下流下流下流,全场暴笑不止。
我也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尤其想到秦生开学时的找茬心态,竟然如此相像。某男似乎明白我的想法,死瞪着我,吐出两个字,找死,却让我盯着他笑得更加猖狂。
散会后,乘同一辆车返校,并排坐在一起,我还时不时捂嘴偷笑。终于,被我在心里嘲讽了N遍的某男绝地反击,一手猛地环住我,“胖豆今天好像很开心啊!”
胖……胖豆?!死小子,老娘我最忌讳别人说我胖,你真是敢啊!战斗的火焰又熊熊燃烧起来,瞄一眼他的手,
“不知道又是哪位阁下的鸡爪子不知好歹地在吃豆……腐!”
又是超劲爆的电击对视,数秒。
秦生耸耸肩,“算了,难得你又开心起来,我还以为你这几天是MC呢。”
找死,我一脚飞踢,医学院的男生果然都是这样不知廉耻的嘛!!!豆板的复仇火山爆发!!
秦生挠挠头,露出一个极端不自然的讨好笑容,
“好了好了,我服你了,请你喝东西,赔罪。”
蟹会笑猪会飞天会下红鱼,向来水火不容的仇家居然要请我喝东西?!我狐疑地看着他。
十分钟后……
果然,我就知道不能轻信小人之言。我痴呆地看着木头门上硕大的三个字——“二丁目”。
“呵呵……呵呵……”我向后退一步,预备要溜。
“别走啊。”恶质男一把揽住我,朝我极其“淫荡”地一笑,“你不是常常来这里看我的KISSSHOW嘛?”
我的心里,一阵恶寒,记仇的……小人……
正文 chapter 5
老实说,我从来没有来过这个赫赫有名的吧,每次都是路过门口,怀着崇敬的心情往里张望。上次无非是为了让秦生出丑,这下可好,自作自受了,呜呜呜~~暗暗落两滴眼泪,硬着头皮上吧。
不过,这个家伙怕我逃走,也不用“揽”着我吧。两个人贴的有点近,好不习惯。秦生的个子高,呼出的气息全都喷在我的前额上,躲都躲不掉,太暧昧拉!!
我别扭地在他手臂中扭来扭去,他一把箍得更紧,顺势又挡住我一击铁拳,笑得贼贼,拽着我进了门。
和我想象的完全不同,二丁目是一个充满闲适风的Bar,招待和客人都是清一色的男性。放着轻轻的jazz音乐,很写意的感觉。这个简直就是欢仔梦中的天堂啊,要是她来的话,估计流的口水会把这里淹没……
等等,这样说起来我不是变成这里唯一出现的女性了?!
果然,我一进门,就有莫名视线投射,呵呵干笑……呜~~真是做梦也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身为女性居然也成为异类……
有帅到不行的侍者一名上前,狐疑地看看我们,
“两位可是第一次来?”
“是……是咧”我反射性地回答。
不过,好像人家一直是盯着秦生看的。呜呜呜呜~~再次痛哭,小白脸居然连男人也不放过……
“这位先生可要坐台?”
思维停顿一秒钟……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差点尖叫出来,这……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被看上了?难道秦生以后真的要成为这里的头牌了?!!
仔细看看,秦生长得高大挺拔,四肢修长,五官更是有如雕像一样的俊美,天啊,但就这点外貌来说,不论是攻还是受都绝对称得上极品了!!!!
对不起,秦生,虽然我与你为敌,但万万没有想到会让你入行,再见了,小白脸,也许将来你就是圈子中的明星了。希望你记得,是我发掘了你……
卡!!老天啊,请停止我如宇宙黑洞一般的想像吧,只是……真的很让人血脉喷张啊!
听到秦生强自镇定的小小声,“坐……坐台?”
终于,帅哥侍者确定了我们是纯粹凑热闹的好奇小猫两只,用一种极度不屑与怜悯的口气说,
“坐台,就是给你们一张台子,让你们坐……”
无语,某男和某女因为太土豹子,陷入深深黑暗之中……
出了酒吧的两人,还陷在心惊肉跳中,缓一口气,对视一眼,我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我一边抹眼泪一边说,原来,秦生也有害怕的时候。忆起他刚才受惊的表情,真应该拍照留念,以此要挟,永绝后患。
哈哈哈哈哈~~意识到秦生在旁已恼羞成怒,尽力克制自己,不过这个实在是本能,太暴笑了,今天真是载入史册的一晚。
心情前所未有地好,第一次发现和秦生在一起,笑料颇多。
一个人在前面乐颠颠地跳,回头看看,秦生脸色也是柔和许多。唉,如果他每天都是用这样子的表情对我,我也会考虑在帅哥票选中投他一票的。
走了一会,发现回家很方便,要不今天就回家睡好了。又蹦踏到秦生跟前,
“秦少,我从这回家很方便,你坐车回学校好了。”
“我送你回家。”淡淡的口气,却有点蛮横。
“不要,我对这里很熟,闭着眼都能回去。”干脆地拒绝,别跟我套近乎,真不习惯。
“虽然你要胸没胸,要貌没貌,不过难免会有无品味的……”
这家伙实在太过分,他少说我一句会死嘛?!我的脸一下黑了,
“你以为人人都像你秦大少,到处拈花惹草?”我举起拳头,“谁敢来,我就……”
话音未落,秦生猛地上来,把我的两只手固定在墙上,眼神咄咄逼人,变得十分陌生。
我吓了一跳,奋力挣扎,可是他像钢筋一样钳制着我,根本动不了分毫。
“你干吗?”我努力了半天,脸因为紧张而变得潮红起来,微微喘着气。
秦生一反常态,寒星似的眼睛牢牢锁住我的双目,“我就让你看看轻视男人力量的下场。”
刚刚轻松的气氛哪去了,为什么我觉得一股压迫至深的气势从秦生身上散发出来。我拼命反抗,秦生却不费吹灰之力的把我的双手都扣在他的一只手掌中,扶住我的肩膀,慢慢地靠近。
天啊,小子到底想干吗,我看着他越靠越近的俊脸,惊恐地睁大眼睛。那一声惊呼还没出口,他的吻就翻天覆地盖了下来。
这个吻和上次蜻蜓点水似的轻触完全不同,强硬又不失温柔。我觉得浑身都瘫软下来�